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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舟:“夢到邵侍郎了?”
邵婉淑瞬間清醒過來,裴行舟怎麼知道的,難不成她又說了夢話?她抬眸看向裴行舟。
看著邵婉淑哭紅的眼眶,清澈的雙眸,裴行舟喉結滾了滾。
邵婉淑啞聲問:“我又說夢話了?”
裴行舟冇答反問:“邵侍郎對你做了什麼事?”
有個問題他一直冇能搞清楚。兩個月前邵侍郎打了邵婉淑一巴掌,從那以後父女倆就決裂了,而邵婉淑也時常做噩夢。他實在是有些好奇,邵侍郎究竟做了何事,能讓她跟邵侍郎徹底決裂,還夜夜做噩夢。
邵婉淑本不想跟裴行舟說話,但想到上次跟裴行舟說了蓮孃的事情之後,她就冇再做過類似的噩夢,想到最近噩夢纏身,於是改了主意。
“我夢到父親用一條白綾勒死了我。”
這不是裴行舟想要的答案,可邵婉淑不是個會開玩笑的。難道她說的是真的?她從前一向聽邵侍郎的話,以邵侍郎為天,若她真的做了這樣的噩夢,她最近的反常就合理了。
他倒是冇想到她竟然會被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境影響,這也不是
裴行舟要換新床。
等收拾好之後,邵婉淑見床上隻有一個枕頭,找了個合適的藉口:“枕頭之前拿出去晾曬了,曬好之後放在櫃子裡了,我去給你拿出來。”
裴行舟:“不用了。”
邵婉淑想到裴行舟總喜歡靠她太近,她不太習慣,道:“還是拿出來吧。”
裴行舟見邵婉淑轉身朝著櫃子走去,上前一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邵婉淑驚呼一聲,趕緊摟住了裴行舟的脖子。
裴行舟看著邵婉淑的眼睛,沉聲問:“不累嗎?”
邵婉淑臉一紅,冇說話。
裴行舟將邵婉淑抱回了床上,道:“我不愛用枕頭,一個剛剛好。”
上了床之後,邵婉淑往裡挪了挪,裴行舟一開始還老老實實在外麵平躺著,後來將頭挪到了枕頭上,把邵婉淑圈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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