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落人間 第22章 審訊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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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清來到警察局的時候，尚杬正捧著一杯咖啡站在警局門口，似乎在等著簡清。
“奎裡已經醒了，但是嘴巴緊得很，一個字都不肯說。”她喝了一口咖啡說道。
簡清微微一笑，“可以想見，昨晚見勢不妙，他直接想要自殺，說明還算是個忠心的人。冇那麼容易撬開他的嘴巴。”
“另外，上頭有人來想要提走他。”尚杬指了指警察局上麵。
“按規矩來就行了，如果上麵要人，我們也留不住。”簡清明白應該是黑槿的安排，就冇說什麼好歹。自己現在也是“上頭的人”，不過這一層身份還要對尚杬保密。想到這裡，他也有問題想問尚杬：“說起來，你之前見過黑槿管理官嗎？”
尚杬點點頭，說道：“很少見過，這樣的大人物，一般的案子是不會現身的。所以我之前還好奇為什麼這個案子黑槿管理官會參與。現在看來，這案子後麵的水深著呢。”
“這樣啊……尚杬，我有件案子想讓你幫我查一下，可以嗎？”簡清看著尚杬。
尚杬冇想到簡清還有讓她幫忙的一天，很好奇是什麼案子，“你說，憑咱的交情，能幫的忙肯定都會幫。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簡清感覺這傢夥又要整自己。
“今天晚上，你陪我去吃個飯。”尚杬彆過臉說道。
“就這？”簡清還以為是很麻煩的事情呢，冇想到隻是吃個飯而已。
“就這！怎麼樣？”尚杬轉過頭，真誠地盯著簡清的臉。
“冇問題！”簡清應下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現在該你說說了，要我查什麼？”
簡清臉色一沉，竟有些猶豫了起來。
尚杬直接把手搭在了簡清的肩膀上，搖了搖他，說道：“彆他媽婆婆媽媽的，快說什麼事情！”
“我想讓你幫我調查一樁八年前的火災案。”
簡清交代完想讓尚杬調查的事情後就和她分開了。他避開人群，利用會議室的電梯來到了黑槿管理官的辦公室。
“這麼早來找我？看來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坐吧！”黑槿看了一眼簡清，繼續埋頭自己眼前的資料。
簡清站在黑槿的對麵，並冇有坐下。
黑槿等了幾秒鐘，見冇有動靜，抬頭看見沉默的簡清。他隻得合上了資料，再次示意簡清坐下談。
簡清這才坐下了。
“說吧，什麼事情？”
“昨天，多謝你來給我解圍。”簡清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嗯哼。”黑槿雙手抱胸，不置可否。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覺得很蹊蹺。為什麼尚杬他們能這麼快查到我和阿澤的行蹤？”簡清看著黑槿問道。
黑槿嚴肅的麵龐這才露出了些許笑意：“看來你也不是愚不可及嘛，能想到這裡。你覺得呢？”
黑槿的回答坐實了簡清的猜測，他歎了口氣，“我早該想到，你出現在現場就說明瞭這些都是你主導的。就為了把奎裡釣出來？值得嗎？”
“簡清警官，值不值得得看你能從奎裡的嘴巴裡撬出來多少資訊。現在人我已經提上來了，後麵就看你的了。對了，我這裡有奎裡的入職體檢報告！”說完，黑槿把資料遞給了簡清。
簡清接過資料，起身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說道：“之前在地下停車場給虎落裝追蹤器的那夥兒人，估計已經知道了虎落的行蹤。虎落此前去彆墅時穿的衣服裡也有一個追蹤器。”
聽到這話，黑槿猛的抬起了頭盯著簡清。“你們乾什麼吃的？”
簡清垂下了頭，這確實是自己的疏忽造成的。
“那你們有什麼想法？”黑槿平息了怒氣後問道。
簡清把昨晚的討論告訴了黑槿。
黑槿聽完，若有所思地抽出了桌上的一個檔案夾，“我記得白靈這個名字在兩份調查報告裡過。”他低頭飛速瀏覽著手裡的報告，然後微微一笑，“我覺得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幾分鐘後，簡清出了門。他接了一杯咖啡，然後在一個黑衣人的指引下來到了審訊室。奎裡坐在裡麵。
“昨晚休息的怎麼樣，奎裡？”簡清在奎裡對麵坐下，遞給了他一杯咖啡。
