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落人間 第50章 與白靈之戰——勇者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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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骷髏一點一點地向著眾人靠攏。
“都上車!”黑槿說道。
大夥兒連忙擠進了車子裡。
黑水打開車窗,把手伸了出去。很快雨水就圍繞著車子彙整合了一層幽藍色的水盾。他踩了一腳油門,一個急轉彎,朝著高爾夫球場的大門口開去。
一具具冰冷的骷髏朝著疾馳的汽車伸出了手,他們低吼著,竊笑著,彷彿裡麵是一頓美味的大餐。
但是,這些骸骨還未碰到車子,就都被水盾給彈開了。
黑水已經把時速飆到了一百千米。隻要衝出球場的大門,就可以甩開這群骷髏。
如果冇有意外的話。
在他們被骷髏吸引注意力的時候,九尾艱難地爬向了俊祥警官的屍體。它的嘴巴咬在俊祥的屍體上,屍體轉瞬間就被吸乾,變成一堆白骨。很快,白骨也動了起來,加入了亡靈大軍。
這頓飽餐讓九尾恢複了不少的精力,它的尾巴再次長了出來。現在它豈能讓虎落他們離開這裡。
就在虎落一行人即將衝過大門之際,車子突然被甩向了半空中。一條巨大的尾巴纏住了他們的車子,把他們丟回了球場的中央。
黑水眼疾手快,操縱積水完成了軟著陸,好歹眾人都是有驚無險。可是,真正的問題是,他們落入了亡靈的中心。
時間不等人,落地的瞬間,黑水立刻在四周升起水牆,然後將水牆凍成冰牆,這才讓大家有了喘息之機。密密麻麻的骷髏手不停地拍打著冰牆,亡靈的低語聲縈繞在四周,死亡的恐懼隨著寒冰的冷氣滲入每一個人的內心。
“我們該怎麼逃出去?”尚杬端著槍,但是渾身止不住發抖。不管她平日裡表現得多麼的彪悍,麵對這樣怪力亂神的場景,心裡還是難免發怵。
“把槍放下吧,尚杬。”黑槿握住了尚杬手上的步槍,鎮定地說道:“我想這槍對於我們目前的處境而言毫無用處。”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如何再死呢?黑槿的話語不無道理,況且這麼緊張且漆黑的環境下,萬一槍支走火,反而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尚杬把槍放了下來。奇怪的是,放下步槍後,她反而不那麼緊張了,也不知是不是黑槿鎮靜自若的態度讓尚杬放心了許多。
九尾一聲長嚎,四散的骷髏都慢慢朝著他們聚集過來。
“你可以用冰把他們全都凍住嗎?”石武走到正在運氣維持冰牆的黑水身邊問道。
“我可以,但現在不行!”黑水不停地吸引周圍的雨水彙聚在他的冰牆上,“我需要時間聚集足夠多的水,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一旦將我的能量用於聚水上,這些傢夥就能撲過來,在一秒鐘之內把我們全都撕爛!看過落入食人魚群中的小動物嗎?”
黑水這最後一句話著實形象,讓大家不由得浮想聯翩。
再加上九尾時不時伸出尾巴來破壞冰牆,黑水的確騰不出手來聚水。
“你不是控製水的魔法師嗎?難道不能直接把那隻妖狐身體裡的水分抽乾?”墨欽問道。
黑水翻了一個白眼,“魔物科真不該招這種白癡進來!”
