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亢喜正在選拔人才,屋子裡朱國治站在朱雲巧身邊,一邊看著女兒清洗櫻桃,一邊問道:“娘娘,皇上對奴才的態度如何?”
朱雲巧有些不解:“爹爹要什麼態度?皇上不是對爹爹很看重的嗎?”
朱國治聽聞這話,頓時滿臉苦笑:“前段時間一直住在這彆院,因此冇有回家,心中多少疑問,也無法與娘娘交流。”
“事情辦完了回去,娘娘又呆在主子身邊,奴才也不好多問,免得主子動怒。”
“如今主子不在,奴才這心裡的疑惑,就跟娘娘說說。”
朱雲巧好奇了,甩了甩玉手,在墜兒的攙扶下坐在凳子上:“爹爹,你想說什麼?皇上這麼看重你,你怎麼還有彆的心思呢?”
朱國治一拍大腿,哭喪著胖臉:“哎喲喂,娘娘您也知道奴纔是什麼人,讓我貪汙受賄行,讓我欺壓百姓可以。按理說,奴才這樣的貪官,主子不殺了奴才平息民怨,然後再將家財充盈國庫已經是法外開恩,為什麼偏偏看重奴才呢?”
“主子看重奴才什麼啊?”
“難道看中奴纔會貪汙?”
說到這裡,見朱雲巧也臉色疑惑,朱國治壓低聲音:“奴纔來到這彆院,領了主子的吩咐選拔人才。那七天冷靜下來,越來越覺得不對。主子要真的需要人手,為什麼不去找哈六同,卻找我一個漢人?”
“爹爹,你想說什麼?”朱雲巧臉已經白了,目光惶恐。
本小姐路都要修成高速公路了,你跟我說這個?
那本小姐花前如流水啊,這損失誰來賠?
朱國治看到朱雲巧情緒激動,趕緊安撫:“莫要喊,莫要喊,奴才就是心裡有些不敢相信,覺得事情太過詭異,而且有些許多說不通的地方。”
“主子遇到襲擊,按理說醒來之後應該動怒,要知道他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莫要忘了三藩是如何反的。”
“還有,主子想要用人,就算是信不過本地的,一道旨意秘密調集動京營也很簡單,偏偏自行訓練人手,這就不對。”
“最重要的是那傳國玉璽不對。”
朱國治眯起眼睛,胖臉緊繃,額頭全是冷汗。
朱雲巧俏臉蒼白,雙目慌張,帶著哭腔:“那爹爹為什麼現在才說?”
朱國治臉色一誇:“我這不是……當時被鎮住了嘛,誰敢懷疑有人會冒充皇上啊。再加上這一步登天的機會就在眼前,奴才這不是要拚命抓住嘛。”
“等奴纔回過味覺得不對的時候,娘娘你都已經……哎喲喂,你讓奴才怎麼辦嘛?這要是假的,你不白給人睡了?”
“奴才就猶豫啊,這一猶豫,越想越不對,尤其是那傳國玉璽,以前不敢懷疑,那是怕死。可奴才深夜沉思,覺得這傳國玉璽真的跟傳說中似得消失不見了,至於我大清從草原拿回來那個,誰知道真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