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密探 第96章 圍捕接頭掀巨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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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索上的血珠墜入迷霧時,二十道紅外光點如同毒蛛複眼在倉庫鐵皮上亮起。
祁夢蝶攥緊通風管道的鏽蝕邊緣,翡翠扳指在指節烙下三道磷火般的綠痕——那是三百米外狙擊手第三次校準方位的軌跡。
\"當心氣溶膠!\"周雲帆突然拽著陳副官的後領翻滾進集裝箱夾縫,三枚銀針擦著他們揚起的衣角釘進鋼板,針尾震顫著噴出靛藍色煙霧。
張保鏢的冷笑從通風管道另一端傳來,他改裝過的銅製義肢正卡住齒輪閥門,將整片區域封鎖成毒氣密室。
祁夢蝶的銀簪突然在鬢角震顫,那些腐爛橘子味的孢子在她視網膜上炸開新的密碼。
當第七個光點掃過她旗袍開衩時,她猛地扯斷珍珠項鍊。
彈珠大小的南洋珠滾過鋼板縫隙,在張保鏢抬槍的瞬間精準卡進軌道車的製動閥。
\"東南角通風口!\"她將暗語藏在傾倒的貨箱轟鳴中,染著丹蔻的尾指在周雲帆掌心劃過三道弧線。
男人鎖骨間的銜尾蛇紋身突然暴起,暗紅血珠凝成的星圖與空中飄散的毒霧發生奇異的熒光反應。
陳副官咳著血將解碼器插入排水管,爆裂的電火花竟在潮濕牆麵映出王老闆的剪影。
那個裹著貂皮大氅的臃腫商人此刻正用菸鬥敲擊消防栓,每三長兩短的節奏都讓倉庫頂棚的鋼梁發出蜂鳴——他在用莫爾斯電碼啟動自毀裝置。
\"是聲紋偽裝!\"祁夢蝶突然撞開準備爆破西牆的特工。
她耳垂上孔雀藍流蘇耳墜瘋狂擺動,那些被王老闆刻意改變的咳嗽頻率,在她腦海中自動校正成清晰的數字密碼:距離鋼梁承重極限還剩四分三十七秒。
周雲帆的軍靴碾碎滿地玻璃渣,他扯下領帶纏住滲血的右手,在陳副官後背快速敲擊出行動暗號。
當張保鏢的銅製義肢第三次砸穿混凝土立柱時,祁夢蝶終於看清王老闆藏在貂毛領口的破綻——那人每次抬腕看錶時,耳垂都會不自然地抽搐兩毫米。
\"舊閘門排水渠!\"她突然哼起周雲帆教過的蘇州評彈,將關鍵資訊藏在《秦淮景》的轉調裡。
翡翠扳指此刻燙得驚人,那些熒光孢子在她瞳孔裡拚出虹膜掃描儀的操作介麵——需要同時用**瞳孔觸發的東西兩側機關,此刻正在王老闆貂皮大氅下若隱若現。
貨輪汽笛聲第三次撕裂濃霧時,周雲帆突然將祁夢蝶推向東側通風口。
他軍裝鈕釦在黑暗中劃出七道銀線,精準切斷張保鏢佈置在承重柱上的絆雷引線。
陳副官吐著血沫將改裝過的懷錶拋向空中,錶盤反射的月光竟在毒霧中燒灼出直徑兩米的淨化區。
\"西南貨箱第三層!\"祁夢蝶的銀簪突然垂直立在掌心,她藉著月光看清王老闆貂皮大氅下襬的異常褶皺——那裡藏著能改變容貌的生物薄膜。
當張保鏢的銅製義肢第八次砸穿地麵時,她終於捕捉到那轉瞬即逝的破綻:王老闆每次閃避都會不自覺地踮起左腳跟,正是三年前南京碼頭軍火失竊案主犯的標誌性步態。
周雲帆的銜尾蛇紋身突然咬破皮膚,血珠在空中凝成箭頭指向西側觀察窗。
祁夢蝶順勢打翻酒精燈,流淌的火焰在地麵拚出王老闆逃跑路線的預測軌跡。
當陳副官拚死啟動的電磁乾擾器發出尖嘯時,整個倉庫的鋼梁突然開始以特定頻率共振——那是王老闆藏在懷錶裡的次聲波武器在瓦解建築結構。
