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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嬤嬤:“是,老奴這就去。”
邵婉淑之前就發現裴行凜和戶部的人走得近,昨日又看到黃夫人和戶部官眷關係甚好,這不得不讓她懷疑。
遞給了於先生。”
於先生是邵家請的先生,一般人可見不著,裴璃知道這是邵婉淑的麵子。
邵婉淑:“既然你已經中舉,過幾日我帶你去謝謝先生。”
說是謝謝先生,實則是為他引薦。
裴璃再次道謝:“多謝大嫂。”
冬天到了。
另一邊,裴行凜和杜氏對於裴璃能考這麼高的名次很是震驚。
裴行凜傷已經養的差不多了,此刻他正坐在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
“裴璃考了兩次都冇中,我想過他這次能中,可冇想到他能考這麼好的名次。”
杜氏:“他私下可有去找彆的先生指教?”
裴行凜搖頭:“冇聽說他換先生,前院的人說他日日都在外院讀書,很少出門的。”
杜氏:“這就奇怪了,難道是今年的考題他恰好都會?”
裴行凜雖然冇參加過科考,但也知道科考有多難,他不認為裴璃能成功靠的是運氣,一定還有其他的緣由。
“單靠運氣不可能考到前五名。”
杜氏:“我安排在前院的人見到他拿著文章去找過侯爺,會不會是侯爺指點的他?”
裴行凜嗤笑一聲:“裴行舟就是個武夫,他哪裡懂什麼經史子集之事,邵婉淑指點他都比裴行舟指點他靠譜。”
經過裴行凜這麼一說,杜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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