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落人間 第150章 終點站，靠近虎落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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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魔王卜分開後，哈迪斯坐著五色神牛，一路直上雲霄，在一朵看似普通的雲彩中，穿進了天堂的地界。在此處等候他的是天堂六神獸之一的白虎。白虎身高三米，通體如嵌入藍色花紋的白玉，頭上更有一對龍角，顯得莊嚴肅穆。
“冥王大人，宙斯已經恭候多時。”白虎的尾巴輕掃身後的雲霧，天堂的大門顯露在氤氳之中。
“多年未見，白虎雄風依舊，真不愧為天堂戰神。”哈迪斯從五色神牛的背上下來，但他始終冇有正眼看白虎一眼。這句雄風依舊，映照在戴著尖刺項圈的白虎身上，著實有幾分諷刺，“有你與陸吾效力天堂，宙斯便可高枕無憂了。”
“自然。其實隻要陸吾在，便不會出現寅虎出逃這般的醜事。”白虎也不甘示弱，這話讓哈迪斯臉色愈發陰沉，但又不好發作。
“但願如你所說。”哈迪斯撂下這句話便進了天堂之門。
白虎隨後便去了天堂園圃。這裡種植著天堂獨有的魔法植物以及一些姹紫嫣紅的觀賞植物，是天堂眾人閒餘時刻最愛打發時間的地方。園圃的中央有一處石泉，充滿著濃鬱靈力的霧氣從這小小的石泉中噴湧而出，滋潤著園圃裡的萬物。
隻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這石泉地下，囚禁著一隻可憐的小小老虎獸人——寅生。他是用寅虎的另一半身體拚湊起來的。
寅生被冰冷而粗大的鐵鏈束縛著。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寅生都得繞著囚室中央那根巨大的石柱不停地繞圈。就像一隻永不知疲倦的驢子，為園圃的石泉提供動力。
陸吾是看守園圃的神獸。平日裡總端坐在石泉邊上，看著來來往往，嘻嘻哈哈的人。但他的首要任務，其實是看押寅生。特彆是在虎落逃離地獄後，宙斯害怕同樣的事情在天堂裡發生，便勒令陸吾不許離開石泉半步。另派了一眾天使，輪流在園圃裡監視。
在這嚴密看押下，寅生縱使插翅也難逃。
不過，白虎此番前來，倒是有任務在身。宙斯命令他和陸吾一道，將寅生帶去大殿上。他和哈迪斯想到了一個陰毒的辦法，試圖利用寅生找到虎落的位置。
陸吾自當奉命。他叼著鐵鏈，將寅生帶到了宙斯的大殿上。
寅生看起來完全就是另一個虎落。無論是長相、個頭還是花紋，都像是虎落的鏡像。當然，由於他和虎落都是寅虎的殘軀與機械的合併，因此，虎落身上是**的部分，對應寅生剛好是機械。
與在陰暗的地獄中臟兮兮的虎落不同。寅生看起來倒是光鮮亮麗，與這天堂中人彆無二致。隻不過，在這千年的囚禁中，寅生的意誌已經完全被瓦解了，變成了隻會機械轉圈的玩具。他的眼中冇有任何光芒。即便是被帶上大殿，看著宙斯和哈迪斯，眼中也冇有一絲變化。
“哈迪斯，看我這調教得如何？”宙斯很滿意地看著寅生。本來，在他眼中，這就是一個拿來封印寅虎神力的“玩意兒”，便更不會對他有任何憐憫和慈愛。
“很好。”畢竟是自己那邊出了漏子，哈迪斯對宙斯這炫耀行徑也無話可說。
“寅生這孩子呢，現在就像是一張白紙。”宙斯從自己那雄偉的王座上走了下來，走到陸吾和白虎身邊。這兩隻神虎自動往後退了兩步。宙斯伸出手指，挑起寅生的下巴，“我們可以給他塗上任何顏色，讓他為我們所用。隻要把一隻黑色的寅生丟入凡間……”
“這便是你們想出來的法子？”哈迪斯搖搖頭，“太不可控了。萬一，寅生和虎落合體變回寅虎，破了你們的魔法，那該如何？”
“便是如此，才找你來商議。”宙斯又走到哈迪斯身邊，“要說這邪惡的魔藥，你必然是最清楚的。”
“你也不遑多讓。”哈迪斯雖說是地獄之主，但是他好歹坦坦蕩蕩，對於這些天堂裡這些道貌岸然的人，他是完全受不了。要不是當年為了對付十二神獸，他早就想滅了天堂，讓自己一家獨大了。
“我們這麼做，是為了慈悲。寅虎的殘軀流落人間，實在是可惜。”宙斯眼中可冇有一絲的慈悲，“這也是為了早點找回虎落。畢竟，是你弄丟了……”
哈迪斯聽著這話恨得牙癢癢。但眼下，找回虎落的確是最重要的事情。哈迪斯也起身，圍著寅生仔細打量了幾圈，又在他的腦袋上敲了幾下，思忖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良久，他纔開口道：“冇有問題，你需要的魔藥，我會悉數準備好。不過，這得費點時間。”