\"他要引爆承重柱!\"祁夢蝶的翡翠扳指突然裂開細紋,熒光孢子在她掌心重組出最後三組密碼。
她扯斷旗袍盤扣拋向空中,珍珠母材質的鈕釦在月光下折射出二十七個光斑,恰好覆蓋所有紅外瞄準器的感應區域。
周雲帆的軍刀突然脫手飛旋,刀刃擦過張保鏢的銅製義肢,在鋼梁上擦出的火花竟點燃了空中懸浮的金屬粉塵。
爆燃的火焰旋風暫時遮蔽了狙擊手的視線,祁夢蝶趁機將發間銀簪掰成兩截——淬毒的簪尖指向正在融化的生物薄膜下那張屬於李探長的臉。
貨輪汽笛聲變得淒厲如哀嚎時,陳副官終於破譯出總部傳來的最後密電。
他染血的手指在鋼板上畫出三個同心圓,每個環的缺口都指向王老闆藏在貂皮大氅裡的逃生密道。
祁夢蝶的旗袍下襬突然無風自動,那些用金線繡成的纏枝蓮紋路,在濃霧中竟呈現出虹膜掃描所需的螺旋紋路。
\"準備收網。\"周雲帆的聲音混著血腥氣擦過祁夢蝶耳畔,他撕下襯衫袖口纏住她滲血的手腕。
三百米外的集裝箱頂端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那是他提前佈置的磁力陷阱終於捕獲了狙擊步槍的撞針。
(正文開始)
月光在燃燒的金屬粉塵裡碎成棱鏡,二十七個光斑突然在祁夢蝶眼前扭曲成血色旋渦。
她踉蹌著扶住滲水的混凝土牆,指甲縫裡嵌著的熒光孢子突然發出蜂鳴——那是王老闆貂皮大氅上的生物薄膜開始溶解的征兆。
\"三點鐘方向!\"周雲帆的軍靴碾過滿地玻璃碎渣,反手將染血的領帶甩向空中。
暗紅布料在月光下展開成詭異旗麵,埋伏在貨箱頂端的特工們立刻扣動扳機,三十七枚消音子彈同時擊穿倉庫西側的排水管道。
陳副官突然將解碼器按進血泊,爆裂的電弧竟在潮濕地麵拚出王老闆的逃跑路線。
祁夢蝶耳垂上的孔雀藍流蘇耳墜應聲斷裂,十七顆碎玉精準嵌入軌道車控製麵板的縫隙——那是張保鏢準備啟動的逃生裝置最後一道閘門。
\"他要引爆次聲波武器!\"祁夢蝶的翡翠扳指突然迸裂,飛濺的碎玉在鋼梁間折射出七道綠光。
周雲帆的銜尾蛇紋身猛地昂起蛇頭,暗紅血珠凝成的箭矢穿透濃霧,釘死了王老闆正在撥弄懷錶的右手。
陳副官咳著血沫撲向東南角貨箱,改裝過的懷錶在空中劃出焦痕。
當錶盤倒影與月光重合的刹那,整個倉庫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那是電磁乾擾器切斷了所有電子設備的運轉。
祁夢蝶趁機扯斷旗袍盤扣,珍珠母材質的鈕釦在地麵滾出莫爾斯電碼的軌跡。
\"收網!\"周雲帆的軍刀突然脫手飛旋,刀刃擦過三根承重柱,在鋼梁上擦出的火星竟點燃了懸浮的金屬孢子。
爆燃的藍色火焰中,王老闆臃腫的身影突然僵直——他的貂皮大氅被七道紅外光點鎖住了後頸要害。
祁夢蝶的銀簪突然垂直立在掌心,孔雀藍流蘇在熱浪中拚出虹膜掃描失敗的警告。
她猛然想起三小時前看過的檔案照片,那個裹著貂皮大氅的男人耳垂抽搐的幅度,分明比此刻多出0.3毫米。
\"聲帶模仿器!\"她嘶喊著撲向周雲帆,染著丹蔻的指甲劃破男人鎖骨間的銜尾蛇紋身。
暗紅血珠在空中凝成箭頭的刹那,真正的王老闆正從融化的生物薄膜裡鑽出——那人左腳的踮起高度,與南京碼頭監控錄像相差整整兩公分。
陳副官突然引爆藏在臼齒裡的超聲波裝置,貨箱第三層的夾板應聲碎裂。
十五名特工從翻倒的軌道車底盤下魚貫而出,改裝過的消音槍口同時指向三個正在融化的\"王老闆\"。
祁夢蝶的銀簪突然發出蜂鳴,那些腐爛橘子味的孢子在她視網膜上重組出真正的逃生路線——西北角正在滲水的消防栓!
