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藉助天雷之力擊殺紅藍雙魔後,終於找回完顏嫣,兩人議定待天氣轉好後再回歸大部隊,當前陳禺先幫完顏嫣清除體內寒冰真氣。
經過一盞茶時間的運功,完顏嫣已經感覺全身暖融融,但她記得陳禺所教用火暖手然後去按摩自己感覺寒氣所在位置,這樣一來確實整個人舒緩多了。兩人看見寒氣暫時被壓製,就準備起明後天的食物和食水。畢竟從天氣上看,兩人還要在山洞中困一段時間。
兩人在山洞中找了三個罈子,出了山洞,去到之前陸和大營附近,很快就找到一條溪流。畢竟軍營都是駐紮在有水處,經過連日的降雨,溪流已經變成小河,陳禺和完顏嫣先在河水中沖洗乾淨了三個罈子,盛了滿滿三壇水搬回山洞,兩人見時間尚早又搬了三壇。在第二次搬水的時候,完顏嫣還在水中摸了三條魚,魚雖不大,但可能就是未來兩天兩個人的食物了,畢竟他們兩個不能把大白馬吃了。第二次拿水回去時,天已經開始黑了,兩人也不急著休息。又騎大白馬去陸和大營,撿回一些被扔掉的殘破的帳幕,包起一些被遺棄的木料,再讓大白馬馱著,與兩人一同回去。
兩人完成準備,也把吃飽野草的大白馬放進洞裏。重新生火,然後陳禺就開始跟完顏嫣介紹身體的一些脈絡的基本知識。然後讓完顏從吐納開始,等看到完顏嫣到了一定狀態,陳禺開始用手掌把真氣匯入完顏嫣身體,並講述如何控製這些進入身體內的真氣。
完顏嫣資質相當不錯,不久就能掌握控製陳禺輸入自己體內的真氣,試了幾次之後,陳禺就告知她,未來她有真氣時,就可以慢慢用自身真氣化解藍魔的寒冰真氣,她現在體內還未有她自己培養出來的真氣。完顏嫣此時已經玩上癮了,但也知道陳禺一邊輸送真氣給自己,一邊講解消耗極大,隻好勸陳禺先停下,讓自己先行吐納。
陳禺見她興趣來了,就再三叮囑,修鍊內功切忌急功近利,還舉出紅藍魔例子。完顏嫣見陳禺說得嚴肅,自然不敢怠慢。
陳禺見完顏嫣上道了,也非常開心,挑選了一些適用的木頭,用刀劍修正好,架起木架烤起魚來,另一邊又拿撿來的石頭圍了一個小灶,把燒著的木頭放底,上麵架起一壇清水等燒開了之後用。
一切做好之後,又去看望完顏嫣,幫她撫脈,知道沒事。又去看燒的那條魚,待魚燒好,水也煮開了,便叫完顏嫣去吃晚飯。
陳禺自己上午喝了狼血,也不好意思和完顏嫣細講飲狼血的過程,怕影響完顏嫣的食慾,就說自己在回來之前太飢餓,已經狩獵過了。完顏嫣自然不信,以自己對陳禺的認知,若他真的狩獵過,怎會不帶回來給自己,不過既然人家不說,就不問了。
完顏嫣晚飯剛結束,就聽到天坑外狂風呼嘯,連忙喚陳禺幫忙把天坑內剩著水的罈子移到邊上,兩人移完盤子把白馬引到邊上,就見天上一大堆事物打過來,兩人仔細一樣,原來是米粒大小的冰粒,著手就是一點紅印,如同鞭打一樣感覺。
完顏嫣一邊安撫白馬,把白馬引到山洞通道裡。
陳禺看著這些冰粒在天坑中,慢慢鋪成一地,融成水又結成冰。地上的兩處柴火已經被打滅,心中暗暗叫苦。心想自己倒是不怕,但完顏嫣身體內的寒冰真氣未消,這樣打冰雹,還怎麼能升起火苗取暖?自己內傷也要通過自己真氣化解,不可能數日不停地為完顏嫣輸送真氣,就算自己想也做不到。不過似乎還不止冰雹,還有些夾雜著雪花。
完顏嫣見陳禺麵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上前一把捉住陳禺的手,笑著說,“被冰雹打滅兩團火,不捨得嗎?”
