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四聖開塔
天下學宮的學子們,化為道道匹練,陸續入塔
他們各自於碑上帖寫名姓,卻遲遲不選站位與擂台
眼神,齊齊望向稷下學宮之所在
..
學子們未必知道,最弱的會是哪家學宮
學子們一定知道,最強的,是誰
天下學宮學子,無人想與稷下學宮撞上
稷下學宮所在之處,楚狂人看著這群學子反應,嘴角挑起
他慢慢扭肩轉腰,夯實了腰背,又錘了錘肩膀,吐掉了嘴裏的草葉
“我們稷下學宮,也入塔擂叭。”
“我們不選,他們也不敢選啊!”
眾人齊齊點頭,乘虹入塔,帖寫名姓
然後各自選好順眼的塔擂,踏了上去
隨著稷下學宮幾位著名學子踏入所選塔擂,與其同塔的學子就猶如滾燙的油鍋之中,進了一滴冷水一般
沸騰~
他們爭先恐後地,搶佔稷下學宮幾人不在的擂台
畢竟……若是反應遲緩,搶位慢些,可就要在第一場與其撞上了!
本來能夠拿到靠前名次的學子,要是撞上這幾個……怕是第一場都撐不過去……
本來不報太多希望的學子,總也希望碰見比自己更弱的
多混一個排名,所屬學宮就能夠多給一絲關注,回去學宮也能多拿一點資源
最不濟,總能與同齡人吹噓幾句~
..
【欺軟怕硬,人之常情~】
楚狂人所去神通之塔,荊軻所去劍修之塔,高漸離所去名家之塔處……
詭異到……
連其所在塔擂周邊數塔,都無人想要踏入
楚狂人——神州年輕一代,公認戰力第一人
荊軻——天下墨家弟子,共舉的俠魁
高漸離——名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名
這幾人盛名在外,戰績可查
不是腦子害了大病的,絕對不想要與他們同台
果果與秦古犁兄妹,以及扁素問所去幾塔,雖然學子大多猶豫,卻也敢踏上同台
這幾位雖然也是稷下學宮學子,卻名聲不顯
總有傲氣學子,想要稱量一番
至於……三七與褒姒,這等連禦虹都不行,走來入塔的學子
哪怕是出自稷下學宮,學子們多也瞧他倆不起
所以,想要與他倆同台的學子,倒是有許多~
【欺軟怕硬,老傳統】
——
扶蘇見同學全都選好,望著眾人全都入塔,便也動了
他猶豫了片刻,踏入了第九十六塔——符法比試之塔
那些踏入儒家學辯與法家理爭之塔,專精於學問的學子,眼見扶蘇進入符法之塔
眼中……全都有些難查的失望
扶蘇,本想要去儒家學辯之塔的
可他也知道……如今的儒家學子,是出了名的胡攪蠻纏、歪經曲意、斷章當理……他們辯的不是學問,是情緒
扶蘇,畢竟被稱作神州第一君子
下場爭辯,倒也是辯的過這些‘半桶水’
而且,排名有孔聖盯著
學辯,總也不至於淪落成……比誰更沒禮貌、比誰嗓門更大的比試
扶蘇就隻是……有些不想給自己添堵,更不想要如今儒家這些世故學子,藉著自己的名氣揚名
所以纔有猶豫片刻,選擇了鬥法的科目
本就是表演賽,清凈一些最好~
——
禦獸塔中,數十人踩上三七所在的擂台
他們先是施以禮節,又依次笑聲開口
“這位稷下學宮的師弟,我等,全都來自於百越之地八大學宮——八桂學宮。”
“禦獸之術,整座神州以百越之地為首。”
“百越之地,以八桂為名的八大學宮為尊。”
“我等結伴,前來稱量天下第一的稷下學宮,禦獸一道~”
“還請師弟,召出寵獸,選我等一人禦獸廝殺。”
敗了稷下學宮弟子,揚名於天下學子之中
這等機會,誰願放過?
三七見自己又被當成了軟柿子,也是無奈一笑
他結手印溝通【夜話白鷺】
“哪位前輩或者老師,願意出戰?”
【夜話白鷺】之中,毫無響應
三七尷尬的揉了揉鼻子
“我現在能力不足,無法許諾釋放各位前輩老師。”
“隻能保證一年自由,並且——食物管夠吃。”
“我開‘門’兩扇,願意的前輩老師,出來便好。”
【夜話白鷺】之中,身形幼小的白虎與熊羆,變作兩道流光,“竄”了出來
又小又萌的白虎人立著,揹著手(爪子)
明明是可愛的外表,一張口卻是難聽極了的破鑼嗓音
“我要吃肉!”
小小的一隻熊羆,坐在地上揉著腦袋,與白虎相比,顯得乖巧了許多
“我……吃魚就行,果子也行。”
“管夠就行!”
