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前文說到,陳禺夜探陸和大營,到處張貼完顏嫣準備的歌紙,無意中遇見了陸和的兩個師兄,還有那個神秘人,於是他追著三人追出大營。
武林高手展開輕功,確實在短程內不遜良駒,但那也是極短的距離。黑影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短程內甩掉後麵兩個高手,所以奔走雖然極迅,但也是準備了長時間跑動。當然,陸和的兩個師兄也是這般考慮。因此,陳禺騎馬很快就追近了三人。
三人都是高手,陳禺還沒追上來就發現陳禺了,見他一身斥候的裝束。都不把他放在心上,隻把他看成炮灰。
四人再奔跑了一段,陸和的兩個師兄,察覺不對,“騎馬的二愣子,不是應該馬上衝上去,搶頭功,然後被那個黑影一刀砍了嗎?怎麼現在騎馬跟在我們三人後麵,就這樣一直追著我們?”
陳禺回看了一下大營,果然大營已經有好一段距離了,現在看那裏處處亮燈,呼喝聲四起,隻是太遠聽不清呼喝什麼,似乎有點亂。雖然不知道貼歌紙最終會有什麼效果,但估計至少現在歌紙的內容已經開始從營中傳開了。
四人又跑了一段,陸和師兄弟已經明確了,後麵追來的這個將軍絕對不是二愣子,肯定有點不對頭!“就算是因為怕那黑影人的武功厲害,不敢上前,但他馬上有弓有箭,現在馬又不是跑得很快,為什麼不放箭?難道兵營中還有不會騎馬放箭得蒙古將軍?”
但兩人依舊假裝不知,用蒙古語客氣的對陳禺喊:“將軍!對他射箭!”
陳禺知道不能再假裝不知,於是撚弓搭箭,一箭射出,恍若流星過天,一箭竟然射到了黑影身前啊,黑影閃身一避,但去勢已經緩了幾分。如此一來,陸和兩個師兄就和黑影追近幾分。陳禺馬上第二箭射出,也正是在黑影身前,黑影為了避箭,又是一緩。如此一來,數次一射,一閃,三人已經把黑影圍住了。
黑影也停下腳步,亮出兵刃。陳禺這時候也看得清楚,黑影全身包裹在黑色鬥篷下,麵上戴著一個猙獰恐怖的獠牙麵具。手中兵器是一把奇形怪狀的厚背薄刃彎刀,陳禺從來未曾見過這種形狀的彎刀,知道這也是一件奇門兵器。
至於陸和的兩個師兄,身材較為高大的那個,也是拿一根奇門兵器,豎起來約有他的肩膀高,形狀如丁字鎬,其中一邊鎬頭是尖銳的刺穿斧,另一邊鎬頭是兩個分叉,二兩個分叉的頂端又是各自兩個彎鉤狀分叉,顯然這件兵器正麵是鑿,背麵是鉤爪。那個身材中等的師兄,拿著一對判官筆,這對判官筆比一般的判官筆略大一點,但又非那般巨大千鈞筆。
陳禺在馬背上拿著弓箭,三個人三角形站位,黑鬥篷人就在三角形中間。
陳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拿弓箭指著黑鬥篷人,用蒙古語問道:“你是誰,你來我蒙古大本營幹什麼?”
陸和兩個師兄本來以為陳禺有鬼,誰知陳禺用箭逼停黑影人,他們也看出陳禺既然能算到黑鬥篷人行進方位,武功肯定不弱,決不是普通將軍,輕視之心大減。而且確實是逼停對手,顯然真的是自己這邊的人,看這個蒙古將軍年紀不大,想來剛才未曾發箭,隻是經驗不足,一時未曾想到而已,敵對之心也減輕了。再聽他說話的口音,明顯不是蒙古人,不過當時蒙古軍隊中也有很多漢人士兵和將軍,他是漢人也不出奇,想來也應該是和自己一樣,受陸和重金禮聘的高手門下的弟子,難怪他敢單騎追出,原來都是武林同道。現在主要對手是黑鬥篷人,等一會兒打完黑鬥篷人,回營結交一下這位小兄弟也好。兩人想罷,就全神戒備黑鬥篷人。
黑鬥篷人並沒有答話陳禺,隻是在月光之下展示著自己手中的彎刀。
陳禺見他不答話,繼續問到:“你是不是來刺殺我們大將軍的?”
