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排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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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9月28日，週一。
早上大概五點半，不需要鬧鐘，林見鹿就又自己醒過來了。
這是位於紐約曼哈頓區的一棟定位比較高階的高層公寓—一張愛嘉為林見鹿特意收拾出來，供他偷偷約會、泡女孩兒的寓所。
但是，睡過的房子太多了，剛醒來的時候，林見鹿懵了好一陣子纔回過神來一漆黑的房間裡，他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小美女。
冇忍住，又湊過去親了一口。
睡夢中的女孩兒似有察覺，嬌憨地哼唧一聲，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達令！」，然後腦袋埋入林見鹿的胸口的下一刻，就又睡著了。
嗯，歐美女孩兒跟中國女孩兒的差異，還是挺大的—別的都不提，單純隻是人種區別這個事兒，區別就相當大。
當然，體型區別也不小。
這都使得白人女孩兒的恢復力明顯更好，哪怕是頭一回，也明顯更扛折騰。
總之，昨天林見鹿度過了自己在大洋馬們身上體驗到的最爽的一天，主要是精神方麵，但實際享受上來說，也不差什麼了一一唔，從年齡上來說，肯定要算小馬，但是論體型，伊宛卡卻已然絕對算是大洋馬了！
很多國人可能冇有具體的概念，事實上林見鹿上輩子也缺乏這方麵的相應的具體概念一一大洋馬這個詞，可不是前人們生造的，用它來形容白人的女孩兒，尤其是像伊宛卡·闖譜這樣的大骨架女孩兒，真的是太貼切了！
這是一種什麼概念呢？
伊宛卡身高一米八零，身材爆棚級別的好，但白人女孩兒天生的骨架就大，所以儘管依然是小細腰，身上除了一層嬰兒肥之外，幾乎毫無贅餘，她的體重卻依然高達133磅，摺合60公斤一她都不需要去穿什麼特別顯眼的高跟鞋，就正常的女士中跟，就已經很高很高了！
180身高的女孩子，120斤——跟國內的女孩子完全不是一個量級、一個概唸了，站到當下國內普遍一米七出頭平均身高的男人麵前，都已經是相當有壓迫力的存在了，甚至需要你微微仰視—一這，就叫大洋馬！
林見鹿剛穿越那時候的數據，是身高184，最近兩三年，也不知道是穿越者福利，還是年齡的確還冇到，吃得又足夠好，總之，又長了一點身高，之前量，已經是186，可即便如此，隻要他不刻意穿什麼內增高，就正常皮鞋、旅遊鞋之類，跟伊宛卡並肩站到一起，感覺上已經有點兒壓不住這小女孩兒了！
從正常的男女登對的，男孩子比女孩子要稍高個五到十公分的角度來講，他甚至也就勉強算是配得上伊宛卡·闖譜的身高而已—一而重達120斤的女孩兒，林見鹿之前在國內，也是從來都冇抱過！
他在國內的女朋友，普遍在100斤以內，像蘇惠倫、賈靖雯，都是小個子，甚至才八十幾斤，即便是像王組賢這樣，目前中國女孩兒裡偏少的172的大個子，體重也就勉強過百一王組賢往港港的影視、娛樂圈子裡一站，已經算鶴立雞群，又高又挺拔，但是來到阿美利加，卻隻是比較普通的身高了，而伊宛卡，即便是在阿美利加，也絕對要算是高個子、大體型！
嗯，很大一隻！
然而，大隻有大隻的玩法一實踐證明，歐美女孩兒的確更扛折騰，且恢復速度也更快，很適合偏狂野一點的玩法！
主要是也多少有點不太愛惜—但是，昨天玩過了之後，林見鹿倒是有點疼惜此刻自己懷裡的這個女孩兒了！
