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落人間 第187章 阿澤的選擇 ｜ 第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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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臥室裡，照在了阿澤的睡顏上。他的鬍鬚在微風中輕輕抖動，就像陽光中的琴絃，撥動著無聲的樂章。
突然，一個什麼東西撞擊到了阿澤的肚子上，他被這動靜驚醒了，睜眼一看，原來是可愛的虎落。
“阿澤還在睡懶覺，太陽都要曬屁股了！”虎落把頭貼在阿澤的肚子上，“快起來做飯啦，虎落好餓。”
“虎落以後不要這麼用力，不然把我撞壞了，看誰來給你這隻小饞虎做好吃的！”阿澤揪了一下虎落的小耳朵。
虎落傻乎乎地一直在那兒笑，又翻身起來，把阿澤的被子掀開。
阿澤立刻搶過被子搭在自己身上。
“乾嘛，不許再睡覺啦！虎落餓了，快點起床，不是說今天要和虎落一起去城裡逛街嗎？你怎麼還賴床！”虎落溜下床，指著外麵晴朗的天空說道。
“好好好，我馬上起床！你先出去洗臉去。”阿澤畢竟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早上起來的時候多少有點不方便。本來想把虎落支開再穿褲子，冇想到小老虎賴著不走。
“可是虎落不想洗臉。”小老虎圓圓的眼睛像兩隻燈泡一樣望著阿澤。“虎落隻要這樣就可以了。”說著，虎落伸出了自己的爪子，用舌頭仔細地舔了舔自己的肉墊，然後用爪子把臉上的毛都梳理了一遍。
“你怎麼這麼可愛！”阿澤笑著看著虎落。但是，突然間，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就好像剛纔的這一幕，虎落說的這些話，以前曾經經曆過。
阿澤也冇太放在心上。他知道這種情況叫做似曾相識症，平日裡偶爾也會有這種感覺。可能是因為昨晚陪虎落玩太晚了的緣故。畢竟虎落第一次來到他的家，總是對周圍的一切都非常好奇。
終於捱到不尷尬的時候，阿澤纔起來穿了褲子。
“早餐的話，吃烤肉怎麼樣？”阿澤邊走邊問。簡單地烤一下肉，不新增太多的調料，是很適合貓科小獸太的食物。
虎落也不知道烤肉是什麼味道，自然阿澤做什麼就吃什麼。
冰箱裡麵倒是有之前購買的肉類，隻是庫存肯定不足以應付太久。阿澤拿出一塊肉，放進微波爐先行解凍。想到庫存，需要購買的東西還不少。他在心裡默默盤算著。虎落的衣物鞋子，兒童玩具，兒童讀物。看來今天吃完飯得帶著他去一次大采購才行。好在簡清承諾了會給他報銷費用，隻管撿著好東西買就行。
不對！又是這種感覺！可是阿澤不明白，明明他是第一次遇到虎落，為什麼總是會產生一種這些事情都經曆過的感覺？
因為懷揣著心事，阿澤這次的烤肉失手了。硬得像臘肉一樣。虎落拿出了啃骨頭的勁頭才麵前吃完了一小塊。
“阿澤，以後可以去外麵吃東西嗎？”小老虎可憐兮兮地說道。
“對不起，虎落，以後我做飯會更認真一些。”阿澤非常抱歉，“這些就彆吃了吧，我帶你去外麵吃早餐，然後我們再去逛商場，怎麼樣？”
阿澤把烤黑的肉都收了起來，稍微洗漱了一下就拿上車鑰匙，帶著虎落一起去了樓下的停車場。
簡清此刻正在昏暗的小巷子裡，看著阿澤牽著虎落的手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他便扭了一下車鑰匙，將車發動了起來。
“那虎落要吃冰淇淋。”小老虎在車上咧著牙對阿澤笑著說。
阿澤扶著額頭歎了口氣：“小孩子吃這麼多甜食會爛牙齒的。”
“可是……”
“彆說話，小心咬到舌頭！”說完，阿澤開動了車子，飆了起來。街上的一切都吸引著小老虎的注意力，他的嘴裡不時發出驚呼聲，小尾巴伴隨著腦袋搖搖晃晃。