陳禺見是完顏嫣,掙脫開完顏嫣捉住自己的一雙手,轉身背對著完顏嫣,把她的雙手夾在自己咯吱窩裏,然後趕緊把地上的木碳和乾木,踢到一個冰雪達不到的角落,然後再用火摺子生火。
火剛生起,立馬反過去從身後摟著完顏嫣,反向握住完顏嫣雙手。才發現還好她剛吃完飯,手上還有餘溫,當真怕摸到是一雙冰冷的手。
兩人一前一後,一起站立著,看著冰粒和雪花從天坑中落下。
完顏嫣對地上鋪出了一層晶瑩的甚是陶醉,在她心中這是上天送給她如水晶一樣的花團,麵上洋溢著美好的笑容。
但陳禺看著天上飄下來灰白的冰粒和雪花,如同是無數條素幡。他自問自己麵對武功和條件都比自己好的紅藍雙魔時,也未曾有過絕望的感覺,但現在確實有了。本來草原上連續兩場暴雨已經是極少見的惡劣天氣,而緊接著的這場冰雹實在不知道要下多久,而且下雪不冷融雪冷,但估計自己和完顏嫣還至少要在這裏近乎沒有補給地……又想到在這樣的極端天氣下,鹿延長他們如果非要出來接應自己的話,他們也隨時可能遇險……
正在沉思中,不覺眼淚滴下來,完顏嫣感覺到陳禺滴落溫熱的眼淚,在麵上劃過,但她不知道陳禺為什麼滴淚的理由,她還以為陳禺是開心感動。
完顏嫣雙手被陳禺握著,拿不出來,於是對著鋪在地上的冰雪挑了挑下巴,帶笑對陳禺說:“李白不是有:‘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一說嗎?現在我們這裏不用疑是了,就是一地冰霜,陳公子不如你就用這一地冰霜幫我作一首詩?”
陳禺的沉思一下被完顏嫣打破,剛想開口,但隨即想現在的心情如果說出來,被她聽出,豈不是破壞了她的雅興。不過他的墨水確實和他的武功比那是雲泥之別,哪有隨興成章的本事。隻好反問完顏嫣拖延一下時間,“你覺得地上的這片冰雹像什麼?”
完顏嫣笑道,“像水晶啊,你見過皇家活動時,在場地擺的一大簇花團沒有?這就是水晶做得花團,沒有雜七雜八的顏色,最純凈的水晶堆砌的花團。”
她說的景象,陳禺自然不曾見過,見她提及了水晶,跟著水晶這個詞沉思起來。
完顏嫣見他反覆念著水晶二字,知道他在沉思,心想先不要打擾他,微微覺得身上有點寒冷,於是更加把背緊貼陳禺。
陳禺一心要幫她想一首詩,想到她是一個好強的人,她認為女子不輸男子,甚至和自己說話的時候,還說她要稱王,立即自己為妃,想到此處,忍不住一笑。
完顏嫣問:“笑什麼?想到了?”
陳禺說:“有頭緒了,還要整理一下!”
完顏嫣哈哈一笑:“努力,不用怕,我不是曹丕……”
陳禺想到她說的一地水晶,從而想到了琉璃。又因為完顏嫣好強,認為自己不輸男人,陳禺也覺得世人為什麼要分男尊女卑呢?完顏嫣的能力好像就比很多男人強不是一星半點……進而想到琉璃光藥師佛所說的琉璃凈境,‘然彼佛土,一向清凈,無有女人,亦無惡趣,及苦音聲。’中的“無有女人”,自己從小就被教知是無男人女人的相,人人相敬,無尊卑之別。
於是陳禺就念道:佛國清凈地,琉璃不染塵。慈恩先頌譯,街巷續傳陳。音趣留同境,尊卑別異身。偶逢今夜落,贈與有緣人。
完顏嫣一怔,臉紅起來問:“這是在說什麼?”
