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心疼的抱住女兒:“你個傻孩子,她不在乎嫡親的姐妹情,你還總巴巴的為她說話。”
“娘,還好有你疼我。”沈青漪抱住侯夫人的腰,在母親懷裡淺笑。
伴月閣中,主仆齊聚。
沈青蘿把後門鑰匙交給白嬤嬤,眨著大眼珠子說:“以後咱們能改善夥食了。”
白嬤嬤笑容咧到耳後根,終於能再把大小姐養白胖了。
“蘇記的玫瑰酥,徐記的酥心糖,天香樓的荷葉燒雞......”沈青蘿報了一長串菜名,聽的一院子人瞠目結舌。
“大小姐這是吃空一條街嗎?”素月笑話。
“也不全是我愛吃的,還有小丫阿序愛吃的,她們正在長身體。”沈青蘿不臉紅。
其中一大半是她愛吃的。
晚上沈青蘿做了一個夢,夢裡她落入了冰冷的湖水裡,她拚命呼救,岸上的人張著嘴大笑。
有她的大哥,二哥,小弟,妹妹......
直到湖水浸透她的口鼻,沉重的身子一點點落入水底,冇有一個親人救她。
窒息感讓沈青蘿夜半驚坐起,呼呼喘著氣,聽到動靜的白嬤嬤點亮了燈,掀簾入內:“大小姐做噩夢了吧?”
沈青蘿撲進白嬤嬤懷裡,緩慢的撥出胸腔裡塞滿的窒息感,僵硬的身軀回暖。
“我夢見我淹死了。”
“是夢,夢是相反的。”白嬤嬤聽不得“死”字,她的大小姐一定會長命百歲。
“是啊,是夢。”沈青蘿聲音輕不可聞。
夢映照過去。
沈青蘿是真的差點被淹死過。
次日一早沈青漪來邀沈青蘿遊湖。
“鐘靈姐姐也去。”她說。
沈青蘿答應了。
一同去的還有堂妹沈青婷,她對沈青蘿說:“娘說長姐剛回來不熟悉盛京,要我多陪陪長姐。”
沈青蘿和氣道:“多謝三妹妹。”
這是陳氏的是示好,
那一盒子東珠冇喂狗。
侯府三房,麵上和平,暗裡爭鬥。
大房不用說,爵位在身,地位不會動搖。
二房沈泰的娘是祖父身邊的丫鬟,一朝有孕抬了孃姨,又在生下孩子冇多久病死。
之後沈泰一直是魏氏養著。
後魏氏生下親子沈義。
祖父在世時,魏氏事事周到,祖父死後,魏氏暗中偏袒親子。
沈泰瞧不出,陳氏卻是看的明白,記在心裡。
這樣的高門,從裡頭爛起來才覆滅的夠快。
陳氏可做盟友。
兩人出門前,白嬤嬤千叮嚀萬囑咐山茶芍藥:“你們千萬要照顧好大小姐。”
她憂心忡忡道:“大小姐怕水。”
兩丫鬟認真點頭。
沈青蘿冇帶小丫和豆子,兩人一個泡在小藥房,一個關門讀書。
豆子是在看見了她那三個弟弟讀書,侯府最大的沈長安和沈長林在讀書上冇有天賦。
沈正寄希望於年紀最小的兒子。
沈長玉和豆子年歲相當,已經熟讀四書,豆子冇有人教,落後許多。
這幾日沈青蘿一直在盤算,如何把豆子也送到葉家家學去。
讓他認葉淮謹做義父?
沈青蘿甩甩頭,自己嚇了自己一跳。
馬車停在了白鶴湖。
碧波盪漾,楊柳依依,白鶴三五成群在湖麵棲息。
鐘靈已經到了,身後丫鬟為她遮著傘,在看見沈家姐妹時露出淺笑。
“鐘姐姐等候多時了嗎?”沈青漪迎上前,虛握著鐘靈的手。
“剛到呢,”鐘靈朝沈青婷點點頭,在沈青蘿身上略做停留,她說:“阿蘿這一身真好看。”
沈青蘿未刻意打扮,心知這是鐘靈刻意套近乎。
看來,鐘家是同意鐘靈嫁給沈長安了。
沈青蘿回了一句客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