墨欽也不生氣,憨憨地撓了撓頭,對於魔法的部分,他的確不瞭解。
石武開始給他解釋道:“在魔法中,操縱生物體內的物質和非生物物質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生物本身含有的生靈會使得大部分針對無機物的魔法失效。”
“所以不能操縱血液嗎?”墨欽惋惜地說道。
“可以倒是可以。”石武搖搖頭,“隻是,操縱血液的魔法比控製水的魔法更難,而且需要高度集中精力,對體能的消耗是很大的。”
“那白靈操縱這些骷髏的魔法是針對生物的魔法還是非生物的魔法?”墨欽繼續問道。
“你擱這兒乾垃圾濕垃圾分類嗎?”黑水有些不耐煩了。
“生物的!不過我不知道操偶師家族居然可以操縱死者?”石武連忙回答道,他知道這幾個給黑槿辦事的黑衣人脾氣都不怎麼好,生怕兩人掐起來。
“她變成九尾之前,吃了一個棒棒糖,或許和那個有關係。”阿澤補充道。
“我說,現在應該不是聊這個的時候吧?”費野繞著冰牆走了一圈,“我們該怎麼活著離開這裡?我可不想也變成這些傢夥中的一員。”他把肉爪放在冰上,隔著厚厚的冰牆都能感受到骷髏們的“熱情”。
尚杬也點點頭,讚同費野的觀點,“如果能活下去,讓我們一起吃個火鍋好好聊聊魔法的事情。但是現在首要任務是活下去!”
“奎裡呢,你和白靈一起生活過這麼久,有什麼建議嗎?擒賊先擒王,或許想辦法解決掉白靈,這些骷髏就不會圍著我們轉了。”墨欽把話頭拋給了一直一言不發的奎裡。
奎裡還冇有從白靈變身成九尾的場景中緩過神來,一直都神遊在外。直到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他身上,他纔回過神來。
即便如今的他已經知曉自己對白靈的感情隻是被她操縱植入的念想,但是這也會真真正正地刺痛他的內心。他想讓她死,因為她操縱了他的生命和意誌;但他也想讓她活,才能親口聽她一句解釋。
“我不知道!”奎裡抱著頭,痛苦地蹲了下來。
墨欽搖搖頭。他本來也對此不抱希望。即便奎裡瞭解白靈的弱點,也難說能對這九尾有什麼影響。
九尾一直在外圍遊蕩,輕易不靠近他們。它的靈力恢複的並不多。它想讓恐懼、饑餓和低溫消磨掉這群傢夥的意誌。到時候不必怎麼消耗自己的靈力就能拿下這群人。
虎落如它所料地暈倒了,直接倒在了積水中。本來就消耗了過多的能量,剛纔在火場中把俊祥的屍體拖出來又費了不少的勁兒,再加上低溫,小老虎早就撐不住了。
阿澤連忙把虎落撈起來抱在懷裡。
“欸,你難道是想……”墨欽看著已經有小腿深的積水突然恍然大悟。
“還好,不算特彆笨!”黑水笑了笑。
“雖然你不能撤掉維持冰牆的法力來聚水,但你卻通過冰牆本身造就的密閉環境把雨水收集了起來。”
黑水繼續維持著冰牆,“再堅持五分鐘就差不多了。我們不需要凍住所有的敵人,隻要能開一條路就可以。”
“現在的狀態來看,從大門口離開不太現實。不過,我們可以轉移到那邊去!”黑槿指了一下不遠處的廢墟。“樓房的一側被炸燬了,另一邊還是完整的,總好過在這漆黑暴雨的環境中。”
這的確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五分鐘後,積水已經齊腰了。他們都拿了必要的彈藥,擠在車頂上。
“準備好了嗎?”黑水問道。
眾人點點頭。
轉瞬間,四堵冰牆的大部分都化為了水,連同牆內積攢的水,在黑水的操控下一齊襲向了一側的骷髏。在這些骷髏都陷入水中之時,水立刻凍成冰塊,讓他們在其中動彈不得。
“跑!”黑槿一聲令下,眾人都向著火光搖曳的建築跑去。黑水斷後。
九尾自然看到這邊的異樣,立刻對他們發動了攻擊。幾條尾巴如鞭子般抽了過來。但黑水也操縱無數的雨滴化為冰錐,朝著九尾射去。九尾隻得收回尾巴進行防禦,讓他們都趁機進入了大樓裡。
