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旗子弟有那麼傻嗎?官逼民反對我八旗有什麼好的?大清江山不穩我八旗就能安穩了?”
“但是朕冇想到,雲妃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雲妃?雲貴妃?
哈六同懵了,微微抬起頭眼珠子轉動,餘光隻能看到一雙紅色的繡花鞋在麵前不遠處,這鞋子不知道怎麼的,一鼓一鼓的,像是在翹起腳趾頭。
哈六同趕緊低頭,不敢多看,心中卻明悟了,這朱雲巧成了皇上的女人啊。一時間哈六同暗暗叫苦,心說苦也。
當即他也不敢解釋什麼,再次開始磕頭:“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纔對雲妃娘娘不敬,請主子責罰。”
曹亢喜嘴角一抽,心說好你個哈六同,不喊皇上喊主子,這是提醒朕要念八旗的舊情是不是?
隻可惜,朕不是你想要的那個皇上。
“哈六同,朱愛卿告你妄行不法,貪贓受賄,此言可有假?”
“不敢欺瞞主子,奴才被貪心迷了眼睛,挖了我大清牆角,薅了我大清羊毛,還請主子治罪。嗚嗚嗚,奴才死罪,奴才本來應該幫主子監察地方,監督百官,讓我大清政通人和,讓主子知道百姓疾苦。可奴才被銀子眯了眼睛,奴才死罪啊。”
哈六同直接認的乾脆,不認難道說是朱國治帶頭貪的?朱雲巧是朱國治主動要送上門的?
哈六同可不敢這麼說,在他看來,這朱雲巧都成雲貴妃了,可見多得皇上寵愛。要是因此再惱了皇上,那可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奴才願意將所有家產上交國庫,以贖奴才之罪過。”
朱雲巧露出笑臉,正缺銀子呢,這哈六同不就送上來了?她扭頭看向曹亢喜,大眼睛布靈布靈的閃爍著,帶著貪財的渴望。
曹亢喜無動於衷,臉色威嚴,語氣嚴厲:“狗奴才,你那是貪汙所得,自然應該上交,朕會用他們來賑災。你這狗奴才禍害的百姓,還要朕來幫你安撫,到底誰是奴才誰是主子?朕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你這狗奴才。”
語氣雖然嚴厲,可哈六同感動的哭了,因為知道自己的狗命保住了:“嗚嗚嗚,奴才死罪,愧對主子教誨,隻是奴才還想為主子分憂啊,主子……嗚嗚嗚……”
曹亢喜微微點頭,語氣輕緩許多:“行了,你下去自行領五十板子,要是能活下來,今後朕還會用你這狗奴才。”
“奴才謝主子恩典。”
哈六同又喜又恐,喜的是自己活下來了,狗命保住了,恐的是這五十板子要是真的下狠心打,恐怕不死也比死了更痛苦。
尤其是,看著張大膽滿臉不爽的帶著人走過來,哈六同更是差點嚇尿。早知道是張大膽監督行刑,剛纔說什麼也不會抖自己的小機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