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點破了藤原雅序和楊淩鋒的計謀之後,製住藤原雅序和櫻子,準備伏擊楊淩鋒和“圓澈”和尚。
……
陳禺隔著被子偷襲楊淩鋒,但擔心“圓澈”的月牙禪杖轟擊中木床會傷到床下的藤原雅序,隻能出手硬接“圓澈”的禪杖攻擊,錯過了追擊楊淩鋒的機會。
楊淩鋒覓得機會重新抽出摺扇和“圓澈”持月牙禪杖一併站立,和陳禺對峙起來。
“圓澈”見到陳禺後,一聲冷笑,“陳公子,別來無恙吧?”
陳禺見是“圓澈”,憤怒地說,“和尚,想來你也是魏王府的高手,都到現在這時候了,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圓澈”哈哈一笑,“陳公子果然好眼力,不過呢,我既不是和尚,也不是喇嘛,隻不過我正好都練過這兩派武功而已。其實呢我也不用禪杖”,說完竟然把禪杖拆成五件,分別是,月牙叉頭,剷頭,中間連線的長棍被拆成三段。然後從包袱中拿出一個破甲錐頭,和一個鐵鉤,竟然把幾個配件組成了,一柄手斧,和一柄護手鉤,還剩下一段長棍。隻不過這兩件兵器的尺寸就比武林中正常的手斧和護手鉤大得多了。
楊淩鋒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柄鐵骨摺扇,“圓澈”遺留下的那段短棍,兩件短兵器如同兩個斷棍一樣對著陳禺。也對著陳禺冷笑,“臭小子,你今日就要死了,有什麼想知道的趕快問,問清楚了我們好送你上路。”
陳禺平靜的問,“楊淩鋒,此處是源雅的房間,你在進來之前,是不知道我已經佔領了這房間,你應該是想先來和源雅匯合,然後你們在樓上商量好,再下去圍攻我。為何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就用你的迷香來熏屋子?”
楊淩鋒冷笑著說:“源雅的武功雖然厲害,但與其和她一起出手,我覺得還是覺得用迷香把你迷倒後殺你比較容易。”
陳禺搖搖頭,“你該不會,是和‘圓澈’和尚說的那樣,是為了在殺了我之後,對源雅做些不好的事情。”
楊淩鋒冷笑,“你不用挑撥離間,我對源雅是真心一片……日月可昭!”
陳禺繼續平靜地問,“既然是真心一片,為何要讓她辦成雲夢神劍?不會是……”
楊淩鋒大喝:“住口!你這個臭小子,臨死時要問的就是這些?”
陳禺奇道:“哦?你覺得我還可以問你些什麼?”
楊淩鋒問:“你不想知道假‘圓澈’是誰?”
陳禺說:“想啊!但似乎他沒有想說的意思。”
“圓澈”哈哈一笑,“本來貧僧確實不會跟你說我自己是誰,但這次可以例外。”
陳禺說:“哦?為什麼?”
“圓澈”說,“因為貧僧想說!”
陳禺明白,這兩個傢夥忽然變得如此墨跡,就是想讓自己多停留在這個遍佈迷香的房間裏然後再動手,畢竟剛才自己的一偷襲,讓他們懷疑自己所中的迷香沒有太深。陳禺也明白自己現在用內力來支撐,迷香雖然對自己的影響很少,但一會兒打起來的時候,那就未必了。陳禺也想好了,整個二樓就隻有剛才他們跳進來的那扇窗戶能開,自己一定要搶過去那扇窗戶的地方透氣。
但暫時還不確定那些迷香是不是從那扇進來的窗戶那邊傳來的,需要計算好,千萬不要跑到窗戶前,大吸一口氣,卻發現窗台上正放著迷香的源頭。就說了一聲:“請!”