嗯，是真心開始有點喜歡、有點疼惜。
唉————
起床。
該鍛鏈鍛鏈。
而等他跑了步回來，五星級酒店定製的早餐，已經熱氣騰騰地送到了房間門口，甚至就連送餐抵達的時間，跟他回到家的時間，也隻是前後差了一分鐘而已。
進房，先進去看了小美女一眼，居然還在睡一唔，昨天的確折騰得她不輕，而說到底，她還的確隻是個小女孩兒！
簡單衝個澡出來，服務員們已經擺好了早餐，於是林見鹿穿著浴袍，坐下吃早餐，餐桌一側一米外，站著兩個垂頭低眉的年輕的女服務員。
其實直到今天，林見鹿也依然有點不太習慣這種超級富翁的做派一在灣灣、在港港，乃至在紐約他租來的房子裡，他都不要這一套，隻有在洛杉磯的莊園裡，詹妮弗·安妮斯頓是女主人，她規訓下麵的傭人，就是要嚴格執行這一套的。
很歐式貴族、很莊園主。
然而吃到一半，林見鹿還是停下了筷子，扭頭，說：「嘿，女孩兒們，你們要麼回去，要麼去樓下等著吧，我吃東西不需要服務，謝謝！」
於是他的助理就過來打發兩個服務員離開。
也巧，大門剛關上，伊萬卡·闖譜就打開了房門，赤著身子，兩個大碗挺挺地抵在門框上，睡眼惺忪，很懊惱的樣子，「哦，達令，我起晚了。」
林見鹿擦擦嘴，笑著起身，過去把她摟入懷裡，「昨天是特例，你太累了。」
她想了想，似乎是覺得林見鹿說的有道理，笑了，然後很驕傲地親了林見鹿一下，「但是也特別幸福。」
「耶！我知道。」
嗯，怎麼講呢？又是老話重提，像伊宛卡·闖譜這樣出身豪富之家的、從小接受了幾乎全盤歐美式的高階教育的女性，往往對家庭、對丈夫，都看得異常的重！她們近乎天然地認可「在家要尊重父母，遵循他們的指導去學習和生活，嫁人後要尊重丈夫，全心全意地照顧他、輔佐他」的人生理念。
任何圈子當然都有一大堆特例，但是據林見鹿的觀察，當然，目前來說取樣有限，有點窄，他在阿美利加認識的，可以算是自小出身豪富之家、接受了高階教育的女孩子，就隻有伊宛卡·闖譜和傑奎琳·卡內基兩個，但這兩個樣本，卻都清晰地指向一點：她們至今都將初夜權看得極重，雖然都表達了對愛情和異性的嚮往，但話裡話外卻又都透露，她們愛上林見鹿了，因此希望能夠跟林見鹿戀愛，並且在可預期的將來，一年兩年，或三五年，能夠跟林見鹿結婚！
嗯，是的，她們反倒從開始喜歡上一個男人、想跟他談戀愛開始，就在考慮下一步的結婚—一跟林見鹿之前在娛樂圈遇到的那些女明星，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哦，當然，莉莉·布魯斯可不是這一路，她出生長大到了十幾歲，她老爹才晉身軍方大佬，而之前，他們隻是很普通的阿美利加平民家庭而已！
而像伊宛卡，昨天晚上臨睡前依偎在自己摯愛的男人懷裡，儘管才十七歲，她卻已經開始暢想起，將來她嫁給林見鹿之後要怎麼安排生活、安排兩個人的生活起居，怎麼照顧林見鹿、支援他的音樂事業，以及給他生三四個孩子的事情了她的很多想法，還都相當幼稚，有些想當然的天真，但思路的確如此！
要不怎麼說反倒是把她抱上床之後、得手之後，林見鹿反倒有點真的開始喜歡上她了呢？—一哪個男人會不喜歡一個全副身心都撲到你身上、從跟你在一起的最開始，就在以你為核心，去勾畫她未來餘生的幸福生活的女孩子呢？
某種程度上來說，明明陳舒華和蘇惠倫，無論顏值、身材、智慧，在林見鹿的情人裡都絕對處在偏低的位置，卻偏偏，林見鹿對她倆最寵愛、最信賴呢？
就因為她們也是這樣，從一開始就一顆心全然在你身上啊！
為什麼那麼嬌寵小姨太呢？
就因為她雖然有點笨、有點蠢，而且現在還被養廢了、很貪玩，但她這個人極其的傻實誠，她也是那種真誠的把整個身心都投到林見鹿身上的女孩子—一說真的，認識她、包養她、驕縱她到現在，她的顏值已經是很次要的了！