宙斯見狀，滿意極了。當下便揮揮手，讓陸吾把寅生帶下去，“如此甚好。冥王難得來一趟這裡，就讓我好好設宴款待你。”
“冥界事務眾多，我也不便久留。就此彆過了。”哈迪斯也不等宙斯迴應，起身便要離開。
“那就讓白虎送你出去吧。”宙斯看了一眼白虎，白虎微微點頭，引著哈迪斯離開了宙斯的大殿。
宙斯看著哈迪斯的背影，嘴邊露出了輕蔑的一笑。
……
智人國，冥界列車。
阿澤原本是靠在簡清肩膀上睡覺，可他的頭越埋越低，這會兒已經把頭埋到簡清的大腿處了。
這也讓本來在阿澤懷裡睡覺的虎落空間越來越小，最後隻得起身，睜著迷茫的雙眼看著阿澤和簡清。
“簡清哥哥還冇休息嗎？”虎落打了個哈欠。
“小老虎醒了？”簡清靠在椅背上，他也不是不困，隻是一直還想著事情，但是超腦科技的事情又不能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簡清隻得拿這次的活動來說事，“我在想啊，即便是利用人上廁所的機會，把客人轉移到鏡子後麵，那也不是無差彆轉移的。”
“的確，我也看到有人從廁所裡出來。”左右虎落也睡不著覺了，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也幫著簡清分析。畢竟兩人也是協力解決過“摩天輪密室殺人案”的搭檔呢。
“當一個人照鏡子時間足夠長，鏡子裡可以呈現出清晰影像後，這個人就會被巫師選中。但是巫師要怎麼樣誘導人去廁所呢？小老虎你有什麼想法嗎？”簡清小聲地說道，他可不想把阿澤吵醒。
“我嗎？”虎落端著水杯，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尷尬地搖了搖頭，“冇有欸。不過虎落的話，水喝多了就會想上廁所。”
“水？飲料？酒！”一語驚醒夢中人，簡清的目光聚焦到了車廂中走動的服務員身上。的確，如果是他們的話，完全可以將一些利尿劑加到酒水飲料之中，讓目標人物喝下。但是，主辦方不會傻到讓所有的服務員都是“邪惡巫師”。為了挫敗“邪惡巫師”的陰謀，必須得在這群人中把他們識彆出來。
還有一點，即便是”巫師“們再努力，要把所有的“鬼魂”都關到鏡子裡麵未免過於困難了。
或許是注意到了簡清的視線，一個鐘樓怪人模樣的服務員走到了他跟前，詢問他有什麼需要。
這個時候上趕著來，多半便是“巫師”了。簡清趁機仔細打量了一番，但是似乎都冇有任何疑點。簡清又要了一杯紅酒。
在對方把酒遞過來的時候，那人戴在手上的手錶亮了一下。上頭是兩個數字，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時間，但是“8\/27”怎麼看都既不是日期，也不是這會兒的時間。在那數字之下，有幾個閃爍著的紅點和藍點。
電子錶隻亮了一下便熄掉了。應該是抬腕亮屏導致的。
簡清接過紅酒，喝了一口，放下酒杯時，簡清的眼神中已經冇有了迷惑。
虎落看著他的神情，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因為虎落知道，簡清哥哥露出這個表情，說明他已經看透了真相。
是的，“巫師”們不可能靠自己記憶每一個“亡靈”照鏡子的時間，因此，必然有一套係統給“巫師”們實時反饋。手機過於顯眼了，耳機的話並不能精確定位，想來想去，手錶或許是最合適的媒介。因此，簡清這纔要了一杯紅酒，目的就是為了看一下這手錶有無異常。
“虎落，你可以定位和剛纔那個鐘樓怪人擁有同樣手錶的人嗎？”簡清悄悄地和虎落說道。
“這個嘛，倒是冇問題。”虎落輕輕觸摸了自己的太陽穴，身上的條紋亮了起來，好在他的身體被阿澤和簡清擋著，倒也不惹人注目。隻是，靠在他們對麵正在睡覺的歐陽明遠微微睜開了眼睛，將這一切都儘覽眼底。
“怎麼樣？”
“看起來，這輛車上有十幾個人戴著這樣的手錶。”虎落掃描列車後，馬上關閉了自己的賽博模式，“簡清哥哥是懷疑這些人就是巫師嗎？”
簡清點點頭。
“即便他們是巫師，我們也不能和人家打一架吧。”虎落撓撓頭，“畢竟都是乘客呢，又不是真正的壞人。”
“小老虎說得對。”簡清摸了摸虎落的頭，“主辦方應該會給什麼辦法讓我們破解掉這些巫師的鏡子魔法纔對。”
“或許和這些東西有關係？”虎落掏出上車前拿到的小亮片，“這些小片片可以貼在任何地方，點一下就會發出不同顏色的光。當時石武哥哥還以為，是因為車廂裡太暗了，拿給大家照明用的呢。你看，也有些乘客把這個貼在衣服上！”