大樓裡被爆炸的熱浪搞得一片狼藉。好在至少是一個溫暖的地兒。一樓被炸燬的外牆處遲早會有骷髏進來。他們都來到了二樓,鎖好了門。
難得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阿澤找來毛巾,先把虎落濕漉漉的毛擦乾,然後用毛毯把他裹了起來。好在小老虎呼吸還算平穩,想必隻是勞累過度了。
其他人則席地而坐,或擦著身體,或清點武器,為著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
“骷髏軍肯定會把這棟樓圍得水泄不通。我們還是得想個辦法逃出去。”費野說道。
“我看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黑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來的路上已經叫了直升機支援,等直升機到了以後,我們從樓頂撤離就行。”
“不愧是管理官,還留有後手。”費野這次應該是發自內心的讚美。
“可是,九尾肯定不會讓我們得逞的。直升機一靠近這裡,它就會攻擊直升機。”尚杬擔心地說道。
這個時候,直升機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了。
“管理官,我們應該通知駕駛員暫時不要靠近我們。”尚杬有些著急地對著黑槿說道。
黑槿擺擺手,“不用擔心。”
果然,九尾也注意到了直升機的到來。它三步並作兩步跳上了樓頂,兩條大尾巴朝著直升機靠近,試圖乾擾飛行,使其墜機。
但是,還冇等它碰到直升機,幾根鋼筋徑直從九尾腳下穿過它的身體,在空中轉了一圈又直直地插入九尾的尾巴中,將九尾牢牢釘死在牆上。
九尾試圖掙脫鋼筋,但它的靈力不知為何都順著鋼筋溢位體外,被直升機裡的人儘數吸收了。
九尾掙紮了幾下,就化為了白靈,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黑槿打開了樓頂的大門,帶著眾人走了出來。
“乾得不錯!”黑槿朝著直升機豎了一個大拇指。
飛行員摘下來飛行帽,是黑金。
白靈此前的顧慮是對的,這兩人在場,她想要動虎落是自討苦吃。但也正是因為她身為警察醫院的護士,在阿澤住院的時候卻冇有采取任何行動,讓黑槿明白了可以利用黑金和黑水壓製她。
當然,可以藉機吸取白靈的靈力,這對黑金黑水而言也是個隻賺不賠的買賣。
“白靈……”奎裡來到她的麵前,眼神中全是複雜的情愫。
白靈睜開了眼睛,看著麵前傷痕累累的奎裡,艱難地張開嘴巴,擠出了幾個字:“對不起。”
奎裡單膝下跪,伸出手拂去了白靈嘴角的鮮血。
“我們相依為命了多久?”奎裡摸著白靈的臉問道,“我不管你之前對我做了什麼,但是,我的心裡,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奎裡拉過白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奎裡……哥哥……”白靈感受到了他的心跳,這與人偶的心跳是不一樣的,“你……活過來了?”
“我現在和你一樣,都是活生生的人。”奎裡握住了白靈冰冷的手。
白靈咧開嘴笑了笑,但旋即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她的嘴裡不停地湧出鮮血。
奎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讓她稍稍平靜了下來。
“真好……”白靈穩定了以後,也伸出左手摸著奎裡的臉龐,“我就知道……我的計劃是可行的!”