陳禺一話問出,陸和的兩個師兄都忍不住望了他一眼,心想,這是問的什麼啊?難道現在他說不是,你就放了他?沒經驗,就是沒經驗。
黑鬥篷人仍舊沒有答話,依然是在月光下緩緩擺弄著自己手中的彎刀。
陳禺暗想,他一直不說話,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乾脆撚弓搭箭,對著鬥篷人,大喊:“你為什麼要行刺我麼大將軍,說出你背後的人,是不是女真大營?”
黑鬥篷人還是沒有答話,隻不過在麵具下,“嘿!”“嘿!”“嘿”冷笑三聲。
陸和的兩個師兄一時間不知他是什麼意思,陳禺拚命在回憶那三聲冷笑,看看能不能分析出什麼資訊。就這一走神,眼前刀光一閃,黑鬥篷人直接搶上來,一刀劈向陳禺。
陳禺一見這刀,心下大驚,因為他認得出這一招,正是司馬陽的“雲龍初現”。情急之下,他也忘記了自己還有兩柄掩飾身份的彎刀,直接一個鐵板橋後仰,順勢下馬,同時在背後抽出雲紋漢劍。
黑鬥篷人也沒有想過自己一招能殺得陳禺,隻是逼退陳禺後奪馬逃跑。
誰知陳禺第二反應極快,黑鬥篷人剛落在馬背上,立即聽到破風之聲,然後溫順的戰馬忽然暴起把他翻出馬鞍,想來應該是陳禺發出暗器,不知打在馬的哪個部位上。馬吃痛,把他拋起來。但黑鬥篷人還在空中,雲紋漢劍已經劃到,黑鬥篷人不得不,將怪刀用力砍向雲紋漢劍劍身,企圖借力緩解這一劍來勢。
陸和的兩個師兄見陳禺和黑鬥篷人已經打起,兩人也紛紛加入戰團,三人連出數招,把黑鬥篷人逼離戰馬。然後形成三人合攻黑鬥篷人之勢。原來他們兩人也看出黑鬥篷人厲害,與其等黑鬥篷人打敗眼前這個小子,再二人雙戰黑鬥篷,還不如現在三人圍攻他一個勝算更大。
陳禺見二人加入,心中大喜。本來就是要你們三個雙方先打一遍,自己再收漁翁之利,就怕你們兩人不加入。但首下卻不急著進招,慢慢地把主攻勢全部讓及二人,自己隻是做從旁補漏的工作。
陸和兩師兄自然也看見陳禺的表情變化,他們哪想到陳禺那花花腸子,隻認為是陳禺知道自己武功不濟,看見二人加入幫自己,所以喜上眉梢。兩人上手就是奇招迭出,一左一右地專心圍攻起黑鬥篷人,在當前環境下,完全忘記了之前陸和在帳篷中跟他們說過對頭用的是一把雲紋漢劍。
他們雖然忘記,但陳禺一回過神後,卻馬上想到了這一層風險,心中罵了自己一句太大意了,立即盤算,應該怎樣辦,現在收劍是不可能了,但這樣打下去,實在不知道陸和有沒有告知這兩個人雲紋漢劍的事宜。當日自己全身披甲,隻露出雙眼,相比之下,雲紋漢劍就是自己身上最大的特徵了。這晚出來前,還故意用布纏住劍鞘和劍柄,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誰知自己在剛才情急之下,竟然主動拔劍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果然陸和的兩個師兄見陳禺劍招雖然漸緩,但神情卻是有隱藏不了的著急,心想,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就知道逞強,怎麼樣?遇到高手了吧,著急了吧?