同樣的例子還有——
之前在阿美利加這邊睡得這六七個大洋馬裡，林見鹿最愛的就是蘇菲·瑪索和詹妮弗·安妮斯頓，前者傻乎乎的，有著文青女特有的矯情和執拗，卻偏偏跪舔林見鹿跪舔得是如此的真心真意，對他的一切，幾乎是完全的盲從，而後者，則是從跟林見鹿在一起那時候起，就是真的很認真地在以林見鹿為自己的丈夫，來勾畫以後的生活和工作了一這種真心，做不得假、瞞不了人。
相比之下，反倒是查理茲·塞隆和黛安·克魯格，就都各自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機，跪舔也跪舔，崇拜也崇拜，愛也愛，可就是會讓林見鹿感覺到不夠真！
反例，瑪麗亞·凱莉，林見鹿本來並不太喜歡她，從她最早開始坦白示愛，一直都婉拒，甚至有點煩她的纏人，後來硬拒，但DIVA的愛太真摯了，而且之於她的性格來說，她為這份愛，壓抑了她自己的很多天性一她的前夫對她的控製，從飲食，到穿衣打扮等等，甚至還不如現在林見鹿做的過分呢，但是她激烈地反抗她的前夫，最終離婚，而麵對林見鹿，她儘管也會嘴饞了偷偷喝酒、叮囑她的女僕幫她偷偷往家裡帶一小塊蛋糕，另外，林見鹿還知道，她還在家裡的冰箱最下麵，偷偷藏了一盒酒心巧克力，饞了就偷偷吃一塊，但是，要承認，她最多就是嘟囔幾句、哀求幾句，對於林見鹿的命令，她是發自內心的順從的。
所以說，人和人之間，真誠這東西，越是到了高段位，越是殺傷力巨大一瑪麗亞·凱莉到現在都是林見鹿在阿美利加的這些情人裡醋勁兒最大的一個，但是，冇問題，她隻是吃醋而已，隻要林見鹿願意給她個台階下，滿足一下她的DIVA的小傲嬌，比如哪怕隻是充許她把她跟林見鹿的關係，以私人飛機噴塗拉花的方式秀出去，她就可以變得冇意見了！
而相比起她們，僅僅隻是十七歲的伊宛卡，很是有些稚氣未脫，卻也因此顯得越發真誠且夢幻—一有那麼一瞬間，林見鹿甚至想要從現在開始養成她了！
簡單洗漱過，伊宛卡·闖譜很快也坐到了餐桌前。
嗯，餐點很豐富，小美女即便是出身豪富之家，卻也顯然是比較滿意，然而，她說：「達令，如果我們同居在一起，我一定每天早起，帶領女傭們為你準備可口的早餐————好不好？」
林見鹿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兒。
嗯，紅撲撲的，既水靈靈的又嫩又白，還帶了些風雨過後的莫名嬌艷，又有些晨起的莫名清爽—態度稚嫩而又誠懇。
「好！」
嗯，昨天在一起待了差不多足一天，有充足的時間聊天，她說了很多她繼母的壞話—一她的親生母親出身於前捷克斯洛伐克，前滑雪運動員，靠著這個，七十年代從東歐跳去了加拿大定居並結婚，但又很快離婚，後來在阿美利加混模特
卷，七十年代還挺紅的，92年跟當南德·闖譜離婚時，分走了當時本就人生低穀的當南德·闖譜高達2000萬米刀，現如今依然身在紐約，是社交圈達人。
伊宛卡·闖譜自己說，她每個月都會去媽媽家裡住一天—但是，她早已再婚了，「住在她的家裡，會讓我很不舒服。」
除此之外，她還有個同父同母的親哥哥，小當南德·闖譜，目前在讀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刻薄而卑鄙」、「他從不愛我」，以及一個小她三歲的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冷血而殘忍」、「他稱呼我為印第安女酋長、說我強壯而又愚蠢」。
但他們加在一起，「也不如瑪拉的百分之一那麼可惡」！
嗯，她掌摑過伊宛卡·闖譜，「當爸爸不在家的時候，她會對我各種嘲諷，甚至辱罵」、「讓我餓肚子」、「故意把我愛吃的甜點當著我的麵餵狗」，但是，「爸爸很信賴她，她也很會演戲，她總是能讓我無力反擊！」、「我鬥不過她！」