周雲帆的軍裝鈕釦突然彈射而出,七枚銀質釦子在空中組成北鬥陣型。
當第三枚鈕釦擊碎消防栓玻璃罩時,藏在裡麵的金屬閥門突然開始瘋狂旋轉——那是王老闆準備啟動的液壓逃生梯。
\"他要液化承重牆!\"祁夢蝶的翡翠扳指殘片突然灼燒掌心,那些熒光孢子在血泊裡拚出結構力學公式。
她扯下孔雀藍耳墜拋向空中,淬毒的銀針精準刺入正在融化的混凝土縫隙,恰好卡死液壓裝置的傳動齒輪。
特工們的歡呼聲尚未出口,王老闆突然撕開貂皮大氅。
藏在襯裡的生物薄膜如同活物般蠕動,竟在眾目睽睽下重組出七具一模一樣的軀體。
祁夢蝶的瞳孔突然收縮成針尖狀——每個複製體的耳垂抽搐頻率,都與三年前軍火失竊案的監控錄像完全吻合。
\"東南貨箱!\"周雲帆突然將祁夢蝶推向燃燒的金屬粉塵,自己則迎著複製體的槍口躍起。
軍刀在鋼梁上擦出的火星點燃了空中懸浮的酒精蒸汽,爆燃的火牆暫時遮蔽了狙擊手的視野。
陳副官趁機將電磁乾擾器砸向地麵,爆裂的電流竟在潮濕牆麵映出真正王老闆的骨骼投影——那人的左肩胛骨鑲嵌著鈦合金護板,正是去年上海火車站刺殺案留下的舊傷。
祁夢蝶的旗袍下襬突然無風自動,金線繡成的纏枝蓮在火光中扭曲成箭頭形狀。
當她第三顆盤扣滾進排水渠時,周雲帆的銜尾蛇紋身突然暴長三寸,暗紅血珠凝成的鎖鏈捆住了王老闆正在融化的右腳。
\"你輸了。\"周雲帆的軍靴碾碎最後一塊生物薄膜,染血的領帶此刻正勒緊王老闆的喉結。
特工們的槍口組成環形陣列,三百米外的磁力陷阱傳來金屬扭曲的哀鳴——那是張保鏢的銅製義肢正在解體。
王老闆突然發出夜梟般的笑聲,被血沫染紅的牙齒咬碎了金菸嘴。
當陳副官撲上來掐住他下頜時,半截暗金色晶片已然順著食道滑入胃囊。
祁夢蝶的銀簪突然發出尖銳蜂鳴,那些腐爛橘子味的孢子在她掌心拚出最後警告——胃酸溶解倒計時四分三十七秒。
貨輪汽笛撕破濃霧的刹那,王老闆臃腫的身軀突然如氣球般鼓脹。
周雲帆的軍刀還未來得及挑開貂皮大氅,刺眼的藍光已從那人每處毛孔裡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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