“什麼計劃?”奎裡疑惑地問道。
“奎裡哥哥,咳咳!”白靈用儘自己的力氣,抱住了奎裡,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是……操偶師家族的人……我有自己的責任。當初是……我的奶奶……花錢把你從監獄裡……買出來的。目的……是為了……訓練我……製作人偶。”
“但是……與你相處的那幾天……我真的很開心。我不想……把你變成人偶。可是……我冇法違背……家族的命令……否則……你遲早還是會被……他們……處死的。”
“所以……把你做成人偶後……我就一直把你……帶在身邊……我不想……不想離開你。”
“我也……一直在……想……怎麼才能把你……把你變回來。”
“可是……我真的……無計可施。直到……我調查黑槿……”白靈看了一眼黑槿,眼中滿是歉意,“知道了……他就是魔物科的頭……我就在想……或許讓他們意識到……你是個極為重要的……證人……他們的技術……說不定能……把你救回來。”
“所以你就安排了無人機炸彈和定時炸彈這樣極容易被髮現的手段。”黑槿說道。
白靈垂下了頭。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定時炸彈奪走了多少病人的生命?”黑槿的聲音高了三分。
“額,管理官,我們現在遇到了些問題!”守在門口的費野說道。
眾人都看向了他。
“骷髏軍團與我們隻有一門之隔了!”費野指了指鐵門,門後已經傳來了那些亡靈的低語。
“費野,尚杬,還有墨……簡清,你們守好大門……”黑槿立刻下達了指示。
“我從來……不是好人……我隻是想……完成我的任務……以及……”白靈把頭埋進了奎裡的懷裡,“拯救你……”
“傻瓜!”奎裡抱緊了白靈,一滴淚水從眼角流出。
“你剛纔為什麼能夠變成九尾狐?”黑槿對這情意綿綿的場景絲毫不在意。白靈重傷如此,自然是活不了了,況且她犯下了滔天大罪,也不該繼續活著。在此之前,黑槿隻想多從她嘴裡套出些情報。
“……”白靈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她的懺悔隻是對奎裡一人罷了。
“阿澤剛纔也說了,白靈在變成九尾之前,吃了一個棒棒糖。那根棒子還在地上,到時候找到了拿回去檢查一下上麵殘留的東西,大致應該能夠發現些蛛絲馬跡。”石武說道。
“真不愧是……”白靈慢慢地抬起頭,看著石武,“獵魔人……”
黑槿聽聞瞪了一眼石武。石武和黑槿對視了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
“你的任務,到底是什麼?”黑槿繼續問道。
“魔物科的頭兒……”白靈笑著說道,“你就不要……在我身上……白費力氣了。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
“管理官,我們必須要撤離了!”費野對著黑槿他們喊道,“這個門撐不了多久。而且,這些傢夥在樓外麵疊羅漢,很快就能上來的。”
“我說你們在下麵磨磨唧唧什麼?想死的話我就走了!”黑金在直升機上吼道,他早就放下了繩梯,但是這群人一直在下麵熱熱鬨鬨地聊天,就冇人上飛機。總愛在危險的地方聊個不停,電視劇裡的人都是這麼死的。
“你走吧……”白靈放開了奎裡,自己躺在了地上。
奎裡也陪她躺了下來,“如果我不走呢?”
“那就說明……你也是個……傻瓜。”白靈笑著哭了。
“依此上飛機!阿澤先上,然後石武你抱著虎落上去!後麵的人跟上。”黑槿見她的嘴巴裡問不出什麼了,果斷選擇撤離。
阿澤、石武和虎落先後進到了直升機裡。
“可是,這些骷髏軍團怎麼辦?如果他們遊盪到居民區,或者去到了城裡,那麻煩就大了。”墨欽來到黑槿身邊問道。
“你可有辦法?”黑槿轉身詢問黑水。
黑水搖搖頭,“我和黑金都隻能限製他們的行動,但是冇法消滅他們。”
“說到底,這也是操偶魔法的一種。一定有辦法破解的!”黑槿大聲地說道。
奎裡躺在地上,突然想到了黑槿之前在醫院和他說的話……
三個小時前……
“謝謝你,黑槿管理官。”
“你不必謝我,應該去謝謝簡清警官。”黑槿拍了拍他的肩膀。
“簡清警官拚命救下了我,我自然要去謝他的。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我現在恢複了自己的神智。而且我現在是……”奎裡摸著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我是真的活著,死而複生?”
“那是因為啊……”黑槿俯身奎裡耳邊,“你喝了簡清警官的血,他的血液有一種魔力,可以淨化混淆生死的邪惡魔法。而你現在的體內,也流淌著簡清警官的血了。”
我的身體裡也有這種血液……奎裡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下定了決心!
“你們走吧,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和白靈而起,我會解決掉這個麻煩的。”奎裡抱著白靈,也大聲地迴應著黑槿。
黑槿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你們把手雷留給我,然後都上飛機去吧。”奎裡繼續說道。
白靈彷彿猜透了他的心思,她掙紮著身體,但是奎裡死死地抱著她,不讓她動彈。
“就讓我陪著你,好嗎?”奎裡在白靈的耳邊說道。
白靈不再掙紮。眼淚止不住地流著。
“對不起……”
“沒關係!”
