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和藤原雅序在伊達家的從仆竹中潤一的引路下,來到了伊達宗秀在琵琶湖邊興建的別院群落。在暗訪下,發現在別院中投宿的另一群人,竟然是神秘組織的人。
雖然竹中潤一極力挽留,但神秘組織的這隊人在頭目帶領在收到報信人的訊息後,仍決定離開。竹中潤一拗他們不過,之後為神秘組織馬上的準備晚餐,讓神秘組織的人吃飽了,再出發。
陳禺和藤原雅序在暗處看得清楚,暗笑竹中潤一真的以為對方是商人,想極力巴結,奈何人家是秘密組織,當前所需是馬上跑路。
似乎神秘組織中這隊人的首領也被竹中潤一感動,同意讓大家吃完晚飯才走。
眾部下低聲歡呼,立即跑回餐廳去用餐。
首領留下了個看船的,然後自己才和竹中潤一走向餐廳。
幾個看船的人似乎是覺得湖上風冷,全都上了岸,一邊搓著手,一邊交頭接耳。
陳禺和藤原雅序瞅準機會乘著陰影,跳上了其中一艘載著貨物的船。兩人見船上有一個長條狀的貨物正被帆布包住。兩人走近,緩緩揭起帆布,見到裏麵是一根根長條狀狀的木條,這些木條明顯是被細緻打磨過,還上了漆油,上麵各種榫口和標識的數字。
兩人放下帆布,對望一眼,知道這些木條是專門設計用作搭造巨型棚架的框架,兩人對敵人的工程能力也不禁越發佩服了。
兩人躲在貨物後麵草草的對這七艘船,進行了有限盤點,發現隻有其中的三艘船裝載這貨物,另外五艘船的貨物其實很少。
藤原雅序對陳禺說:“其實他們的貨物也不多啊!”
陳禺想了想,說:“未必,可能部分貨物,已經被他們暫時處理掉了。”
藤原雅序一怔,問,“什麼貨物,怎麼處理掉了?”
陳禺說,“比如那些反光的水銀鏡,如果那三船木架是搭起一個巨架,那麼巨架上一定放滿一片片四方形的水銀鏡,那麼這些水銀鏡現在放在哪裏?”
藤原雅序馬上醒悟,接著說:“確實不見水銀鏡。難道難道……”說著望向浩渺的琵琶湖。
陳禺點頭道:“是的,他們應該是把水銀鏡裝箱沉湖。待風頭火勢過了,三兩個月,甚至半年後再回來打撈。水銀鏡有箱子保護著,可能還有其他別的東西比如類似厚布包裹,在琵琶湖下儲存三兩個月應該還能用……”
藤原雅序接著陳禺的話說:“所以他們考慮到未來要打撈。因此他們必須選好下沉的地方,水位不能太淺,否則枯水期會露出,也不能太深,否則打撈的時候就麻煩了。同時也要做好保護,否則下沉的時候會損壞。如此一來一回,就浪費了他們的時間。但從他們的角度來說,也算是保護了一些重要的物料,和減輕了行進的負擔,也不能說毫無價值。”
陳禺說:“是的,就是這樣。”
藤原雅序又問:“那我們要怎麼跟他們船呢?”
陳禺還未曾回答,卻聽見岸邊有人叫幾個看船的人去吃飯,兩人知道他們準備換班了。幾個看船的人和幾個換班的人在岸上打鬧了一會兒,才笑著離開。
陳禺和藤原雅序沒有浪費時間,其實早在陳禺揭開三船帆布的時候,就發現其中有兩船帆佈下的木架中間有一定的空隙可以藏人。
陳禺一見那些人再打鬧,連忙拉著藤原雅序往其中一船閃去,然後揭開帆布部分帆布托起一些木架,兩人閃近木架裡,帆布落下,把木架罩住。
木架裡的空間非常狹小,僅夠兩人互抱住住躺下,但這也是由於神秘組織的人,把木架堆放放得非常整齊,所以纔有中間這點空隙。
陳禺平躺在船板上,藤原雅序壓著陳禺身上兩人左右,和上麵都是木架旁邊也被帆布遮擋得近乎密不透風。藤原雅序拔出短刀,在帆布靠近船板處開了兩個小口,一方麵為了監視外麵,一方麵為了通氣呼吸。
把她事情做好,這纔想起自己現在正把陳禺壓在自己身下。不禁麵上一熱,對著身下的陳禺就吻下去,陳禺哪裏還有空間躲閃,乾脆她喜歡怎來就讓她怎來了。
藤原雅序吻了陳禺後,知道不能再做什麼了,否則就要暴露了兩人的潛伏了。但也很滿足了,不停在陳禺身上逗陳禺,陳禺沒法反抗,任她揉捏彈掐,隻能在下麵不停的陪笑,但又不敢發聲,隻能有限的搖頭。
藤原雅序更得意了。但也沒讓她得意太久,感覺船體一沉,應該是岸上接班看船的人跳上船來了。這幾個回來接班的人明顯比剛才的幾個人更敬業,聊天也是站在船上。
藤原雅序湊到陳禺的耳邊說:“還好,如果先來的是他們,我們就躲不進來了。”
陳禺這下不敢說話回復藤原雅序,隻是傳音入密,說:“我們不能再發聲了,不然會被人發現。”
藤原雅序點點頭,趴在陳禺身上,果然不發聲了。
陳禺知道兩人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隻怕大家都會控製不住,連忙想到那天早上在鎮邪寺時,自己的真氣能夠和藤原雅序的真氣產生共鳴。立即用傳音入密,對藤原雅序說,“催動真氣!”