嗯，要不為什麼會說，林見鹿開始有點疼惜她了呢？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而即便是這樣，伊宛卡·闖譜依然長成了今天這樣子規規矩矩的大家閨秀的樣子，會有些貴家女固有的驕傲、不知民間疾苦，但基本上正直、坦蕩、誠懇，而且無論學習成績，還是去嘗試模特這個職業，她做的都相當認真、相當好！
嗯，很值得人去疼愛的一個女孩兒！
哦對了，她還很自律！
早餐一杯牛奶、一個煎蛋、半個蘋果，加三個蒸蝦尾。
早餐後，送她去學校。
嗯，她還在讀高中，據說已經快要修夠學分，目前還差最後一門課，而她爸爸已經為她準備了足夠分量的推薦信，她打算去華盛頓特區的布希敦大學讀書—其實當南德·闖譜更希望女兒能去他的母校，沃頓商學院，但伊宛卡說，「小當南德還有兩年才畢業，我不想跟他待在同一所學校！」
唔，可憐的小人兒！
她讀的高中叫「喬特羅斯瑪麗霍爾中學」，據說是全美排名前三的私立中學，送她的車隊開到學校門口，還冇停下，林見鹿還冇注意到，她卻忽然指著校門口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車，說：「那是我爸爸的車！」
而當車子停下，果然，那邊的一輛奔馳打開門，當南德·闖譜從車裡下來，——————
先是快步、後改小跑地衝這邊過來，等林見鹿下了車，又伸手接了伊宛卡·闖譜出來，他湊上來，一副樂開花的樣子，高大的身體彎下腰，看都不看自己女兒，隻是很謙卑地說：「林，我猜你會親自送伊宛卡來學校的，所以特意過來，表達我對你的崇拜，和真誠的感謝！」—說完了，這廝居然當場拉起林見鹿的手，彎腰、低頭，特認真地在林見鹿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林見鹿愣了一下，然後失笑，而伊宛卡本來有點嬌羞，這時候也顧不上了，驚訝地看著自己的爸爸一當南德·闖譜自己鬆開，笑，說不出的真誠，「林，請接受我對你的感激和崇拜！」
「哦————Come—On！我們是朋友！」
「耶！耶！但你同時還是我的偶像，和恩人！」
林見鹿擺手，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怎樣迴應他這種略顯誇張的表達一感覺有點像《教父》裡，手下人虔誠地向老教父表達效忠的儀式了。
嗯，儘管他被蘇菲·瑪索、查理茲·塞隆、黛安·克魯格和珠兒·克爾徹稱呼為「主人」，已經不短時候了，他也坦然受之，甚至還感覺很有成就感，可是真在大街上，被我川哥忽然來了這麼一下，他才發現，自己的臉皮還是太薄了！
有點不大適應——尤其是昨天自己纔剛炮了他女兒！
還好這時候，我川哥表達完尊敬與感激之情，已經終於是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女兒，伸開雙臂，抱了抱她，問：「嘿，哈尼，跟林相處，還讓你愉快嗎？」
「耶，很愉快！」
「GOOD！愛情總是會讓人格外愉快的，哈尼！」
他很開心的樣子，抬起手腕看看時間，「你快要遲到了！GO！但是，不要忘了，注意你的儀態！GOOD！就是這樣！」
嗯，陪我川哥在街頭抽了一支菸。
還好這個時候，伊宛卡·闖譜已經幾乎是最晚到校的學生了，校門口已經冇有了什麼送學生的車子，所以一時之間，倒是冇人注意到，那兩個背對街道站著抽菸的男人裡，竟有一個是本週一下子又紅到頂了的全球流行天王林見鹿。
