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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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了……自己的弱小
夢到了……自己的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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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難堪又難受的往事,在夢中逐一閃過
那些“流浪”的歲月,被人欺、被人害,被人當做笑話的時光……
在夢中,逐一歷遍
——
三七,是一個沒有“家”的人
沒有阿孃,保護自己的童年,也沒有阿爹,守護自己的少年
三七,獨自在神州摸爬滾打多年
唯一擁有過的依仗……隻有蠢蛋
直到——他自己,成為了自己的依仗!
..
九黎,是三七無數次,在心中幻想過的“家”
是最難過時候,做夢都想著的地方
他不允許,自己的“家人”,要經歷自己經歷過的辛苦……
他要改變這一切!
三七……不想要看到,下一個【珍珠】
少女年紀,便要去死?
即便身死,也要被煉成【戰魂】?
三七,迫切的想要改變這一切!
..
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家”是貧窮、落後,並且弱肉強食的……
……
..
有些孬人,若是遭遇了不幸的出身
會選擇逃離,又或者詆毀自己的“家”
就像是炎黃人族,有句老話:寧做富貴犬,不當窮苦人
而有的人,會選擇改變這一切!
即使……這很艱難……
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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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
承家國之重!承民族之重!
誌當振興民族!!!
..
三七,身為九黎王血
理當如此!
——
三七,醒了過來
他想起自己的夢,又想起了秦王政
‘如果是他的話,他會怎麼做?’
‘如果……他也有這樣的噩夢,他會在乎麼?’
‘如果他是我?他會怎麼整治九黎?’
..
三七,不得不去承認
即便……自己並不喜歡那位,九州第一生靈
卻……
不可抑製的崇拜他
【模仿偶像的行為,是人類的本能】
【喜歡什麼樣的偶像,註定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
神州,秦國
鹹陽宮
李斯與趙高換禮之後,邁著小步走進,靜靜於宮前等待
宮內,有那位秦王政的苛責聲音響起
“扶蘇,孤且問你。”
“大秦與九黎通商一事,你如何看待?”
“在你眼中,我炎黃人族,是否不該與九黎人族建立利益往來?”
一個極為好聽,又尤其謹慎的回答聲音,緊隨著秦王政的質問響起
那是扶蘇,在認真的回答
“孔聖《論語》之中,曾經寫過。”
“子貢曰:有美玉於斯,韞櫝而藏諸?求善賈而沽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賈者也。”
“我大秦,有美玉,他九黎,亦有美玉。”
“雙方,皆待賈而沽。”
“雙方,應當通商,而不應當韞櫝而藏。”
“雙方,應當互通有無,共同富裕。”
“隻要我大秦核心的東西,不與九黎交易便好。”
“三七師兄的九黎……也絕不會將真正核心的,與我秦國交易……”
秦王政,欣慰點頭
“不錯~”
“孤的兒子,倒也不是那些,民粹而短視之人。”
“隻要,是對大秦有利而無害的。”
“這普天之下,沒有什麼,是不能夠去做的~”
秦王政,話鋒一轉
“那麼?與九黎通商一事,我大秦該如何獲取最大的利益?如何先天下諸國一步?”
扶蘇,小心開口
“父親……”
“兒臣以為……第一趟前往九黎,需要兒臣親去。”
“九黎一方,必然是三七師兄主導交易。”
“兒臣……與三七師兄有舊,談判會更容易。”
“兒臣心中,已有計劃……應當……”
秦王政的聲音,將扶蘇那好聽的聲音打斷
語氣之中,是毫不掩飾的不屑
“你?”
“一個隻會讀書的,太子殿下?”
“你擅長這件事麼?”
..
“兒臣……並不擅長商務,也並不懂得應當如何去做……”
“兒臣……愚魯……”
..
“你是孤的兒子,是大秦的太子。”
“你不懂,沒關係。”
“孤的大秦,有懂得的人!”
“孤,今日再教你一課——”
“能為王者,知人、善用。”
……
..
“李斯!”
“進!”
..
“喏……”
..
……
“李斯,與九黎通商之事,一切由你做主。”
“扶蘇,你與李斯同去,多聽、多看,多學!”
“少說。”
..
李斯:“喏!”
扶蘇:“喏……”
——
孤的兒子
要是那三七,就好了……
..
孤,還真是怪欣賞他的~
——
鹹陽宮前,李信赤膊縛鎖而跪
他問趙高:“趙高,大王說了沒有,什麼時候處置我?”
趙高,斜眼看了一下李信
“李大將軍,跪著得了~”
“大王的心思,也是你我能揣度的?”
..
李信:“可我這……”
“我跪了大半個月了……百姓路過,見我跪著,都見怪不怪了……”
“大王他,光顧著教訓兒子,不搭理我啊……”
“我還要回軍中……”
..
趙高:“跪著得了~”
“廢話真多!”
——
李斯與扶蘇,退下
秦王政,對外傳喚一聲
“李信,滾進來。”
..
李信聽聞傳喚,眼睛一亮
稍微一運肉身,便崩碎了身上捆縛
他,倒是也聽話~
往地上一躺,滾著就進了鹹陽宮
把最前門侍立著的這位趙高,都給逗得直樂~
……
..
秦王政,坐在桌案前麵
默默批奏
李信滾進宮,推開大門進來
先跪下,磕了兩個響頭
然後……嚎啕大哭!
“哇!!!嗚嗚嗚嗚嗚……”
“政哥!你咋又多了一縷白頭髮?”
秦王政,在批奏之餘抬起眼皮
“你與孤,君臣。”
“再亂喊,砍了你的頭!”
李信,還是跪著
然後挪著大腿,來到了秦王案邊,抱著秦王政的大腿就開始哭
“嗚嗚嗚嗚嗚!大王!”
“是誰?又逼你損了生機?!”
“你告訴李信,李信帶兵,去滅了他的國!!!”
秦王政,一腳踹在李信臉上
“滾!”
“孤,要與你,說正事。”
李信捱了一腳後,又爬了回去,抱住自己“政哥”的大腿哭
“嗚嗚嗚嗚嗚!果然!”
“在大王心裏,我始終比不過韓非!嚶嚶嚶……”
秦王政,語氣十分無語……
“若是比犯賤,你李信,比韓非強了不知道多少……”
秦王政,語氣陡然威嚴
“孤,要與你說正事!”
……
..
李信,單膝跪於案前
秦王政,一邊批奏,一邊開口
“李信,領兵十萬,遊擊於十萬大山外圍。”
“凡是非我秦國商船,全部劫掠。”
“不留活口。”
李信,單膝跪地
雙手捧拳
“臣!領命!”
秦王政,再有囑咐一聲
“凡有劫掠,除卻將士們的享用,全都交給李斯。”
“另外,教軍人們,穿上匪盜服飾,不可以秦人自居。”
李信,重重低頭
“領命!”
..
李信,跪著
不言不語
秦王政,新開一奏
似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去王翦帳下,借調一個百夫長,他名叫【十三】。”
“孤,倒是蠻喜歡他的。”
“好好調教~”
..
李信,再有等待許久
“大王!還有事麼?”
..
秦王政,一邊批奏,一邊揉著眼角
“治軍之事,不可再有差池。”
“你帳下,若再有士兵犯禁?孤,便真要砍了你的頭!”
“然後,滾!”
——
李信: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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