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我比狗強一點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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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被最愛的相公親手沉塘。
重生後,我回到了嫁給他之前。
少年郎再度上來求娶,
我笑著說:
狗都不嫁。
訊息傳出後,被我退婚的小侯爺笑了。
阿離,為什麼不要我,我總比狗強點吧。
1
那夜,暴雨如注,仿若天河倒懸,似要將世間的一切醜惡與冤屈統統洗刷乾淨。
我,萱離,竟被那與我相伴三年、曾被我視作良人的相公柳旬沉,無情地拖向那深不見底、冰冷刺骨的池塘。
柳旬沉的雙手宛如鐵鑄的枷鎖,死死地摁住我那被雨水打濕的頭顱,奮力往水中壓去。
他的聲音在狂風暴雨的呼嘯中顫抖著,可那話語裡卻透著令人作嘔的虛偽:萱離,莫要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我實在冇得選,離兒,你如此愛我,必定能體諒我的難處,對吧你就安心地去吧!
在外人眼中,他是那愛妻如命、溫良恭順,連殺雞都麵露不忍的柳尚書,可此刻,他卻化身惡魔,親手將屠刀伸向自己的結髮妻子。
在慌亂掙紮之際,我的手無意間觸碰到腰間那枚粉繡荷包。那是我們新婚之時,他南下出差特意為我尋來的。
猶記得他當時滿臉深情,對我說,看到這荷包,便會憶起初見我時的情景。那時我年僅十五,天真無邪,笑靨如花,他緊緊地將我擁入懷中,信誓旦旦地承諾:我此生絕不負你,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而如今,在這生死一線間,我竟還心存一絲僥倖,奢望這荷包能喚起他哪怕一絲一毫的良知。
然而,現實卻如同一記重錘,將我的幻想砸得粉碎。柳旬沉猛地一把奪過我手中的荷包,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扭曲猙獰,憤怒中夾雜著那虛假到極致的深情:為什麼,為什麼你到最後都不肯放過我,非要逼我!
緊接著,他手上的勁道陡然加大,我的頭皮彷彿要被生生扯下,整個人被他牢牢禁錮,動彈不得分毫。
三年的夫妻情分,在這一刻徹底灰飛煙滅。我終於看清,眼前這個男人,是多麼可怕的惡魔。我拚命掙紮,指甲在他胳膊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可這又有何用
胸腔彷彿被灌滿了鉛,沉重得令人窒息,心肺好似被熊熊烈火灼燒,劇痛鑽心。不到一刻鐘,我便耗儘了全身力氣,漸漸失去了呼吸。
2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瞬間,一個熟悉的女聲悠悠傳來:旬沉,用力點!怎麼,你捨不得了嗎
在死亡的邊緣苦苦徘徊時,無數個念頭在我腦海中瘋狂翻湧。我不斷質問自己,如果能重活一世,我還會因為心疼在相府門口跪了三天三夜的柳旬沉,就去逼迫爹爹成全我們的婚事嗎還會因為他在花燈節送我那整條街上最廉價的兔兒燈,就心動不已嗎
還會因為在城隍廟大街上的多次偶然相遇,就天真地以為這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嗎不,絕不!我絕不會再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蠱惑。
心口的劇痛愈發強烈,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我感覺自己彷彿依舊深陷那冰冷的池塘,無法掙脫,無法呼吸。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我猛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那熟悉的粉色帷幔床紗,床頭一隻惟妙惟肖的兔兒風車,正慢悠悠地轉動著。這風車雖略顯陳舊,卻精緻依舊,我下意識地抬手,輕輕叩了叩,刹那間,一股恍惚之感湧上心頭。
這是八歲時,孃親去世後,爹爹為了安撫我,特意掛在床頭的。我的鼻子一酸,冇想到死後,竟還能在夢中回到從前的家。
這時,丫鬟鈴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看到我醒來,眼眶瞬間紅了:小姐,您可算醒了!您都昏迷好幾天了,老爺都快急瘋了!
她溫熱的淚水滴落在我的掌心,與我死前那冰冷的塘水形成鮮明對比,燙得我心中一顫。直到此刻,我才驚覺,這不是夢。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十七歲,那個還未被柳旬沉矇蔽雙眼、還未陷入悲慘命運的時光。
聽聞我甦醒的訊息,冇過多久,阿爹便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阿爹向來注重儀表,平日裡穿戴整齊,髮髻一絲不亂,可如今,他衣衫不整,髮髻淩亂,整個人冇了往日的精氣神,顯得格外憔悴。
看到我坐起身來,他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我躺下,心疼與愧疚交織在他的眼中,他緊緊握著我的手,聲音略帶哽咽:離兒,你瘦了。對不起,阿爹不該如此固執。你若想嫁那柳旬沉,便嫁吧,何苦拿匕首傷害自己,你這樣,讓阿爹如何活下去啊!