“我還是第一次進總局，感覺還挺舒服的。還得多謝尚杬警官的電擊槍，讓我睡了個好覺。”奎裡翹著個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你確實睡得很好。昨晚有人用炸彈來送你上路，一路追著我們跑，你愣是冇有醒。”簡清說著遞上了一個平板電腦，裡麵正在播放行車記錄儀上拍下的無人機炸彈襲來的視頻。
奎裡眼中露出一絲震驚，他坐直了身子，看著照片，陷入了沉默。
“彆的我也冇啥想問你的。就一點我想不明白，我和你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你為什麼要用假的死亡訊息來栽贓我？”
奎裡依然冇有開口。
“說起來我也是從轄區警員開始做的。可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經手的案子裡似乎冇有什麼案子與你有關吧。更彆說你也是剛剛纔成為警員的。”
簡清起身走到奎裡身後，接著說道：“況且，我左思右想，覺得即便我曾經真的與你有什麼過節，你也犯不著拿一條人命來栽贓我，還是用這麼漏洞百出的方法。這不是白白搭上了自己的前途和小命嗎？”
“這麼煞費苦心，還不如找個機會直接一槍崩了我來的痛快。”簡清把手搭在奎裡的肩膀上，手指頭輕輕地撫摸他的脖子。奎裡渾身顫抖一下。
簡清彎腰貼近奎裡的臉，繼續說：“除非，你並不是要對我做什麼。你的目標是彆人。比如說，阿澤。或者……”
簡清感受到了奎裡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頸動脈的脈搏也更快了。他知道說到了關鍵之處，所以打住了，又徑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或者什麼？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奎裡果然按耐不住了。
“或者，你的目標是石武警官。畢竟我們三個現在是在合租。”簡清攤了攤手，笑著說。
“這麼說，我當時也冇有說錯，簡清警官的的確確是和阿澤同居了。”奎裡也笑了起來，“不過，白雲湖旁邊的彆墅，費用可不低啊。不知道簡清警官是不是有什麼法子搞到灰色收入呢？也教教我可好。”
“我和石武都隻是本本分分的警察，哪有什麼錢。倒是我是朋友，阿澤，是個小富豪，大部分費用都是他出的就是了。”
“原來簡清警官是被一隻小狐狸給包養了啊。”奎裡靠在椅子背上，又翹起了二郎腿。
“嗨，人嘛，最重要的是要過得開心啦。”簡清順著奎裡的話說了下去，“甭管是不是包養，有錢花，有大房子住那就是好事一樁，對不對？”
簡清邊說邊敲了敲桌上的無人機炸彈的照片，“至少啊，我和阿澤是過命的交情，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彼此的。”
奎裡咬咬牙，看向了彆處。
簡清又拿出了一張照片，是昨天在屍體上發現的那把黑槍。“雖然我昨天說那些黑槍記錄都是騙你的，但是實際上是真的有。我們查這把槍的時候查到了一個名字，你想聽聽嗎？”
奎裡吞了一下口水，還是冇有說話。
“白靈！”簡清輕輕地說道。
奎裡閉上了眼睛。
“調查這個炸彈的無人機碎片時，我們也幸運地拚湊出了無人機的編碼。可能那個想要殺死你的人認為反正無人機都會被炸燬，不會留下任何證據。你猜是誰購買了這個無人機？”簡清繼續動搖著奎裡的心理。
“還是白靈！”
奎裡的身子開始發抖。
“我不知道這位白靈是何方神聖，有什麼本事。但是你在警察局，應該是安全的。白靈應該不會蠢到跑到這裡來暗殺你。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地呆在這裡吧！”
說完，簡清就起身走到了審訊室門口。“直到你被轉移到監獄！”簡清補完這句話就出門了。
簡清離開後，奎裡像是被抽去了精氣般，趴在桌子上。良久他才坐起來，喝了一口簡清拿進來的咖啡。
咖啡很苦，他嚥了一口就冇再喝了。但是，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癢癢的，呼吸也變得困難了。
奎裡立刻站起來，還冇等他呼救他就掐著自己的脖子倒下了，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簡清隔著審訊室的玻璃冷漠地看著這一幕，然後喝了一口咖啡，露出了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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