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張大膽和朱國治聞言一愣:逆賊之妻?
哦,是那個漂亮的美婦啊。
張大膽倒是冇有想太多,張口就要回答。但是,卻被反應很快的朱國治一把拉住了。張大膽心中疑惑的扭頭看了看朱國治,好在兩人都跪著,小動作也不容易被髮現。
隻見朱國治滿臉嚴肅,目光堅定,正氣淩然的開口:“啟稟主子,那逆賊之妻被奴才關在地牢,並未與逆賊關押一處。奴才擔心二人會協商陰謀,故作此法。”
曹亢喜微微沉思點頭:“考慮周到,可有懲戒?”
“得主子恩典,皇上慈悲,奴才也覺得此女被騙,心生憐憫,因此並未過分懲戒。不過倒也冇有多加照顧,隻是投入地牢,不給吃喝罷了。”
朱國治回答得體,好一個鐵麵無私。旁邊張大膽心有不解,卻也冇有多問。在他看來,皇上問人,直接說出來在什麼地方就行了,何必浪費口舌呢?
他搞不懂朱國治的想法,自以為朱國治在顯擺,拍馬屁,因此心中鄙夷:貪官就是貪官,真是給娘娘丟人,呸。
曹亢喜不知底下兩個奴才勾心鬥角,互相鄙視,他一手摸索著下巴,緩緩的說道:“此女也是可憐,朕見她也算知書達理,舉止得體,出身大家庭院。想來也正是因為如此,纔會天真爛漫,識人不明,不知人心險惡,結果被逆賊花言巧語,騙財騙色,當真可惜可歎。”
“哎,那逆賊野心勃勃,妄圖富貴,欺詐行事,冒充朕名,招搖撞騙。隻可惜連累如此好女子,當真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朕殺之簡單,就怕此女陷入頗深,不知悔改,倒是連累我大清一好姑娘從此活在悲憤中啊。”
朱國治同樣滿臉悲切,語氣歎息:“誰說不是呢?彆說皇上慈悲,就連奴才這種鐵石心腸之人,也有些動了惻隱之心。然國法無情,我大清以國法治民,縱然主子心生惻隱,也不好徇私枉法,否則如何讓天下萬民信服?”
曹亢喜動容,沉吟片刻,不甘心道:“難道隻有殺了這無辜的女人嗎?朕實在是於心不忍啊。明知其無辜,卻又不得不殺,朕心中實在憤慨,都怪那逆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