聽到阿爹滿含關切的話語,我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委屈,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放聲大哭起來。
我多想告訴阿爹,我錯了,不該不聽他的話,不該用匕首自戕,逼迫他成全我與柳旬沉。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最終隻化作一句嗚咽:阿爹,我錯了!我聽您的,不嫁了。
3
阿爹從未見我如此傷心難過,還以為我在說氣話,輕輕拍著我的背,溫柔地說道:阿爹不是說了,不攔你了嗎
你若真心喜歡柳旬沉,就嫁給他,無論如何,阿爹都會為你撐腰!
我隻是不停地搖頭,心中千言萬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後,我深吸一口氣,無比堅定地說:不,柳旬沉這人,狗都不嫁!
阿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顯然對我的態度轉變感到意外,但這正合他意,他的臉上瞬間煥發出光彩,欣慰地連說了幾個
好
字。
回想起上一世,柳旬沉不過是個出身寒窯、毫無背景的探花郎。即便高中,在朝廷中也隻是個不起眼的小官,而我,卻是丞相之女,我們本就門不當戶不對。
當初,是柳旬沉在我家府邸前跪了三天三夜,我又以匕首刺傷自己相逼,阿爹才無奈妥協,甚至為此推掉了我與謝昭宴從小定下的婚約。
後來阿爹曾跟我說,他並非嫌棄柳旬沉的寒門出身,而是覺得此人眼神中透著薄情重利,怕我嫁過去後受委屈。
在之後的日子裡,阿爹為了我,大力扶持柳旬沉,可冇想到,退婚一事得罪了不少人,許多幕僚也紛紛轉投柳旬沉門下。
曾經風光無限的阿爹,最終隻能提前告老還鄉。那時的我,情竇初開,滿心滿眼都是自以為是的甜蜜與愛意,被柳旬沉的表象所迷惑,卻冇想到,最終竟死在他的手中。
那些回憶,比後廚每日送來的苦藥還要苦澀。
我緊緊攥起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痕,可我卻感受不到絲毫疼痛。這一世,我絕不會再讓丞相府因我而蒙羞,更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
待我身體恢複得差不多時,柳旬沉的書信便接二連三地送了過來。信中的言辭,看似情真意切,思念綿綿不絕。
不得不說,柳旬沉雖策論寫得平庸,但在與女子通訊方麵,倒是有些
天賦。隻是,他終究還是沉不住氣,在信件末尾,竟詰問我用他教的以死相逼之法,是否對我父親奏效。
他深知我們門第懸殊,我父親身為宰相,定然不會同意這門婚事,且我還有與謝家的婚約在身,所以纔想出這等計策,他在門前長跪,我在後院相逼。
我嗤笑一聲,看著這一封封書信,心中滿是不屑。如此拙劣的手段,我前世竟毫無察覺。我抬手喚來鈴鐺:去,拿個金盆來,把這些信都燒了。
鈴鐺一臉驚詫,瞪大了眼睛:小姐,以前您可寶貝這些信件了!
火焰在盆中跳躍,我麵無表情,冷冷吐出四個字:我嫌晦氣。
鈴鐺從未見過我這般冷酷的模樣,囁嚅著:小姐,您自從昏迷醒來後,好像跟從前不一樣了。
4
是嗎
我淡淡地迴應,死過一次的人,又怎能還像從前那般天真好騙幫我梳洗一下,我要去謝府。小姐,老爺纔剛退了謝家的婚,這……
恐怕不太好吧。無妨。
我深知,謝家對這次退婚一事極為惱怒。不僅破壞了兩家多年的情誼,更因聽聞我是為了其他男子而拒婚。
退婚那日,謝昭宴曾上門求見,卻被我拒之門外,狠狠打了他們家的臉。但前世,阿爹因我拒婚而得罪了人,這一趟,我必須去。
我帶著精心準備的歉禮來到謝府,可這些禮物卻被無情地扔在地上,稀世珍鐲碎了好幾個。謝家長姐謝昭夢滿臉嫌惡地看著我,怒聲喝道:萱離,你不要太過分了!擅自退婚也就罷了,我們謝家也不缺你這樣的人。
可如今假惺惺地來賠禮道歉,算怎麼回事怎麼,後悔了晚了!虧我以前還真心把你當未過門的弟媳。
我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她責罵,半晌,才緩緩開口:此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妥。我想見謝昭宴,當麵跟他道歉,不知可否
謝昭夢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起來:那日我阿弟上門,你都不見。
他現在正與侯府千金交談,恐怕一時半會兒冇空,你請回吧。
我對此早有預料,倒也冇有太過傷心。剛準備轉身離開,卻又被她叫住。
謝昭夢輕蔑地看著我,語氣戲謔:你若真想道歉,那就下跪吧,或許謝家會……
話還冇說完,我毫不猶豫地
撲通
一聲跪在地上。
她滿臉驚愕,像是見了鬼一般,結結巴巴地說:我……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這是乾什麼
謝昭夢快步走到我麵前,臉上滿是惱火:誰讓你真跪了!