而我川哥的情商其實一直都是一流的，已經鄭重地表達過臣服和追隨了，這時候的他，甚至已經完全不提明顯讓他異常亢奮的股市啊、eBay的事情，反倒說起林見鹿的音樂事業，「《Worth—It》真的是一首異常出色的作品，我反覆聽，你知道的林，我喜歡音樂，而且一直都特別崇拜音樂家！我有留意相關的資訊，據說那張單曲碟第一週就在阿美利加賣了412萬張，哇哦，據說是有史以來單曲碟銷量的紀錄！這冇問題，這是符合你身份的，林，你是全球公認的流行天王！」
————
林見鹿聳肩。
怎麼講呢，就這成績擺在那裡，其實無需吹捧了，新一任全球流行天王，正在最最火熱的時候，雖然發售前並冇有做過多的、長時間的宣傳鋪墊，可一旦新歌上市，立刻賣爆，絕對是應有的排麵。
上市一週，即在阿美利加這個單一市場大賣超400萬張，直接登上全球四十多個國家音樂排行榜所有應上榜單的第一名，這也是全球流行天王應有的排麵。
但是，我川哥如此恭順的吹捧，依然讓林見鹿有些享受。
不過，聽他說完，林見鹿卻也隻是伸手拍了拍他塌下來的肩膀，並無其餘迴應，隻是坦然受之，並繼續抽菸—一王就應該有王的驕傲，不需要跟追隨者、吹捧者過多客氣。
尤其在歐美，並不講究什麼謙遜是美德，反倒更講究，有實力你就大大方方的曬出來，讓人看見，這纔是美德！
他正在越來越習慣「適度的傲慢」。
一支菸抽到一半，他反倒說：「伊宛卡是個好女孩兒，我很喜歡她，她值得做家裡的女主人！我打算在紐約，特意為她安置一個家，你有什麼意見？」
當南德·闖譜聞言愣了一下，馬上說：「我冇有意見！林！我完全同意！並且，我很感激你對我女兒那麼誠摯的愛！」
」GOOD！」
一支菸抽完，握手作別。
當南德·闖譜快步趕在前麵，為林見鹿拉開車門，然後像個服務生一樣，抬手為林見鹿遮住門框，恭順地自送林見鹿上車，又輕手輕腳地為他推上了加長林肯的車門。
他彎著腰，擺手，目送林見鹿的車隊開出去好遠，才漸漸直起腰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車子直接開到了張愛嘉的公司。
短短年餘時間，她的經紀公司經歷了三級跳、兩次搬家，到現在已經在一棟商業大廈裡租了近三百平的麵積，有了二十多個員工，算是初具規模了。
嗯，這還是林見鹿第一次來。
她正在會客，隔著玻璃的隔斷往裡看了一眼，查理茲·塞隆就坐在她身邊，————
看來是在想辦法給查理茲·塞隆開拓時尚渠道了一當然，一個不經意的瞬間，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扭頭往外麵看了一眼，馬上叫了暫停，然後就出來了，門關上的瞬間，眼神斥退了帶路的她的助理，等到隻剩兩個人，她笑著問：「伊宛卡好玩嗎？」
林見鹿想了想，回答她，「好玩！」
她笑起來，帶路，「走吧，老趙和李雯剛纔已經到了，在我辦公室裡坐著呢！」
嗯，《Worth—It》已經紅了，爆紅，上週五絲毫都不拖泥帶水的就拿下了公告牌的單曲榜冠軍，單曲碟的銷量也足夠炸裂，一切都是全球流行天王發新歌該有的樣子，令人震驚，卻又如此理所當然。
但還有很多屬於歌手的工作要做。
比如說，要拍MV——其實他欠了歌迷好多MV，自從《21》上市，尤其是《Believer》的MV爆紅，哥倫比亞唱片公司那邊，就一直都在持續反饋歌迷的意見，要求林見鹿把《21》的所有歌曲都拍出MV來，而據說在年初，哥倫比亞唱片公司推出自己的公司網站之後，很多歌迷也都跑去留言，也是要求拍MV，但過去，林見鹿哪裡有那個時間呢？
嗯，一時興起要做電影，雖然很快就在心裡打了退堂鼓，但是到現在，好在兩部電影的宏大願景都已經落地、拍完了，接下來，除了給自己做專輯、錄新歌，以及給別人製作專輯之外，關於《21》的欠帳，大概也要開始還了。
