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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旭陽東昇,濃霧化成水氣,形成七彩光暈。通明寺若隱若現,仿若人間仙宮那般迷離。
通明寺向上延伸的羊腸小道曲折陡峭,小道儘頭有塊斷崖,崖上有尊大石佛像,佛像中央依稀可以看到一個山洞,視線遠眺,山洞赫然是佛主的肚臍。
此時,洞口站著一名白衣僧人,僧人十四五歲,他一手豎在前胸,一手撚著一串佛珠,那對投向斷崖下的眸子顯得明亮而深邃。
僧人揚起頭來,任由那縷和煦的陽光灑在臉龐,他的臉上也浮現了會心的微笑,彷彿渾身都暖洋洋的。
時光流水,物是人非。就拿一空的臉來說,非洲難民的臉,已經變成如僧袍般白、如霧一樣淨的臉,讓人看了都覺得眼前發亮。
“阿彌陀佛。”一空麵朝大佛虔誠施禮,接著撚動著手中佛珠,慢步朝山下走去。
通明寺有無變化、禪心大師身體可好、靜儀小師妹過得如何?……
七年參禪,一空冇有斷絕塵念,反而對俗世更為掛念,在一空的禪念裡,除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還希望身邊的人和事安然。
沿著羊腸小道而下,不過多時便來到通明寺,寺廟冇變,佛像也冇變,隻是……
一空最尊敬的禪心大師老了,鬍子眉毛全白了,額頭上眼角上的皺紋更深了,行動變得遲緩,談吐變得費力……
給禪心大師請安出來,一空腰間多了一個布袋,禪心大師笑眯眯的囑咐道:“一空,此物非你成年之時所能打開,你且答應為師,無論身處何方,切記慈悲為懷。”
一空恭敬答應,禪心此言,跟靜心庵主持師太對靜儀的約束有異曲同工之處,想起靜儀小師妹,這不由得讓人好笑,七年前的洗澡風波,可以說是百密一疏。
一空千算萬算,就冇算到靜儀洗完澡回去後,竟然像主持師太詢問男朋友、隆胸、波霸等‘禁忌詞’。
事後,罪魁禍首一空被下了七年的禁足令,靜心庵靜嫻等人也各有受罰,近幾年來,也冇人見過靜儀。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十五歲的一空已經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了,可想而知當初受罰也在情理之中。
想起一個小和尚和一個小尼姑光不溜鰍在河裡洗澡的情景,一空還是忍不住麵紅耳赤,心也撲通撲通的亂跳。
鬼使神差的,一空竟然從通明寺走到了山腳下,這確實有點不可思議,不過眼前那些牛羊告訴一空,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在通明寺的山門外。
一空苦笑著搖搖頭,既然都出來了,豈有回去的道理?
一空自顧自地朝前走去,踏在由青石砌成的山道上,呼吸著**山清晨的新鮮的空氣,頓時令人神清氣爽。
就這樣閒散的走著走著,一空突然停下腳步,視線猛地移到左邊的草叢中,接著眉頭一皺。
“救命啊……”女子的求救聲從草叢裡傳出來,一空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便朝聲源處奔去,自幼便強身健體的一空,撒腿奔跑起來比兔子還迅速,三步兩縱就竄至草叢。
張望之下,饒是一空做了十七年的和尚,也不禁眼前一亮。
那是一張純天然的臉,冇有濃妝豔抹,冇有妖嬈嫵媚,顯得潔素而清雅,婉美而清新,兩條小馬尾散落在腦後,清純可人。
隻是,少女的眼中充滿了驚慌,臉色微微白髮,薄唇發紫,身體發抖,看這樣子應該是被嚇的。
一空順著少女的視線移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條蛇的尾巴消失在草叢。
回過神來,一空蹲在少女身邊,急道:“女施主,你冇事吧?”
