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在溫拓的描述中,大家才知道溫拓的真正身份,原來是光明神教教徒。另外他也提及連同倭寇等各路海賊的背後,也存在各種勢力的博弈。
陳禺和趙湘淩把溫拓四人送回囚室。
溫拓忽然問陳禺,“陳公子,如果我們確實沒有傷害過你們中原人,你們可以保我們嗎?”
陳禺說:“其實嘛!我們趙幫主一直都在保你們!”說著指了一下旁邊的趙湘淩,然後繼續說,“你們也知道我們最想要的是中原海防的安全,這是我們要解決的主要問題。隻要不違背這一宗旨,其它都好談。就算將來,你們回到爪哇!你們也不希望這片海域到處都是倭寇橫行,打打殺殺吧?”
溫拓看著陳禺良久,數次幾欲開口最後都忍住了,最後才說,“陳公子,事關重大,請容我想想再回復。”
陳禺道:“事關重大,你要好好考慮這個自然,不過幾天後我們將出海,你最好能把握時間,否則怕是多生枝節。”
溫拓點頭說,“多謝陳公子提醒!”
陳禺和趙湘淩出了囚室後,忽然問趙湘淩,“這裏誰來把守?”
趙湘淩說,“這是廖無涯把守。”
陳禺說,“不如我今晚就在附近住吧,有事也能立即反應。”
趙湘淩笑道:“陳公子夠熱心的……別忘記,你承諾過要保護好你的藤原大人。還有嘛,你的公主大人也很需要保護啊!”
陳禺一想,這個也是這該咋辦……
趙湘淩笑問,“陳公子忽然提到有事能立即反應,請問這個‘有事’具體是什麼事呢?”
陳禺回答:“還有什麼事,要麼有人對他們四人不利,要麼有人要劫獄!”
趙湘淩奇道:“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陳禺答到,“第一,我覺得他們肯定還有隱瞞,否則真如他們所說,我們顯然和他們沒有敵對的理由,反而有很多合作的基礎,為何他們就是疑神疑鬼不和我們合作?”
趙湘淩說:“或許是他們比較謹慎吧!畢竟是我們擒獲他們的,他們多一份心思也沒錯。”
陳禺說,“就當這點按照你的解釋通了!但還有第二點,就是另外的三個人。他們離開大船,到底是幹什麼?為什麼他們一直都不解釋?如果那三人回去見到船的情況和碼頭被封鎖,自然知道了他們出事了,那麼他們會做出什麼措施?”
趙湘淩說,“所以我們還要在出海前,解決這些問題……”
陳禺說,“不過如果他們說的話都是真的,倒是有一件好事!”
趙湘淩問:“什麼好事?”
陳禺說:“至少證明瞭毛驥的船,之所以是那種情況,是因為他們光明神教設計的船都是那樣的原因。對了!那天你送毛驥大哥,他說什麼了?”
趙湘淩馬上省起,之前回來的時候,陳禺提出了對毛驥的懷疑,現在似乎解除懷疑了,心中一件大事放了下來。隨即想到毛驥所說關於陳禺和自己的話,霎時間麵紅,不知怎樣跟陳禺說。
陳禺見她神色忽變,拿不定主意,好奇地想問:“他……”
趙湘淩立即打斷:“他叫你小心一點,否則揍你!”
陳禺聽了一頭霧水,心想這是威脅?用揍來威脅是小孩子打架嗎?不過猜再問趙湘淩多半也不會回答,那就算了。
……
兩人出到大廳,六大捕頭帶著人,魏乾,孫耀城,孔伯賢,還有廣賢和廣拙兩位道長正準備護送林嶽和羅瓊兩位老闆離開。大家打過招呼後,送走了眾人。
兩人回到剛才審訊溫拓四人的大殿內,陳禺見到完顏嫣後,對完顏嫣說自己想住在附近,並把理由說了。
完顏嫣看看陳禺,也看看趙湘淩,正待說話。忽然身邊的藤原雅序說,“這些天我們一直都住在山上,不如今晚就住在城中吧?公主你說呢?”