不白拍，一支MV才能花費多少工夫，放出去就是顆市場炸彈，哥倫比亞唱片公司那邊，甚至早就已經製定了一整套的宣發流程，打算從《21》裡好好地選幾首歌出來，再重新發行單曲碟，甚至還打算重新打榜—一多好玩的市場，在華語歌壇來說，上市一年半的老專輯，銷量就算不歸零，也是幾近於無了，但是在北美，居然還可以把老專輯裡認為當初冇有好好宣發的作品，再單拿出來發單曲碟，伴著MV，再推廣一輪！
先例有很多，麥可·傑克遜、瑪麗亞·凱莉等等大腕兒，都這麼弄過，推的好了，銷量輕輕鬆鬆破百萬張，搞不好能賣幾百萬張，甚至還能帶動整張專輯再起一波銷量——歐美歌壇就這個玩法，歌迷也都認。
還是那句話，宣傳這個東西，隻有投入產出比，不存在有冇有用—一你再紅，也總有人還不知道你，《21》再紅，也有可能之前紅的那些歌，完全不是某些歌迷的菜，但換一首歌，他說不定又會忽然喜歡上！
這種錢，何苦不賺呢？
而回到《Worth—It》，拍不拍MV，林見鹿或許也並不在意，但李雯顯然是在意的。
她已經跟著爆紅了，咖位瞬間升格，上週在阿美利加到處跑著上節目、跑宣傳——隻要林見鹿同意拍MV，對於她來說，就肯定能把《Worth—It》的熱度推得再上一層樓！那她就會跟著更紅！
見麵，握手，林見鹿又抱了抱「自己的女孩兒」，今天心情好，還親了她一□，李雯對他，本就很是依戀和孺慕，現在似乎更甚，林見鹿主動親吻她，她順勢就抱住林見鹿，熱情獻吻一嗯，她很小就跟著家人到阿美利加生活了，英文說得比漢語要溜得多，骨子裡也很習慣阿美利加這邊的一些概念，並不認為辦公室裡有好幾個人在，就有什麼需要害羞的。
林見鹿坦然接受，摸摸她的腦袋，摟著她坐下。
然後就是聽張愛嘉在那裡跟趙明信商量接下來的宣傳步驟一拍MV，趙明信的新力哥倫比亞那邊，已經籌備好了建組，隻需要林見鹿敲定時間，過去現場，大概不到一天就能拍完。
《Worth—It》算是嘻哈加流行，旋律明快，節奏感相當強，超級適合阿美利加這邊的趴體，而上市一週的市場反饋，這首歌也的確是很快就成了全北美年輕人趴體的最愛一所以嘍，趙明信的策劃就是衝著這一點發力，打算直接辦一場標準的阿美利加式的年輕人趴體，吃吃喝喝的，就把MV給拍了。
林見鹿冇意見。
然後，嗯，打榜。
這個事兒嘛，按說再大牌的歌手，都發單曲了，哪有不勤快點跑出去做宣傳、打榜的道理，但林見鹿卻通過自己的上張專輯《21》，親身證實了，一個歌手，隻要專輯夠硬，不勤快、不活動，也一樣能霸榜公告牌半年之久的！
這張單曲碟，林見鹿依然不打算把自己搞到很累，所以，主要是安排李雯去跑各種宣傳，之前就已經在跑，接下來還要繼續跑，而他這位全球流行天王，就繼續躲起來偷懶，扮演自己的「神秘主義」一今天碰頭，主要是協調一些話術，李雯可以對外說什麼，不可以對外說什麼。
嗯，這邊有個音樂節，那邊有個訪談————無非此類。
之於李雯，借著《Worth—It》大紅大紫的機會，這都是她難得的出頭的機會，而且也是她過去想拿都拿不到的資源。但是之於林見鹿，他其實已經在暢想接下來是先飛回台北、港港，還是首都了！
「嗯？一百來公裡？哦————也行！」
嗯，說是就在紐約南邊一百來公裡，就這個週二，那也就是明天了，普林斯頓市就有一場大型的音樂節，原本是民謠音樂節，後來加入了鄉村和搖滾，現在是開了，什麼曲風都有，每年九月的月底舉辦，為期三天。
那就去露個臉也行。
顯然不會有什麼出場費，但是————給歌迷個驚喜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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