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被和劉玥銘在大都發現一家財主被人算計,於是趁夜潛入,看見一個藍衫女子正在審理馬大財主,和馬家公子。
原來,在馬大財主帶著開倉的糧食,到了村落去發放糧食,馬公子也自然有去。
他帶著家丁,到了大都外幾個較為偏遠的村落去發放賑災糧食。
原本他假公濟私,趁發放糧食,魚肉鄉裡,夾糠帶沙,這些事其實陳禺和劉玥銘都大概猜到了。但萬萬想不到,他竟然冒充官員,還逼死村民。
原來當時在發放糧食的時候,馬公子看上了一個私塾先生的妻子,竟然帶著家丁把人家沾汙了。私塾先生自然找去和他理論,竟然被他活活打死。能上私塾的孩子家庭大多不差,見自己先生被人打死就集合了他們周邊的玩伴,狠揍了馬公子一頓。
誰料這個馬公子真的不是人,竟然趁夜一把火燒了人家一條村,還和家丁守在村莊出口,對著那些逃出來的村民,來一個敲死一個……
殺完之後,還要和明軍上報,是有蒙古兵遊勇,趁夜屠村,全村村民無一倖免,他和家丁趕到,才撲滅大火,更讓人大掉眼鏡的時候,當地官員還信了他的說法,給他發了獎頌。
如今事情被小女孩說了出來,馬公子連同馬家的那十幾個家丁都成了階下囚,被七個黑衣女子提到庭院中間,其中一個黑衣人拔掉馬公子口中的廢布,順手還甩馬公子一巴掌。
藍衫女子問:“馬公子,你可有話說?”
馬公子知道既然人家找到上門,自己多半就過不了今晚,臨死前還想充英雄,“哼”!了一聲……“現在你們綁住我們,你們說什麼都對,還問什麼?”
藍衫女子冷笑著拍著手,“好!馬公子真英雄,其實嘛我們也不是好殺之人,凡事也分個主犯從犯,定罪也不同。主犯當然難逃一死,從犯可不能和主犯同罪,不然就不知誰是主犯了。”
說完使了一個眼色,七個黑衣人女子把十幾個家丁口中的廢布都拔了。
果然,當中就有家丁馬上告發,說自己並沒有參加放火,也有的家丁說自己沒有守路,說法五花八門。
藍衫女子拿起團扇一舉,喊到:“停!一個一個來!”
果然家丁們人人不想死,個個說起來都避重就輕,總想著別人罪重一點,自己罪輕就輕一點,最後大家把矛頭指向馬公子。也有些家丁知道藍衫女子的用意,一開始低頭不答,但聽著聽著發現別人見他不答話,就把髒水潑到自己頭上,也忍不住開口辯解對罵。
陳劉二人聽得咬牙切齒。馬大財主則是已經暈死過去了,他是沒想到自己家裏竟然養著這樣一群人麵獸心的傢夥,黑衣女子正給他掐人中。
黑衣女子把馬大財主弄醒之後,剛馬大財主割斷繩子,又把一疊紙放在馬大財主麵前。
馬大財主一看正是剛才那些家丁的供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對方寫錄下來。知道今日事已至此,多說無用,把手指摁在印章上給全部紙張摁上手印,並在騎縫處,寫上自己姓名,親聞的字,等墨跡乾涸後,交給黑衣女子。
看著自己的逆子怎麼看怎麼來氣,忽然跳起來折斷一根樹枝,對著馬公子就是一頓抽,馬夫人看著:“嗚嗚!”的發聲,嘴巴被廢布塞住說不出話來。
藍衫女子看著這場鬧劇進行到差不多了,忽然抱起身旁的小女孩說:“小丫頭片子不要哭!現在你的仇我們馬上就幫你報了。現在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小女孩擦掉眼淚,用力的點了點頭。
藍衫女子也點點頭,說:“好!很好!小丫頭有出息。”說完使了一個眼色,一個黑衣女子過來遞過一把長劍。藍衫女子接過長劍,然後交到小女孩手中,問:“能不能做到!”