【夜話白鷺】之【景】中,有數道,不知是何種大妖發出的懊惱聲音響起
“媽的!動作真快!”
“我還沒反應過來……”
“可惡!”
“可惡啊!!!”
“……”
..
三七對麵的數十學子,見到白虎與熊羆出現,表情變得有些錯愕
“這位師弟,就隻有兩隻幼獸?”
白虎揹著手,慢慢走向了開口的那位學子,張開破鑼嗓子嘲諷
“幼獸?我比你祖宗都大!”
“毛娃娃,有什麼本事?使出來!讓你祖太爺爺,瞅瞅!”
那學子表情極為難看,鐵青著臉回應
“如此粗鄙野獸,竟然也能萌生靈智?學會語言?”
他又看向三七,咬牙切齒
“禦獸,最像主人性格。”
“什麼人,養什麼樣的孽畜,嗬嗬!”
“稷下學宮,品德教育,不過如此!”
三七聽到這句無妄譏諷,雖然心中很無語,卻也還是禮貌回應
“我這禦獸,乃是十萬大山的至尊血脈。”
“還請師兄,也招出禦獸,廝殺。”
那學子表情不屑
“十萬大山的至尊血脈?我百越之地無數宗師,也未有捕獲一隻。”
“怪不得人人都說,稷下學宮天下第一,原來是吹牛天下第一。”
“嗬嗬!”
那學子,掏出一布袋,掐訣頌咒長久
“請——山海神獸乘黃!”
隨著他最後一句話語落下,一隻巨大的“狐馬”,從他袋中飛出
那狐馬背上生角,色黃,俊美
身高數十丈,白身披髮
圍觀望見之人,無不驚呼
“乘黃?!”
“這等上古山海異獸,竟然真有存在?!!”
……
..
小小一隻的白虎,揹著手(爪子)
站在乘黃麵前
它扯著粗獷的破鑼嗓子開口,語氣不屑
“什麼狗屁乘黃?還不就是一隻混血的雜種?”
“就是遠古時候,純血乘黃也是至尊血脈的肉食。”
“想不想吃,還要看我族心情~”
那乘黃體型過大,難以聽清聽見麵前小小白虎的聲音
所以俯身低頭,高傲的向這隻視野中極為“小巧”的小獸看來
然後!瞳孔倏然放大!
白虎單手(爪)負後,騰出一隻手(爪)來,用小小的手(爪)按住了乘黃巨大的腦袋
它還人性化的打了一個哈氣,然後便有氣無力的發出“吼叫”
“嗷~”
“嗚~”
乘黃的眼中露出驚恐,它的前蹄翻起,後蹄努力的想要往後退
幾次摔倒又爬起,卻再也不敢看向白虎
場麵,有一股……說不出的滑稽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
那麼大的一隻乘黃,便暈死了過去……
下體……還有橙黃色的液體流出
..
白虎抱著手,跳在了三七右邊的肩頭
它看向三七左肩的白兔,人性化的攤了攤手
“就這?”
“你上不行麼?”
“一隻雜種血脈,還需要我出來一趟?”
白兔並不搭理白虎,遁回了【夜話白鷺】,留下一句聲音
“我回去睡覺了。”
白虎坐在三七肩上,拍了拍他的頭
“剩下的,讓笨熊上行麼?!”
“我是什麼身份?!”
“你叫我出來,就對付這種?!你瞧不起誰呢?!”
三七突然有些後悔,放出這隻白虎了……
它真的,很討厭!
……
..
那名招出乘黃的學子,在短暫的驚懼之後看向了三七,開口質問
“你到底,對我的乘黃做了什麼?!”
這學子又抬頭看向穹頂四聖
“稷下學宮學子,禦獸比試不公!請四聖做裁!”
然後,他便被傳送了出去
在他臨走之前,聽到了三七“禮貌”又溫和的聲音
“師兄剛才說過,禦獸,最像主人性格。”
“什麼樣的人,便養什麼樣的禦獸~”
——
在遠處的神通塔中
楚狂人不知從哪裏,又找來了草葉,放進嘴裏
他躺在自己的擂台空地,打著哈氣
“有沒有人啊?”
“好無聊啊!”
“天下學宮,全是孬種麼?”
“要不你們一起上,怎麼樣?”
“神通塔裡,我隻用【神通】,不使其他手段。”
“這都不敢對我出手麼?”
白虎被三七解除封印限製,實力起碼恢復從前一半
既然如此,擂台之中的禁製也難以阻隔它的耳力,自然便聽到了楚狂人的聲音
它手賤的揉了揉三七的腦袋,誇獎
“這楚狂人,性格對我胃口。”
“真實!不似其他人族一般扭捏!”
“我與他,定然性情相投,等你比試完,給我引薦。”
三七:“……”
……
..
嗯
你們的確是……臭味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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