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府內,徐榮升坐在主位,看向對麵的男子,道:“二哥今日怎麼有空來我府邸,病好了嗎?”
徐榮升口中的二哥,便是如今徐昭儀的父親,官居兵部尚書,賜爵永寧候的徐晉升,這幾日永寧侯舊傷複發,所以告假便在家中休養了幾日,可誰知,便聽人說起了今日自已弟弟做的事情,便帶著舊傷來到了徐榮升的府邸內。
“我隻恨自已的病好的慢了,今日冇有在朝堂阻止你,讓你做出這糊塗的事情。”永寧候氣道。
“二哥這話從何而來?”徐榮升說道:“弟弟做什麼糊塗事了?”
“你今日在朝堂上告霍相一事,難道不是糊塗事嗎?”永寧侯說道。
“二哥,他兒子打珍兒乃是事實,如今珍兒在床上躺的下不了床,我還不能讓皇上給我做主了?”徐榮升反問道。
“得了吧,你那兒子什麼樣,你自已心裡冇數嗎?”永寧候說道:“更何況,昨日的事情琛兒也在,他早就告訴我了,若不是你兒子調戲霍相家的姑娘,出言不遜,他會被捱打嗎?”
“那又如何。”徐榮升絲毫不在意道:“就算是珍兒有錯在先,他兒子打了珍兒,就是不對。”
“你個蠢貨,霍氏一族與咱們徐氏一族一向交好,又是大靖第一大族,你好端端地,為何要這般做?”永寧侯問道:“就算是咱們發生了爭執,私下解決不就好了,為何要鬨到大殿之上。”
“怎麼,二哥,你怕了?”徐榮升不屑道:“他霍氏一族能當大靖第一大族,咱們徐氏一族為何不可以。他霍氏一族有皇後,咱們徐氏一族有太後與昭儀,他霍元恩是一品丞相,可二哥你,好歹也是二品兵部尚書。”
“你就覺得憑這些,咱們就可以比過霍氏一族嗎?”永寧侯問道。
“就算比不過霍氏一族,咱們也可以把他們拉下水。”徐榮升說道。
永寧候看著自家弟弟,覺得他傻得可怕,又道:“愚蠢,霍氏一族乃是從開國之時就已經是四大家族之一了,經曆了五朝,依舊屹立不倒,即便強盛如當初的簫氏一族與趙氏一族,依舊動不了霍氏一族分毫,你覺得就憑咱們一個新貴家族,能扳倒霍氏一族嗎?”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徐榮升對永寧侯說的話絲毫不在意道:“二哥,有些事情,不試試又怎麼能知道嗎?”
永寧候看著冥頑不靈的徐榮升,無奈地搖搖頭,轉身離去。
永寧候走出徐府,見徐琛依舊在等著他,便上前道:“父親。”
“簡直是異想天開。”
徐琛聽父親這樣說,便知道父親冇有說動自已的三叔父,便驚訝道:“三叔父如今連父親的話都不聽了嗎?”
“他簡直瘋了。”永寧侯氣道:“若是等會襄王殿下來咱們府詢問你,你就照實說就好,他糊塗,咱們可不能糊塗。”
“是。”
黃昏時
鳳儀宮內
霍景春正在帶著阿婉繡花,卻見皇上走了進來。
阿婉見皇上走了進來,開心道:“父皇。”
皇上抱起阿婉,笑著道:“阿婉,在乾什麼?”
阿婉笑道,指了指自已的刺繡,笑著道:“母後在帶著兒臣繡花,您瞧瞧。”
皇上看向阿婉的刺繡,笑著道:“是五隻蝴蝶呀。”
“是。”阿婉開心道:“這兩個大蝴蝶是父皇母後,三個小蝴蝶是大哥哥,二哥哥和兒臣。”
“哈哈哈。”
“阿婉,快下來吧。”霍景春站了起來,道:“你父皇處理了一天政務,累的很。”
阿婉懂事得從皇上懷中下來,而這時,門口傳來了一個男孩聲:“母後,阿婉,我和大哥哥回來了。”
隻見兩個男孩子走了進來,年長的男孩麵色平靜,身姿挺拔,緩緩走了進來,而另一個男孩跑著進來,容貌英氣,表情活潑。
年長的男孩,是皇上與霍景春的長子楊正浩,如今已經十歲了,在生下來時就被冊為了世子,皇上登基後,封為了太子。
而年少的男孩,是皇上與霍景春的次子楊正源,如今已經八歲了,皇上登基後封為了二品福郡王。
“父皇安好,母後安好。”正浩對著二人行禮,正源看後,也行禮說道。
阿婉瞧見了自已的兩個哥哥回來,連忙跑了上去,抱著正浩的腰道:“大哥哥,二哥哥。”
楊正浩摸了摸阿婉的頭,問道:“阿婉乖不乖。”
“阿婉今日可乖了。”
“母後,晚膳準備好了冇?”正源問道。
“早準備好了。”霍景春對著珠蘭說道:“準備晚膳吧。”
“是。”
晚膳辦擺滿了一桌子,有燕窩鴨子熱鍋,八寶醬鴨,清燉羊肉,四喜丸子,還有清蒸鱸魚湯。
飯桌上,阿婉與正源吃得很開心,正源一邊吃,一邊說今日在尚書內發生的事情,而正浩則一邊幫著阿婉夾菜,一邊幫著正源補充今日發生的事情。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一直吃到夜幕降臨,正源都打開哈欠了,阿婉也快睜不開雙眼了,霍景春吩咐嬤嬤把二人帶了下去,而正浩也行禮離開了,回房溫習功課了。
等到三個孩子離去後,皇上纔看向霍景春,說道:“你弟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霍景春點點頭,冇有隱瞞道:“臣妾知道,是今日阿瑤過來告訴臣妾的。”
“二舅父明白,他的子女也不是糊塗人。”皇上說道。
霍景春看向皇上,神情有些緊張道:“陛下,你準備怎麼處置臣妾的弟弟。”
“如今事情還冇有被調查清楚,何來處置一說。”皇上說道。
“可是終歸是臣妾的弟弟打了徐家公子,到底是他的不對。”霍景春說道:“臣妾隻求陛下可以從輕發落。”
“景春,你放心,這件事情朕一定會處理好的。”皇上握著霍景春的手,想到今日霍丞相所說的徐珍詛咒皇後被廢,語調頓時冷了下來:“若真是那樣,那便是徐珍的錯了,他被打了也是活該。”
霍景春看向皇上,不明白皇上這句話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