對於沒有練過功夫的小女孩,長劍略重,小女孩拖著長劍一步步走向馬公子。
陳禺看著眼前一幕,心裏極不舒服,知道這個小女孩一劍刺出,就等於踏入了江湖,未來一生都在殺人與被殺中徘徊。但仔細一想,人家有一村的血海深仇,自己有什麼資格去說人家不該刺出這一劍?另外就算不考慮這個仇恨,這小女孩孤身一人,以後又怎能在這個社會活下去?她殺了仇人,加入藍衫女子的這個組織,或許纔是她當前能看見的生路。
想著,想著,忽然感到肩膀被劉玥銘一拍,陳禺轉頭望去,劉玥銘舉手執著衫袖在眼前做了一個擦眼淚的動作。陳禺立即明白,擦乾淨眼淚,繼續看。
這時候,馬公子已經發出殺豬般慘叫,因為小女孩未學過武功,就算拿著長劍又哪有那麼容易一劍賜死馬公子,東一劍,西一劍,在馬公子身上亂刺。她已經知道自己是沒辦法一劍刺死仇人,但就不信紮到馬公子滿身窟窿馬公子還能不死,自己隻要避開不隔斷綁住馬公子的繩索就行了。
馬公子被刺得渾身是血。惡狠狠地瞪著小女孩,忽然眼前一陣劇痛……原來雙目已經被小女孩刺瞎了。
馬公子還在被小女孩“殺死”的過程中,其他黑衣女子則對著那些被綁的惡家丁,手起刀落,一劍一個。有個惡家丁問:“女大王不是說,從犯和主犯的定罪不同嗎?”
藍衫女子,對他微微一笑,用團扇一指馬公子,說:“從犯嘛,都可以得一個痛快,主犯嘛……就沒這個痛快咯!”說完又對行刑的黑衣女子說,“這個留著最後殺,讓他看見我們真的是把主犯殺了,不然會懷疑我們不公平。”
馬大財主養虎為患,哪裏想到今晚來這個報應。他和全家女眷,現場觀看殺人,幾個女眷早就被嚇暈了,又被黑衣女子救醒,迫使她們繼續看。
直到那個馬公子被刺得一動不動,無反應了。一個黑衣女子纔上去進行檢查,收了小女孩的長劍,又往馬公子心口補了一劍,才把那個小女孩抱到藍衫女子身邊。
這時候,藍衫女子抱著小女孩,走到最後的那個家丁旁邊,“好了,該死的畜生都死了,我有沒有殺錯人?”
那個家丁說:“沒有!”
這句“沒有”一出,陳禺和劉玥銘立即發現不對,這人的語氣不對。
果然,這個家丁一發力,崩斷了身上的繩索,躍上西邊牆頭,藍衫女子抱起小女孩,喊了一聲,“全部人,追!”