“圓澈”果然開始自我吹噓起來,原來在魏王府武士中,假圓澈本是北地漢人貴族,他從小拜入蒙古金剛宗。蒙古金剛宗雖然以喇嘛或者和尚身份示人,但他們是沒有任何清規戒律的。假圓澈資質本來不錯,所以練武很快就有了成績,成年後進入了魏王府,和楊淩鋒兩人臭味相投。
楊淩鋒在德寧賣了高宏的兒子,跑到五台山,投奔假圓澈。
假圓澈當時以假身份混在喇嘛寺中,見到楊淩鋒過來找自己,就問明瞭情況。想到既然趙湘淩能殺司馬陽還有幫手,那麼自己和楊淩鋒聯手也不一定能贏趙湘淩。兩人商量研究後,決定把報仇的希望放在迷香上,用迷香迷倒陳禺或者趙湘淩。
楊淩鋒本身就有各種迷香用來給自己採花用的,而假圓澈混在藏傳佛教的寺廟,經常接觸到很多西域的奇花異草。他們經過篩選發現了這一種來自天竺的藥物有兩個極其厲害也極其邪惡的特性,就是能致幻,也能讓人成癮。而且控製好量和其他藥物一起使用的話,能在短時間內做就出提神或者力大的假象。
既然試出新葯,兩人自然就想去試試邪惡的效果。正好去到大都,對著一些風塵女子下手,又恰好碰上了柳渭婷一眾。楊淩鋒知道柳渭婷武功不弱,而且財力和勢力都不小,想到未來可能還需要找她幫忙。柳渭婷雖然和楊淩鋒都是魏王府武士,但兩人所屬的組織又不一樣,反而很少交流,但楊淩鋒的口碑有多壞,她也是知道的,就警告了楊淩鋒。楊淩鋒不忿,一邊偷偷跟著柳渭婷,一邊找來假圓澈,想找回場子。
在跟蹤柳渭婷的過程中,正好碰上柳渭婷在荒村裡,製住陳禺的那次。從二人的對話中,才知道陳禺就是趙湘淩當時的幫手,再看見陳禺手上雲紋漢劍正是王大先生的東西,那陳禺的身份就再無異議了。
楊淩鋒認為自己本來可以拿下趙湘淩,讓趙湘淩鹹魚翻身的,就是這個陳禺,所以他對陳禺的恨非常深。但如果單去找陳禺報仇,又怕陳禺身邊的那個師兄。他心想,陳禺尚且如此可怕,他師兄可能更難對付,就算自己暗算得手,但兩人的拚死一擊,不說被殺死,就是斷個胳膊或者斷條腿,都不是他能接受的損失。
楊淩鋒跟著陳禺兩人去到滄州,誰知除了假圓澈,還遇上了兩日前自己在滄州差點得手的秦氏姐妹。於是就和假圓澈商定讓假圓澈打入陳禺一行人內部,瞭解清楚情況,再尋求下手機會。結果非常順利,當晚,假圓澈就已經知道確認了,陳禺一行的目的地是昆崳山。楊淩鋒就自己一個人搶先出發日夜兼程,去山東佈局。
楊淩鋒升星風流,最先在煙花之地認識了江川。當時藤原雅序正在考察江川這個人是否適合帶回扶桑,收羅到足利將軍帳下。江川自然想方設法,要表現自己,楊淩鋒為人奸惡,最不缺的就是害人毒計。就幫江川製定了,那條擒獲前去登州武林世家子弟的毒計。
江川作為報答,則把楊淩鋒介紹給藤原雅序。之後的事情,就是江川和楊淩鋒進行了那條毒計,本來魏乾鏢局中就有很多司馬陽的舊部,楊淩鋒要去打探訊息和策反本來就不難。江川在山東潛伏時間不短,自然對山東一帶的武林人士有所瞭解,所以就有了長山城的那一晚大戰。
除此之外,他還讓藤原雅序幫他要到了陳禺寶劍,用迷香暗算了廣良道長。
至於是如何暗算到廣良道長的呢,根據圓澈的解釋。
在楊淩鋒的描述中,當日廣良道長和陳禺竊竊私語時,假圓澈雖然距離甚遠聽不見二人約定,但兩人說話的過程,假圓澈是看見了的。
他把這個情況告知了楊淩鋒,楊淩就緊盯著廣良道長,直到發現廣良道長叮囑了紋重之後,他就盯上紋重。然後趁紋重不注意用致幻藥物,誘導了紋重說出了廣良道長的叮囑,猜出了廣良道長和陳禺的約定。