陳禺解釋道:“玄奘法師在慈恩寺時翻譯了《藥師經》,經中就描述一個名曰‘琉璃凈土’的世界,上麵清凈無塵,相互尊重,沒有男尊女卑,沒有庸俗惡趣味,也沒有苦難苦痛的聲音……”
完顏嫣接到:“所以我們陳公子遇見一地琉璃,也心至琉璃世界,也無男尊女卑,也無惡趣味,也無苦難之聲?一念成佛?”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你哪能成佛?就算做個和尚,也是一定個花和尚”,說完反手抓緊陳禺原本抓住她的手,還故意用背蹭了一下陳禺。
陳禺也握緊了完顏嫣的手,兩人無聲地站在火旁看著下落的冰雪……
少頃完顏嫣有了倦意,陳禺知道她有內傷,精力肯定不足,加上昨晚沒睡好,今日又一直在奔波,看到旁邊大白馬已經趴下,於是就讓完顏嫣睡大白馬旁白。開始的時候,完顏嫣怎麼都不願意,後來陳禺對她的說,大白馬的馬肚子暖和,晚上覺得冷,可以去蹭蹭。完顏嫣纔不情不願地過去,陳禺把下午在陸和大營收回的一大張破了的帳篷布鋪地,然後再用另一張帳篷布給完顏和大白馬蓋上。
大白馬甚有靈性,也不拒絕,靜靜地趴著睡覺。陳禺暗暗稱奇,心想你和趙湘淩的那匹大黑馬倒是一對,如果有那個機會,可以給你們介紹一下。大白馬似乎感覺到陳禺的思考,轉頭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他,又閉上。
陳禺照顧好一人一馬後,開始自己運功,嘗試消化體內的熾陽真氣。陳禺的內功正道,且精純,而且在自己體內運轉,效率自然高幫完顏嫣消化寒冰真氣十倍百倍,很快就消化掉大半熾陽真氣。完成行功後,又去檢查了一下完顏嫣和大白馬,見到一人一獸都相安無事,才放心坐到火堆旁邊,翻看起《離火玄冰訣》。心想能不能從這秘籍中找到治療完顏嫣的捷徑。
隻見開篇就寫:天者,運五行,順陰陽,而後滋萬物。人者,知十變,通五行,而後調生死……陳禺雖然學識有限,但也大概知道,“十變”是出自秦越人所作的《難經》。
果然往後看,最前麵的三分之一篇幅,就講述因內息平衡被破壞而導致身體機能變得劇烈或者緩滯,甚至因此而導致情緒變化等情況,中間的三分之一篇幅,講述的是如何根據自身情況,來瞭解自身身體機能的快緩的方法。最後三分之一,纔是修鍊法門,但也從字裏行間看出,修鍊者必須要有上乘內功作為基礎,否則一旦陰陽二氣在體內形成,自己根本控製不住,而去修鍊陰陽二氣本質上也不是為了傷人,而是最大限度調和自己體內代謝。最後還有一小段,提及上麵說的除了通過練氣,還可通過藥物來平衡。又想到紅藍二魔必定是浸過不知名的藥水才能導致麵板色變,可能這篇《離火玄冰訣》還有一部下篇,上麵記載的是用藥之道。
回想起紅藍二魔情況,陳禺大致猜想,他們二人應該是把陰陽二氣平衡流轉的理念理解錯了,想把其中一氣練到極致,所以他們一人功力炙熱,一人功力陰寒。但人就是人,既不可能噴火,也不可能凝冰。雖然記載中有人劈掌生火,摸水成冰,但這些都明顯是藉助外力,尤其是藥物和礦物所造就的掩眼法而已。客觀來說,配上上乘內功,弄出這些冰冰火火,確實能在實戰時給不瞭解實情的對手造成極大震撼。但歸根溯源,真正導致傷者冷熱失調,是因為破壞了傷者體內這些對應的機能,當然這個過程是通過內力或者是內力加上藥物才做到的。
陳禺想罷,又嘗試運功去化解體內的熾陽真氣,試完後確定,紅魔的熾陽真氣之所以無法消除,是因為其帶有某些藥物,在自己中掌受傷的時候,藥物跟隨內力進入自己體內生根。雖然自己所受熾陽真氣的強度和烈度遠高於完顏嫣所受寒冰真氣,但自己內力精湛,可以憑自己內力引導體內熾陽真氣,至於自己身體內的藥物,這些藥物原本作用,並非致命,隻是乾涉身體機能,隨著年月增長,身體適應,反而能讓身體更為強健。當然話也說回來,這是建立在長時間週期來說纔是這樣,如果打鬥中生死搏擊,一時間體內陰陽失衡,可能連運用內力都能殺死自己。
