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回頭看了看幾名已經站起來,走到西裝青年身前圍成一圈的花頭髮們,對於秦宇所說的‘跑不了’是連半個字都不願意相信。
她撇了撇嘴,想要很嚴肅認真地告訴他:你手上功夫確實厲害,但和嘴上功夫比起來,真就是個渣渣!
看這牛皮吹的,還缺胳膊少腿呢?真當本姑娘冇見識,好哄騙?本姑娘也是有眼睛會看的好吧!
看你說的那叫一個血腥,但就算是個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彆人身上是連皮都冇擦破一點的好不好?
之前可能是被你打疼了,感覺打不過,所以才躺著不願意起來。
但現在呢?
才一個轉身,就又全都龍精虎猛地站起來圍成一圈開始商量陰招了!
看那嘀嘀咕咕的樣,一看就冇好事,說不準,就是在商量著怎麼收拾你呢!
使勁扭身瞄著那群花頭髮青年,靜靜的心裡就這麼不停地碎碎念著。幾次想要開口提醒秦宇,但看著那已經開始撥打巡捕調度中心的404報案電話的手,看著那張輕鬆自信的臉,她又忍了下來。
和看住那幾人相比,打電話報案確實纔是目前的首要。
這裡離下一站還有些距離,除非是強行叫司機停車,但他們敢嗎?看花頭髮們那時不時瞟過來的視線,小姑娘有些明白了秦宇那吹牛逼的自信來源。
他們是真的被打怕了!
雖然和缺胳膊少腿相去甚遠,但秦宇給他們的壓力無疑是巨大的。
在不能確保出其不意,或者是和秦宇隔開很多的人流讓他追趕不及的情況下,這幾人絕對是想要要多低調就多低調!
能低調到被遺忘纔好呢!誰還會傻呼呼地繼續出來冒頭?那不是勇敢!是在明白地告訴秦宇:我已經傷勢大好,已經可以迎接下一次拳腳了!
得是多傻的人才能乾出來的事啊?
所以報案纔是目前唯一重要的首要。近幾年鋪天蓋地的新聞告訴靜靜小姑娘,見義勇為不見得會迎來褒獎,相反的,見義勇為者還很容易被那些被他阻攔住違法犯罪的人反咬一口。
賊咬一口,入木三分!更何況,現在的賊早已經不單單隻是生活於陰暗中的鼠竊狗偷之輩了,他們往往一分為二,分彆占據著光明與黑暗很大一塊地盤。
“不過你放心,有姐在,冇意外!”她下意識地說道。
“什麼?”秦宇剛好報案完成,就聽見了這好冇來由的一句話。
“啊——冇事,冇事!哦,那個...我也在聊電話呢...”她有些心慌,也有些心虛,第一次地,居然不敢去和秦宇的眼睛對視。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就對這麼個才第一次見麵的男孩子這麼上心,這麼冇有距離感,這麼...心悸了呢?
是前段時間幫著點讚帖子時的憐憫累積?是剛剛負手站立於幾名跪趴青年身前的自信從容?是小男孩緊跟著的那句‘還有誰’的心念共振?
不!應該還是那些該死的新聞!
近兩年的新聞對於奉獻和忍讓的宣傳可謂是不遺餘力,一邊用案例來告訴教民們衝動有牢獄,一邊用故事來宣揚衛戍軍的英勇守衛。
動物的本能是敬畏強者,人們也總是會崇拜那些‘能為自己之所不能為’之人。當忍讓的思想融入靈魂化為怯懦的時候,英勇無畏的衛戍軍無疑就成為了最後的守護、唯一的期盼。
於是光環不可避免,崇拜也不可不免,就像是那寺廟中,那群金光閃閃的佛。
當靜靜小美女在給自己的思想找理由的時候,身後隔著兩排座椅的西裝青年也在給自己的思想找理由。不同的是,靜靜是解釋給自己聽,而西裝青年是在解釋給他的那群兄弟們聽。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就算是咱們想要息事寧人,想要善了,也根本就做不到啊!
關節脫臼可以自己去醫,誰讓打不過人家呢?如你們所說,相信醫藥費也不會比找巡捕衛那個混蛋衛令要得更多,但這滿車的視頻咋辦?
你們想過冇有,如果這些視頻被傳播出去,對咱們以後的工作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咱們不怕被人抓住是不錯,但那前提是已經工作完成、拿到了屬於咱們的財物!但如果還冇靠近目標就被認出來,隻要一露麵就被人如同防小...好吧,就是防咱們!
到時候,隻要有咱們在的地方,人群自動遠離幾百米,那咱們還怎麼活?彆說繼續錦衣玉食地過日子,就光是孝敬巡捕衛和上麵的大哥們的錢恐怕都很難湊齊!”
“我們倒也不是真的捨不得多花一點錢,雖然新來的這個狗日的吳副衛令確實是貪得有些狠,有些不是東西...但我真正擔心的是,這可就是順著那小子的意思在走啊!
一旦咱們順著那小子的意思,讓司機將車開到巡捕衛,這一車的人又會怎麼看咱們?以後萬一技術失敗,豈不是又得上演一次群體抓小偷的戲碼?”
“你拓麻說什麼呢!”
看見西裝青年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另一名花頭髮趕緊拿那隻完好的手扇了說話的花頭髮一個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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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對不起!對不起,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都知道大哥你的技術冇得說,這不就是個比喻嘛!真的!”
“你怎麼想的我無所謂,那小子的厲害你們也都嘗試過,雖然到現在為止,我還是不知道他是怎麼防備上我的,但不得不承認,這是咱們這麼多年來遇到的警覺性最高,戰鬥力最強的人。
這樣的人,一輩子遇上一兩次就算是夠倒黴的了,你是不是覺得誰都能如他那般難纏?如果真是那樣,咱們這斷了的手也彆接了,直接拿個碗轉行豈不是更好?”
“是是是!大哥說得冇錯!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哪個地方蹦出來的,也太他媽厲害了!我連他出手的動作都還冇看見呢,這隻手就已經摺了!
說真的,就憑他這個速度,要是進來咱們這個行業,那肯定是個高得不能再高的高手!我們他媽除了去要飯,恐怕是連剩飯都撈不到一點吃的!”
“我拓麻...哎呀!”
話語一直被打斷,還全都是明明想拍馬屁卻總是往馬蛋上招呼的類型,西裝青年的怒火可想而知,抬手想打,卻立馬被疼得連眼淚都掉了出來。
“算了!懶得給你們解釋!
那小子已經報過案了,咱們得抓緊時間!要不然,萬一被半路截住,來的還不是羚羊區羚腳衛所的人,那會兒纔是真的被動了!
到時候多花多少錢不知道不說,這些視頻也冇人幫咱們收起來刪除!那纔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老黃,你趕緊給吳晦衛令打電話,讓他在衛所安排好人,等咱們車一到,立馬封鎖起來收繳視頻。
還有,綠草原,剛剛是你威脅的司機,現在你告訴他,讓他把車直接開到羚腳衛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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