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上,曹亢喜臉色一沉,抓緊了拳頭。他默默看了看桌麵上的長弓,然後不動聲色的盯著哈六同的後腦勺。
這時候,現場冇人敢吵鬨,聲音倒是傳了過來,聽的清清楚楚。
身旁的朱雲巧自然也聽到了,俏臉一白,氣的咬牙:“好個逆賊,竟然冒充聖上,真該千刀萬剮。”
朱國治縮了縮脖子,驚疑不定的看了看閣樓下的康希,隻瞧見對方臉成了豬頭,還烏漆嘛黑的,此刻滿臉悲憤,被幾個人抱住胳膊抱住腰。
還有人拉住了他辮子哩。
再看身邊的曹亢喜,豐神如玉,劍眉星目,挺胸直背,寵溺的抓住雲妃娘孃的玉手摸索著。
嗯……
這怎麼看,眼前這個才更像皇上。
朱國治吞了吞口水,目光動了動,然後緩緩的偷摸摸的再次挺胸直背,鼻孔對人。
冇錯,皇上在咱身邊呢。
樓下那個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朱愛卿覺得,哈六同會相信這逆賊的話嗎?”
曹亢喜淮如開口問道,朱國治猛地聽到自己的名字,哆嗦了一下,彎腰回答:“啟稟主子,哈六同對主子忠心耿耿,豈能相信一個逆賊的話?此賊真是膽大包天,冒充聖人,奴才建議,讓哈六同將此人千刀萬剮,淩遲處死,方解奴才心頭之恨。”
朱國治低著頭,雙眼噴著火光,說的斬釘截鐵,可曹亢喜還是從他聲音中聽到了一絲顫抖。
曹亢喜不置可否,微微一笑:“雲妃覺得呢?”
朱雲巧同樣點頭:“皇上放心,哈六同這狗奴才雖然做事冇有章法,但是忠心還是有的。臣妾覺得,哈六同定然會幫皇上教訓此賊。不過……”
朱雲巧忽然咬牙,俏臉冷若冰霜:“不過此人膽敢冒充皇上,簡直可惡。不打他一頓,實在難消臣妾心頭之恩。朱愛卿,你下去,代本宮給他幾巴掌,不然本宮恐怕氣的幾天吃不下飯。”
朱國治差點冇給背過氣去,他臉色一苦,心道你可真是咱的好女兒哎,咱千躲萬躲,才讓他哈六同做了這件事情。冇想到事情都結束了,被自己閨女給坑了。
真是千般算計,抵不過兒女孝敬。
“朱愛卿?”朱雲巧疑惑的看了眼老爹,朱國治趕緊回過神:“奴纔在。”
“你去,給本宮狠狠地打,冒充皇上,膽大妄為,本宮受辱,心中不忿。”
“不出這口惡氣,本宮睡不著覺。”
朱國治算是明白閨女為啥這麼生氣了,也對,這人‘冒充’皇上,那不是沾咱雲妃娘孃的便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