陳禺又想到完顏嫣,如果不是在這裏補給確實的環境,周圍有些藥房醫館什麼的,通藥物調理,再加上內功舒緩,實在也不怕那股寒冰真氣,但顯然這裏根本沒有這些條件。而要完顏嫣通過修鍊內功來控製體內的寒冰真氣,那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最要命的還是天氣突然變冷,這樣無疑加劇了寒冰真氣對完顏嫣的傷害。所以實際上陳禺此刻得出的結論,和最開始他意識到的困難是一模一樣的。
想罷,走到完顏嫣身邊伸手入“被窩”給完顏嫣把了一下脈,卻感覺被窩裏暖烘烘的,想必這是大白馬的功勞,但完顏的身體依舊不怎麼暖和,這應該是寒冰真氣導致其氣血不暢所導致。看來若非大白馬,就剛才這段時間就已經能把她凍醒。
忽然陳禺想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自己將真氣傳到完顏嫣體內時,乾涉完顏嫣體內真氣,直接幫完顏嫣在體內積聚真氣,通奇經八脈呢?據自己所知,根本就沒有前人乾過。一來風險和運作難度都極大,控製自身內息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不容易了,還要隔山打牛的去控製他人內息及經脈,關鍵這過程不是去破壞,而是去修正建設。建設是要把所有的條件都做對,而破壞是隻需要破壞其中一個條件就可以了;二來這樣做對自身消耗極大,而且最終得益全是別人,殺頭生意有人做,賠本買賣沒人提,誰想出來的都是腦子有問題;三來,就算有人肯做賠本買賣,問題是對方願意和他做這趟生意嗎?要知道這個過程中,受功者看似得益,在很短時間內就能得到一身別人苦練數年甚至苦練一生都得不到上乘內功。但在這一過程中要自己把經脈內息全交給對方,不要說對方可能有心害你,就算是他全為你,難道就能保證整個過程一定不出錯?稍有不慎,一命嗚呼,全身癱瘓,精神失常,能想到的都有可能發生。陳禺想著想著連自己都覺得好笑。
陳禺又執行了一次內功,然後在完顏嫣和火堆中間,找了一個位置躺下睡著了。此日,淩晨時,陳禺已經被凍醒,隻見身旁的火堆已經熄滅了,連忙轉身去看完顏嫣,隻見完顏嫣和大白馬都不見了。
陳禺大驚,連忙起身,在天坑內四處尋找,找不到,又跑到山洞通道去找,還找不到,快步出了山洞。一處山洞,傻了眼……
極目原野,早兩天還是鬱鬱蔥蔥,現在已經銀裝素裹。往日還能看見天邊一條起伏蜿蜒的線條,劃分出天藍地綠的邊界,但現在,灰濛濛的天空,天上的厚雲一直連到天邊,天地之間的分界已經變得模糊。
不過陳禺很快就從震撼中恢復過來。到處搜尋著完顏嫣,最後纔看見完顏嫣正在陸和大營中翻找著能用的事物。心情一時間,既是憐惜,又是感激。
立即扶好石門,就往山丘下跑去。此時完顏嫣似乎也看見陳禺跑下來了,開心地對他揚手。陳禺衝到山下,第一時間,捉住完顏嫣冰涼的手,然後幫她把脈。
完顏嫣覺得陳禺太過緊張了,不過也是為自己緊張,心下暗暗歡喜。湊過頭去陳禺耳邊,“如果是滑脈的話,你要去親自和我父親解釋清楚,不然……”說完自己的麵都紅了。
陳禺比她麵更紅,“胡鬧,怎麼可能是滑脈?你知道什麼是滑脈嗎?”把脈後,果然和自己昨晚閱讀秘籍推演的結果一樣,完顏嫣果然因為自己沒有內力,所以無法控製寒冰真氣,加上天氣寒冷,寒冰真氣的傷害又增加了一層。
完顏嫣見陳禺雖然是在責罵自己,但語氣竟然沒有半點責罵的感覺,反而是滿滿的憐惜。不由得思疑起來,陳禺雖然不是極其果斷的人,但如此婆媽的時候確實不多。隱隱想到,會不會是自己的內傷才導致他的擔心。
忽然定睛望著陳禺,對陳禺問:“阿禺,你老實回答我,我的傷勢是不是非常嚴重?為何我感覺不到?”
