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亢喜隻感覺頭疼欲裂,天旋地轉,靈魂和肉身要撕裂一般。
然後白光一閃。
他瞧見一個黑洞,眨眼間被吸了進去。
曹亢喜感覺很是緊緻,動彈不得,於是努力往前衝。
隻覺得刹那間整個人都被人用手抓住一般,但是咬牙往前一趴,卻又豁然開朗,周身輕鬆起來。
他感覺自己脫困了。
心神一鬆,昏迷過去。
……
“小姐,前麵有個人?”
“嗯?”
四人抬的軟轎停下,旁邊的清秀小丫鬟掀開簾子,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
大大的眼睛,齊整的劉海,長長的睫毛,白淨的臉蛋。
她一手拿著手絹,一手扶著簾子,歪著頭露出半張臉,隻那雙好奇的眸子往外看去,等看到前麵地麵上躺著的人,那漂亮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都停止了:“墜兒,快,你們快把他扶過來。”
四個轎伕神情也有些慌,任憑誰看到路邊上躺著一個渾身繡著金龍、就連腳底下鞋子都繡著金龍的男人躺在那裡都要慌。
但是聽到女主人的命令,四個轎伕還是吞了吞口水,小跑著過去。
腦袋後麵的小尾巴,一甩一甩。
讓人恨不得用繩子給捆上,拴在門口看門。
丫鬟墜兒臉色蒼白的跟著,到了身前說道:“彆抬著,揹著,你們揹著。”
“小心一點,彆磕著碰著了。”
“唉喲,誰讓你抓他辮子的?那不是豬尾巴,那是辮子。”
四個轎伕手忙腳亂,平時身強力壯,但是現在卻覺得四肢發軟,這地上的人重若泰山。
好在,小丫鬟墜兒指揮之下,一個轎伕將那人背了起來,誠惶誠恐的還顛了顛,生怕摔在地上。
這一顛,啪嗒一聲,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掉在地上。
丫鬟墜兒撿起來一看,又是目光驚恐,竟然是一方大印,旁邊還鑲嵌了金色的一角。
“快走。”墜兒驚恐的小聲說。
幾人回到轎子跟前,轎伕顫抖著聲音說:“小姐,怎麼辦?”
“放進來。”轎子裡的大小姐同樣聲音顫抖,挪了挪小巧的屁股蛋,讓開一片位置。
轎伕掉頭,屁股對著轎門,彎腰往後一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