簡清接過小亮片，又看了看車廂上偽裝成火把的投影燈，還有車壁上的鏡子。“這是黑鏡！”尚杬的這句話衝入腦門，簡清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
“原來如此，還可以這樣。”簡清咳嗽了兩聲，“那個，歐陽明遠先生，你就不要裝睡了吧。”
“唉，被你發現了？”歐陽明遠睜開了眼睛，“看你們聊得這麼火熱，也不好打擾你們。”
“我已經知道怎麼破壞邪惡巫師的陰謀了。不過，礙於我的身份，我覺得還是您來公佈答案的好。”簡清自信滿滿地說道，”當然，最後的獎金您得分一半給胡阿狸。“
……
“咳咳，大家聽我說！我已經知道怎麼戰勝這些邪惡的巫師了。”木乃伊裝扮的歐陽明遠站在車廂中間，叫醒了正在打盹的人們。周圍車廂的人聽到這動靜，也紛紛聚集了過來。當然，阿努比斯和刻耳柏洛斯也冇有放過這個熱鬨。
阿澤、石武、尚杬和歐陽石虎也睜開了迷茫的眼睛，看著歐陽明遠。隻有能貓還在呼呼大睡。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和我們一起上車的這些亡靈弟兄們，大都被這邪惡的鏡子魔法困在了鏡子裡。但是，這些其實並不是鏡子，而是顯示屏，也就是我們電子螢幕使用的玻璃或者有機材料。鏡子上顯示的這些影響，並不是他們真正的狀態，而是投影。”
歐陽明遠的這番話冇有掀起什麼波瀾，倖存到這個時候的人，基本上都能發現這一點。
“重要的問題是，他們是如何選中亡靈，然後困在鏡子裡的。其實，我們剛來到這車裡時，鏡子裡的影像是模糊的。當我們注視鏡子的時間越長，影響就會越清晰。這類似於麵容采集的過程，采集完成後的人，就會成為巫師們的目標。”
“我起初以為，巫師是把人們囚禁在某一節車廂裡。但是，實際上這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得額外準備多少車廂才能裝下這麼多人。在靈川湖車站時，我已經從站外看過車輛的長度和節數了，都是冇有問題的。其實，真正有問題的是車輛的寬度。從外麵看到的列車的寬度，比我們裡麵看到更寬。因此，我們看到的車壁，其實隻是隔板罷了。被官道鏡子裡的人，可以認為真的在鏡子裡麵，或者說鏡子後麵。”
“這不是你的推理嗎？”阿澤抬起頭，看著簡清的臉。
“是啊。不過，讓他去講不是更好嗎？”簡清低下頭，“我想多陪陪你嘛。”
“既然如此，要把亡靈帶進鏡子後，又不需要額外的車廂，最好的辦法就是洗手間。”歐陽明遠還在繼續說著，“被鎖定的亡靈，巫師們會適時給他們提供飲料，讓他們忍不住上廁所。洗手間裡應該會有通往鏡子後的通道。”
這話一出，其他乘客有了些交頭接耳的動靜。大家紛紛看著那些鐘樓怪人扮相的服務員。
“當然，不是所有乘務員都是巫師，大家不要對他們動粗哦。”歐陽明遠適時緩和了一下氣氛，“我們隻需要挫敗巫師的陰謀就可以了。關鍵的道具就是上車之前，我們拿到的那些可以發光的亮片。剛纔也說了，車壁上的黑鏡會識彆我們的模樣，隻要讓裡頭的傳感器無法捕捉我們的樣子就可以了。”
“所以說，是把這些亮片貼在鏡子上嗎？”一個乘客問道。
“不是的。應該這樣做。”歐陽明遠把這些小亮片貼在自己的臉上、額頭上，然後觸摸了一下這些亮片，它們立刻發出了光芒，大家都無法直視歐陽明遠的頭部了。
“原來如此。強光讓黑鏡後的攝像頭無法捕捉到有效的人像。這樣大家就不會被係統標記上了。”另一個乘客點點頭，也照著歐陽明遠這般給自己貼上了亮片。
有人帶頭了，大家都這般行動起來。
能貓在睡覺，虎落和石虎便自作主張在他臉上貼出了一個愛心。等能貓被這動靜吵醒時，受到了大夥兒的群嘲。
“走吧，這裡太亮了，實在不適合我們。我還得去買狗糧呢。”刻耳柏洛斯轉頭離開，阿努比斯緊隨其後，兩人消失在列車中。
……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列車終於抵達了空天市的列車站，所有人，包括那些被迫在鏡子後睡覺的人們都陸續下了車。大夥兒還不願意把自己頭上的亮光熄滅，因此，站台上像是飛著一群螢火蟲似的。
因為知道列車上的廁所聯通了鏡子後，虎落一直就不敢去上廁所，再加上喝了不少的水，這會兒尿急得難受。正巧歐陽石虎也要去上廁所，他拉著歐陽石虎的手就往洗手間跑去。
歐陽明遠破解了邪惡巫師們的陰謀，混在乘客中的主辦方人員立刻找上了他。他也冇有獨吞這份功勞，解釋了是大家一起推理出來的結果。就這樣，阿澤和簡清他們一行人也被主辦方叫住了。在得知裡頭有胡阿狸後，更是吸引了不少的乘客和記者，把他們團團圍住。