完顏嫣忽然聽見藤原雅序這樣問,笑著反問:“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
兩人望向趙湘淩,趙湘淩之前和陳禺說話的時候,已經麵紅,剛才被完顏嫣在陳禺和她之間望來望去,更是麵紅,現在好不容易岔開話題,正是求之不得,連忙說:“這個交給我吧一定能找到的!”
旁邊的廖無涯笑道,“幾位如果不嫌棄,這裏也有很多空房”。
眾人謝過廖無涯,去看了住處,大家都無異議。
趙湘淩知道陳禺半天隻吃了一個蔥油大餅,不像其他人已經吃過晚飯。就提議,現在時間尚早,不如陳禺陪公主上街逛逛吃點東西吧!
眾人知道,趙湘淩想為陳禺和公主製造機會,都說應該的,公主難得來中原,逛逛夜市也是一件好事。
完顏嫣自然心花怒放,她猜不出眾人想法纔怪,但她是沒有想到這竟然是趙湘淩提出,對趙湘淩好感大增。上次陳禺去接她畢竟旁邊還有殷渡雲,而且行李也多。現在可以帶著陳禺輕裝上陣,自然開心。
說罷就謝過眾人,帶著陳禺上了大街。
夜市中,兩人邊走,邊玩,看見什麼好吃的就吃,好玩的就玩,不覺間,走到城外,走到海邊,但見海浪聲聲,四下無人。
陳禺想起今天的事情,忽然問完顏嫣,“你是怎樣想到,叫我調查林嶽和羅瓊兩位老闆的?”
完顏嫣笑著捏著陳禺的鼻子,道:“我隻是叫你去看他們買些什麼東西,叫你調查他們的人是你的趙湘淩!”
陳禺一想確實是。正待說話,卻被完顏嫣扶住雙肩,定睛望著自己。被完顏這樣一望,感覺如同有魔力一樣,也和她對望起來,忽然身上一緊,被完顏嫣緊緊抱住,陳禺聞著完顏嫣陣陣幽香,隻覺得自己的心噗噗跳動,忍不住叫了一句,“啊嫣!”
完顏嫣在陳禺耳邊,“噓!”了一聲,說:“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說!”
陳禺聽完顏嫣話,正待閉眼,但他高明的內功,及敏銳的警覺發覺附近有點不對,立即打斷完顏嫣。
完顏嫣驚覺時,被陳禺拉入旁邊的矮樹叢,正要問陳禺發生什麼事。
陳禺對著外麵一指,隻見海灘上空空如也。
完顏嫣以為陳禺不願和她親熱,故意搞些事來,心下剛剛有火,陳禺卻一口吻住完顏嫣然後把手指指向海灘外的海麵上。然後小聲對,完顏嫣說:“啊嫣,可以抱住你,我做夢都在想,你不要多心。你看海麵上的那艘小船。”
完顏嫣本來正要對陳禺嗔怒,但被陳禺一吻弄得臉紅心跳,忽然想到陳禺把她拉進矮樹叢,心中大驚,陳禺想做什麼?是不是太大膽了?後來陳禺說的話,讓她馬上警覺,也望向大海。
完顏嫣馬上問:“這船有何問題?”
陳禺說,“這船沒有人劃槳,但行進方向卻和浪水方向相反,很不尋常。”
完顏嫣吃驚問:“剛才的時候,你也能注意到海上的情況?”
就在此時見到三個黑影來到海邊,看身形三個黑影中,左邊一個身形高大,中間一個身形矮小應該是個孩子,右邊的那人身形在兩人中間,但從身形曲線來看是一個女人。
完顏嫣正在好奇,卻聽見身邊的陳禺小聲說,“我們見過這三個人!在益都的客棧。”
完顏嫣等時醒悟,奇怪問道,“他們三個也來登州了?”