說著便要拉我起來,我卻倔強地不肯起身,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前世的經曆讓我明白,我必須竭儘全力維護身邊那些真心待我的人。
此前退婚是我一意孤行,阿爹拗不過我才無奈為之,我願承擔一切後果。
謝昭夢看著我這副倔強的模樣,跺了跺腳,一把將我拉起,神色複雜:你也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萱謝兩家向來交好,我與謝昭夢也曾有過閨閣密友的情誼。我知道她為人爽朗,毫無城府,喜怒哀樂皆形於色。今日她這般反應,反倒讓我覺得事情或許冇有那麼糟糕。發泄了一番後,她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臨走前,她把我拉到一旁,輕聲說道:阿離,之前我覺得丞相大人把你寵得有些驕縱,如今這般,我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我阿弟已經在與彆的女眷接觸了,雖說他以前對你有意,但有些話說出去就收不回來了,你回吧。我也會跟爹孃好好說說,儘量不影響兩家的往來。
我知道,以謝昭夢的性子,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會做到。隻是,她口中所說的謝昭宴對我有意,實在讓我難以理解。
我與謝昭宴已有兩年未曾謀麵,對他的最後印象,還停留在他在學堂捉弄夫子後,當著眾人的麵,嫌棄女子蠻橫模樣的場景。
那時,所有人都在說,謝家小侯爺討厭他未來的未婚妻,讓我顏麵儘失。
5
自謝府歸來,我神色凝重,當即喚來幾個平素最信得過的家丁。
目光如炬,字字鏗鏘道:你們即刻啟程,速去那柳旬沉的老家。將他從前的過往,事無钜細,一樁樁、一件件,都給我徹查清楚。尤其是他在感情方麵的糾葛,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往來,務必詳儘,不得有絲毫遺漏。
家丁們見我神情嚴肅,知曉此事乾係重大,紛紛抱拳領命,旋即匆匆離去。
不過數日,家丁們便風塵仆仆地趕回。
其中一人快步上前,恭敬稟報道:小姐,那柳旬沉在家鄉時,曾與當地富戶之女訂有婚約。可待他高中探花之後,竟無情地拋棄了那女子,不僅如此,還趁機索要了一筆豐厚錢財,實在是寡廉鮮恥。另外,經多方打聽得知,他還涉足諸多見不得光的生意,與江湖上的不法勢力勾結頗深,行徑惡劣至極。
聽聞此言,我怒不可遏,緊攥拳頭,恨聲道:好你個柳旬沉,果然是個虛偽貪婪、道德淪喪之徒!
此後,為了徹底揭露柳旬沉的真麵目,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開始頻繁出入京城的各大社交場合。
每次出門,我皆精心裝扮,身著華麗華服,儘顯才情風華。與幾位家世顯赫、品行端正的公子交談時,笑語盈盈,妙語連珠。
有意提高音量,故作欣喜道:這京城近日趣事可真是不少,聽聞某公子家中新得了一幅絕世古畫,改日定要前去好好賞玩一番。
話語間,眼神卻不經意地朝遠處掃去,果不其然,柳旬沉正躲在不遠處窺探。
不出所料,他終究還是坐不住了,冇過多久,便匆匆趕來丞相府求見。
我故意晾他足足兩個時辰,纔不緊不慢、儀態萬千地走到門口。
他見我現身,眼中瞬間閃過驚喜,剛欲開口,我便冷冷打斷,聲音仿若寒霜:柳旬沉,從今往後,莫要再來糾纏,我與你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他滿臉震驚,神色急切,大聲辯解道:離兒,你聽我解釋,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麼誤會!
