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哈六同青龍旗巴圖魯,賜黃馬褂,賞三品帶刀侍衛,參議政務。”
說到這裡,朱雲巧看著跪在麵前的二人,隻感覺這隨便一言就能定人前程的感覺實在是不要太爽。她爽的腳趾頭都翹起來,一雙大腿也並在一起微微顫抖。
隻感覺比被皇上那啥都要通透……
一股子爽勁從腳趾頭直接衝上了頭頂天頂蓋。
朱雲巧保持微笑,壓抑住內心的舒爽,聲音卻還是有點顫抖:“謝恩吧?”
“奴才謝主隆恩。”哈六同、朱國治二人同樣激動的聲音顫抖,屁股高高翹起,大聲謝恩。
朱雲巧嘴角勾了勾,微微擺動玉手:“起身,賜座。”
墜兒招呼丫鬟,搬來凳子。朱國治和哈六同小半邊屁股落座,跟紮馬步似得,四平八穩,麵色嚴肅。
從今之後,咱就是黃馬褂、參議大臣、禦前三品帶刀侍衛,青龍旗的骨乾大臣……呸,奴才了。
在我大清,不成奴才,終為螻蟻。
這地位,放在朝中那也是舉足輕重。畢竟是掌管一旗之軍政民生,誰有這份權利?要知道,八旗的旗主雖然還有個名分,但是現在,八旗的真正權力,可都被皇上收走了。
而青龍旗,卻是確確實實掌握在雲妃娘娘手中的。
朱雲巧得到皇上點撥,自然也知道自己這一旗之主手中的權利難能可貴,甚至比八旗旗主都要珍貴許多。因為,她手中真的掌握著軍權,雖然青龍旗士兵並不多。不過未來可期,她手握大權,身上自然瀰漫著一股貴氣,和不可言說的威嚴。
朱雲巧哪怕說話溫柔,也讓朱國治與哈六同不敢小看,反而認真仔細的聽著朱雲巧的每一個字,生怕琢磨錯了雲妃娘孃的意思。
朱雲巧溫柔又不失威嚴的開口:“皇上讓本宮處理這些刺客,既不能鬨出太大動靜牽連百姓,又要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公平公正,卻又不能讓其背後之人心生警惕。兩位大人,你們覺得本宮應該怎麼做?”
朱國治與哈六同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朱國治開口:“主子……”
朱雲巧擺手:“還是叫本宮雲妃娘娘,你們雖然是青龍旗的奴才,但是我們所有人都是皇上的奴才。做奴才,要知道本分,皇上纔是最大的主子。”
朱國治連連點頭:“奴才知罪,娘娘息怒。敢問娘娘,這刺客所在何處?”
朱雲巧道:“張大膽已經傳來訊息,刺客喬裝打扮,裝作商賈,如今就在蘇州城,盤下了一座門麵,售賣什麼八寶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