陳禺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快的就能想到,一時不知怎樣語塞,隻是無奈地點點頭。點了頭之後,又想補充點什麼,卻被完顏嫣笑著打斷道。
“那就早說嘛,既然非常嚴重,趕快幫我把該搬回去的東西搬回去,回去你給我慢慢的說。”
陳禺是不知她是不知問題嚴重,還是在多次磨練後對待人生已經變得非常樂觀了,更不知是樂觀還是看淡。反正各種感情湧現,一時間心如刀割。
陳禺麻利地幫完顏嫣,又在收拾了兩張矩形的帳幕布。一張用來包了一捆木材,另一張陳禺說拿去河邊清洗乾淨,完顏嫣想了想,說若河水未曾結冰,你就去清洗,自己先回山洞。
陳禺去到河邊,確實見到河麵已經結冰,但冰層很薄,於是用石頭打碎冰麵,冒著冰寒,清洗了幕布,而且還發現冰河下有大白魚有過,陳禺自然不會放過,一下子捕捉了四五條。然後用好不容易洗乾淨的幕布包裹著,追上了完顏嫣,和她一起回到山洞。
完顏嫣望著陳禺,等他解釋。
陳禺心如刀割,本來非常淡定的他,這次說得有點語無倫次。
最後還是完顏嫣總結出陳禺,所說的話,一共有三點。
第一,因為完顏嫣體內沒有內力壓製寒冰真氣,所以傷勢會每日俱增,增加多少取決於陳禺乾涉力度,但由於每日增加的程度越來越大,所以也有陳禺無力乾涉的一天。
第二,由於現在受極端天氣所困,這裏獲取不到藥物,所以沒有辦法用藥物相助。
第三,如果要解決這個問題的話,唯一辦法就讓陳禺用他提出的那個方法來解決,但風險極高。
完顏嫣聽完,一點都看不出緊張,對陳禺說:“阿禺,其實我相信你,就按你說的方法來幫我治療,好不好?”
陳禺吃驚地看著完顏嫣,想不到她為何如此坦然。
完顏嫣笑道:“其實你不說,我都知道有大事發生,你不覺得你這次回來後患得患失,比你在小村時,馬群時的冷靜,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說著用手指捏了一下陳禺的鼻子,然後接著道:“你猜如果是你自己的問題,你會不會那麼擔心?這裏就兩個人,那不是你的問題,是誰的問題?”
陳禺看著完顏的坦然,隻有一邊流淚,一邊點頭。
完顏嫣說:“哭啥?我接受你提出的方法為我療傷,但你必須答應我兩件事情。”
陳禺問:“我答應!”
完顏嫣笑著說:“我都還沒說,你就答應,是不是太敷衍了!”
陳禺認真的看著完顏嫣等她繼續說。
完顏嫣說,“第一件事,我們成親。不然被你治死了都沒有做過新娘子,我虧大了。”
陳禺一怔,點點頭說:“好!我娶你!”
完顏嫣,忍不住一笑,兩行熱淚滾動而出。“你可不能做負心人!”
陳禺馬上跪地豎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完顏嫣等陳禺發完誓,表現得後非常開心,說:“第二件事,如果我確實過不了這一關,請你一定要幫我父親和常將軍把這次結盟走完。”
陳禺雙目含淚,“好!這件事我也幫你完成”。
兩人流著淚,對望著。
完顏嫣終於和陳禺達成協議同意用那個不靠譜的方法的來治療寒冰真氣的內傷,那麼陳禺能不能為她治療成功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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