阿澤把車開到了商業區，那裡有很多飄香的美食，還有帝都最大的百貨商場——福瑞商場。阿澤把車停在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然後牽著小老虎來到了外麵的小吃一條街。
小老虎從出來就開始不停地聳著鼻子，尋找美食。像什麼烤肉串，肉夾饃，香酥排骨……惹得虎落口水橫流。
“虎落想吃什麼？”
虎落早就把冰淇淋拋之腦後了，他沿著小攤鋪一路值過去：“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反正簡清說了警局報銷，今天就奢侈一把吧！”阿澤這樣想著，便跟著虎落走過去，把小吃街每一家吃的都買了一份。最後，兩隻獸的肚子都像一個鼓鼓的氣球一樣。
便衣的簡清在遠處看著這一幕，不禁一邊哀歎一邊流下了羨慕的口水。他一直在監視，晚上不敢睡著不說，早飯也冇吃。
不過，阿澤和虎落也遭到了報應。
吃太多了就容易吃壞肚子。冇過一小會兒，阿澤和虎落就都夾著尾巴狂奔到了商場裡找廁所。
在酣暢淋漓之後，阿澤率先從隔間裡走了出來。廁所裡冇有彆的人，隻能聽到小老虎在旁邊隔間裡用力的聲音。阿澤笑了笑，走到洗手檯那裡，看著鏡子裡光彩照人的自己，忍不住撩了幾下頭髮，然後擰開了水龍頭。
“阿澤……”一個聲音從自己麵前響起，阿澤吃驚地抬起頭，但見鏡子裡隻有自己，冇有彆人。
“阿澤……快醒醒！”定睛一看，說話的卻正好是鏡子裡的自己！
“見鬼啦！”阿澤咻地一下後退了三步。
“你覺得周圍的一切真實嗎？這是夢，阿澤，快醒來！虎落已經不在你的身邊了，你在夢裡回味也冇有用。你再不醒來，現實世界裡的你就會死去！”
阿澤搖著頭，他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但是鏡子裡的阿澤反而再向他靠近，甚至走出了鏡子，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來，“快醒來，快醒來！在夢境裡殺死自己，就能醒來！”
“你走開，不要靠近我，快走開！”阿澤伸出手在麵前揮舞，試圖將這個“鏡子阿澤”趕跑。
“阿澤！”
一隻小手抓住了阿澤的衣角。
“啊！”阿澤本來就繃著神經，被這一抓硬生生嚇得大叫了一聲。他驚慌失措地回頭一看，原來是虎落。
“阿澤你怎麼了？”小老虎擔心地問道。
阿澤甩甩頭，再看向鏡子時，一切都很正常。這時，又有人進來用廁所，阿澤隻得給虎落把小手洗了後，就帶著他離開了。
難道真的是昨晚熬夜太久了的緣故嗎？
“我感覺有點累，要不我們回車裡休息一下，下午再去逛商場，怎麼樣？”阿澤問道。
小老虎點點頭，“虎落也累了，我們先睡午覺吧！”
他們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但是，阿澤突然感覺這裡讓他更加地不安，總是忍不住東張西望，似乎有什麼怪物藏在這裡一般。
“阿澤，你在害怕嗎？為什麼手心裡全是汗？”虎落問道。
“冇……冇有。可能是太累了。”阿澤說話都開始有些發抖。
這時，一股細膩的花香飄進了兩人的鼻孔之中，讓阿澤懸著的心慢慢放鬆了下來。
“這是什麼味道，比烤肉的味道還好聞。”小老虎看起來也很喜歡這花香。
“但是怎麼感覺一放鬆了，就更困了呢？”阿澤拉開了車門，一坐進去就癱在座椅上，慢慢合上了眼睛。
“虎落也是。”小老虎也趴在副駕駛上，打起了呼嚕。
……
夢境之外。
“阿澤怎麼樣了？”尚杬推開了門，端著一盆水進到房間裡來。
簡清一直坐在床邊，握著阿澤的手，緊鎖的眉頭已經告訴了尚杬答案。
尚杬從阿澤的額頭上取下了毛巾，在水中清洗了幾下，擰乾後又敷在了阿澤的額頭上。
“隻有阿澤已經昏迷了兩天了，要是一直醒不來可怎麼辦呢？”尚杬擔憂地說道。
簡清把阿澤的手捧在自己嘴邊，“一定要醒來啊，不要離開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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