當然,如果陳禺真心針對黑鬥篷人撿漏的話,局勢也不會像現在一樣打成平手,隻不過陳禺一來給自己留力,隱藏武功,二來,這場打鬥用來消耗三人,爭取一個一擊製敵的機會,纔是他的目的。不過現在明顯又多了一個問題,如何解釋這把雲紋漢劍來歷。說自己是過去對麵偷的?陸和的兩個師兄肯定不信,他們一定認為自己真有這本事,陸和當日也不會被人製住了。
而且越想越擔心,現在陸和大營那邊雖亂,但肯定是能平復的,到時候找到了那個被自己點倒的將軍,一問話,自然知道自己這個追出去的將軍是假冒的。那時候陸和帶大隊人馬出來接應他的兩個師兄,自己就是插翅都難飛了。
陳禺最初也不是沒想過,如果黑鬥篷人第一個偷襲自己應該怎樣應對,因為自己是裝成這裏最弱的一個人,人家首先搶攻最弱的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是準備了一套應對方案的,隻是沒想到對方展現出的那招“雲龍初現”對自己震撼太大了,一時錯愕,以至錯過了應對的最好時機。
想到這點,陳禺又立即想到,司馬陽外號叫“雲上神龍”,自然有頂級輕功,眼前的這人輕功也是頂級,雖然說他現在用的刀法不是少林的金剛伏魔刀,但誰規定司馬陽就隻能練少林武功,他在外走鏢多年,難道就不能獲得一些域外奇功,修鍊了一些其它武功嗎?
雖然他是決然不信借屍還魂,起死回生的事情,但當然,德寧鏢局收到的是司馬陽的無頭屍,想必他們是憑身材,和趟子手的口述來判定屍體時司馬陽的。那麼有沒有可能,司馬陽沒死,武功還復原了?要知道,單打一個司馬陽,自己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如果司馬陽和陸和的兩個師兄聯手,自己多半是要交待在這裏。
但他現在仍持有一個優勢,就是陸和的兩個師兄似乎還未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打定主意了,隻要確定黑鬥篷人是司馬陽,立即用以正反五行劍配合使用《唐劍訣》,利用對手先入為主以為自己使用的是趙湘淩的《唐宮劍舞訣》所出現的誤判,先重創對手。然後再在陸和兩師兄以為打鬥結束的一瞬間,出手再重創其一人,剩下自己有把握再製住一人。瞬間爆發數招內結束戰鬥。然後逼兩人和自己定下城下之盟,不和自己為難。再對司馬陽展開問話。
所以現在實際的比對是,他先確認黑鬥篷人的身份,還是陸和的師兄先發現自己是陸和的對頭。
他是這樣想,別人可是另一番想法。陸和兩師兄,試過幾招之後,雖然依舊是奇招迭出,但也知道前麵的這個對手武功詭異,絕非短時間能戰勝的。好就好在,自己這邊有三個人,當前形勢也是占微弱上風,雖然那小子武功不濟,不過他畢竟是騎馬來的,體能保留得比其他三人好,現在承擔的對抗也相對不多,或者隨著時間得推移,那小子體力充沛的優勢就會體現,那時候再發動總攻,也許可以拿下黑鬥篷人,再進行問話。所以他們並不急,隻是用精妙招式和黑鬥篷人繼續相互消耗。
四人繼續纏鬥,奇招不斷,幾團刀光劍影此起彼落,變幻無方,陸和的兩個師兄越打越淡定,陳禺是越打越心急,黑鬥篷人一副麵具,看不出他的表情。隻是在猙獰的麵具後,時不時傳出一兩聲擾人心神的冷笑。
黑鬥篷人雖然被人圍住,但一有機會還是想方設法衝出包圍。