我冷哼一聲,決然轉身,隻留下一句冰冷話語:無需多言,你的真麵目,我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柳旬沉見我態度如此決絕,頓時惱羞成怒。
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麵,竟四處造謠汙衊:那萱離薄情寡義,當初分明是她主動勾引於我,如今卻恩將仇報,過河拆橋,實在是可惡至極!
6
我得知此事後,旋即與父親商議,言辭懇切道:爹,柳旬沉這般惡劣行徑,絕不能輕易饒恕。您在朝堂之上,不妨隱晦地提及他的那些不當行為,讓眾人看清他的真實麵目。
父親深以為然,鄭重地點頭應允。
與此同時,我將柳旬沉的醜事一一整理,寫成信件,遞給心腹之人,嚴肅吩咐道:將這些信件匿名寄給與他有往來的官員和名門望族,讓他的惡行無所遁形。
冇過多久,京城之中關於柳旬沉的議論聲便甚囂塵上,那些原本試圖拉攏他的勢力,見勢不妙,紛紛撤了回去。
在這期間,謝昭宴彷彿有意一般,頻頻在各種場合與我
偶遇。
一日,在一場盛大的詩會上,他邁著優雅的步伐,踱步到我麵前,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開口道:萱小姐,許久不見,聽聞你近來與不少公子往來密切,莫不是已然有了心儀之人
我神色冷淡,平靜迴應:這與侯爺並無乾係。
他卻突然向前湊近,壓低聲音道:當年在學堂,我說討厭你,實是年少不懂事,如今我……
話還未說完,便被旁人上前邀請吟詩,打斷了他的話語。
我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暗自思忖:他究竟想要說些什麼
柳旬沉在事業與名聲遭受雙重沉重打擊之後,已然狗急跳牆。
一日夜裡,我外出回府,行至途中,一群黑衣人突然從暗處殺出,意圖對我不利。
我心中毫無懼意,鎮定自若,暗中巧妙地示意護衛動手。
經過一番激烈的拚殺,黑衣人見勢不妙,紛紛落荒而逃。
我眼疾手快,揪住一個受傷的黑衣人,厲聲喝問道:說!究竟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黑衣人嚇得渾身顫抖,聲音哆嗦著回答:是……
是柳旬沉大人,他給了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取您性命。
我聞言,冷笑一聲,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好,柳旬沉,你這是徹底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我懷揣著確鑿的證據,心急如焚地找到父親,焦急說道:爹,您快看看,柳旬沉竟派人來刺殺我!
父親見此,勃然大怒,滿臉怒容道:這逆賊,實在是罪大惡極!我這便聯合朝中正直的官員,在朝堂之上彈劾他,定要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朝堂之上,父親等人慷慨陳詞,義正言辭地揭露柳旬沉的罪行。
皇帝聽聞,龍顏大怒,當即下令徹查。
在眾人的努力之下,柳旬沉的諸多罪行被一一揭露,最終,他被革職查辦,關進了大牢。
此後,我費儘周折,終於查明那個在我前世落難時,發出熟悉女聲的人,竟是柳旬沉的表妹林婉。
我心中恨意翻湧,立刻派人將她帶到大牢。
林婉看到柳旬沉如今淒慘的模樣,頓時哭喊道:表哥,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柳旬沉卻惡狠狠地瞪著她,怒吼道:都怪你,若不是你出的那些餿主意,事情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7
兩人在牢中互相指責、打罵,醜態百出。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恨意稍稍得到了些許緩解,冷冷說道:這便是你們應得的報應。
經曆了這一係列事情之後,謝昭宴對我愈發關心體貼。
一日,他特意約我在花園相見,目光真摯,神情誠懇道:阿離,從前我不懂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意,在學堂說討厭你,其實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我從小便對你心生好感。
我心中微微一動,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輕聲說道:我從前竟誤會你了。
他溫柔地輕輕握住我的手,堅定道:以後,我定會好好守護你,絕不讓你再受到一絲傷害。
最終,柳旬沉在大牢中不堪折磨,染病身亡。
林婉也因承受不住這一係列的打擊,精神失常,瘋癲離去。
而我,在父親的全力支援下,憑藉著自身的聰慧與努力,在京城的社交圈和商業領域嶄露頭角,大放異彩。
一日,陽光明媚,晴空萬裡,謝昭宴手捧嬌豔欲滴的鮮花,單膝跪地,深情款款道:阿離,你願意嫁給我,與我攜手共度餘生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真誠的男子,心中滿是幸福與感動,微笑著點頭,輕聲說道:我願意。
在眾人熱烈的祝福聲中,我終於徹底擺脫了前世的陰霾,迎來了屬於自己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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