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閣樓後院,正走著的宜妃娘娘忽然汗毛倒豎,警覺的看向四周。
小桃紅目光詫異:“娘娘,怎麼了?”
宜妃目光不安,美麗的眼睛警惕的看向四周:“小桃紅,本宮心中忽然很不安,總感覺大腿……涼颼颼的。”
小桃紅臉一紅:“娘娘,您是忘記穿褻衣了吧?”
宜妃一愣:“是嗎?”
她並了並**,心道:莫非這就是漢語文化中的空穴來風?當真是貼切自然,妙不可言。
“奴纔有一次因為娘娘有事兒催得急,也忘記穿了褻衣,一整天都涼颼颼的。”
小桃紅紅著臉小生解釋,宜妃若有所思的點頭:“本宮這兩天一直心神不寧,都怪皇上不寵幸本宮,搞的本宮做什麼都懶洋洋,毫無力氣。大概也是……忘記了吧。也對,畢竟不太經常用的東西,人往往都會忘記去嗬護打理。”
“你這丫頭,平日都是你伺候本宮更衣,今日怎麼來的這麼晚?”
“好在無人發現,又頗為私密,否則本宮如何做人。”
小桃紅撇嘴:“娘娘,奴才這不是昨晚上太忙,或許團吧團吧就給扔到什麼角落了。今日起床,也因為太累起的晚了……”
宜妃一聽也有些心疼,皇上不在的日子裡,都是小桃紅陪著她。小桃紅累的起晚了,也是因為她。這倒是不忍心責怪了,可主子是不會錯的:“這一次饒了你,哼,再有下次,虎牙給你拔了。”
小桃紅吐了吐舌頭,訕訕一笑。心說娘娘對她的虎牙早就又愛又恨了,但是拔掉是不可能的,虎牙雖然容易傷人,可偶爾刮一下那也是一刮一哆嗦啊。
宜妃娘娘接過了這一段,帶著小桃紅來到廚房。遠遠地就看到廚房裡,康希滿臉烏黑的正在燒鍋,身邊還有三德子伺候著。
“喲,我的爺,忙著呢?”
宜妃雖然幽怨,可也不敢大清早的給康希甩臉子。她笑吟吟的走過來,就站在門口,也不進去,裡麵多臟啊。
康希揚起一張黑臉,鬱悶的哼了一聲:“這灶台搭建的不合理,朕塞了這麼多木頭,竟然燒不旺,全是煙,真是豈有此理。”
“行了吧爺,您做不得這個?”
“大清天下朕都管的,區區燒鍋,朕燒不得?”
宜妃聽的噗嗤一笑:“爺,您還是交給三德子忙活吧,心意到了就好,何必事事親為?否者,我大清養這麼多奴纔要來何用啊?”
康希也挫敗了,扔了木頭,滿臉不悅的站起身:“三德子,交給你了。”
三德子如蒙大赦:“爺您放心,奴才一定好好的熬製。這火爺您已經升起來了,百姓會感受到爺的恩典的。”
說著話,三德子就將灶台下麵塞滿了的木頭,一根根掏了出來,火頓時旺了,煙也少了。
康希滿臉烏黑的走出廚房,宜妃笑吟吟的招了招手:“小桃紅,給爺打水,洗洗臉,換一身衣服,瞧瞧這黑頭塗臉的,像什麼樣子。喲,爺您可彆擦了,這黑點點,瞧著跟麻子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