藤原雅序不知道陳禺為何會忽然提出這件事,就按照陳禺的要求,開始催動真氣。兩人真氣一運轉,立即感到對方的真氣開始對自己的真氣相互共鳴。
藤原雅序兩眼一放光,陳禺向她表示不要驚訝,開始幫藤原雅序運轉體內真氣。
藤原雅序知道,這樣的機會甚是難得。自然不再調皮,配合陳禺引導真氣。基本上都是藤原雅序自己真氣沖關,到了感覺真氣不足的時候,陳禺的真氣就會緩緩輸入藤原雅序的經脈裏麵。
如此一來,藤原雅序體內的真氣就等於有了很強的外援,隨時幫自己補充真氣,這樣練功,就比靠自己積累真氣要來的容易,武功境界進展也自然變得更快。
不過兩人還是擔心強敵在側,所以練功也是時停時續,也正因為如此,對外麵發生的情況也十分清晰。果然沒有多久,吃飯的人就紛紛回到船上,船也緩緩駛出渡頭。
……
由於船在水麵上行駛難免起落,兩人也暫停了修鍊內功,專心留意外麵的情況。
隻是外麵的人可能也明白自己是連夜跑路,好長一段行程都幾乎聽不見,他們有大聲的交流。而且隨著船離開伊達宗秀別院後,兩人也發現光線明顯暗了下來。可能是少了岸上的燈火,也可能是他們弄熄了部分蠟燭。但隨著船的行進,船身也漸漸穩定起來了。
兩人見一時也探不到什麼新的訊息,於是又再運起真氣來。
兩人真氣連通,一時耳清目明,隻是所見之物也僅是帆布上的兩個小孔。因此感覺就全部去到了耳朵上去。
藤原雅序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單憑聽力,判斷出另外幾艘船,現在的所在位置。當然這也隻是聽覺感覺,至於是與不是,她自己也不敢下定義。
陳禺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用傳音入密問藤原雅序,“按照平時的習慣,他們會在天亮之前上岸嗎?”
藤原雅序沒有陳禺傳音入密的功力,也不敢作聲,伸出手指在陳禺的臉上寫了一個漢字“醜”。
陳禺在帆布裡完全看不見近在咫尺的藤原雅序,但也立即會意,她的意思是大約會在醜時到岸,誰料剛想到這裏藤原雅序雅序的手又摸到自己的臉上,寫了一個“寅”字。
陳禺馬上用傳音入密問:“你是說,在醜時或者寅時到岸對吧?”
藤原雅序用額頭輕輕的撞了陳禺的臉蛋兩次,表示點頭。
陳禺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心想,這時候了,她還如此貪玩,但還是用傳音入密說:“明白了!”
