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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她反反覆覆想過前世的事情。因為今生做出了不同的選擇,所以她的日子也跟從前不一樣了。她越發覺得前世的事情並非是一個人的問題,她和裴行舟都有問題。
裴行舟不信她是一回事。但凡她早些看透父親虛偽冷酷的本性,但凡她對裴行舟多一些信任,事情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裴行舟抬手將邵婉淑的眼淚拭去,將邵婉淑圈入了懷中,撫摸著她的頭髮。
“是我的錯,我冇有及時察覺到夫人的為難。若我多關心夫人一些,對夫人更信任一些,知道你心底的掙紮,定不會讓你受那麼多的苦。”
邵婉淑哇的一聲哭出了出來。那時父親逼她,姑母逼她,裴行舟又疏遠她,她一個人孤立無援,不知該如何辦。她既不想背叛侯府,也不敢拒絕父親。
這聲音哭得裴行舟心裡難受極了,他可真是個混蛋,前世那般待她。
哭了一陣後,邵婉淑看著裴行舟,啞聲道:“你以後不許不理我,你若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裴行舟:“我怎麼捨得不理你。”
看著裴行舟近在咫尺的唇,邵婉淑湊上去親了一下。
“你若不理我,我就帶著兒子離開你,反正我的嫁妝鋪子已經在賺錢了,姑母也不會不管我的。”
裴行舟失笑:“侯府的產業如今都在夫人手中,夫人走的時候不如把侯府的錢都捲走。”
邵婉淑怔了一下,道:“你說得有道理,對,我把侯府的錢全都拿走,讓你變成一個窮光蛋。”
裴行舟親了親邵婉淑:“好,這樣我就有理由去找皇上告狀了,讓皇上為我評評理。”
邵婉淑:“有姑母在,皇上未必站你那邊。”
裴行舟:“那我不管,夫人去哪,我就跟到哪裡去。”
邵婉淑:“你無賴。”
裴行舟啞聲道:“這就叫無賴了?夫人要不要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無賴?”
邵婉淑愣了一下,下一瞬裴行舟又吻了上來。
兩人一切都說開了,邵婉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雖然身子有些疲憊,但卻感受到了一絲莫名的輕鬆愉悅。
過了兩日,邵婉淑進宮去了。
她已經幾個月冇見賢貴妃了,如今已經開始應酬了,便先來了宮裡。
她發現賢貴妃的臉色不太好看。
“姑母可是身子不適?”
賢貴妃:“阿祐不見了。”
邵婉淑大驚失色:“何時不見的,怎麼回事,可是遇到了壞人?”
賢貴妃看了一眼百合,百合遞給邵婉淑一封信。
“十日前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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