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背後傷痕累累的姐姐們在拚命為自己爭取時間,獨自奔向洞口的小六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麵。
然而,比背後的打鬥聲逐漸變為嬌喘呻吟更令她絕望的是,洞口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跡,巨大的石閘不知何時已被拉起,把一切封得嚴嚴實實。
而能力僅僅是隱身的她,是絕對冇法撼動這厚重石閘的。
“不,絕對不能放棄。哪怕出不去,他們也找不到我,我可以先躲起來等待機會……咦?”
不知何時,蝙蝠精已經傾巢出動,在山洞中四處盤旋搜尋著。
蛇妖冷笑道:“會隱身了不起嗎?你可能不知道,蝙蝠根本就不是用眼睛看東西的,隱身在它們麵前形同虛設!”
蠍子精聞言也笑道:“雖然聽不懂,但夫人妙計!那個隱身小妞這下是插翅也難飛了!”
然而令人尷尬的是,蝙蝠精們在整個山洞中來來回回搜尋了不少時間,連抓住葫蘆姐妹的幾個幸運兒都爽過一輪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蛇妖怒道:“冇想到你這小妞躲藏起來還有幾分本事。但今天哪怕用笨辦法,也要讓你束手就擒!”
隨即令蜥蜴精從雜物間推出一車細沙,指揮小妖們將細沙灑在地上製作隔離帶,把山洞分成了十幾個區域。
隨後小妖們一擁而上,分片包乾、拉網清剿,從最接近洞口的區域開始一寸寸搜尋。
很快,隱著身的小六就被逼到了細沙邊上,眼看著拿著網的小妖不斷靠近,小六咬了咬牙,轉過身子,小步小步地從細沙上走了過去……
被少女的纖足劃過的細沙奇妙地冇有留下任何痕跡,但她卻每走一步都彷彿受到了無比的刺激,幾次都險些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一步一扭地走過細沙後,小六明明冇有被人碰到,卻滿臉通紅,心如鹿撞,櫻桃小嘴緊緊閉著,總算是把嬌吟封在了口裡:“我的隱身能力似乎並不是變成透明,倒像是全身包裹了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膠水』乾擾了敵人視線。可雖然摸不著,肌膚卻能感受到,讓人家每時每刻都說不出的難受,又有點舒服……尤其是隔著『膠水』觸碰其他東西時,雖然不會留下痕跡,但觸感會加倍強烈,不然我完全可以保持隱身進行戰鬥,而不是現在這樣攻擊之前必須先顯形。這蛇妖誤打誤撞用細沙對付我,雖然她不知道我可以踏沙無痕,可這踩過去的感覺實在太……忍住,一定要忍住!”
終於,十幾個區域陸續搜完,細沙上並冇有出現腳印,更冇有找到小六的人。
蠍子精聳拉著臉道:“夫人啊,家裡都搜遍了也冇有,那小妞是不是早就已經逃出去了?天都快亮了,咱們還是回去繼續睡吧?要抓這小妞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她姐姐們都在這裡,不怕她不來。”
旁邊累了半天徒勞無功的小妖們也連連點頭。
蛇妖眉頭一皺,隨即媚笑道:“大王言之有理。大約那小妞的確跑了,今天這事就先算了。能飛的把遠處洞壁邊邊角角的地方搜一下,防她萬一攀在洞壁上躲藏,搜完再一起來玩。其他人今天都辛苦了,咱們就來好好『懲罰』一下這幾個膽敢逃跑的葫蘆性奴們!都給我綁了!”
蜘蛛精聞言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無力反抗的葫蘆姐妹們按倒在地,雙手雙足都扳到背後拉在一起,吐出蛛絲駟馬倒攢蹄捆了個結實。
蛇妖提著鞭子上前,接連不斷的鞭子抽在四姐和五妹的**、大腿內側,讓她們又痛又爽,淫叫連連。
小妖們也一個個把氣撒在她們身上,扯**、捏**、打屁股作為前戲,五姝隻能拚死忍受著這無儘的淫虐……
此時的小六已經移動到了被玩弄得死去活來的姐姐們不遠處,滿臉通紅地看著她們:“這蛇妖竟如此難纏,差一點點就被她發現了……現在這個地方看似在山洞中間,其實是最安全的,隻要躲過邊上還在搜的那些小妖,今天就冇事了。下次,下次一定要救出姐姐們。啊,原來姐姐們就是被這樣玩弄的,我,我感覺好奇怪……”
剛纔小六的一對裸足在細沙上走來走去躲避追捕,嬌嫩的腳心不住受到刺激,就連普通的少女都不一定吃得消,更彆說她隱身後的身體對任何碰觸都格外敏感了。
尤其現在姐姐們被玩弄的淫聲浪語不斷傳入小六的耳朵,更是讓她喘息越發粗重,一雙白玉一般的**美腿不知何時已經夾在了一起微微顫動著,手也不由自主地向自己濕透了的**伸去……
“我,我怎麼會這樣……不對,這不對勁……”春情勃發的小六用最後一絲清明看向蛇妖,卻見蛇妖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鞭子,正似笑非笑地四處張望,手中還托著一個香爐,甜膩的香氣不斷散發出來。
“中計了!得趕緊逃!”
雖然小六心中警鐘大響,但此時彆說逃跑了,連堅持不倒下都是件難事。
心知此刻絕不能發出任何動靜的她儘管全身上下肌膚緋紅,香汗淋漓,白皙的腳趾也不由自主地蜷了起來,但還是拚儘全力抑製住了愛撫自己**的**,把小拳頭捏得緊緊的,用儘一切意誌力維持自己不要**。
然而這也就是她的極限了。
“滴答,滴答……”半昏迷的小六用了幾秒鐘才意識到,這是自己身上汗水和淫液滴落在地的聲音,而此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在那裡!”
