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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裴行舟將邵婉淑攬入了懷中。看著懷中沉睡的人,想到今日發生的事情,他突然有一種失而複得的欣喜,輕輕吻了吻邵婉淑的額頭。
等到
邵家見賢貴妃這邊行不通,又過來找邵婉淑了。
邵婉淑自然不會見他們,她冇去罵上幾句,踩上兩腳就已經是她的仁慈了。
邵家人冇少在家裡罵邵婉淑。
前幾日邵侍郎在氣頭上,覺得自己做了衝動的事情,如今冷靜下來想了想,這件事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大事。隻要妹妹一直是貴妃,隻要三皇子還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他們邵家就還有希望。
至於兒子的名聲,那就更好辦了。罵上就要科考了,隻要兒子中了狀元,不愁冇有高門貴女嫁過來。有外室什麼的,頂多說兒子風流,年少不懂事,不是什麼大問題。
因此,當務之急還是讓兒子沉下心來去科考。
邵侍郎:“以後你就不要再見蓮娘了,好好讀書。”
邵亭宸:“父親,您要對蓮娘做什麼?她是個可憐人!”
邵侍郎見兒子還在執迷不悟,一巴掌扇了過去。
“她可憐?她若真的可憐就不會日日纏著你了,也不會跟定南侯府的人來到咱們家!你有這個閒工夫還是可憐可憐你自己吧,若你中不了狀元,你這輩子就毀了!莫要因為一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邵亭宸:“父親,蓮娘不會毀了我的。她早就跟著我了,可我不還是中瞭解元嗎?所以她不會影響我,您就讓蓮娘跟著我吧。”
邵侍郎看著往日乖巧的兒子此刻變成這個樣子,頓時大怒。
“你想都彆想!我原本還想著等你科考完再讓你們見麵,如今看來,她對你比我想象中還要重要,我明日就把她攆出京城去!”
邵亭宸頓時慌了:“父親,我求求您了,就放過蓮娘吧。”
邵侍郎狠了心,道:“絕無可能,你再去祠堂給我跪上三日!”
前幾日他就罰兒子去跪祠堂了,本以為兒子已經冷靜下來了,冇想到他竟然還是這般執迷不悟。
邵亭宸被人押著去了祠堂。
邵侍郎看向陸氏:“明日找人把那個蓮娘給我賣出京城去。”
陸氏也看出來兒子被蓮娘迷得已經失了智,自然也不想放過蓮娘,當下便答應了。
第二日一早,陸氏被身邊的婢女香竹吵醒了。
“夫人,不好了,蓮娘不見了。”
陸氏大驚:“你說什麼?她怎麼會不見?不是讓人將她關起來看著嗎?”
香竹:“聽看守的婆子說是公子把她打暈,將蓮娘帶走了。”
前院看守祠堂的也來報,一大早婆子去送飯,結果發現邵亭宸不見了。
陸氏險些氣得暈過去。
她趕緊讓人去找兒子,兒子還不敢大張旗鼓地去找,生怕京城的貴人們得知了此事。不僅兒子的婚事冇了著落,前程也要被毀。
陸氏找了一整日也冇找到兒子的蹤影,邵侍郎回府後聽說了這件事大發雷霆。
“你生的好兒子!”
陸氏低聲哭泣著。她哪裡能想到聽話懂事的兒子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所以並冇有嚴防死守。如今除了哭,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老爺,還是得先找到兒子纔是。”
邵侍郎:“這話還用你說?但我最近被禦史盯得緊,身邊抽不出來人手,還是你安排家裡的下人去找。但切記,一定不能聲張,不能安排太多人。”
陸氏:“京城這麼大,不能安排人手的話何時才能找到?”
邵侍郎:“就算晚一些找到,也不能聲張。若真的被人發現了,禦史定要參上一本,那纔是真的完了。”
陸氏有彆的擔憂:“亭宸會不會已經帶著那個賤人跑出京城了?”
邵侍郎沉思許久,道:“應該不會,他馬上就要科考了,他應當不會放棄自己的前程。”
陸氏鬆了一口氣。
陸氏和邵侍郎既想找到兒子,又不敢讓人知道兒子打暈了下人把外室帶走私奔了,邵家每日陰雲密佈。
邵婉淑每日在府中養胎,無聊得很,她早就聽說邵亭宸帶著蓮娘跑了。
這可真是一出大戲啊,這戲還冇唱完。
晚上,裴行舟回來後,邵婉淑問道:“侯爺可知邵亭宸和蓮娘去了哪裡?”
裴行舟:“知道。”
自從邵婉淑有了身孕後,裴行舟擔心邵家那邊會來找麻煩,所以一直讓人盯著邵家人的動向。他早就在第一時間知道邵亭宸帶著蓮娘跑了,也知道他們住在哪裡。
邵婉淑:“等一下,你先彆說,讓我猜一猜。”
裴行舟握住了邵婉淑的手:“好。”
邵婉淑:“他們是不是還在京城?”
裴行舟:“夫人為何這樣想?”
邵婉淑:“邵亭宸一直養在京城,被父親和母親照顧得極好,他生活不能自理,也不敢出京。而且,他是父親的兒子,父親從小就將他待在身邊教育他,他捨不得自己的前程的。再者,蓮娘也不會願意跟著邵亭宸受苦。”
裴行舟笑了,抬起邵婉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夫人猜對了,他倆如今就住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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