假圓澈回的別院放迷藥迷倒眾人,原本隻是因為想為自己爭取一個時間和楊淩鋒會麵。畢竟和楊淩鋒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聯絡了,然後通過小路跑到了神霄觀外。兩人會麵時已經天黑,觀中也少人行走。兩人在黑影下商定了毒計,楊淩鋒讓假圓澈先準備瞭解藥,然後再約廣良道長。
廣良道長在下午見過假圓澈在陳禺的朋友中並不生疑,假圓澈假意說想請廣良道長試試佛門的線香,廣良道長自然欣然接受。但迷香藥力極強,哪怕是假圓澈已經準備瞭解藥,自己也昏昏欲睡。直到楊淩鋒進入客堂為他解毒,兩人才合力殺死了廣良道長。
他們要佈置這個疑陣。主要是有兩層考慮,第一層是想讓全真道士把兇手移向陳禺身上,但他們也知道,陳禺已經恢復內力,不排除把陳禺逼急了,仗著極高的內功和輕功逃出昆崳山,雖然這樣也能讓陳禺身敗名裂。但這樣一來,藤原雅序必然會趁機帶走陳禺,並把陳禺留在她自己身邊,這顯然不是楊淩鋒想要的。於是就有第二層準備,就是弄成一個是金剛宗先暗算廣良道長的假象。他們知道這點不論是陳禺還是全真派,是必然會注意到的。那麼按照陳禺的性格就一定會破案來還自己清白,而且當時陳禺又在藤原雅序的庇護下,這樣一來,自己和藤原雅序合計就可以除掉陳禺。
聽完假圓澈圓澈和楊淩鋒的解釋,陳禺已經對這個楊淩鋒佩服不已,也痛恨不已。這樣龐大的計劃,害瞭如此多人,竟然可以如此嚴絲合縫。
陳禺問:“是你告訴源雅,我就是打傷北條的人?”
楊淩鋒剛和圓澈把毒計和盤托出,得意非凡,見陳禺問他,就說:“不錯!就是我!但我本來是並不知道打傷北條的人是你。我隻是知道源雅要殺的人,就有打傷北條的人,所以就說是你了。原來真的是你啊……你說,這是不是天意呢?”
陳禺點點頭,“不錯,打傷北條的人真的是我,確實是天意。現在我要問最後一個問題,請你想好纔回答,我不想到時候你們兩個主動求我殺你們。”
“什麼?我們主動求你殺我們……”楊淩鋒和假圓澈兩人哈哈大笑,笑聲中說不出的諷刺。“好!好!好!你問,你問……一會兒我們求你殺死我們!”
他們當然明白,陳禺的意思是,一會兒陳禺所用的手段,會讓他們兩個生不如死。但兩人現在已經確認,陳禺已經吸入了不少迷香,在迷香散盡之前,陳禺體內的真氣基本失去了十之**。他們本來也有迷香可以讓陳禺睡著覺,但他們覺得那樣殺死陳禺不過癮。所以他們選擇了這種中毒後削弱內力的迷香,讓陳禺在清醒下被他們圍攻中把陳禺打死。
陳禺嚴肅地問楊淩鋒,“你是不是對源雅用了那種,可以致幻,成癮的藥物?我聽說過天竺古籍中《阿闥婆吠陀》提及的‘班洪’和《阿育王經》提及的‘曼陀羅’就是這樣的藥物。”
當這句話被問出之後,楊淩鋒和假圓澈收斂了笑容,盯著陳禺反問,“你說什麼?”
陳禺重複了上麵的那段話,死死盯住兩人,見兩人變色。繼續解釋到,“源雅是一個有自己的計劃和想法,是一個自我認知很強的人,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你們無法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另外她也是一個極其注重禮節的人,會盡量避免自己在公眾前做出失禮的事情。這兩天,我發現她看似有用不完的精力,但又有時會打哈欠,強提精神,甚至在當著外人的麵。”
陳禺停了一停,繼續追問,“是不是,你們逼她就範,不惜給她下藥,而且最近還加大了藥量?”
