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靈朵梳洗完畢,一進臥房,就把腦袋紮進被褥,害羞得紅了耳尖。
太羞人了太羞人了,怎麼會股間流出水液來,身體怎麼回事,那裡可是如廁的地方。
不過說起來,來到這裡之後,她就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首先是法力儘失,再來原來是不會如廁、鮮少生病的,來到這裡之後,有了趨同凡人的身體變化。
她會像普通人一樣如廁了,體質變得薄弱,大大不如在天界的時候,常看禦醫,而且確實能靠凡人的手段治癒泛疾的身體。
在她看來,除了花仙本體自帶的、區彆於其它仙種的特征,比如招花體質——花朵會在她長居的地方大片盛開等等,自動分泌露水自淨身體,諸如此類,除了這些,其它方麵像是有了向凡人的轉變。
從一開始的佯裝每日沐浴清潔身體,到現在已成習慣;隻要不主動去“招花惹草”,就能大隱隱於凡界。
仙子和周圍日漸失去隔離感,覺得自己幾乎算作凡人了。
但仙女並不知道,她所謂的和自然人一樣的如廁,其實大相徑庭。
公主身份尊貴,從小洗浴出恭獨立,從不讓人在旁服侍,因此她隻知道她同彆人一樣會如廁,卻不知道她所謂的尿液是花水,而她後庭排出的,是濃稠的鮮花蜜膏。
自己的氣味如影隨形,對它是深入骨髓的熟悉,如空氣一樣自然,對她來說冇什麼特彆,也就不知道她的如廁照樣還是百花仙子仙魂這一內核附於凡人的外延,和正常凡人根本不一樣。
生於這個世界,她受熏陶於下體所排穢物的不潔,深受社會對女子操守的貞潔教養,故羞恥於今日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股間流水。
至於生病、體質變弱,是因為身體擬向凡人(但隻是為了看起來像)時,封鎖了仙子所有的法力。
當神仙失去法力,體質也就變成了身體未修仙應有的樣子,如今仙子體質較弱,是因為她自身仙體的肉身基礎在那。
是法力被封的原因,而非身體向凡胎的改造。
能被凡界醫者所診治,確實是因為冇有了法力護體,身體所受的侵襲就與加諸於普通肉身一樣,也就與修複肉身一樣。
靈朵以為的與凡體接近無差的身體,實則雲壤之彆。
埋在被子裡的小臉紅紅,靈朵想到自己的身體奇怪的不止這一點。
教習嬤嬤有教過她,女子在及笄之年前會迎來初潮,並且提醒她初潮的注意點,但她待到現在已經成年卻還從未來過……不行,明天還是讓傅大人過來看看吧。
第二天,白天公主得去尚書房學習功課,待到晚飯膳食後,靈朵讓青枝請禦醫傅衛來到公主府。
傅衛一直是禦醫院最為德高望重的醫者,醫術舉世的高明,門下子弟各個出類拔萃,公主從小由他接手診治。
傅衛如今已至不惑之齡,年齡上一直都是公主的長輩,為人又品性高潔,溫文爾雅,靈朵一向對他尊敬有加。
待傅衛來到會客室,小青便將下人都遣散了去,單獨服侍公主。
“公主這是怎麼了?身體有何不適?”意識到公主此次看診空間特意留得較為私密,傅衛有些擔心。
“傅大人,我……如今我已成年,卻還一直未來月事,請大人看看。”
“這……明明每次的例行檢查都冇問題啊。”傅衛皺眉,示意公主的手給他,“我再看看。”
傅衛坐下開始號脈,靈朵在一旁安靜的等待。
他能確定冇有異常,公主近來身體一向很穩定。
傅衛疑惑地抬頭,眼前姣美的少女正垂著睫乖順地讓他撫觸手腕,看著這樣的她,傅衛的視線突然有了黏稠的質感。
有個他遏製不住的念頭湧現了上來。
就看看,他就隻是看看。
他聽到自己口中說道:“脈診上冇什麼問題,接下來請青枝在外侯著。”也聽到自己心跳在怦怦作響,很快震得如同悶雷。
“青枝不用出去。”
“奴婢陪著公主。”
靈朵與青枝雙雙訝異。
傅衛起身附耳少女,“公主接下來看診姿勢私密,需視診私處有無異常,公主可以接受有其他人觀看嗎?”
靈朵茫然了一瞬,是、是要看她的那裡嗎?這種事怎麼行?仙子小手緊攥衣裙。
青枝隱約也猜到了什麼,雖為診治,但公主要是那個樣子和傅衛大人共處一室怎麼行?
“傅衛大人這是想乾什麼?想置公主於何地?公主的名節你都不顧了?”
傅衛站直高大修長的身軀,看著青枝,“此事你若不說,自不會有人知曉。我現在隻在乎公主身體平安無事。”
“事關重大,關乎公主的安康,若公主的身體出了差錯,你擔負得起嗎?”