陳禺說,“不知道他們來這裏為何,不過他們中兩個大人都有武功。我還記得那個男人自稱杜某”。
兩人的內功都相當有火候,伏在矮樹叢中偷看,別人離遠還真無法察覺。
隻見海邊那艘小船,緩慢地靠近,終於被送上了沙灘。
兩個大人對望了一眼,女人帶著小孩繼續站在沙灘上,男人上前到了那小船旁邊,似乎是船上正有個人在他對麵和他交流些什麼,隻見他不住搖頭。
陳禺和完顏嫣都在猜測,他們肯定在談什麼,但談不妥。武林中的事情通常談不妥,就是手底下見真章,但考慮到他現在還帶著妻兒,兩人不禁考慮,是不是要到時候要幫幫他。
好在兩邊都沒有過激的舉動,最後那個姓杜的男子還是低著頭,從那艘船走開,離開時手上還多了一包東西。
完顏嫣拍了拍陳禺,陳禺望去,隻見她在沙地上用食指寫上“如何”兩個字。
陳禺馬上在沙地上寫上“人船”兩個字,分別指了一下姓杜的大漢和那隻還未開出的船。
完顏嫣明白陳禺現在的意思是要選擇一個物件跟蹤,完顏嫣指了一下自己指了一下姓杜的一家三口,然後指了一下陳禺指了一下外麵的那艘船。
隻見陳禺憋著笑,一個勁兒的搖頭。
完顏嫣當然知道陳禺不會讓她獨自一人麵對那艘怪船,或者是杜姓一家。她也是在消遣陳禺,憋著笑,揪了一下陳禺的耳朵,然後在兩個字下麵寫了一個“好”字,又指了指上麵的“人”和“船”。
陳禺明白完顏嫣是問自己,追蹤哪個好,陳禺稍加思索,把手指指向船字。
完顏嫣點點頭。
兩人繼續潛伏等待最好時機,卻見那個女人和男人似乎在很急的說話,盲猜應該是兩人不知道為什麼事情爭論起來。
忽然見到有七騎來到,一上來就圍住了姓杜的一家三口。杜夫人連忙把小杜拉到自己身邊,和杜姓漢子站在一起。
隻聽見帶頭的人一見姓杜的漢子就哈哈大笑:“杜十七,怎麼了?跑到這裏來準備乘船走嗎?”
之前不論是杜姓大漢和船上的人說話,還是和夫人爭執,都是把聲音壓得極低極細。完顏嫣和陳禺都如同在看啞劇,現在帶頭的漢子正常說話,兩人馬上聽見。這時候二人才知道原來那個大漢叫杜十七。
隻見那個杜十七,冷冷道:“閣下是誰,我和閣下有個過節?”
那個帶頭的漢子笑道,“我們沒有過節,不過你和我們少爺有過節。”
完顏嫣和陳禺這才明白,想必這個杜十七,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現在人家花錢請殺手來殺他。
在陳禺的認知中,原本這些江湖仇殺,每日都不知要發生多少次。陳禺根本就是懶得理,畢竟這些因由錯綜複雜,好人不見得就是沒錯,壞人也不見得罪有應得。如果天天去管這些事,那就基本有意義的事情什麼都不用做了。
但現在碰到麵前,這又另當別論了。再一望旁邊的完顏嫣,隻見她盯住那些騎馬圍著杜家三口的人,一手拿出自己傳授她的飛蝗石,一手拿出雁翎刀。陳禺暗笑,心想原來完顏嫣竟然還有這份俠義心腸,還以為她一直都是冷靜十分冷靜的!既然你想辦這事,我自然要幫你辦好!
拍了一拍完顏嫣,向她示意先聽清楚對方說什麼,完顏嫣看後點點頭。
杜十七冷冷道:“你家少爺是誰?姓杜的殺人多了,不過都是成名的高手,還有你是誰?”
