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室都城，最高的樓，最高的房間
秦王政，正在批寫李斯以空間神通，從大秦送來的奏疏
門口趙高拔高嗓音：“周室，武王後，請見秦王。”
..
門口，有一雍容氣質的美婦，她身著霞披，頭頂鳳冠
渾身上下，都充滿上位者的氣質
她嘴唇塗紅、眼角留影，兩腮之上，更有上好的胭脂暈染
若隻看她麵龐，倒也是碧玉，令人心癢
在她聽見趙高提高嗓音，喊出‘請見秦王’四字時候，眉頭緊蹙一下
似是極為不悅
..
房中秦王政，並未回答
趙高便伸手攔住美婦：“武王後，我大秦之主，在忙批奏之事。”
“你且稍等。”
美婦眉頭皺深：“天子見諸侯國，諸侯國便以此禮節，對待天子？”
趙高：“趙高剛纔有講過，大秦之主，在忙批奏之事。”
“武王後若不願等，就請回去。”
美婦閉眼，深呼一口氣息，壓製住怒氣
“好，我等。”
趙高：“還請武王後，不要發出聲音響動。”
“我家大王，會煩躁。”
美婦：“下賤奴才，仗主人勢。”
趙高，不置可否
……
..
直到秦王政桌案之上，燈油燃盡
他輕撚眉心鬆解，然後開口道：“趙高。”
門外趙高：“奴纔在。”
秦王政：“叫她進來。”
趙高：“喏！”
趙高小心開啟房門，對著美婦道：“請，天子之國，周武王遺孀，覲見秦王~”
美婦嘴角抽動了兩下，猛一掃袖，邁步進門
..
秦王政坐在桌案之前，並未起身，也並未抬頭
“姬無敵，奴才嘛，不懂禮數。”
“你這等身份，斷不會放在心上，對麼？”
雍容美婦姬無敵，直接開口問道：“你現在，連表麵功夫也不願意做了？”
“你大秦，如此不尊周室，想要被儒生指脊萬年麼？”
秦王政仍是不抬頭抬眼，語氣淡漠
“說重點。”
“我還有幾奏未批，沒有時間與你講禮數。”
姬無敵：“……”
——
姬無敵看著秦王政，眼神顫動搖晃
若是如今的周室幽王，能有眼前男人十分之一的勤懇……
如今周室……會否不會衰落如此？
..
姬無敵再看這個男人桌案之上，堆起那滿滿的批奏
便是八百年前的周武王……
……
哪怕……是當年定立‘天子’之名的周武王，一月親手所批之奏
真有眼前這男人，身前，此刻，堆起的一半麼……’
..
這個男人，頭髮半白，早衰之相
為一國而殫精竭慮，不惜心血熬乾……
自堯舜以後，可有一代君王……如此這般？
……
..
若……隻說自身強大……境界與本領高深……
世人皆知，姬無敵之所以叫做姬無敵
是因為……
姬無敵，已無敵於神州，八百年
而麵前的這個男人……懶得與她做些表麵文章
更甚至於，都懶得起身應付她……
——
姬無敵：“嬴政，你為何來周室都城？”
政：“天下學宮大比，周室，不是年年都有邀請各諸侯國主麼？”
“往年，我不想來。”
“今年，我想來。”
姬無敵：“在這都城之中，神州大脈聽我調令，我比你強。”
..
政：“聽實話麼？”
“若你我真動起手來，你或許可以保證不死。”
“至於其他的……你想多了。”
..
姬無敵：“你在警告我？”
政：“我隻是告訴你，我不打女人。”
“前提是，你不要找我麻煩。”
姬無敵：“你真以為，你在都城之中，可以贏我？”
政：“你若不信，現在就可以動手。”
“試試看。”
……
..
姬無敵：“嬴政，你真以為我不敢去秦國殺你？”
政：“你要敢來大秦，你早就來了。”
“我們這個身份的人，就不要爭誰的口水更多了。”
秦王政，朝外喊了一聲：“趙高，送客。”
趙高推開房門，引手向門外：“武王後，請~”
姬無敵不再言語，一甩袖袍朝外走去，她走過門口，美眸看向趙高
“你，很好。”
趙高嗓音尖酸，卻又不卑不亢
“都是咱的主子，教的好~”
“武王後，秦王，請你離開~”
姬無敵衝著趙高一聲’冷哼‘，便一步踏下，從此樓消失
..
接了姬無敵的一聲’冷哼‘，趙高嘴角溢血
卻又……自己生生嚥了下去
——
“趙高。”
“咳……咳咳……奴才……咳……在。”
“進來。”
“喏！”
..
秦王政，一邊批奏一邊詢問趙高
“可有傷到根源？”
趙高誠惶誠恐，跪地道：“奴才沒事！”
“謝主子關心！”
秦王政批紅一奏，起身看向趙高
他瞳孔變為黑金之色，雙瞳更有裂成重瞳跡象
他隻在一瞬之間，便看透了趙高身體經脈，與所受暗傷
“嗬嗬……”
“女人啊，小心眼。”
“對付個奴才，也要動用因果神通？”
趙高跪在秦王腳下，磕頭聲音清脆
“奴才命賤！奴纔不怕死！”
“奴才就是主子的狗！”
“主子，隨時可以再換一條狗！”
秦王政笑了一下
“哪怕虛偽，倒也忠心。”
“這，就是我最喜歡你的地方。”
秦王政，右手一指變化，指向跪地的趙高
那是【逆知未來】與【五行大遁】的指訣
【逆知未來】，修至大乘，可知因果
【五行大遁】，修至大乘，可遁出三界六道，可遁出因果之外……
..
一瞬之間，趙高臟腑再不疼痛，也沒有頭懸鍘刀的恐怖感覺
“奴才！謝主子施恩！”
“奴才！永遠都是主子……最忠誠的狗！”
..
秦王政，坐回批案位置，對趙高道
“出去。”
“關門。”
趙高連磕響頭三聲，退守門外、合手低頭
好像一隻忠犬
誰對主人有敵意，忠犬就咬誰
……
..
對於狗而言
跟什麼主人最重要
有些狗，隻能啃骨頭
有些狗，能吃肉……
有些狗，比人高貴！
當好主人的狗，比做人，更有尊嚴！
..
而對於主人而言
養狗，‘看家’與‘護院’，佔了一樣
就夠
..
趙高，在秦王政的門前，一絲不苟的站著
李斯，在鹹陽城中，接受大秦百官敬拜
大秦百官，高呼——丞相！
——
秦王政，黑金雙瞳有分開跡象，卻又歸一
他撚了撚眉骨，自言自語
“嗬嗬……”
“我為了東巡那日，做了這麼多的準備……”
..
“這重瞳本領，倒也不是虛名。”
“重瞳本能……，在我能力之中，算是難以破解，極難學成的。”
“倒是……可以……”
..
“排進前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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