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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霍景春早早地就醒來了,而皇上比她起來得還要早,正低著頭,看著霍景春。
霍景春起來穿好衣服後,便幫著皇上更衣,一邊更衣,一邊笑道:“臣妾想著自已已經醒得很早了,可是陛下每回醒來都要比臣妾早。”
“朕也不知道,朕與你睡在一起,很踏實,可偏偏醒來的就是早。”皇上笑道。
霍景春對著瓊杏道:“去把早膳端上來吧。”然後又對珠蘭道:“去把正浩他們也叫起來吧。”
“不用了。”皇上攔住珠蘭,對著霍景春又道:“如今也太早了,就讓他們三人多睡一會吧,咱們二人一起吃吧。”
“是。”
早膳很豐富,有蓮子粥,銀絲捲,豬肉包子,八寶醬菜。
皇上吃得很開心,很快便吃完了,而霍景春一邊給皇上佈菜,一邊吃飯。
皇上快要離開時,霍景春看向皇上眼底下的烏青,便叫道:“陛下。”
“怎麼了?”皇上問道。
“你今日醒得早,你讓下人幫你準備些蔘湯,溫和提神。”霍景春叮囑道:“中午,陛下也要記得休息。”
“哈哈哈。”皇上突然笑道:“景春,咱們也算是心有靈犀呀。”說罷,便離去了。
霍景春不明所以,看向瓊杏與珠蘭在偷笑,問道:“你們二人這是怎麼了?”
“方纔陛下還叮囑奴婢與珠蘭,說您醒得早,讓我們服侍您在睡一會兒。”瓊杏笑道。
“還說讓我們在幫您準備燕窩粥,也幫您提提神。”珠蘭也笑道:“您方纔對皇上叮囑的話與皇上叮囑我們的話如出一轍,這可不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霍景春聽後,有一絲暖意湧上心頭。
而到了黃昏時,杜鵑與海棠也被瓊杏帶入了內殿,霍景春坐在主位,懷中正抱著阿婉看書。
霍景春看向阿婉,說道:“你大哥哥與二哥哥快下學回來了,你去門口等著他們吧。”
阿婉聽話地點點頭,然後便被貼身姑姑領走了。
等到阿婉離開,她纔看向這二位宮女,細細地打量著,海棠容貌秀氣,杜鵑樣子機靈。
“想必瓊杏已經告訴了你們,你們也侍奉本宮多年了,如今瓊杏不久便要出嫁了,內殿珠蘭一個人也照應不過來,如今本宮提拔你們進來,這段日子便好好地跟著瓊杏做事,若是做得好,本宮必然會把你們留在內殿,以後的賞賜少不了你們的。”霍景春神情嚴肅道:“可若是做得不好,那便從哪裡來的,回哪裡去,本宮在挑人進來。鳳儀宮中,有的是人想進入內殿做事,都聽清楚了嗎?”
“是,奴婢明白。”二人齊聲道。
霍景春又看向瓊杏,瓊心會意,出聲道:“好了,你們都隨我來吧。”
二人起來,跟著瓊杏便去做事了。
霍景春又對珠蘭道:“你也時常盯著她們二人,瓊杏在明,你在暗,咱們鳳儀宮內殿的人,要仔細在仔細。”
“是,奴婢明白。”珠蘭應道。
很快,便到了九月份,海棠與杜鵑在內殿做事也半個月了,冇有出過什麼差錯,而二人正如瓊杏所說,海棠安靜,做事仔細,而杜鵑聰慧,做事利落。
瓊杏與珠蘭私下與霍景春說起二人時,霍景春隻是淡淡道:“在盯著吧,才半個月而已,又能看出什麼來?”
“是。”
這日,妃嬪來鳳儀宮依例來請安。
如今皇上的妃嬪並不多,也就隻有三位之數。
皇上在登基的第三年進行選秀,隻選了二人,一位是太後的親侄女,皇上的表妹,永寧候的嫡長女徐瑤,初封為婕妤,如今已是徐昭儀了。另一位,是皇上太傅鐘青的女兒鐘寧月,初封為才人,如今已是美人了。
而第三位妃嬪喬雲嵐,是宮女出身,從前伺候太後的,因為做事謹慎,後被派去伺候皇上,在一次被皇上醉酒臨幸之後,有了身孕,便封為了才人,生下三皇子正江之後,晉為了美人。
“皇後孃娘吉祥。”
霍景春身著一襲金絲紅衣長裙,紅衣上用金絲繡著牡丹,看上去雍容華貴。
“坐吧。”
三人入座,珠蘭帶著海棠與杜鵑給三人上茶。
霍景春看向三人,說道:“如今天氣一日比一日冷了,諸位妹妹要多穿衣服,切不可如夏天一般了。”
“是,多謝皇後孃娘關心。”
霍景春又看向喬美人喬雲嵐,問道:“正江如今身子如何?宮人們照顧得儘心嗎?”
“勞娘娘掛心了,正江的身子如今健朗,長得也好。”喬美人恭敬地回道:“宮人們照顧得也好。”
“本宮這裡,有三個孩子需要照顧,事又多,脫不開身,你若是得空便把正江抱來鳳儀宮,讓本宮也瞧瞧他。”霍景春又道:“本宮記得已經好久冇有見他了。”
“是,臣妾記住了。”喬美人又是恭恭敬敬道。
霍景春又看向鐘美人,道:“寧月,你這幾日都在長壽宮,靜莊太皇貴太妃與容安太皇太妃的身子如何?”
靜莊太皇貴太妃江氏,楚王生母,與容安太皇太妃是宣元朝的妃嬪。
“回皇後孃娘,太皇貴太妃與太皇太妃的身子硬朗,並冇有什麼大礙。”鐘美人柔聲回道。
“本宮準備了一些補品,一會兒你帶走,給太皇貴太妃與太皇太妃送過去。”霍景春說道。
“是。”
三位妃嬪又陪著霍景春說了會兒話,便要行禮離開了。
霍景春也準備回內殿,卻見徐昭儀站在門口,躊躇不安。
霍景春見後,上前道:“阿瑤,怎麼了?”
徐昭儀看向霍景春,猶猶豫豫,似乎有話要說。
“你隨我來內殿吧。”霍景春說道。
徐昭儀與霍景春走入內殿,霍景春便道:“阿瑤,有什麼話便直說吧。”
“娘娘,昨日母親入宮一趟,告訴臣妾,臣妾的堂弟與令弟在酒樓裡發生了拳腳之爭,臣妾的堂弟被令弟打的如今都下不了床。”徐昭儀說道。
霍景春聽後,滿臉都是震驚,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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