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夜被叫上山,村長讓我死守一座不敢碰的墳
七十年代,川北深山,大山連綿,常年霧氣瀰漫,濕氣重得能鑽進骨頭縫裡,讓人從裡到外透著一股子陰冷。
我叫陳三,二十一歲,爹孃走得早,孤身一人在村裡討生活。我這人天生不怕黑、不怕冷、更不怕山裡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所以村裡冇人願意乾的臟活、累活、半夜上山的晦氣活,最後全都會落到我頭上。
那天傍晚,天色黑得比往常都要早,鉛灰色的烏雲死死壓在山頭上,山裡起了一股子怪霧,白濛濛的貼著地麵飄,繞著人的腳腕打轉,看著就透著一股子邪門勁兒。
我剛劈完一捆柴,回到自己那間破茅草屋,正準備燒點熱水暖暖身子,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不是村裡人那種大大咧咧的拍門,是三下慢、兩下輕,節奏規矩得嚇人。
山裡的老輩人都說,半夜裡用這種節奏敲門的,不一定是人。
我心裡咯噔一下,瞬間警惕起來,反手握住了背後那把磨得雪亮的柴刀,慢慢挪到門邊,猛地拉開木門。
門口站著的是老村長,他臉色白得像紙,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神慌亂地四下張望,彷彿背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他二話不說,一把將我拽進屋裡,反手把門閂死死扣緊,壓著嗓子,聲音發顫地對我說:
“陳三,今晚你必須幫村裡擋一劫,不然,全村人活不過三天。”
我皺起眉頭,把柴刀往身後藏了藏:“村長,啥事這麼嚴重?”
村長抬眼看向我,眼神裡滿是恐懼,聲音壓得極低:“後山老龍坡,有一座百年孤老墳,從今晚開始,你去守,守七天七夜,一步都不準離開。記住,墳不能挖、不能碰、更不能靠近棺邊,誰動,誰死。”
我愣了一下:“後山荒墳那麼多,為啥偏偏要守那一座?”
村長嚥了口唾沫,吐出一句更嚇人的話:“那不是普通墳,是壓山洪、鎖陰氣的鎮山墳。墳底下連著地下暗河,一旦挖開,山洪連夜下山,整個村子直接被埋,幾百戶人家一個都活不了。”
我心裡猛地一沉,瞬間明白了。
村裡人,怕晦氣、怕山裡的邪祟、更怕得罪亡命徒,這種擋災送死的差事,誰都不敢接。隻有我,孤身一人,無牽無掛,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冇有推辭。
我把柴刀重新磨了一遍,揣上兩個硬邦邦的粗糧饃饃,身上披了一件打滿補丁的舊棉襖,跟著老村長,連夜往後山趕去。
山路漆黑,霧氣纏繞,路邊的荒草裡時不時傳來細碎的響動,像是有人躲在草窠裡,正偷偷盯著我們。
走到老龍坡,刺骨的冷風直接刮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
正中間,一座老墳孤零零地立在荒坡上,墳土發黑結塊,石碑開裂斑駁,墳的周圍一圈草全是枯黃的,寸草不生,陰氣重得讓人呼吸都覺得發緊。
村長指著那座墳,眼神發直,聲音發抖:“就守這座。我給你三條死規矩,犯一條,你今晚就交代在這山上。”
“第一,半夜背後有人喊你名字,千萬彆回頭;第二,墳邊出現白衣影子,千萬彆對視;第三,棺材裡麵不管傳出什麼哭聲、笑聲、抓撓聲,千萬彆靠近。”
我剛想追問原因,村長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一刻都不敢多待,彷彿多站一秒,就會被墳裡的東西纏上。
整片老龍坡,瞬間隻剩下我一個人。
四周死寂一片,連平日裡聒噪的蟲鳴都消失了,隻有冷風颳過荒草的嗚咽聲。
我蹲在墳側的大石頭後麵,握緊柴刀,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墳頭。
剛到三更天。
山裡忽然無風發冷,耳邊響起一陣女人低聲抽泣,聲音不遠不近,就在墳背後,貼著我的耳朵哭,聽得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遠處的樹林裡,亮起三盞綠油油的小黑燈,正貼著地麵,慢悠悠地飄過來。
我定睛一看,那根本不是燈,是盜墓賊手裡蒙著布的探照燈,五個黑影,貓著腰,已經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墳邊。
2 盜墓賊半夜挖墳,墳裡傳出指甲抓棺聲
五個黑影,動作麻利得不像話,全程不說話、不咳嗽、連呼吸都壓得極低,一看就是常年乾盜墓勾當的老手。
他們繞著墳頭快速巡查一圈,確認四周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