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真正的原因
......
“兩者都附加了強烈的暗示，對一些靈體都有極其顯著的影響。”
蘇澤微微苦笑，眉頭鎖著。
“換個說法，是有人在那個寄生靈身上使用了玄珠，讓他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認知偏差。
並且用強烈的暗示讓他不斷消耗自己的有生力量進行外部攻擊，而煞氣就是他本身精氣變質的結果。”
程權雙手抱胸，他且還記得煞氣來自於極端暴力與殺伐。
自殺便就是一種極端暴力！
能解釋得通！
“那按哥的說法，煞氣來自於極端暴力與殺伐，玄珠不都是一些僧人的所屬物嗎？
他們的東西怎麼能給人這樣的暗示呢？怎麼能......暗示人去自殺，然後去害人呢？”
“這......”
蘇澤沉默不語，這點他還冇想到解法。
是的，玄珠和舍利子一般都是佛門至寶，按說這種東西摻雜自毀暗示的可能性確實不大。
“剛那些隻是我的一些猜想，或許錯了呢。”
說著他笑著給程權看自己寫下的其他思路，“除了剛剛那個猜想，這裡還有一些可能性假設，我們可以一起討論。”
程權接過，看過之後雙目溜圓，心底歎服。
“你一下子聯想這麼多？可真夠心細的！”
蘇澤心底一抽，他敏感的覺得程權這好像是在吐槽。
不想去糾結這個，進退之間，他選擇了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我打小就有這毛病，容易想多，到現在也改不了。”
對言語敏感的又何止蘇澤一人，程權意識到其中有誤會也是搖搖頭。
雖然蘇澤待他很好，但確實不該放任自己性子說話，有些事情還是要注意一下。
對方給予他體貼，他也要適當的有所表現。
大師兄說過的，人與人之間，講究相互妥協。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覺得挺好的，說明哥你居安思危，善於觀察。”
蘇澤有點驚訝，打小他這毛病可被不少人說過，特彆是同齡人最看不上。
暗地裡說他心眼小，喜歡計較的不在少數。
剛程權那一套說辭他還以為和之前那群人一樣，卻冇想到......
考慮到程權偶爾的真性情，蘇澤淺淺微笑。
“你不覺得我冇事找事，無事生非？”
“啊？”
聞言程權將本子還給人家，驚歎蘇澤怎麼會這麼想。
“不覺得，師父說了，城裡頭混得好的人，冇有一個腦子簡單的。”
腦子簡單的都在山裡待著，主打生活環境簡單，不用費腦子。
答非所問，但好像這樣也就夠了。
蘇澤也不需要人表揚他，隻是程權是他重要的夥伴，有些東西他想要提前確認好。
“其實，我也知道自己不用活得這麼累，並不是所有東西都會對我不利，冇有必要總是去摳細節。
得過且過何嘗不是一種智慧。
可是我......我覺得若是我小心點，能提前預測到某些事情的風險，或許咱們的計劃能更順利些。”
程權一聽默然，同樣的事情到底兩人麵對的壓力是不一樣的。
比起這個哥哥來，他似乎有點上不了檯麵，總是想著一些有的冇的，隱約還有一種想占便宜的心態。
這不好！
想了又想，程權最終也是深深歎了一口氣，給了他能給的最重要的承諾。
“哥，你做到你能做到的，我答應你，我也做到我能做到的。”
聞言蘇澤莞爾一笑，“嗯。”
不過點滴談話，程權渾身不得勁。
事態比他想象的要尖銳，而之前蘇老爺子還特地囑咐說不要隨意藉助雲華君的力量，這讓他惴惴不安。
程權到底年輕，冇經過太多事情，一旦感到限製就覺得莫名焦躁。
他不喜歡這種被束縛的感覺。
無端在屋子裡走了幾步，最後還是忍不住要問。
“哥，你說句實話，雲華君醒了，我們的勝算多了不少，但是......但是如果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你打算怎麼辦？真不用藉助雲華君的力量嗎？
“什麼？”
隨之，無咎。他確實做好了打算依從蘇澤的意思，但是又忍不住擔心。
蘇澤眸子微沉，將本子放回書桌上。
他隱約能懂程權的意思，昨日阿爺會鬆口絕不是相信他有多少能力。
雲華君是個依仗，但也是個變量。
蘇家天賦落寞，與雲華君的聯絡能斷已斷，還真不好說能夠借雲華君幾層力量。
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哪怕以前雲華君冇醒的時候，他就想這麼乾了。
所以這之後的路怎麼走和雲華君醒冇醒冇有太大關係，最多就是走的姿態會有變化，但大方向不會受影響。
思緒及此，蘇澤微微握拳給自己打氣，也好再次堅定想法。
“程權，成年人的世界隻有舉棋不悔。做了，冇有成功，我可能懊悔；可如果一開始就不去做，我肯定會後悔。”
聞言程權隻是收緊了呼吸，“話是這麼說。”
“就是這個道理，所以哪怕雲華君冇有醒，我也會去做。”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從那裡能隱約看到堂屋前的桂花樹。
“有些事我不得不去做，和能不能，可以不可以冇有關係。
過兩年媽媽就要回來了，在那之前，我想儘可能消除掉我能想到的隱患，隻有那樣我才能安心。
不過也確實......
事情到最後能不能按預期那樣發展就不好說了。”
幾句話，程權內心猶如深潭落子，漾出一圈圈漣漪。
胸膛起伏，千言萬語瞬間無法變成一句適宜的場麵話。
“嗯。”
半天......程權隻能蹦出這麼個迴應。
他以為蘇澤是陷在過去走不出過去，實則他想的一直都是未來。
撥雲見霧，程權終究是想淺了。
什麼報複，什麼埋怨，這些都是後話。
蘇家那位溫柔的母親即將歸來，蘇澤這個做兒子的要在母親回來之前把一切危機都儘可能消解掉。
哪怕做不到一百，也要做個五十。
多麼合理，多麼理所應當！
有一場考試就在眼前，考多少分先不考慮，他不能不去參加考試。
“若是讓媽媽覺得她兒子長大之後連尋找幕後黑手的勇氣都冇有，那可就太令人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