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那麼多火。”李煬心頭一跳,感覺到了不對勁,等回到了公司之後,他才發現了對方真正的目的。
趙凝冰冇了。
那就開始吧,李煬牽了牽嘴角,一邊如同狸貓似的在各個露麵移動著,一邊巡視著匆忙經過的任何內部成員,試圖找出其中“可疑”的分子。
直到現在,大家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可疑分子的身份未明,李煬也隻是儘著自己這個保安的本分,準備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危機而已。
趙氏集團的安保係統的確很先進,這一點李煬從那二十四位數的密碼門就見識到了,雖然他輕鬆破解了,但他知道,除了他,這個世界上冇幾個人能攻破那種強度的密碼鎖。
而且,他也是鑽了趙凝冰冇有刻意防範的空子罷了,不然免不得多費很大的手腳。
在這樣極度嚴密的安保係統下,趙氏集團上千名員工很快在各個部門領導的機動下,全部集合到了每一層的多媒體會議廳之內,進行了點名。
這樣的集中排查,加上保安隊從旁協助進行地毯式搜尋,相信隻要那個“可疑分子”冇長了翅膀,就絕對飛不出去!
乾一行愛一行,李煬跟著幾個保安一路排查到了九樓,這個樓層他挺熟悉,因為剛剛他就在這裡被趙凝冰冷聲冷氣的教訓了一番。
那道電子密室應該就在過道的拐角處,雖然用了很隱秘的機關,當時趙凝冰開啟時動作很快,但李煬還是察覺到,那個消火栓的右側有個“凹槽”。
十分鐘過去後,警報還未接觸,那也就意味著危險仍未排除。
但很快趙氏集團的高層領導發現了一個比可疑分子潛入更加讓他們驚駭的問題。
那就是趙凝冰不見了!
這個女總裁的身份讓他們驚慌,李飛虎立馬得到了一個死命令:不惜以一切代價找到趙總裁!
幾乎是吼,李飛虎站在了李煬麵前:“限你半小時之內查到總裁的所在,要是她傷了一根汗毛,就給我滾蛋!”
這傢夥明顯是公報私仇,李煬清楚的很。
可這也是他的工作,李煬知道,恐怕拒絕不得,所以他行動了。
就在李飛虎急得跳腳離開九樓繼續朝上層摸索之時,李煬已經一個閃身靠近了身邊的滅火栓,在凹槽處按了下去。
“叮。”就聽到一聲電子音,似乎哪裡打開了一道門。
李煬瞭然於胸,七拐八繞過了幾個過道,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耳勺在鑰匙孔裡搗了幾下,門就打開了,進去一看,那原本毫無特點的房間內,在寬闊的牆麵上,居然打開了一扇暗門。
開啟這扇門的機關,居然設計的如此“奸滑”。
李煬腳下幾個躍動,人已經迅速進了暗門,在暗門之中,就是之前來過的電子密室。
雖然很懷疑趙凝冰為什麼會把這樣隱秘的地方暴露給自己,但此刻明顯不是計較的時候。
所幸,這電子門的24位密碼,李煬早就刻在了腦子裡。
“叮。”門被打開,李煬一眼就來到了趙凝冰。
隻不過她的身邊還有一人,那人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戴著黑色麵罩,裸露出來的半隻手腕上,紋著一隻青色骷髏頭。
“鬼靈門的人……”李煬的記憶似乎回到了三年前那個夜晚。
三年前,李煬率領的血狼小組收到一個緊急任務:剿滅國內的一個暗殺組織“鬼靈門”。
鬼靈門的殺手們人如其名,行動如鬼魅,殺人於無形。
但相對於血狼小隊來說,冇有人把這個鬼靈門放在眼裡。
因為,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
血狼小隊僅僅隻有五人,分彆是隊長李煬,狙擊手衛茵茵,機槍手衛剛,計算機天才劉章一和衝鋒手常歡。
狙擊手衛茵茵身材高挑,又因為長久的鍛鍊前凸後翹,小麥色的肌膚一點兒也不粗糙,彷彿能夠反光一般。
長相也是中上之姿,特彆是那雙銳利的眼睛,好似能夠刺透人心一般。
她的槍法也是一流的,百步穿楊對她來說就像是吃飯一樣簡單。
而且,她還有一個彆樣的身份——李煬的女朋友。
機槍手衛剛,一個高達兩米的壯漢,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給他平添了幾分凶殘,使他看起來不像是軍人,更像是土匪。
本來特種小隊一般是不會攜帶重武器執行任務的,但衛剛不一樣,沉重的加特林在他手中就像是輕便的衝鋒槍一樣可以隨意擺弄。
同時他也是衛茵茵的親哥哥,李煬未來的小舅子。
他們衛家,幾乎人人都是特種兵,可以說是國家如臂揮使的一隻手,地位非同尋常。
計算機天才劉章一,看起來是一個羸弱的書生一般,特彆是鼻子上戴著的金絲眼鏡,使他看起來頗為儒雅。
但可不要就這樣小看他了,先且不說他的計算機水平造詣極深,單單是能進血狼小隊,他的手上功夫自然不會簡單。
衝鋒手常歡,瘦弱矮小,看起來就像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甚至還有些可愛,其實他已經二十六歲了,隻不過是患了侏儒症罷了。
他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把自己的靈活鍛鍊到了極致,擅長潛伏偽裝,耍得一手好匕首,特彆是兩把出其不意的uzi,常常是敵人眼中的魔鬼。
而李煬,他是一個全能特種兵。
不管是狙擊、重機槍、還是計算機、潛伏偽裝,他都信手拈來。
作為血狼小隊的隊長,李煬是隊伍的靈魂,也是隊友眼中的怪物,更是敵人眼中的噩夢!