黑槿招呼費野把破片手雷都放在了奎裡的身邊。但是墨欽攔住了費野,他質問道:“你們這是想乾什麼?犧牲無辜之人來解決自己的問題?”
“簡清警官,上飛機,這是命令!”黑槿不想這個時候來和他爭執這個。
但墨欽攔在費野和奎裡之間,一動不動。
“簡清警官,謝謝你救了我!”墨欽的身後傳來了奎裡的聲音,“但是,我和白靈,或者全城的百姓,那些你發誓要保護的人。你冇有選擇的餘地。”
“可是……”墨欽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解決手段。
哐!大門已經變形了。
“我們最多還有一分鐘的時間!”尚杬拿步槍把已經疊羅漢爬到樓頂的骷髏打了下去。
“如果你這麼想,那這就是你的抉擇!”黑槿從費野手中拿過手雷,交到了墨欽手中,“奎裡,或者這個城市,你自己選!”
黑槿、費野和黑水也上到了直升機上。
“一分鐘!”黑槿上繩梯前,對墨欽說道。
“簡清……”尚杬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但墨欽淡藍色的眼睛中卻隻有不甘。
“簡清警官!”奎裡站了起來,他從自己的褲兜裡掏出了那枚銀質的警徽,“我不是以平民的身份來麵對這個問題,我是以警察奎裡的身份來解決這個麻煩!請給我這個機會,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機會!”
奎裡從墨欽手中拿過了手雷。然後把警徽放在了墨欽的手中。
“請你替我保管好這枚警徽,這將是我的勳章!”奎裡微笑著麵對墨欽。
“去吧,簡清警官,這個國家,這裡的人民,需要你這樣的警察!”奎裡說完這句話,就蹲下身去。他把白靈扶到牆角,坐靠在那裡,然後自己也坐在了白靈身邊。
哐當!大門被骷髏們突破了!
低吼著的骷髏也已經從四周翻了過來,他們一瘸一拐地朝著墨欽和尚杬走過來。
“快上來!”阿澤在直升機上擔憂地大喊道。
“準備的怎麼樣了?”黑槿對著黑水問道。
“已經差不多了!”黑水操縱著漫天的大雨,圍繞著亡靈軍團形成了一個水牆的包圍圈。
尚杬推攘著墨欽,兩人伸手拉住了繩梯。
黑金見狀,直接起飛。
黑水立刻操縱水牆,裹挾著亡靈,湧向了奎裡和白靈。
“如果有下輩子的話,你願意嗎?”奎裡拔下了手雷的拉環,套在了白靈左手的無名指上。
“我願意!”白靈看著手指上的“戒指”,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該放禮花了!”奎裡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水牆在奎裡他們這裡聚合,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包裹整棟建築的水球。所有的骷髏都浸泡在水中。隨著奎裡手上手雷的爆炸,他的鮮血在爆炸的衝擊力下迅速在水球中擴散,直至每一具骷髏都沾上了奎裡的血。
很快,黑水撤掉了維持水球的靈力。水和骷髏都劈裡啪啦地砸向了地麵。滿目瘡痍的球場彷彿變回了以前的古戰場。隻剩下無數冰冷的殘骸,在暴雨中訴說著一個又一個悲壯的故事。
墨欽和尚杬順著繩梯爬進了直升機裡。
黑槿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墨欽,冇有說什麼。這種抉擇,是時候讓自己的兒子也經曆了。
“聯絡一下魔物科的後勤,讓他們處理一下現場!”黑槿對著石武說道。
石武點點頭,開始落實。
“隻可惜,我們冇有把俊祥帶回來……”尚杬看著越來越遠的高爾夫球場,無不傷感地說。
墨欽則一直靠在座椅背上,呆呆地看著手裡的警徽。
“這是什麼?”阿澤湊到他麵前問道。
墨欽輕輕地撫摸著這枚古舊的警徽,目光漸漸堅定了起來。
“這是給勇者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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