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酒氣氤氳。沈應枕頹然坐在案前,腳邊散落著幾個空了的酒罈。白日裡女兒對著林珩那刺眼的紅暈和笑容,在他腦中反覆交錯,啃噬著他的心。酒精灼燒著喉嚨,卻澆不滅心頭那團燥火。那團火,名為嫉妒,名為恐慌,名為求而不得的絕望。他猛地起身,踉蹌著推門而出。夜風一吹,酒氣上湧,意識更加昏沉。等他回過神來時,竟已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知許的院落外。就在此時,“吱呀”一聲輕響。知許竟也未睡,心事重重地推開房門,想到院中透口氣。一抬頭,便猛地愣在原地。月光下,父親就站在不遠處,身形高大卻微晃,墨色的眼眸沉得像是化不開的濃墨,正直直地、毫不避諱地凝視著她。那目光不再是以往的威嚴與剋製,而是充滿了某種沉痛的、滾燙的、近乎貪婪的複雜情緒。沈應枕見她出來,也是一怔。酒精柔化了他冷硬的棱角,卻放大了心底所有被壓抑的妄念。他幾乎是憑著本能,向前邁了一步,兩人距離瞬間拉近。一股溫熱的氣息隨之拂來,裹挾著清冽的酒香,但那香氣因濃度過高而帶上了一種不容忽視的、近乎灼熱的侵略感,混合著他身上原本冷冽的鬆木氣息,形成一種獨特而令人頭暈目眩的男性味道,將知許若有若無地籠罩其中。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開的寢衣領口上,眉頭無意識地蹙起。鬼使神差地,他抬起了手——那動作有些遲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圖——指節分明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替她將滑落的衣襟輕輕攏了上去。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頸側細嫩的皮膚,那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擊中了兩人。不知是在酒精的催發下,還是出於沈應枕的內心深處的渴望,他冇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輕輕的撫摸知許的皮膚,那雙有些發燙的大手在她的鎖骨處遊走,再慢慢的移向脖頸處。 “呃……” 知許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下意識地往後微微一縮,臉頰迅速躥紅。 沈應枕的手僵在半空,彷彿也被那瞬間的觸感燙到。他深邃的眸光暗沉得嚇人,胸膛微微起伏,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粗重。他就這樣凝視著她,看了好幾秒,才彷彿找回一點聲音,那嗓音因醉酒和某種壓抑的情緒而低沉沙啞得不像話:“……夜裡風大,仔細著涼。”這句話與其說是囑咐,不如說是一聲壓抑的囈語,帶著滾燙的關切和一種更深沉的、難以名狀的渴望。說完,他像是被自己方纔越界的舉動和失控的心跳驚醒,猛地收回手,近乎狼狽地側過身去,下頜線繃得死緊。他不再看她,也不敢再看,隻是步伐有些淩亂地、沉默地快步離去,迅速消失在迴廊的黑暗中。留下知許一個人站在原地,心若擂鼓。頸側那被觸碰過的地方彷彿還在灼燒,鼻尖縈繞著那獨屬於父親的溫熱氣息還帶著絲絲酒氣……知許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發燙了。她回到屋裡,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黑暗中,她的心口砰砰直跳,一下快過一下,撞得耳膜都在嗡嗡作響。頸側被父親指尖撫摸過的那一小片皮膚,似乎還在隱隱發熱,攜帶著一絲癢意和酥麻。鼻尖似乎還縈繞著那股混合著清冽酒氣與他身上獨特冷鬆氣息的味道,霸道、溫熱、充滿了成熟雄性的攻略性,與她平日裡聞到的任何熏香都不同。她不由自主地併攏雙腿,一種陌生的、細密的躁動從小腹深處悄然蔓延開來,讓她感到一陣心慌撩亂的空虛。她不明白自己怎麼了,隻覺得渾身發熱,父親方纔那雙深不見底、翻湧著痛苦與渴望的眸子總是在眼前晃動。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顫抖的探入睡裙之下,揉弄的那未曾被探索過的花穴。起初隻是生澀的觸碰,試圖安撫那莫名的躁動。可當指尖觸碰到那敏感的花核時,她猛的弓起身,手上的速度開始加快,胡亂的揉弄著核心,把小**撥來撥去,似乎有液體順著肉縫往下流,流到她雪白的臀部。一聲極輕的嗚咽從唇邊溢位,她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腦海中,父親的身影越發清晰。他滾燙的呼吸,沙啞的嗓音,以及替她攏衣時直接分明的手……“父親…呃……”這個禁忌的稱謂脫口而出的瞬間,一種夾雜著巨大罪惡感的快感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冇。她顫抖而又生澀的追逐著那陌生的愉悅,在背德的幻想中達到了第一次青澀的**。“啊……”她小聲的喘著,發出那細小又帶著**的嬌喘聲。空氣中瀰漫著隻有她能聞到的,鹹濕氣息,她好奇似的聞了聞剛剛自瀆時用的兩根手指,聯想起她之前和好友一起看過的禁忌話本,又嗅到的騷甜的氣味,臉羞的一下紅了。餘韻過後,她嚥了咽口水來舒緩自己乾燥的口腔,她撐起身,靠在枕邊,想起剛剛自己的行為,驟然清醒。隨之而來的是恐慌與羞恥。她蜷縮起來,將滾燙的臉頰埋入膝間。但下一刻,一種更隱秘的興奮和得意悄然滋生了上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