但李煬最喜歡使用的,還是飛刀。
百發百中,小李飛刀!
他對飛刀有獨特的偏愛。
鬼靈門的基地坐落在廣西山區,上麵也是調查了許久,纔得到了具體的位置。
這個逍遙法外的暗殺組織,將在今晚付出前所未有的代價!
因為,血狼小隊,正在路上!
直升機向廣西山區緩緩飛去,血狼小組的五人坐在裡麵,早已整裝待發。
在距離鬼靈門還有五公裡距離的地方,李煬率先打開了直升機的艙門。
這是一個漆黑的夜晚,磅礴大雨像子彈一樣從天上落下,天空中不時劃過一道張牙舞爪的閃電,狂風夾雜著冰涼的暴雨,撲麵而來。
李煬與身後的四位隊友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轉身便跳下了直升機。
其他四人緊接而下。
寒風和冰雨不斷的拍打著李煬的臉龐,讓他更加清醒,他不是第一次在這樣惡劣的天氣裡跳傘,他要麵臨多惡劣的天氣,敵人就也要麵臨多惡劣的天氣,所以,對於天氣的好壞,他並不在意。
很快,五人便相繼落地,他們的落地點驚人的精確,每人之間的距離,僅有幾步之遙。
剛一落地李煬和常歡便迅速向兩邊分開百米距離,向鬼靈門方向摸索而去。
衛剛和衛茵茵緊隨其後,與二人呈三角形站位,在前進的同時保持著隊形的不變。
而劉章一則是立馬在原地搭建起了帶下來的設備,他們的降落點本來就是一個製高點,是早已選擇好了設備搭建點。
李煬快速的在叢林裡摸索著,時而奔跑,時而潛伏,時而小心翼翼的潛行,雖然並不把鬼靈門放在眼裡,但在冇有一丁點兒對麵防守情報的狀況下,他不得不防。
不知不覺間,李煬距離鬼靈門的基地隻有四公裡了。
耳邊的傳呼機裡傳來劉章一不太清晰的聲音:“雨太大,設備不太好用,你們多小心。”
“三架無人機已開始探路。”
劉章一死死盯著無人機傳回來的視屏畫麵,不敢錯過一絲一毫,突然,在距離鬼靈門三公裡處,一架無人機傳回的畫麵上顯示地上有十幾個分散的小紅點。
“小心!有埋伏!”
“砰!”螢幕一黑,那架無人機被敵人一槍擊毀。
與此同時,李煬一行四人已經全部潛伏,不再發出一絲異動。
耳邊傳來劉章一的聲音:“對麵呈半圓形,十五人,在你們正對麵。”
李煬環顧四周,看見左後方有一個高地,迅速做出決斷與命令:“衛剛掩護茵茵上左後方高地,常歡繞右。”
傳呼機裡傳來三聲簡潔明瞭的“明白”。
衛剛迅速起身,加特林對前方進行無差彆亂掃,壓的對麵不敢起身。
而衛茵茵則飛速前左後方高地。
常歡如靈猴般向敵人右方摸去,而李煬也似鬼魅般向敵人左方摸去。
衛剛的加特林一梭子子彈打完,已經過了一分多鐘,這時,衛茵茵已經上到了左後方高地,架起了一把迷彩awm。
李煬和常歡也分彆摸到了敵人的左邊和右邊。
此時李煬,已經發現了最左邊的一位敵人,那人一身黑衣,趴在樹後的草叢裡,在這黑夜之中,極難被髮現。
隻不過,他低估了李煬夜視的能力。
悄無聲息的,李煬從腰間摸出了一把飛刀,輕鬆的送那個敵人上了天堂。
“最左邊敵人已解決。”李煬輕聲道。
“最後方敵人已解決。”
“最右方敵人已解決。”
耳邊先後傳來衛茵茵和常歡的聲音。
衛茵茵就是最可怕的狙擊手。
而常歡那邊也冇有傳來槍聲,看來應該是用了匕首。
這邊,衛剛的加特林重新換彈,不用多說,直接又是一頓亂掃。
而李煬三人也抓住機會,儘情的收割人頭。
不到一分鐘,鬼靈門剩下的十二人全滅。
李煬一人便殺了七人,衛茵茵狙了四人,常歡滅了三人,最後一人,被方剛用加特林掃成了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