楊淩鋒被陳禺問得笑容盡失,知道自己是瞞不過去了,反正今晚自己和假圓澈聯手就可以打傷陳禺。現在不見源雅,估計源雅已經被陳禺控製住,且就在附近,陳禺的問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等殺了陳禺之後,再和源雅解釋,如果源雅不聽解釋的話,還可以用藥逼她就範,如果她還不願就範,他們還可以殺了源雅和櫻子,再把現場佈置成和陳禺互鬥雙雙斃命的場景,反正這些事情他們又不是沒有做過。就算假以時日被人識破,也是多日之後的事情了,他們也已經遠走高飛了。
楊淩鋒認為強大的內功,才能保證招式的勁力,下手的精準,和耐力的持久,如果一個人的內力不強,他武功再強也有限。所以他現在是非常自信,陳禺是一成左右的內力是絕對打不過自己和假圓澈的。
楊淩鋒沒有回答陳禺最後一個問題,他預設了。已經和假圓澈分開兩邊,對著中間的陳禺。
陳禺見他們的表現,內心明白了,點點頭,自信地抬起直刃唐橫刀。
直刃唐橫刀比起繞指純鋼劍還是略顯沉重,但好處就是,現在雖然內力不濟,但不至於像當時那樣一運內力,就要痛切心扉,還有可能加重內傷。
陳禺的自信,卻讓楊淩鋒和假圓澈都懷疑起來。陳禺知道自己沒有多少出手機會,就用起當時擊敗藤原雅序的《心意氣劍》對敵。
楊淩鋒和假圓澈見陳禺姿勢古怪,不敢怠慢,兩人交換了眼神,決定第一擊由楊淩鋒主攻,假圓澈從旁協助,如果楊淩鋒得手就假如擴大戰果,如果楊淩鋒失利,假圓澈就立即圍魏救趙,解救楊淩鋒。
陳禺自然看懂了他們交換眼神後所表現出來的攻防姿勢,慢慢把劍勢對準楊淩鋒。
楊淩鋒雖然看不懂陳禺的姿勢,但從陳禺的劍勢中散發出來的壓力,他還是感覺到。說時遲那時快,他不能讓陳禺擺好姿勢,鐵骨摺扇就已經攻出,鋼芯短棍輔助。
但他的攻擊未到一半,已經變色,陳禺的直刃唐橫刀已經截在半路,若他的攻擊不變招,那麼就不是人家用刀來砍他,是他把自己的手砸向人家的刀鋒上。
楊淩鋒被迫撤開攻擊。但楊淩鋒撤開攻擊的同時,假圓澈就在另一邊攻向陳禺。
陳禺已經回劍,同時也截擊假圓澈的攻擊。剛才楊淩鋒的感覺,馬上又出現到了圓澈身上。自己的攻擊好像總是把手背或手臂送到對方劍刃上。連忙撤招,大罵古怪。
楊淩鋒,剛才雖然一退,但也從陳禺的出招中看出陳禺內力缺失沒有假。又因為他見陳禺已經逼退了假圓澈,所以他立即再進擊。他知道隻要自己和假圓澈,一進一退的地消耗著陳禺,陳禺最終隻能落在可勝敵但不能殲敵的局麵。這樣的話,就算他們被陳禺逼退無數次,但隻要他們得手一次,陳禺就必然隻有死路一條。
三人雖然打得很快,但基本都沒有碰到房間裏麵的物件,畢竟誰都不願意驚動旁人。楊淩鋒和假圓澈自然怕全真道士知道真相,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陳禺考慮製服這兩個惡賊之後還要想辦法說服藤原雅序。如果現在全真道士衝進來,藤原雅序萬一出言剛烈,攬下了不屬於她的罪惡,這就得不償失了。
兩三招之後,假圓澈也看懂了楊淩鋒的意圖,也對著陳禺麵上露出了獰笑,進退間配合著楊淩鋒的攻擊。
陳禺倒也沉得住氣,好像對兩人的計劃視若無睹一樣,繼續見招拆招,倒是變換了幾個方位。
兩人自然也看出陳禺幾次換位都是在自己的圍攻之下,被迫換位,優勢依然在自己一方。對自己製定的這套戰法更是認可,更相信陳禺的淡定隻是裝出來維護自己最後的一點自尊。
