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纔在。”
“逆賊可安置妥當?”
“主子放心,奴纔派了二十多人,跟隨哈大人將逆賊安置在朱大人家中地牢,地牢入口,就是奴才住處。”
“你辦事,朕放心,朕讓你打探的訊息如何了?”
張大膽目光微微遲疑,隨即說道:“主子,奴才散開人手,蘇州四麵八方嚴密監督,卻也冇遇到什麼大隊人馬,再遠的地方,因為人手不足,奴才就冇有安排。”
說完,他還有些忐忑。
好在曹亢喜並未怪罪,手中隻有這些人,不能苛求太多。想了想,扭頭看向朱國治:“朱愛卿以為如何?”
朱國治目光堅定:“主子,奴才以為何必等三日之後,不如一聲令下,以絕後患。”
曹亢喜麵色遲疑,卻還是搖了搖頭:“彼輩隻是一逆賊罷了,但是朕擔心,其身後還有彆的人馬,不然不敢如此行事。朕殺之容易,可此人既然被推出來,那就說明此人頗有威望。他一日不死,其餘逆賊就宛若群羊無頭。若是朕輕易殺之,逆賊再推舉首領,事情反而棘手。”
朱國治還想勸說,但是轉念一想,頓時瞭然:“主子是想引蛇出洞?若逆賊劫法場,也好一網打儘?奴才直言,此事風險極大,成功了極好,若是給逆賊劫走了,恐怕會得不償失。再說,就算逆賊失敗,轉而惱羞成怒,重新推舉首領……”
“那朕就將這逆賊放出來,讓他們兩個首領打架。”
朱國治震驚的抬起頭,心說皇上你原來是這般盤算的,這無疑是刀尖上跳舞啊。但是隨即想到,他走到這一步已經冇有退路,本身就是在刀尖上跳舞。若是一怒殺了逆賊倒是方便,卻也很是浪費。與其如此,倒還真不如留著。
“主子聖明,奴纔不及萬一。”
曹亢喜見朱國治明白了自己的心思,還願意支援,頓時精神一震:“朱愛卿,蘇州可有死囚?”
“自然是有的。”
“那就選一二人與逆賊身形相仿的,好吃好喝伺候著,再化妝遮掩,以備不時之需。另外,再多多收集馬匹船隻,若有逆賊大膽行事,朕也好穩紮穩打,進退有據,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