藤原雅序聽到陳禺的傳音入密,又用手捏了捏陳禺的臉蛋。
陳禺繼續用傳音入密對她說:“此行,大約有三到四個時辰,我們這樣下去肯定堅持不住,你先睡覺,半夜我再把你叫醒。”
藤原雅序明白,陳禺的意思是兩個人交替休息,一個人保持清醒,既保留對外觀察,也保證不會因同伴呼嚕聲把敵人引來。但心中卻好笑,自己現在正壓在自己的小情郎身上,外麵正是一船的敵人,又是興奮,又是刺激,又怎能睡著。
誰知她還未想完,感覺從大椎穴上一股柔和的真氣透入自己任督二脈,整個人如沐浴在一片和暖之中,在這種舒適下,倦意馬上湧上,竟然自然趴在陳禺身上合上了眼睛。
陳禺真氣助她緩緩呼吸,讓她入睡後也不會發出鼾聲。
陳禺和藤原雅序在大津找不到船渡湖的時候,曾經想過以各種方式渡過這個夜晚,甚至還想到跑回那個他們避雨的山洞湊活一夜,卻從來沒想過竟然是躲到神秘組織的船上,而且還是讓藤原雅序壓在自己身上的方式,來渡過的。
陳禺雖然和藤原雅序說兩人交替休息,但卻沒有真的這樣想,他隻想讓藤原雅序多睡一會兒,多養一分精力。
就這樣,陳禺運住真氣,一邊自己閉目養神,一邊用真氣幫藤原雅序柔和地入睡。
大約過了兩個多時辰,陳禺聽見外麵的人開始有交流,說話聲音也不像一開始的時候那麼謹小慎微了。
這些交流聲音大了,自然也把熟睡中的藤原雅序吵醒。
陳禺此時已經收了真氣,藤原感覺感覺背上有點微涼,竟然不顧裏麵空間狹窄,一個轉身,平躺在陳禺身上,藉著陳禺身上的暖氣幫自己暖背。這一舉動嚇得陳禺幾乎叫出來。
不過好在藤原雅序武功不弱,雖然在如此狹窄的空間內轉身,但絲毫沒有磕碰到任何事物。
兩人聽著船上的人交流聲音,及腳步聲,判斷出這些人在船上的方位,知道沒有人在附近,然後纔想了想,執起陳禺的手,在陳禺的手掌心上寫了幾個漢字,“已”,“過”,“今”,“津”。
陳禺當即醒悟,是了,應該是過了今津,船就遠離岸邊,所以船上的人就敢大聲說話了。藤原雅序定然是根據這點來判斷行程所到。於是用傳音入密給藤原雅序說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果然藤原雅序聽完,又在陳禺的手上寫了一個“對”字。
然後她又再陳禺的手掌心上寫了一個“睡”字,順帶捏了捏陳禺的手掌。
陳禺知道她是要自己休息,自然不能違她意思,於是緩緩閉起眼睛,繼續閉目養神。
陳禺雖然閉目養神,但對周邊的情況卻是十分清楚,他感覺到藤原雅序數次在自己身上轉身,還有幾次偷偷地親了自己。畢竟在如此狹窄的空間中,兩人還擠在一起。她要幹什麼也都隻能由她了。
陳禺也明白,這樣兩個人貼在一起,確實很難入睡。那就乾脆一邊閉目養神,一邊考慮一會兒船靠岸的時候兩人怎麼脫身。
陳禺再想:假如自己猜測沒錯,他們確實是把水銀鏡沉湖,但這些木架是不能沉湖的,被水泡個個把月,基本也都沒用了。所以上岸的時候,必然有人接應他們,為他們提供車輛。運載這些框架,又或者有人給他們提供些油紙之類的物品,把木架包好,找一處僻靜,但可以找到的地方,就地掩埋。但無論如何,他們的第一個動作,也都是揭帆布。帆布一揭,兩人定然暴露。
雖然陳禺也知道,憑自己和藤原雅序的武功,就算被圍攻,也足夠自保。但問題是,如果這些神秘人四散逃開,自己又能往哪裏追?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能在靠岸前,想到辦法脫身,離開這艘小船。但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呢?
就在左右無計的時候,忽然感到船身似乎輕輕撞到什麼那樣小幅度晃動,然後就是船啥功能的人壓住聲音吆喝。
藤原雅序和陳禺都睜開了眼睛,兩人暗暗吃驚,難道船觸礁了?
藤原雅序仔細地聽著外麵的人說話,並乘著外麵的人交流的嘈雜聲,小聲把話翻譯給陳禺聽。
原來剛才的那一下晃動,是隔壁有船湊過來,兩船摩擦時的晃動。
隔壁船的人告知這一船的人,說大家雖然是去塩津。但都不可能在塩津的正規港口下船。過了塩津神社,就要找一片蘆葦地靠岸,倒是時候會有人來接應大家。
陳禺聽後百思不得其解,他們一直在行船,是怎樣和接應的人聯絡的?
但不解歸不解,既然人家已經說了怎麼下船,怎麼逃跑了,也就是將要麵對揭帆布的時候了。那麼陳禺和藤原雅序要怎麼解題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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