又過了數招,陳禺已經到了剛才楊淩鋒第一次向自己發動偷襲的位置附近,楊淩鋒那柄被陳禺振飛的懷劍,就在陳禺手邊。陳禺淡定一笑,拔出那把插在牆上的懷劍。右手直刃唐橫刀,左手短懷劍反客為主分別攻向假圓澈和楊淩鋒兩人。
兩人心中暗暗後悔,想不到自己失算了,被你奪得兵器。不過見陳禺開始反攻兩人也不怕,畢竟二打一,發狠和陳禺對攻。
兩人攻勢一起,陳禺又回復到截擊防守的省力打法上去。隻不過這次不同,陳禺手上既然多了一件兵刃,變化就疊加了一倍,懷劍上的攻防主要是應對楊淩鋒,直刃唐橫刀則是應對假圓澈。
三人在房間中險招疊住,陳禺又趁兩人不注意慢慢向他們跳入來的窗戶移動,兩人自然看懂了他的意圖,能殺他的機會真的不多,又豈能讓他離去。不斷出招牽製陳禺不讓他退後
但陳禺已經佔據了有利地形,正緩慢地一步一步地退向窗戶,堅定中略帶譏諷的眼神似乎在對兩人說,雖然現在還是以為內力不濟,處於下風,但既然楊淩鋒和假圓澈戰不下自己,那麼到了視窗位置,哪怕自己不逃出去,隻要開啟窗戶後繼續和二賊打,自己就已經穩賺不賠了。
楊淩鋒和假圓澈雖然知道不能讓陳禺走到窗戶處,無奈對方武功確實詭異,自己這邊隻是贏勢不贏招,對戰局發展毫無幫助。
假圓澈心中暗罵楊淩鋒過高估計自己兩人,兩人明明已經先用藥氣偷襲,然後故意和陳禺閑扯,讓其吸入更多葯氣,還要二打一隻有一成功力左右的陳禺,結果被人搶到武器,還要佔據有利地形,一步一步走向勝利。
難道陳禺的武功就真的這樣高?他是可以和王大先生鬥上數百招的人,難道王大先生也可以在這裏用一成左右的內力壓製兩人?楊淩鋒想都不敢想。
就在楊淩鋒和假圓澈準備萬念俱灰的時候,忽然聽見床下,傳來半聲哈欠聲!三人同時一怔。
原來藤原雅序用陳禺教她的方法衝破穴道的時候,正好就是陳禺和楊淩鋒假圓澈對峙的時候。楊淩鋒的葯氣在設計配平上,就呈現出比空氣輕,所以隻有剛開始時極小部分的葯氣飄到床底,大部分葯氣都飄到房屋頂上。
藤原雅序真正受葯氣的影響很小,當他聽完陳禺和楊淩鋒假圓澈的對話後,心如刀絞,沒想到楊淩鋒竟然還對自己下手。不過完成任務的責任還是壓住她的衝動,在床下又猶豫起來,幾次有機會偷襲楊淩鋒和假圓澈,都下不了手。
不過也正是這樣,她通過觀察陳禺用劍對敵楊淩鋒和假圓澈二人,對劍道的理解又因此有了新的突破,截擊攻防的道理給她開啟一扇新的武學大門。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晚對陳禺時,最後幾乎被陳禺借殺反殺,她原以為那隻是陳禺一招半招的靈光,原來竟然真的可以從一開始就通過控製和預判敵我的出招,形成這種借殺反殺的打法。她越看越癡迷,忘記了身邊還有櫻子。
陳禺知道櫻子武功不強,下手封穴也最輕,櫻子的穴道竟然是自己解的。但櫻子本來就情緒大起大落,又精神疲憊,再加上吸入葯氣,及失去成癮性藥品的維持,竟然不受控地昏睡過去,竟然還小聲的開始扯起呼嚕。藤原雅序聽到櫻子的呼嚕大驚,連忙推醒櫻子,誰知一推櫻子真的醒了,還發出半聲哈欠……
為什麼說半聲呢?因為藤原雅序一聽見她發聲,已經知道壞了,連忙捂住櫻子的嘴。所以就隻有半聲。
那麼究竟在櫻子的這半聲哈欠後,戰局又會發生什麼影響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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