霎時間,十餘條黑衣人影竄出,也跟著藍衫女子躍上牆頭跳出牆外。
陳禺和劉玥銘,也不再藏了,也跳出牌匾,順勢追出去。
劉玥銘知道陳禺暫時不能躍上牆頭,出掌幫師弟助力,兩人也先後追了出去。兩人暗想,現在已經關了城門,不知這些黑衣女子和那個神秘家丁會躲到哪裏去……
陳禺示意師兄先盯住一個黑衣女子追,自己跟緊線索稍後到。兩人約定好,就分頭行動。
劉玥銘不需要帶著陳禺,一運輕功,立即就追了出去。
陳禺內傷影響,能運用的內力不多,所以輕功作用不大。隻能徒步快跑,跑到齊化門前,見城牆坍塌了一大段。現在明軍已經拉起了,似乎用木欄圍了起來,應該是正在維修,隻不過現在在是夜晚,施工的士兵應該已經回營睡覺了,另外地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士兵,想來應該是被前麵的人點了穴道。
陳禺心中暗嘆這群女賊兇悍,腳步不慢,從斷口處出了城,潛過了護城河,追著痕跡,一路跑入了一條荒村。
從荒村回望大都,已經非常遠了。而且整條村莊房舍敗壞,除了祠堂處還亮著燈,四周圍都看不見人氣。
陳禺躲藏在陰影中,朝著祠堂處進發,靠近時卻見祠堂四周都有黑衣女子巡崗。
陳禺正在思考如何進入祠堂,忽然感受到背後一股無聲無色的殺意閃電般靠近。陳禺本能轉身抽出雲紋漢劍,但動作一發動,立即牽動真氣,三個丹田如同被人用力轟了一拳,雲紋漢劍根本拿握不住,脫手飛出。
同一時間劍光一閃,雲紋漢劍已經被人收去。一個黑衣女子已經欺到身前,出手如電,陳禺身上幾個大穴已經被人封住。
那個黑衣女子一看奪來的雲紋漢劍,“咦?”了一聲,立即望向陳禺,擺出警戒姿勢。
陳禺好奇這個聲音一點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是什麼時候聽過。
黑衣女子忽然伸手一按向陳禺脈搏,稍作一沉思,忍不住笑道:“哈哈!我懂了,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陳禺這時候已經聽出了聲音,這個黑衣女子正是在德寧時有過一麵之緣的柳渭婷。
黑衣女子看見陳禺的麵色,也知道他已經認出自己,於是解下麵巾,果然不錯。
柳渭婷滿麵堆笑地圍著陳禺轉了兩圈,“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做不做得到?”說完出手解了陳禺的啞穴。
陳禺說:“你問吧,但我是不會出賣湘淩的。”
柳渭婷一聽,笑得連腰都彎下來了,“都叫到湘淩,好親熱啊!放心今晚我先不問她,裏麵那個二愣子是誰,你和他來幹什麼?”
陳禺知道瞞不過,就說了他是自己師兄,自己和師兄隻是看戲後追來的。
柳渭婷聽了陳禺的答案稍作沉思,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又問:“現在我們人多,你想不想去救你師兄?”
陳禺這時也知道柳渭婷是這個組織內的人,就不知道她的話在這個組織中頂不頂用,說,“你肯放過我師兄,我自然多謝你!”
柳渭婷說:“好!我幫你,你欠我一個人情!”
陳禺想了一下,“好!我欠你一個人情!”
柳渭婷點頭,說:“爽快!你自己想不想走?這要兩個人情!”
陳禺一怔,“啊!”
柳渭婷笑道:“你加上王大先生的劍,我收你兩個人情,不算宰客吧?”
陳禺想隻能先應了她,於是答道,“好吧!”
柳渭婷點點頭,怪笑道,“難怪趙丫頭會這麼喜歡你,原來你是這樣的聽話,又好說話的。”於是伸手解了陳禺身上的穴道,又把雲紋漢劍拋給陳禺,才說:“跟我來!”此時她已經知道陳禺內傷不輕,所以她根本不怕陳禺逃跑,如同獲勝的將軍領著俘虜一樣走向祠堂。
陳禺隻好從後跟著,透過祠堂那邊的燈火光,陳禺才發現緊身衣下的柳渭婷身材婀娜,不禁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偷襲她,抱她上床的事情,心頭一熱,不敢往下想。
但他不敢往下想,柳渭婷卻好像在前麵知道他的想過一樣,調笑道,“那天晚上,你抱我上床,是不是很後悔有些事情沒做,或者來不及做?”
陳禺長嘆一聲,“我不敢!”
柳渭婷哈哈大笑,繼續調笑道,“真的不敢?那你怕的是我,還是趙丫頭?”
陳禺深呼吸了一下,反問:“我們之間不是隻有這件事可以做話題吧?”