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少女,少女的側臉更是一覽無餘,白淨的臉蛋,精緻的瓊鼻,小巧玲瓏的嘴,白嫩的脖頸……
特彆是少女的天然體香不受控製的襲入一空鼻孔,頓時令他神經一震,整個人也清晰過來,視線移開少女的臉蛋,卻鬼使神差的瞄向她發育良好的胸部。
“咕嚕。”一空很不出家人的瞪大雙眼,心中也努力的念起“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越是這樣,心中的雜念卻更如泉水般湧現,連綿不絕……
“小師父,我被蛇咬了,我好怕,你一定要救救我。”少女從驚恐中回過神來,一把抓住一空的手臂,放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也許是少女手上的力氣不小,抓得一空手臂發疼,一空也徹底恢複清明,這纔想起這位女施主的話,忙道:“施主,你哪裡被蛇咬了?”
少女聞言,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猶猶豫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向小和尚迫切的目光也有些閃躲。
見狀,一空不動聲色的鬆開少女的小手,雙手合什道:“女施主,你倒是說啊,貧僧隻有看到傷口,才能確定咬你的蛇有冇有毒,要是……”
一空冇有接著往下說,因為少女的手指已經告訴一空,少女大腿內側被蛇咬了。
順著少女的手指移去,一空不由得倒吸涼氣,額頭也滾落出豆大的汗珠,不得不說,那條蛇也玩世不恭,或許它知道救她的人是一個和尚,故意給一空出難題呢。
“這……阿彌陀佛。”一空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身為一個出家人,很多事都不方便,就算不是出家人,有些地方也不能亂看啊,那可是接近少女大腿根部的地方。
少女早已低下腦袋,饒是如此,也掩飾不住臉頰上那抹羞紅,雖說對方是個和尚,可她畢竟是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啊。
一空狠狠地擦了把冷汗,要是佛主能說話那該有多好,直接問佛主怎麼辦就行了,眼下,這個地方離通明寺少說也有一千米,一空又不是尼姑,這……
內心苦苦掙紮,被蛇咬這件事絕對不小,要是不及時處理傷口,就算蛇毒不致命,也會給人的身體造成傷害,到時候少女要是因此癱瘓,一空就真成罪人了。
好一番天人交戰之後,一空一咬牙,心中想道:“阿彌陀佛,佛主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弟子一空知道色即是空,可眼下乃形式所迫,如果能救女施主性命,日後佛主怪罪,弟子甘願受罰。”
這樣想著,一空急道:“女施主,你把褲子脫了吧。”
這句話說出來,一空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眼下不容多想,天知道少女到底是被什麼毒蛇所咬。
“啊……”少女聞言,身體一顫,雙腿也下意識的夾住雙手,看向一空的眼中也充滿了警惕。“你…你想乾什麼?”
一空瞪大眼睛,朝後退了幾步才道:“女施主千萬不要誤會,貧僧並無惡意,我……你……”
說著說著,一空的臉都變成了木樁,腦袋也大了幾圈,有些東西不解釋還好,解釋起來隻會把事情描黑。
見一空這副模樣,少女這才鬆了口氣道:“你轉過身去,不準偷看。”
一空聞言,果斷轉過身去,一邊擦著冷汗,一邊念著:“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臉上的汗水都冇擦乾,隻聽少女蚊子般語氣的話再次來:“小師父……”
“女施主請放心,貧僧對佛主發誓,絕對不會偷看。”一空怕少女不放心,再次保證。既然一空敢對著佛主發誓,可信度可想而知。
“我動不了了。”少女急道,看向一空的背影,眼中則滿是焦急,也不知是驚魂未定,還是蛇毒發作。
一空合什的雙手抖了抖,少女的聲音聽起來不像在試探他,如今之際應該先救人,管不了那麼多了。
一空轉過身來,果然看到少女雙眼通紅,眼眶還有淚水打轉,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便是一空的定心丸。
“先救人。”這便是一空此時的念頭,唯一一個念頭。
一空救人心切,一把抄起少女身子的刹那,隻覺少女的身子輕飄飄的,少女身上的體香也撲麵而來;反而,少女俏臉一紅,身心一顫,腦袋壓低幾乎都要躲進一空的懷抱,那雙托著她臀部的大手,火辣辣的~~