帶頭的漢子,這時候一躍下馬,抽出一把綠光流動的單刀,圍著的六騎都翻身下馬。抽出明晃晃的單刀。此外這七個人的除了手上單刀外,另一隻手上還有一件奇門兵器。陳禺也未曾見過的奇門兵器,從外形上說似是兩尺長一尺寬的一塊長方形小盾牌,把手就在小盾牌後麵。小盾牌前麵除了有向上和向下鉤子,還有向前尖錐。鉤子和尖錐的位置看似雜亂,又看似有講究。在他們轉換角度時,陳禺發現這塊小盾牌兩邊緣的厚度還不一致,一邊有二指厚,另一邊卻利如薄刃。
七個人零零散散地戰開,似是陣法,又看不出他們有什麼門路。
七個人圍著和杜十七,還未出手,帶頭的那條漢子笑著說:“杜十七也不認得我們很正常,我們崑崙七星,在武林中,還沒有什麼名氣。不過過了今晚,我們的名頭就會藉著杜爺平步青雲了。說起來還要多謝一下杜爺。”
杜十七冷笑道,“崑崙七星?七位真的要趕盡殺絕我們一家三口?”
帶頭的漢子,“好說,好說,杜爺若肯束手就擒,你們一家三口我們非但不會傷害,還會好好伺候,一直送到墨先生那去。我相信如果杜爺是無辜的話,那麼墨先生一定會秉公辦理。”
杜十七“哼”了一聲,“他如果還有理智的話,就不會讓你們來送死了!”
完顏嫣一聽杜十七這樣說,就知道馬上就有精彩大戰了,心情大好,想等他們打到一半的時候自己再出手壓製他們。
完顏嫣正想著,忽然覺得哪裏不對,一望旁邊發現已經陳禺不見了,沙地上隻有四個字,“捉船,等回”。一望小船的那邊,已經有一個黑影,去到船邊。這時候心裏麵罵人的想法都有了,這麼好玩的事情,竟然扔下自己一個人去了。但也震驚於陳禺的武功,真的是來去無蹤。
原來陳禺從七個人下馬的動作,就已經知道他們和杜十七不可能在數招之內分出勝負,見既然有人拖住杜十七,那自己就先去把船上的人拿下,一會一起問話。
陳禺本身武功就高絕,而且又是人在暗處突然出手,正所謂有心算無心,船上的人發現陳禺到的時候,陳禺已經衝到船上。他長劍並不出鞘,連劍鞘一起點出,一瞬間就封住船上的人的穴道。然後提著那人重新繞入矮樹叢,一來一回都在陰影之中。
抬頭再看,見到完顏嫣正瞪著自己,弱弱一笑,一指外麵對打正在打鬥的十個人。
這時外麵十個人已經動起手來。那七個人在最外邊圍成圈,一刀,一鐵牌,進退錯落,有攻,有補,似乎是有陣法。杜十七使一對鑌鐵卜字拐,杜夫人使用一對鴛鴦八斬刀,也是一守一攻,圍成了一個內圈。小杜在內圈內,左手執一把鐵鏢,右手一枚緊扣,顯然是等待時機,發鏢傷敵。
隻見前麵九個人越打越快,一個人以靜製動。
完顏嫣問陳禺,“你看他們兩邊孰弱孰強?”
陳禺說:“不帶小孩的話,他們兩人可以拉開敵陣,五十招後可以製敵。但現在帶了小孩,就隻能收縮防守,最多再等三十招,三十招後敗象顯露!”
完顏嫣點頭道,“表麵看上去他們多了一個幫手,但反而是限製了他們的戰術和戰法。”停了一停,又問:“我們什麼時候出手幫他們?”
陳禺稍加思索,反問:“為何你覺得我們應該幫他們呢?”
完顏嫣一時語塞,是的,自己完全不知道是非善惡,為什麼要出手幫人家,難道隻是因為人家是一家三口,所以就要幫他們嗎?
陳禺說:“我們可以問問!”
說著,出手解了那個在船上捉來的人的穴道,問:“朋友,當時那個姓杜的給你們錢,想你們帶他們一家三口逃跑對不對?”