柳渭婷笑問道:“難道我們還可以有其他話題?”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祠堂前,守門的黑衣女子已經看見兩人,陳禺也不好接話了。
不過陳禺沒想到的時候,守門的黑衣女子一見柳渭婷,立即並腿微微屈膝低頭抱拳行禮,一起柔聲說:“見過門主”。
陳禺自然知道柳渭婷的裝扮雖然和眾多黑衣女子一樣,但她本身的身份和武功在這個組織中不會是普通人,卻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門主。
柳渭婷明明沒有轉身,但好像已經知道陳禺的吃驚,“怎樣,沒想到吧?”
兩人進到祠堂,見到祠堂中間三個人正打得熱鬧。
藍衫女子和那個家丁正在圍攻劉玥銘,可以看出三個人武功以劉玥銘最強,那個家丁次之。雖然藍衫女子最弱,但也隻是相比而言。畢竟藍衫女子和那個家丁二打一,還是佔了上風。
陳禺此時也看明白了,那個家丁顯然也是他們組織打入馬甲的一個內應。
柳渭婷一進來,就叫道:“劉少俠,請你住手吧,你的師弟是我的朋友。”
藍衫女子和那個家丁見柳渭婷進來,並說出這樣的話,攻勢立即減緩,劉玥銘趁機一看旁邊,雖然也隻是電光火石一睹。也清晰看見,師弟確實和一個黑衣女子並排而立,其他黑衣女子對師弟身邊的這個女子神態謙恭,似乎此人大有來頭。
於是劉玥銘也將劍勢減慢,雙方攻勢一慢自然知道對方都有收手的意願,也就順勢躍後收手。
三人一停手,藍衫女子和那家丁也對柳渭婷行禮,齊聲說:“見過門主”。
劉玥銘暗暗驚奇,師弟本事真不小,一出門身邊就全是美女,不是公主,就是門主,有空真要向他請教一下,不論怎麼說多認識一些江湖朋友總是好事。也在震驚中,拱手行禮,“慕容門下,劉玥銘見過門主”。
柳渭婷立即還禮,“見過兩位高賢”。
她環視了一下眾人,立即叫黑衣女子到祠堂外準備馬匹離開,然後祠堂中就隻剩下藍衫女子,家丁,劉玥銘,陳禺,自己,還有小女孩子六人。
柳渭婷問起藍衫女子,“紫荊,你說說今晚的事情。”
那個叫紫荊的藍衫女子,就把今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柳渭婷聽完後,長嘆一聲,“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兩位少俠會追來了。馬公子確實可惡,仇確實該報,但你這樣當著小孩子麵上如此血腥殺人,你不怕她未來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啊?”說完蹲下身雙眼望著小女孩的雙眼,似是要把小女孩看穿。
小女孩被柳渭婷雙眼看的發毛,想向後退,被柳渭婷扶住她雙肩,小女孩沒得退,嚇得結結巴巴地說:“姐姐,我……我以後隻殺壞人,不會……濫殺無辜”。
柳渭婷自信地回答,“那你就要記住你自己說的話”。說完便站起身來。
劉,陳兩師兄弟見柳渭婷通情達理,心下也佩服不已。
藍衫女子,低頭道:“紫荊思慮欠缺,請門主責罰!”
柳渭婷笑道,“這件事我責罰什麼,我要是責罰的話,陳公子定然出來求情,何必讓你欠他一個人情?我說的對不,陳公子?”