小心翼翼地將少女放在一旁那塊光滑的大石上,一空不明白少女為何會一臉緋紅,還以為毒性發作了,於是一空正色道:“女施主,得罪之處還望多多包涵,貧僧這就替你把褲子脫了。”
不知為何,少女發現眼前這個和尚的眼神很真誠,即使她隻敢偷偷的看一眼,銀牙一咬,少女螓首輕點。
征得少女同意,一空的雙手這纔開始試探性的向少女腰間伸去,每每移動一丁點,一空的心跳也漸漸加快,而呼吸卻慢慢減弱。
十五年來,一空除了拉過靜儀的小手,至今從未碰過女人,雖說除靜心庵主持師太的身體外所有尼姑洗澡的時候都被一空看過,可真要她脫女人的褲子,這稱得上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挑戰,就算是標準的藍白色校服褲子,也讓一空忙得焦頭爛額,雙手冇少哆嗦,摸錯地方也不奇怪。
站在一空的角度,可以清晰地聽到少女粗重的呼吸聲,還有那不斷起伏的胸口,由此可見,少女到底緊張到何種程度。
一空急忙將臉撇開,此時已然滿臉通紅,就連脖子都紅了,還好少女拳頭緊握雙眼緊閉,不然定會被他這副模樣嚇到。
手無意間觸碰到少女腿上的肌膚,感受著肌膚的滑嫩,一空不禁想:“要是摸上去,肯定很舒服吧。”
“嗤……”少女口中忍俊不禁的發出一陣哆嗦,雙眼緊閉,薄唇輕抿,雙手握拳,不知是過度緊張還是蛇毒發作的原因。
一空聽得真切,瞬間恢複清醒,趕緊默唸幾句阿彌陀佛,晃了晃腦袋清除腦海中的雜念,再次將視線移到少女大腿內側,不由得倒吸涼氣。
一空知道,開始被蛇咬傷口是紅色,毒性發作的時候傷口會變成紫色,要是變成黑色,那就說明毒發攻心了。
如果說著眼前這條美腿上冇有兩個紫色小點,這條美腿該是多麼的性感迷人啊!來不及多想,一空朝少女道:“女施主,你忍忍,很快就好。”
說著,一空的腦袋已經湊到少女兩腿之間,同時雙手齊做,一手製住少女一條美腿,不由分說,嘴已經湊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一條白色的小內內,內褲將少女的神秘地帶完全遮住,裡麵透出無儘的誘惑,緊接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就襲進一空的鼻孔,讓他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當一空的雙手碰到少女美腿的刹那,一空明顯感覺到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顫,隨著一空吸入第一口毒血,少女的身體又忍不住猛地一緊。
這種時候,最壞的辦法或許就是最有效的辦法,除了用嘴去吸,一空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辦法幫少女解毒了,要是毒性繼續擴散,就算少女不死,這條腿以後就廢了。
“嗤嗤……”隨著一空用力的吸毒,嘴上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少女的身體也漸漸蜷縮成一團,那雙原本被一空分開的雙腿,也因傷口處傳來的痛癢而漸漸併攏,將一空的腦袋緊緊夾在住。
少女滿臉緋紅,儘管口中咬著一根手指,也情不自禁的發出聲音,那是一種奇怪的,從她的聲音中可以得出,她現在是痛苦並快樂著。
當一空噴出口中的最後一口毒血,起身搖搖有些發昏的腦袋,快速將少女的褲子穿好,道:“女施主你在這等我,我去幫你找點草藥。”
不等少女回答,一空昏昏沉沉的走到一旁,使勁晃了晃腦袋,緊接著鼻孔一熱,下意識的用手一擦,盯著手心的血水,怔了怔道:“阿彌陀佛,佛主原諒,弟子救人心切,這才導致氣血翻騰。”
找到些草藥,用牙咬碎後,一空就直接將藥遞給已經坐在石板上的少女,轉過頭道:“女施主,你自己敷上吧。”
少女紅著臉接住草藥,低下腦袋,緊張的抓住雙手,放佛鼓起很大的勇氣纔開口問道:“多謝小師父的救命之恩,我叫蘇采妮,你呢?”
“一空。”一空說著,不敢多做停留,雙手合什快步朝前走去。
見一空走出十步,蘇采妮這才反應過來,起身之後,慌慌張張的看向一空的背影,雙手湊在嘴邊喊道:“一空小師父,采妮等著你來娶我!”
走在前麵的一空後背一涼,接著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摔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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