“青枝,不用擔心,在外麵等我。”
“公主……”雖仍然憂心,但畢竟公主的身體最是要緊,“公主隨時喊我。”青枝福了福身,退下替二人關好門窗。
聽到門窗的聲音落好,傅衛背過身去,“請公主褪去下身衣著,一定要將私處袒露,方可作進一步診治。”
饒是有心理準備,真的聽到,靈朵還是心裡一緊。
公主的服侍最外麵是輕紗衣裙,裡麵有貼身的衣褲,還有褻褲,如若要將下半身裸露,需要去除鞋履、下褲、褻褲,還要將外邊的裙子掀起……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傅衛聽到公主微微顫抖的聲音。
“傅大人,我好了……我們快點結束吧。”
此時,冇有人能想到,無數人膜拜、趨之若鶩的公主府,靈朵公主正上身衣著整齊、下身**地立於一個男人身前。
摩挲著玉佩的手停住,但冇有停止抖動,傅衛閉眸,將眼底的火焰悄悄隱藏好以後,睜眼緩緩轉身回首。
魂牽夢縈的仙子婷婷而立,正將掀著的紗裙不安地抱在懷裡,光裸著下體站在他麵前,含羞的美目似含著秋水。
此刻最占據眼球的是少女雪白無瑕的雙腿,白得宛若發著瑩瑩的光,纖長輕盈,偏又充滿彈潤的肉感。
小腳玲瓏秀美,可愛的腳趾緊張得微微蜷縮。
如斯美腿,他感歎,火急火燎順著小腿、大腿,朝腿心看去。
白嫩嫩的**高高鼓漲,上麵竟無一絲毛髮,在恥骨處形成了一個飽滿滑亮的白饅頭,饅頭中間開了一條裂縫,此刻正緊緊地閉合。
不要這麼看她……靈朵感覺到一股熱氣上湧,昨天那種奇異的感覺又在身體裡蔓延。
男人看得太過仔細,細縫處泛起的一點水意也冇能逃過他的眼睛。
能看到公主已經在用力合攏雙腿,但穴口還是快速地濡濕,在他的注視下,幾滴透明的、淡淡蜜色的水珠逃出束縛,迫不及待地從花穴裡流出,順著少女光滑的雙腿,蜿蜒而下,留下清晰的水徑。
這樣的公主,讓傅衛甚至有一種錯覺——她是主動的,是公主要來獻身於他的,這樣的錯覺讓男人差點衝破鎮定溫雅的偽裝。
隻是被看著,她怎麼會這樣?靈朵羞得更用力合攏雙腿,大腿根部與花穴圍起的小三角已消失不見,紗裙也放了下來。
傅衛眼神一暗,大步上前,一手圈上纖腰、一手穿過腿彎,將靈朵一把抱起。
驟然的失重讓靈朵下意識攀住男人的肩頭。第一次被男人觸碰光裸大腿的害羞熏得仙子臉頰更是快紅得滴血。
“傅大人你!不得無禮!”
“公主不要害羞,臣下需要幫公主調整看診姿勢。”
“你、你可以直接和我說,不必動手——”
“和公主說公主一時也做不到。”傅衛將靈朵溫柔放置於會客廳長椅上,而後把仙子的紗裙推至腰間,手掌放在抱她時她曲起的膝蓋。
“那公主,可以分開嗎?”他邊固定住少女想要移開的雙腿,邊示意她道。
“您看,還是得讓臣下幫您。”傅衛笑歎口氣,看著靈朵躲避他的小臉。
察覺男人的手從膝上挪開,靈朵心上的壓力微微小了一點,但隨後她就感受到緊閉的兩膝之間強硬地進來了男人的雙手。
她瞬間屏息,時間彷彿在這個時候變得格外漫長,熾熱的兩隻手慢慢滑進她的大腿內側,掌心分彆按在她敏感的大腿上,堅定地、用力地將她的雙腿朝兩邊打開。
耳邊是自己震得像雷鳴的胸腔,傅衛按住靈朵幼嫩的大腿,一點點將她打開。
美好的景色慢慢浮現,他聽到他突然變重的呼吸聲。仙子白嫩光滑的饅頭穴再次出現在眼前,濃鬱的花香撲麵而來,誘得人直想采擷。
公主從小由他診治,他一直知道公主的體香,但整個公主府裡都是公主迷人的味道,他便以為是公主的香料所致,但今日公主褪下衣裙越漸的芳香,以及此刻從少女花穴裡幽幽傳來的最濃鬱的味道,讓他彷彿找到了公主香氣來源一樣,鼻子直直往公主兩腿之間鑽嗅。
男人粗重的呼吸噴灑於下體,靈朵彆著頭不安的扭動。
還不夠、遠遠不夠,傅衛摁住少女大腿的手更加用力,幾近發狠,終於,伴著仙子的一聲嚶嚀,雙腿幾乎被掰成一條直線,花穴朝他可憐地張開了花瓣,露出內裡粉嫩瑩潤的微微穴肉。
被人折成這個樣子,還被男人看著,靈朵整個人害臊地透著通體的粉,眼不見心為靜地閉上眼睛。
美麗誘人的花穴卻不顧主人的心思,顫顫巍巍地在男人的目光下吐露越來越多醉人的花蜜。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