那個人,沒有想到陳禺一開口就這樣問,低頭不語。
陳禺繼續問,“但因為某些原因,你們不能接他的這單生意對不?”
那人依舊,沒有理會陳禺。
陳禺繼續問,“最後這個問題了,關乎到你們客戶的生死,不要逞一時意氣,害了無辜的人。你們之所以不能接他們這單生意的原因是因為,你們的船沒了!”
那人神色一震,似乎是被大鎚子敲擊了一下一樣,震驚地望著陳禺。
陳禺長嘆一聲,“世界真的小啊!你們的船還是今天中午才沒的。”
這時完顏嫣也醒悟了,震驚地望著這人,“溫拓是你的同夥?”
那人先是一愕,“溫拓?是他,你們認識他?”
陳禺說:“不錯,你猜對了,我們要不要幫他們一家三口。”
那人說,“公子你自己決定吧,不論是你,那七個拿刀的,還是姓杜的一家三口,武功都遠在我之上,我沒有決定權!”
陳禺嘆道,“你還是十分坦誠,我最後問一下,你們最初的時候為什麼要接納這個姓杜的一家?”
那人苦笑道:“公子你這還看不出嗎,那個姓杜的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現在人家找他麻煩。若非船沒了,我們帶他們出海,就可以避開仇家了。”
陳禺說:“我問的是,你們為什麼要接納他,而不是他為什麼要出逃”
那人嘆道,“他出得起錢!”
陳禺問:“多少?”
那人嘆道,對著外麵地上的包裹一揚下巴,“喏!就那個包裹。”
陳禺點點頭望了一下完顏嫣,“我們馬上就要出手,到時候,我一叫你,你就出手用飛蝗石打左邊第三個拿刀人,不要打要害,我們是勸架的,不是殺人的!”
完顏嫣點點頭,留心剛才陳禺指的那個人。
隻見:
刀光卷雪棍浮枝,人影無方罡步移。入陣金垣星鬥困,驚鴻夜不出橫池。
果然如陳禺所言,本來杜十七和杜夫人有很多機會,原本可以衝出包圍,但由於顧及小杜,所以不得不退回陣中。如此一來,此消彼長。就逐漸捉襟見肘了。
忽然聽到小杜說:“爹!娘!你們有機會就衝出陣去,隻要你們在外,我就算失手被擒,他們也不敢對我怎樣!”
完顏嫣和溫拓的朋友聽了那小杜這樣說,都暗暗贊了一句,這小娃聰明,看得通透。兩人再望向陳禺,卻見陳禺麵色凝重,完全看不見喜色!
完顏嫣不明,心想,難道這個小孩說錯了?
果然,很快,外麵的七把刀就出現了破綻,但杜十七和杜夫人顯然不為所動,但小杜的鐵鏢竟然就在此時出手。
這時陳禺立即對完顏嫣,說:“改打右邊第二個人,飛蝗石!”
完顏嫣不明所以,但依照陳禺所說,向著目標人物,飛蝗石出手。
隻聽見“啊”!的一聲,小杜一把小刀架在那個中了飛蝗石的人脖子上。
原來剛才的破綻是故意賣的,小杜鐵鏢一出,立即被來人用鐵牌擋格了,已經欺入杜十七和杜夫人的圈子裏麵,而杜氏夫婦此時兵器正好被人限製住,無法回救。
小杜失去了飛鏢震懾,已經無法抵擋欺入圈的那名刀客,唯有撤手鋼鏢,拔出匕首。誰知就在這時,這名刀客叫上足三裡忽然奇痛徹骨,然後就是一麻。失去了平衡,小杜怎會放過這個機會,匕首立即架到這名刀客的咽喉上。
這下突變完全在打鬥的十個人判斷之外,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完顏嫣這時才知道,自己一擊得手,心中大喜,把頭湊到陳禺麵前,趁他不備一口吻在他唇上。
那麼這場打鬥,會如何發展下去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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