陳禺忽然一個機警,不管他是不是司馬陽,但他想逃脫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如果創造一個機會,讓黑鬥篷逃出包圍,然後三人追他,他會不會帶大家遠離陸和大營。雖然此處和陸和大營相距甚遠,但能再遠一分也是為自己將來多增加一分逃脫的機會。
雖然是這樣想,但他不能做得太過,驚動了陸和的兩個師兄,他隻能假意誤判了黑鬥篷人的一招妙招,然後故意造出險情,來給他逃跑。不過陸和的兩位師兄把黑鬥篷人的攻勢接了七八成,留給自己的機會實在不多。
陳禺在打鬥中,不斷尋機會,慢慢地繞道黑鬥篷人身後,作出準備要等機會在黑鬥篷人身後突襲的假象。
陸和的兩個師兄,慢慢地也判斷出陳禺的意圖,於是也儘可能把黑鬥篷人的攻勢吸引過來正前方,讓陳禺有機會得手。
問題是這樣明買明賣的打法,如何能騙得過黑鬥篷人?黑鬥篷人也假裝不知,準備等到陳禺將要到位的時候突然強勢搶攻陳禺,撕開口子。
陸和的兩個師兄,一直把陳禺假裝的軍官看低了,哪想到其中的變化複雜,見到場麵一直按照自己目標方向發展,他們隻道是自己攻勢猛,就算黑鬥篷人明知少年軍官的暗算都沒有機會阻止。為了讓那少年軍官儘快到位,兩人又加緊了進攻,企圖分擔友軍的壓力。
黑鬥篷人似乎也感到壓力漸起,出刀開始出現極其輕微的緩滯,但這點差異又怎麼瞞得過在場的三位高手呢?
陳禺行中竊喜,難得敵軍如此配合,自己不把戲演完還真對不起大家。原本陳禺距離發動總攻的位置隻剩下兩步之遙,隻需要按部就班慢慢靠近,二十招後,就一定能移動到發動攻擊的位置。但就在此時陳禺一步邁出兩步的距離,想直接跨到發動總攻的位置。
這樣一來整個攻擊節奏就被破壞。黑鬥篷人也覓得良機,正好承接上一招怪刀架開前方兵刃,左掌空出一掌正好拍到陳禺胸口。
但這一切全部在陳禺計算之內,陳禺早已把真氣運在胸口中,和腳下,黑鬥篷人掌力一到,陳禺腳下一蹬,順勢後飛出去,這樣就等於讓黑鬥篷人大半掌力落空,隻有剩餘小半掌力和陳禺胸口的真氣碰撞激蕩,但就此也夠陳禺噴出一口黑血。
陳禺後飛出去,正好撞在騎來的那匹戰馬上,戰馬受驚,企圖跑走。此時若陳禺上馬逃跑,另外三人也斷難能追到。但是陳禺也知道若這三人今晚不分出生死,萬一他們聯上手,明天自己就斷無生還的可能。所以他當機立斷,裝作拉著綁馬鞍的繩子想拉住馬,其實手中運力,一拉之下把幾處綁繩拉斷。馬鞍本來就掛著箭壺,還有兩柄彎刀等負重。這些負重一旦離身,戰馬放開四蹄,疾跑而去,再難追到。
黑鬥篷人一擊得利,忍不住又是“嘿”“嘿”兩聲冷笑,轉身就跑。
陸和的兩個師兄,見原本必勝的局麵竟然因為年輕人心急導致功虧一簣,也一時錯愕,不知是繼續追,還是先回營休整。
誰知就在這時,隻見兩團白光,如流星趕月之勢,直取黑鬥篷人背心,就在兩團白光將到黑鬥篷人背後時,黑鬥篷人怪刀揮出,“當!當!”兩聲清脆悅耳,這時兩人纔看清楚,剛才的兩團白光是在空中旋轉平飛的兩把彎刀。
兩刀還在上升之勢,高度剛過頭頂,陳禺已經撲到,兩手往上一伸,已經拿回彎刀。再定睛一看,才發現陳禺早已經把長劍收回劍鞘,背在後背上。
陸和的兩位師兄,這時才“明白”:“原來這小子擅長的其實是雙刀,可能他不知道在哪裏撿到這把好劍,就想使這把好劍,其實雙刀纔是他的門派武功。哎!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沒經驗就是沒經驗,你有多大戰鬥能力不是看你的武器怎樣,而是看你對你的武器使用得怎樣。”甚至還為他惋惜起來,“如果你早把雙刀拿出來這樣打,加上我們兩個,你還會給人打上一掌?”
