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早,剛剛酒醒的楚狂人就來到了逍遙峰
扶蘇比他早來一步,正在三七的院中坐著
三七正在廚房裏麵,忙著給大家燒些早餐
果果拿著個話本傻樂,眼神還在扶蘇與三七之間來回掃視
楚狂人自己搬了個空椅子,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果果和扶蘇旁邊
“扶蘇,果果這孩子咋了?昨晚上也沒喝酒啦,咋跟喝多了似的?”
扶蘇扶額道:“小說家新出了話本,她看了話本以後,就這樣了。”
楚狂人來了好奇心,沖果果問道:“啥話本?跟我也看看!”
扶蘇:“楚師兄,不會想看的。”
楚狂人懂了,無語道:“行欸,咱們仨,又被小說家編排了……是叭。”
“等今天大比結束,我去小說家,找到編這話本的幾個學子,揍他們一頓!”
..
扶蘇道:“楚師兄放心,這次是我和三七師兄被編排,倒是沒有楚師兄的戲份。”
楚狂人:“今天話本,沒有我的份?”
果果和扶蘇一齊搖頭,同聲道:“真沒有。”
楚狂人突然有些氣急敗壞,咬牙切齒的擠出話來
“好!好好好!沒有我是叭!”
“我把小說家學子,全部揍一頓!問問他們,為什麼不寫我!”
果果:“……”
扶蘇:“……”
……
..
廚房中的三七,輕一揮手
四碗靈粥和兩盤小餅,還有幾道簡單靈植所做素菜,就飄飛到了院中桌子上
他解下襜衣,去院中角落搬了椅子,走到了桌前坐下
爽朗道:“吃飯吃飯!”
三七再看向楚狂人,認真道:“另外一盤小餅是我們三個的,你吃光一盤,不準再搶我們的。”
楚狂人諂媚道:“可是三七,我要是沒吃飽怎麼辦?”
三七無語
“餓著。”
——
稷下學宮,年度結業之後,便是學宮大比
幾人早上聚在一起,就是為了同去參加大比
學宮各家比試皆有不同,是按所屬各家各派,與所做學問比試
最後,還饒不了一場比武
其中總分最高者,為同屆學魁
..
十年為期
天下學宮,以周室的辟雍學宮為場所,舉辦天下學宮大比
這不止是學子與學子的較量,更是學宮與學宮的較量
本次稷下學宮大比,要選出七人去往辟雍學宮,與神州天下的學子們,爭鋒爭雄
所以,本次稷下學宮大比,與往年不同
本次大比更為嚴格,甚至不考慮學年分別
一年學子與六年學子,甚至於年齡未超過限製的優秀結業學子,也都回來學宮掛牌
本次天下學宮大比,十年一期
隻選其中,各境界優勝七人
隻有這優勝七人,纔有資格代表稷下學宮
..
不過……十年前,稷下學宮是從元嬰境界以上選人
今年……很不一樣
..
受到大比影響
小說家,今日最暢銷的,並不是《三七與扶蘇公子的二三事》
而是《預測!大比優勝七人》
其中詳細描寫了七人所擅長領域,與特徵風貌
——
七人其一,扶蘇公子
稷下學宮三年學子
元嬰境界
秦王政的一百零八種天罡與地煞變化,扶蘇公子,至少精通十二門
元嬰期,早已無敵
就是同為元嬰期的楚狂人,也不見得,就能夠勝過扶蘇公子
更是精通五禮、六樂、五射、五禦、六書、九數
是稷下學宮,三年以來的文試學魁
..
七人其二,楚狂人
稷下學宮四年學子
化神境界
武力極限,成謎
不要說是化神境界,哪怕是【無上】大妖,前年時候,也被他在外海追殺過
那大妖死掉沒有,不清楚
楚狂人回來的時候,可是身上連傷都沒有
..
七人其三,果果仙子
稷下學宮三年學子
金丹境界
待人和善,所以鮮少有出手記錄
不過,果果仙子所學,乃是莊子所創造的《知北遊》與《逍遙遊》
稷下學宮,古老相傳
當年莊子,曾以初登的築基境界……斬無上生靈
果果仙子,哪怕沒有莊子當年那般誇張
也應該,就是學宮的金丹期第一人了
..
七人其四,褒姒
稷下學宮三年學子
練氣境界
主要是……學宮之中,隻有她一個鍊氣期……
稷下學宮,就連公廚酒樓的一株盆中靈草,又或者一隻還沒有煮熟的靈蟹,都有可能是築基期……
沒有對手,自然優勝……
..
七人其五,三七
與莊子三年“遊歷”,已然築基
還是那句話……畢竟是莊子的徒弟
而且……學宮之中,隻有極少數的一年學子,還停留在築基
莊子的學生,怎麼也不會……比不過……一年學子
..
七人其六
墨家前任俠魁——荊軻
畢業兩年,如今回到學宮,就是為了參與這次天下學宮大比
三年前,荊軻曾以元嬰境界,敗過金丹境界的楚狂人
雖然有境界差距
但是……那也是楚狂人,唯一一次,在學宮之中被打敗
據說,這位荊軻學長
很有可能……已經成為無上生靈
..
七人其七
名家六年學子——高漸離
大乘境界
據說,已有無上之姿
隻是為了這次天下學宮大比,刻意壓製自己的境界
他隻是不想入無上,而不是不能
——
昨夜
小說家的大博士,來到了荀子的身邊
他詢問道:“祭酒,小說家這麼寫,可以麼?”
荀子看了一眼後,說道:“大體不差,隻是還需潤色。”
“要合情合理,最好,還要有些閱讀的趣味。”
“著重寫楚狂人與扶蘇,又或者荊軻與高漸離。”
“三七或者褒姒,少寫幾筆,少給人留下印象。”
“寫三七,就多描寫果果,把三七描寫的不重要。”
“寫褒姒,就多描寫美貌,多寫多說無關緊要的。”
“就算是寫她與學宮裁判的博士,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都好,就是不要,多寫與她有關的內容。”
“不要事事,都要我教。”
..
小說家的大博士,欲言又止
荀子撫須說道:“想問,就問。”
小說家大博士小心翼翼地問道:“祭酒,如此製定這七名學子的選擇條件……其他優秀學子,或許會有怨言……”
荀子道:“有怨便怨,學宮照常。”
“三五學子又或者博士的怨言,比放屁聲音,響不了多少。”
……
..
小說家大博士:“可是祭酒,如此行為,總會有人察覺到荀子選人的用意……也會有學子與博士,說稷下學宮,不公。”
荀子:“猜到我用意的,不會亂講。”
“要是真有亂講、亂說、亂猜的。”
“隨他們胡說去好了,就說褒姒是我玩物,又或者說三七是我私生,又能怎樣?”
“稷下學宮,所作所為,不是為了向他們解釋原因的。”
——
若真有誰猜到稷下學宮的用意,還敢亂說的
但凡那些言論有升起的苗頭
你小說家,隻需要用些話本,汙了他們清白
..
自然,便沒人信他們所講
——
哪怕有人信,有前車之鑒在
..
也會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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