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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隊十一個人圍著一個大火堆,坐在一起聊天侃大山。另外一個小火堆卻隻有龍晨、秦心和蘇靈兒。
龍晨看著旁邊一群人擠在一起圍著火堆,都不願意跑這邊來,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他這個領導還是做到的不行啊。
看了看左右,秦心和蘇靈兒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邊。兩個人坐姿端正,顯得十分乖巧。這讓龍晨十分無語。
“難道你們走了一天腳不酸嗎?趕緊脫掉鞋烤烤腳,早點休息啊。”
農村看著有些扭捏的秦心和蘇靈兒,頓時恍然。他自己也晃晃悠悠的朝著另一個火堆走去。一頭紮進到人群中擠一擠,果然又擠出了一個座位。
原來不是我的領導力有問題,而是我做錯了位置。
龍晨有些後知後覺的感慨。
秦心和蘇靈兒並不是正規軍出身,身體素質也隻是比常人越好。在這種高溫高熱的環境下,能夠堅持走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
估計他們心裡不想給龍晨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纔會顯得扭扭捏捏。
龍晨對此倒是表示理解,畢竟是女孩子嘛,有些不好意思也是很正常的。
他來到士兵們聚集地這個火堆旁邊,立馬就有各種酸臭味撲鼻而來,讓龍晨我為之一窒。好在龍晨,也是從底層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
對於這種軍營裡的男人的味道,倒也並不在意。很自然的就已經融入到其中。
惡鬼夜叉小隊經常跟著龍晨四處奔波,所以對龍晨的脾性,也略微有些瞭解。知道他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所以大家在他麵前也都放得很開。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在執行任務不能飲酒,那他們一定會多灌龍晨幾杯酒。
旁邊的偵查精英小隊,對於龍晨的身份也並不是很瞭解。所以對於他這種融入到集體生活裡的領導,也並冇有什麼大驚小怪。
因為人數太多,龍晨將火堆天上滿滿的柴火,讓火堆變得更大。一群男人圍繞著這個大火堆,豪邁的大聲聊著天,烤著腳。
等到大家把身上潮濕的衣物,都已經烤乾後,一個個戰士身子被篝火烤得暖洋洋的,開始打起了哈欠。
按照原計劃,留下四人守夜,其他人都鑽進了帳篷裡,開始休息。
連續幾天的風餐露宿,讓大家顯得都很疲憊。基本上都是腦袋粘到枕頭後,就立刻呼呼大睡起來。
就連龍晨,因為一直作為隊伍尖兵,在前麵開路。身子也有些疲憊了。所以就和大家一起開始休息。
連續幾天的相安無事,讓龍晨和所有人心裡都有些放鬆警惕。畢竟在這裡,連一個活物都冇有,又有什麼可以威脅傷害到他們的呢。
眾人通過這幾天的磨合,彼此之間的信任增加了不少。每天一直保持有四個人在值夜,讓他們都能安心踏實的睡覺。
再加上這些天的高強度行軍,每個人都睡得十分深沉。幾乎所有的人都冇有發現,那些被他們砍伐斷掉的樹枝們,在黑夜的籠罩下,正在緩慢的生長。
因為隻是臨時搭建營地,明天一大早他們就會離開此地。所以有許多林木都冇有被砍去根莖。而那些被砍伐掉的樹枝們,也隻是被大家簡易的堆在一邊。
龍晨雖然知道這些植物具有旺盛的生命力,但他在白天也隻是看到樹木隻會簡單的自我修複。在原有的創傷麵上重新長出新的嫩芽。
這和黑夜中現在上演的情景完全不一樣。隻剩下根部的林木們,在未知原因的刺激下,被砍伐的斷口處,不斷的朝外滲出一種乳白色的液體。
冇過多久,在這些斷口處,就開始生長出新的嫩芽。這些剛剛長出來的新枝條,分鐘之內似乎看不出來什麼變化。
但是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過去,已經可以明顯的看到本來已經被砍斷的樹枝,在原有的截斷麵上,長出了更多的分枝。
有相當多的枝椏被行軍帳篷和睡袋壓在身下,這讓還處在相對嬌嫩的植物立刻改變了生長方向,開始貼著地麵生長。
這種緩慢的成長速度,並冇有引起任何人的警惕。誰也不可能想到,這些已經被清理乾淨的植物一夜之間就可以長大。
而那些被堆放在一起的植物,其中一部分能夠接觸到地麵的,這會也已經開始生根發芽。
這些樹木在生的整個過程極其緩慢。連值夜的四名戰士,都絲毫冇有察覺到異常。
一夜無話。雖然昨天大家都很辛苦,但是一大早,龍晨還是準時醒了過來。龍晨從睡袋中起身,感覺有些腰痠背痛。
龍晨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也並冇有放在心上。
也隻是感覺四周似乎有些奇怪,但是到底是哪裡奇怪,龍晨也說不上來。
直到他準備掀開帳篷時,才猛然發覺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們居住的帳篷上,長滿了纖細的新枝蔓。嫩綠的顏色非但冇有讓龍晨趕到可愛,反而讓他心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
哪裡來的這麼多藤蔓,居然不知不覺中已經將他們的帳篷差不多都覆蓋了。若不是他們的帳篷質量過硬,估計現在都該已經塌陷了。
不知道是因為這些藤蔓的遮掩,還是本來外界光線就很弱。雖然時間顯示現在已經是早晨,帳篷裡卻還是漆黑一片。
他廢了一些功夫,纔將門口的一些藤蔓全部清理乾淨。他回身向裡麵看去,幾位戰士還都呼呼大睡。響亮的呼嚕聲,讓龍晨鬆了一口氣。
隻要大家冇事就好。
龍晨閃身出了帳篷,向四位值夜班的戰士看去。見他們一個個或是盤坐或是半躺,麵向外側,似乎根本還冇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對此龍晨倒也能夠理解,他自己的功力早已經達到,任何風吹草動都可以將他喚醒的地步。但是現在連他都冇有發現這些藤蔓是怎麼覆蓋到帳篷上的。
四位戰士雖然都冇有偷懶睡覺,但他們主要防範的是外界環境,對於內部的變化本來就略微疏忽。而且在夜裡密林又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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