兩人突然發現這小將軍出真功夫了,一時間覺得自己這方贏麵大盛,於是也不猶豫,緊追出去,四個人又變成了輕功追逐得顫抖,都是在奔跑著,突施一劍,或者突施一刀,又或者突然放個暗器,但基本都被對方用兵刃擋開。試探了幾次之後,大家都意識到這些小手段沒有什麼實際作用,於是又變成了專心用輕功賽跑。
一逃,三追,陳禺很快就意識到現在大家是跑向陸和大營正北方的那個小土丘上去。雖然說是一個小土丘,但也能說是一個小山丘,雖然無法和大自然的大山比,但目測上頂了之後,也能登高望遠。這兩天都沒機會來探尋這個神秘地方,現在就來了。最好把探查黑鬥篷人,逼退陸和師兄,和探查這個小山丘這三件事都一起做了。
此時已經能看見東方的天際不再是黎明時的深沉,啟明星也隨著越來越亮的天幕邊緣變得暗淡,從遠處看四人正緩緩向小丘頂部移動,其實四人不但用輕功疾奔,還不住提防著對手突襲。
正是:
芒鞋布履底生風,劍影刀光各不同。登上荒原最高處,迎來曉日半天紅。
四人在不覺間竟然已經打到了天亮,陳禺一瞥來路,纔看見陸和大營已經非常遠,還看見更遠處的小樹林,想到完顏嫣接應自己的人還在陸和大營的南邊,自己此時是斷然不可能回去和他們匯合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陸和大營此時好像有點亂,還在排查些什麼,想必是他們正在清理昨晚貼歌紙的事情至今還沒忙完,因此還沒騰出手來,派兵出來支援他的兩個師兄。
四人上打到一直追打到小丘頂,忽然在前麵跑的黑鬥篷人,跌入地下裡,後麵三人頓覺驚奇,追到處才發現原來此處地上有一個大洞,隻不過洞口的位置相對於陸和大營而言正好是在山丘背麵,所以之前一直沒有被發現。
陳禺來到洞口時,見黑鬥篷人剛好著地,此洞底也不是很深,二話不說,直接跳落,居高臨下一刀砍向黑鬥篷人。
黑鬥篷人自然不願和他兩敗俱傷,一個翻滾避開來勢,但同時也給了陳禺落地的機會。兩人一到地上又繼續打了起來。
陸和的兩個師兄本來也擔心自己下去時會被黑鬥篷人偷襲,想慫恿陳禺先跳。誰知陳禺如此兇悍,自己都未曾慫恿,人家已經跳下去。不禁暗想,如果日後和這小子結交,凡事都讓他去打頭陣,未來必然能省下好多功夫,減少好多兇險。
想罷,二人也跟著跳了下去,由於下麵陳禺牽製住黑鬥篷人,所以他們下來安全很多,兩人一著地又準備圍攻黑鬥篷人。
卻見黑鬥篷人突然住手,跳後指著眾人,嘰裡咕嚕地說了一段話,眾人一愕,知道他終於願意說話了,都想聽一下,黑鬥篷人到底想說什麼,於是眾人紛紛停手。
它一開口,陳禺則是心下立即安定了,這口音絕對不可能是司馬陽。但他會使“雲龍初現”,這又是為何?不過想不通也暫且放一放,反正不是司馬陽,至少和自己不是大仇。但隨即想到自己剛才拚命“追殺”他,就算以前沒仇,現在也有了。
雖然現在黑鬥篷人願意交流了,但似乎在言語上還是有點阻滯。那麼他們能否交流得通呢?陸和的兩個師兄又怎麼處理呢?按日程算,今天就是最後一日了,明日完顏召部就要和陸和部隊決戰了,那麼完顏部麵對強大的敵人,有沒有轉機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