“愛妃在看什麼?”
曹亢喜嘴角含笑,語氣溫柔,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光滑的膝蓋,手掌過處,肌膚片片緋紅。
宜妃娘娘心慌低頭,麵色嬌羞,不自然的翹起腳趾頭:“皇上宏圖大略,臣妾拜服。皇上所思所想,定然無人能擋。”
曹亢喜很認同:“冇錯,朕是大清皇帝,是天下人的皇帝,朕富有天下,朕掌握無上權柄,生殺予奪。朕要做的事情,就算有人阻攔,也註定會成功。愛妃既然如此說,可願意陪著朕一起,看一看這世間繁華,見一見真正的太平盛世?愛妃,你意下如何?”
曹亢喜發出了邀請,大手更加溫柔的得寸進尺,在書本邊緣挑著書本。
宜妃臉色滾燙,心肝狂跳,眼神卻又慌亂又緊張:“皇上,臣妾一介女流,皇上說什麼,自然是什麼,臣妾豈能阻擋?”
曹亢喜並不滿意:“朕需要愛妃,就像是大清需要八旗。朕不能失去愛妃,就像是洋鬼子不能失去耶路撒冷一般。”
宜妃雖然不懂什麼耶魯沙冷,卻還是明白了曹亢喜的意思。她轉念一想,頓時心中明悟為什麼這個皇上要寵幸自己了。
他確實需要自己,需要宜妃娘娘來證明身份,來拖延時間。隻要宜妃娘娘在,他就是皇上,地方官員不敢有疑心,各地駐軍任憑拿捏,哪怕朝中大臣及時發現,曹亢喜也多了很多的可操作空間。
宜妃娘娘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重要性,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猛地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著曹亢喜,竟然帶著一絲得意:“本宮世受皇恩,聖眷昌隆……”
“朕覺得,愛妃當這玄武旗旗主最合適。”曹亢喜笑著開口,打斷宜妃娘孃的話,抬起手自信的颳了一下宜妃娘孃的鼻梁,笑道:“愛妃是朕的身邊人,朕不信任愛妃還能信任誰呢?到時候,愛妃誕下皇子,這玄武旗的旗主就隨便愛妃傳承下去。”
“愛妃你剛纔說什麼?對了,愛妃今日好美。”
宜妃興奮的表情一僵,這纔想起自己不著片縷的坐在曹亢喜懷裡,自己如此這般,哪怕冇有真的伺候對方,也已經回不去了。而且,隻有自己跟著皇上出宮。若是皇上的事情敗露,自己定然被牽連,家族也要受到懲戒。
就算是冇有真的寵幸,可摸都摸了……
她目光閃爍,忽然掀開書本,玉手抓住大手放下去,又用書本蓋住:“臣妾……臣妾世受皇恩,聖眷昌隆,皇上對臣妾寵愛有加,恩寵不斷。臣妾自然是對我大清忠心耿耿,對皇上也是感恩戴德呢……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