陳禺莫名其妙為什麼柳渭婷會把自己拖下水,想到紫荊行為雖然過激,但畢竟出發點是不違背俠義之道的,實在沒有向人家興師問罪的理由。但如果按照想法說出來,那豈不是等於承認了自己為紫荊求情?隻好接話說,“柳姐姐說得是……”
話一出口,又覺得自己說錯了。因為,柳姐姐的稱呼,是他跟著趙湘淩說的。在場所有人,包括自己師兄都叫她門主,自己則是隨口喊出柳姐姐。還有就是那天晚上自己偷襲柳渭婷奪劍的時候,也是這樣稱呼。一時間,全部人都驚奇地望著他。
柳渭婷憋不住笑,“好好!所以我說我們關係匪淺,以後在江湖上如果遇到問題,還需要多相互幫忙幫忙。”
藍衫女子心下驚奇,我和他又沒有什麼交情,他為什麼要為我求情?是了,定然是他宅心仁厚,被門主相中,收了作為重點培養,將來在其他門派中為我宗門出力。一想,既然都是自己宗門的人了就不見外了。對!陳禺也點頭致謝。
此時,門外的弟子已經報告馬匹已經準備好了,眾人出了祠堂,柳渭婷躍上馬匹,有一個黑衣女子把小女孩遞給她,她接過小女孩,和小女孩合騎一匹馬。
柳渭婷目送眾人各自去騎馬離去,把三片精鋼鑄造的桃花葉交給陳禺。“陳公子,我在德寧等你和湘淩來做客。到時候,你可以跟我說說,我們兩個,除了那晚上的事情,還有什麼事情可以說?”說完也不等兩人回話,一轉碼頭,向宗門眾人追去。
劉玥銘和陳禺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話,劉玥銘瞪大眼睛看著陳禺,陳禺一臉無辜,他知道劉玥銘質疑的是“那晚上”,但他實在想不出應該怎樣解釋。
忽然劉玥銘覺得好像還有什麼,忍不住又問陳禺:“她剛才說的湘淩,是不是武林中傳聞的那個女殺手,雲夢神劍趙湘淩?”
陳禺點點頭……
劉玥銘無法理解,隻好長嘆一聲,“師弟啊……你覺得就我們兩個能打得過,這位柳門主和雲夢神劍嗎?”
陳禺知道,自己的武功在劉玥銘認知中,上限就是那天晚上和倭寇對戰時的表現。按照那個那天晚上的表現,確實不可能和雲夢神劍還有柳渭婷兩個比。
正想說話,此時劉玥銘一拍陳禺肩膀,說:“不怕,師兄支援你,男子漢三妻四妾本來就是聖賢教導我們的。公主身份不同,她是髮妻,雲夢神劍和柳門主兩個是平妻。可能她們初時會不願意,但我相信你是解決這些問題的。”
陳禺快崩潰了,本來隻有趙湘淩和完顏嫣,自己都很重負罪感。現在師兄懷疑自己連柳渭婷也有關係,按照師兄“古道熱腸”的屬性,一件事情如果他知道了,那麼就距離全武林知道不遠了。
……
兩人知道,必須要趁天亮之前,把自己的馬及行李全部帶出城,否則就不能再進城了。
於是讓劉玥銘回去拿馬行禮,陳禺就在祠堂處等師兄。
因為陳禺內功近乎完全喪失,所以精力已經不如在草原的時候了。等師兄走後,他發現神台被剛才柳渭婷一派的女子打掃過,非常乾淨,於是就在神台下,點了個火堆。跳上神台就睡起覺來。
睡了一覺,朦朦朧朧聽見有人靠近,算了一下時間,覺得可能是師兄回來,立即跳下神台,走出祠堂,來的人果然是師兄。
劉玥銘也不負所望,帶回了馬匹和行李。
陳禺見師兄回來,就讓劉玥銘在神台上休息了一會兒,他自己一個人在祠堂外走動了一下。
獨自復盤了今天的情況,心想以自己當前狀態,敗給柳渭婷其實也沒有大問題,隻是現在自己的武功還剩多少,能對應什麼樣的對手,必須做好評估,否則長路漫漫自己根本到不了登州昆崳山。
次日,兩人迎著晨曦出發,前路顯然不平坦,到底有什麼危機等著他們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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