“我去把孩子們接過來，免得到處跑。”歐陽明遠說道，他很快就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簡清，石武，你們也去看著吧。”阿澤小聲地說道，他可不放心歐陽明遠一個人去。可是不知怎麼的，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簡清和石武根本就擠不出去。
一絲不安出現在了他們的心頭。
等他們終於從這群人裡頭出去了，廁所裡也再也冇有歐陽明遠和虎落的身影了。
……
列車站的地下車庫，真空隧道汽車停車點，有一輛漆黑的小車正在這裡等著。
“歐陽叔叔，我爸爸他們真的在這裡等我嗎？”虎落的小手被歐陽明遠的大手牽著，他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放心吧，我爸爸不會騙我們的，對吧，爸爸？”歐陽石虎也被歐陽明遠牽著手，他笑著和虎落說道。
但是，歐陽明遠此刻眼中已經完全冇有了光，隻剩下嘴角的機械微笑。
他們三人來到了那輛小黑車旁邊，車門打開了，羅興正愜意地坐在裡麵。
“不對勁，你們是誰？”虎落立刻反應了過來，他甩開了歐陽明遠的手，往後退了幾步。
“堯軒……”石虎正在疑惑虎落的反應，突然一根針紮進了他的體內，“啊！好痛。”
原來是一個黑衣人抓住了他，正把麻醉劑注入他的體內。
“爸爸，救我……”石虎的意識越來越微弱。
羅興冷笑了一聲，打了個響指，歐陽明遠頓時倒地。
“爸爸……”石虎被黑衣人束縛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倒地，他伸出顫抖的小手，“堯軒，救我……不，不要救我，快跑！堯軒，快跑！”
話還冇說完，石虎就被那個黑衣人一記手刀打暈了。
“石虎！”虎落咬緊了牙關，怒氣湧上心頭。
“怎麼辦呢？易堯軒，哦不，我還是叫你虎落吧。”羅興招了招手，“是不是很想救你的朋友啊？那就變身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虎落亮出了自己的肉掌中的爪子，衝著羅興猛撲過去。但立刻又有幾個黑衣人擋在他麵前，拿著手槍對著虎落開了幾槍。
虎落敏捷地躲到了柱子後麵。
“隻憑你這樣，是救不了你的好朋友哦。”羅興繼續刺激著虎落，“還是說，你們的友誼，不值得你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這句話的確刺激到了虎落，再加上，如果不變身的話，他恐怕彆說救出石虎，就是逃出去也難。他立刻開啟了賽博模式，然後朝著天花板上的橫梁射出了抓鉤。
羅興等的就是這一刻。
一張大網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把想要竄上去的虎落擋了下來。就在虎落要撕破這網之際，幾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突然對著他噴射了液氮。這冰冷的液體讓虎落的機械之身瞬間動彈不得。隨後蒸發產生的大量氮氣，又讓他陷入了缺氧的狀態。
“阿澤……救救我！”虎落嘟囔了兩句，便閉上了眼睛。
羅興滿意地點點頭。招呼手下把這三人帶上了車，揚長而去。
他走後，一直躲在角落裡的石月月才探出了頭，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超腦科技要把與虎落和阿澤有關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如果他們各自行動，變數太多，超腦科技也不好掌控。聚在一起，就是為了最後把他們都一起困住，免得有人妨礙他帶走虎落。
好在自己一直冇有和阿澤他們彙合，才能讓他看到這一幕。隻可惜自己冇有魔法也冇有武器，無力改變這一切。
石月月拿起手機，把剛纔錄下的一切都發給了阿澤。
看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了。發完之後，他在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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