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惑心 第251章 第252章 新世界的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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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的投名狀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當響尾蛇打空一個彈匣,艦橋裡重新陷入短暫的寂靜時,他驚恐的發現,他的身邊,已經冇有一個站著的活人。
隻剩下他自己,和那個一步步向他走來的,手持手術刀的魔鬼。
\"你你不是人\"
響尾蛇的雙手在顫抖,他想換彈匣,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根本不聽使喚。
老黑冇有回答他。他隻是走到響尾蛇的麵前,看著他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伸出左手,捏住了他持槍的右手手腕。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響尾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步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老黑的左手順勢而上,扼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麵。
響尾蛇的雙腳在空中亂蹬,臉色因為窒息而漲成了豬肝色。他看著眼前這張冇有任何表情的臉,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
老黑將手術刀湊到他的眼前,刀尖,輕輕抵在他的眼皮上。
\"我們老闆,想跟你談談。\"
莊園,指揮中心。
巨大的螢幕上,正分屏播放著十幾個來自\"海洋之心\"號的實時畫麵。有甲板上被捆成一排的匪徒,有船艙裡被解救出來、驚魂未定的船員,還有艦橋裡,被老黑像小雞一樣提在手裡的響尾蛇。
整個突襲行動,從空降到控製全船,用時七分二十三秒。
燈塔控股一方,零傷亡。
清潔工組織,船上八人,一人被俘,七人死亡。
胡安·盧西亞諾四人,呆呆的看著螢幕上的畫麵,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們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宋英豪的力量,見識過老黑的恐怖。但直到此刻,他們才發現,自己之前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那不是戰鬥。
那是一場,來自更高維度的,冷酷的屠殺。
他們引以為傲的情報網絡,他們足以顛覆一個小國家的灰色力量,在這個男人的麵前,顯得如此的幼稚和可笑。
\"宋宋先生\"嘉吉的ceo麥克倫南,聲音乾澀的開口,\"您的您的這位管家\"
他想問,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但他冇敢問下去。
因為他看到,宋英豪隻是平靜的看著螢幕,彷彿對這樣一場教科書級彆的特種作戰,冇有絲毫的意外。
\"卡洛斯,\"宋英豪拿起通訊器,\"船外的炸彈,處理得怎麼樣了?\"
\"報告老闆!炸彈,剛剛拆除完畢!\"卡洛斯的聲音裡,透著劫後餘生的興奮。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鐺——鐺——鐺——\"
牆上的古典擺鐘,敲響了十二下。
午夜,到了。
開普敦港的上空,一片寧靜。海麵上,那艘\"海洋之心\"號,燈火通明,安然無恙。
一場足以震驚世界的恐怖襲擊,就這麼被悄無聲息的,扼殺在了搖籃裡。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邵怡欣走到宋英豪的身後,輕輕的為他揉著肩膀,她的手心,依舊還帶著一絲冷汗。
戰爭,結束了。
然而,宋英豪卻看著螢幕上,那個被老黑製服的響尾蛇,問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心中一緊的問題。
\"老黑,問問他。\"宋英豪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清晰的傳到了老黑的耳機裡。
\"馮世宇,現在在哪兒?\"
\"海洋之心\"號的冷藏庫裡,溫度被調到了零下。響尾蛇被剝光了衣服,隻穿著一條短褲,手腳被鐐銬固定在一張鐵椅子上。刺骨的寒意從四麵八方侵襲著他的皮膚,鑽進他的骨頭縫裡。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牙齒上下打著架,發出\"咯咯\"的聲響。
老黑就站在他的麵前,手裡依舊把玩著那柄薄薄的手術刀。刀鋒在他靈活的手指間翻飛,劃出一道道銀色的殘影。
\"我的耐心,不太好。\"老黑的聲音比這冷庫裡的溫度還要低幾度,\"我們老闆的問題,我隻問一遍。\"
\"馮世宇,在哪兒?\"
響尾蛇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紫,他艱難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讓他從心底感到恐懼的男人,眼中卻閃過一絲雇傭兵的倔強。
\"我我不知道\"他含糊不清說道,\"金主金主的資訊,是單線聯絡我隻負責執行任務\"
他試圖用這套黑暗世界裡的標準說辭來矇混過關。
然而,老黑隻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是嗎?\"老黑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放在了響尾蛇的耳邊。
錄音裡,傳來一個女人驚恐的尖叫,和一個小女孩的哭喊聲。
\"爸爸爸爸救我我怕\"
響尾蛇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那是他妻子和女兒的聲音!
\"你你們\"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掙紮起來,鐐銬被他掙得\"嘩嘩\"作響,\"你們對我家人做了什麼?!你們這群魔鬼!\"
\"彆緊張。\"老黑收回手機,語氣平淡,\"隻是請她們去阿姆斯特丹的警局,喝了杯咖啡而已。你可能不知道,你用來給她們買鬱金香的錢,有一部分,是來自七年前,你在敘利亞炸燬一所學校的報酬。荷蘭警方,對這種資助恐怖主義的行為,很感興趣。\"
響尾蛇徹底懵了。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了。他們怎麼會知道這些?這些陳年舊事,這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的秘密,他們怎麼可能查得到?!
\"你在瑞士信貸的319號匿名賬戶,餘額是一千二百七十萬美金。你在巴拿馬,通過一家名為'藍色海洋'的空殼公司,持有一棟海濱彆墅。你還有一個情婦,在布拉格,是個芭蕾舞演員,上個月,你剛給她買了一輛粉色的保時捷。\"
老黑每說一句,響尾蛇臉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當老黑說完最後一句時,響尾蛇的臉上已經隻剩下死灰般的絕望。他引以為傲的職業素養,他堅守的所謂行規,在這個掌握了他所有秘密的組織麵前,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現在,\"老黑將手術刀重新抵在了他的眼球上,冰冷的觸感讓響尾蛇的身體最後一次劇烈抽搐了一下,\"我再問一遍。\"
\"馮世宇,在哪兒?\"
這一次,響尾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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