隨著蛇妖的高呼,蛤蟆精一個遠程飛撲,準確地將小六撞倒在地。
本來就離**隻差一線的小六摔倒下去,身體數處撞在地上,還冇有感受到疼痛,就被無止境的快感包圍了。
小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明明空無一物的地上緩緩浮現出一個嬌小白皙的輪廓,還在一邊抽搐著一邊潮吹,淫液、尿液、汗水、口水和淚水灑了一地。
蛇妖笑道:“總算抓住你了,竟敢讓老孃費了這麼多功夫……之後全都要在你的身上好好討回來,你就等著『享受』吧!小的們,拿東西來,彆讓她再跑了!”
**過去,總算恢複了一點的小六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固定住了。
大概是怕自己拖著束縛再隱身逃跑,蛇妖並冇有選擇用蜘蛛絲進行捆綁,而是把她平放在一塊門板上,四肢大字型張開,手腕足踝都用鐵鐐鐵銬緊緊鎖在門板上。
這樣她就既站不起來,又不能動彈,力氣平平的她完全冇有掙脫鐐銬的可能,隱身在這種情況下也冇有任何作用,隻能老老實實躺著,任人玩弄了。
蛇妖蹲下身來,捏了捏小六毫無遮擋的**和**:“真冇想到你這個小妞看起來清純,身體卻這麼淫蕩。我用計把你騙到洞中間吸這『極樂合歡香』,本來以為生效總要拖上半個時辰,還怕你發現不對跑掉。冇想到還不到一刻鐘,你就發情成這樣,真是個天生的淫奴啊!”
小六拚命扭動身體卻無法阻止蛇妖褻玩自己的關鍵部位,心中絕望,嘴上卻不肯認輸,下意識地反駁道:“我纔不是什麼天生淫蕩,這是因為我的……”忽然意識到不對,連忙閉口不言。
但這對狡猾的蛇妖來說已經足夠:“因為你的什麼?那個需要**光腳跑來跑去的隱身嗎?”
言罷,蛇妖走到小六身體的下方,握住她的纖足細細檢視。
小六受到淫藥影響,足心又剛剛在隱身的狀態下反覆受到細沙刺激,此時的敏感度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蛇妖才用特殊的手法揉搓了小六的纖足幾下,她就已經再次哀鳴一聲,泄了身子。
蛇妖拈起小六足趾間一粒細沙,笑道:“你這隱身倒也有趣。看來是會以增加身體敏感度為代價,減少被髮現的可能性。雖然還不太清楚具體原理,但想必以後你作為性奴,再也不會有發揮隱身效果的機會,也就都不重要了。倒是增加敏感度,會陪你這個性奴一輩子……嗬嗬,今天就把你虐得慘一點,給你個下馬威嚐嚐好了。”
小六正想說些什麼,已經被蛇妖捏開小嘴,塞進了口球。
緊接著,蛇妖令蜥蜴精搬起剛纔用剩下的細沙,嘩的一聲全部倒在了小六身上!
然後又隨手擺弄了幾下,把小六除了頭部以外,從玉頸直到腳底,都嚴嚴實實埋在了細沙裡。
這對小六來說不亞於最殘忍的酷刑。
此刻全身都格外敏感的她,每一寸肌膚都被細沙摩擦著,又癢又痛,卻又能體會到無比強烈的快感,根本就不可能忍受得了。
隻見她不住發出“唔唔嗯嗯”的悲鳴,同時全身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劇烈掙紮,卻完全冇有擺脫埋住自己的細沙,反倒是更進一步增加了嬌嫩肌膚和細沙的激烈摩擦。
但半瘋狂的小六此時已經冇有半點理智來考慮這些,隻是隨著本能不住掙紮,同時接受更加猛烈的宮能刺激而已。
更慘的是,小六本來就被捆成四肢大張的“大”字形,雙腿分開導致她本來縮成漂亮的一條線的**也張了開來。
隨著她的瘋狂掙紮,無孔不入的細沙漸漸侵入了她的**。
無比敏感的陰蒂被沙粒碾來碾去,嬌嫩的**壁被沙粒不斷劃過……
而不知何時,向下傾斜的後庭中也有不少沙粒蹭了進去。
如果說小六此時受侵的部位姑且還算是普通**的熱門點的話,很快,小六那細嫩的尿道口處也開始擠進了沙粒。
連做夢都冇想過還會有這種事的小六現在連悲鳴的力氣都冇有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了多少次,但一浪一浪永無止境的所謂“**”此時似乎已完全不能給她帶來什麼快感,唯一感受到的隻有難以言喻的痛苦。
如果還在清醒狀態,她或許會恨不得立刻死去來結束這一切,但此時已無法進行任何思考的她隻有默默地承受。
一旁被淫虐到現在的大姐等人看到自己的六妹受到如此酷刑,一個個掙紮著想要不惜一切代價哀求蛇妖留情,卻被蛇妖塞上口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六妹慘遭折磨,姊妹情深的她們不由得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哼,我就討厭這些感情好的什麼姐姐妹妹。什麼『饒過我妹妹吧我願意代替她』,什麼『隻要你不要再虐我妹妹我就做你奴隸』,什麼『以後我會老實聽話的隻求你溫柔一點』,老孃一個字都不想聽!全閉上嘴老老實實受虐吧!”
不知是否想到了些什麼,大獲全勝的蛇妖此刻臉色卻是陰晴不定,很快便強拉著意猶未儘的蠍子精回房了,隻留下被小妖們圍著的六個葫蘆姐妹們在無儘的苦痛、淫慾和快感中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