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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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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藤原雅序和陳禺在裕止處經過休息,換上了夜行衣,然後藉助裕止提供的島津義潮府邸資訊,趁夜色潛入,在島津義潮府邸的大廳上的閣樓中,看見了島津義潮及他邀請來的一眾奇人異士。

陳禺和藤原雅序看了下麵八人,其中有四人,還是兩人第一次見。另外,那兩個叫因陀羅和阿須彌雖然聽裕止介紹過,但至今充其量也隻是第二次見。

兩人看見下麵八人都是宴席間,阿諛奉承,互吹互捧,顯然這些人都頗有來頭。好在他們如裕止所言,說話都是用漢語,這倒給陳禺省了很多麻煩。陳禺倒是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德寧柳渭婷的那棟綵樓上和趙湘淩偷看樓下王富貴,薛夫人,柳渭婷,和胡大先生,那時候自己和他們四個還是敵人,現在除了知道王富貴和薛夫人都已經投身到趙湘淩日月教下,柳渭婷也有想和趙湘淩結盟的。那晚上看著樓下王富貴本想給胡大老闆拍馬,結果胡大老闆亂出了個王富貴無法接手的題目,讓兩人尷尬不已,還有後來自己先後大戰王大先生和王富貴,不過記憶最深的還是當日趙湘淩在自己身邊的情景……想著,想著不覺嘴角露出笑意。

藤原雅序全神貫注看著下麵,忽然抬頭看見陳禺露出笑意,不知道到想到什麼,伸手推了一下傻笑中的陳禺。陳禺方纔如夢初醒,繼續看樓下的事情。

兩人看著下麵八人在相互吹捧,不知道他們是還未開始談正事,還是已經把正事談完,且談的順利所以才這樣開心。不過觀察八人的動作神態。

藤原雅序和陳禺,是明顯覺得,那個高麗人是比較喜歡自吹,基本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自吹的機會。

那個扶桑老者,則是非常穩重,不論誰說話都會正視說話者,且微笑點頭,若不是他腰間束著的太刀,渾身上下看不出一絲武者的氣息。但陳禺則是覺得這個老者能在出刀前把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而且還如此自然,是自己來到扶桑見過最強的武者,武功更在鶴川蒼芥和了因和尚之上。

那個暹羅人,經常看不慣那個高麗人自吹自擂,時不時出其不意地暗諷那個高麗人一兩句,看來他除了把外門功夫練得登峰造極,腦子也是非常靈光,就是心胸不夠廣闊。

旁邊的那個搖摺扇的中原人,開始的時候可能是不喜歡暹羅人的粗鄙,但後來好像也看暹羅人順眼了。也和暹羅人聯合起來,經常一唱一和,明麵上是抬高那個高麗人,等把高麗人抬高了,再把“梯子”撤了,讓他下不來台。

席間說話,高麗人經常被兩人弄得麵紅耳赤,但又不好發作。兩個天竺人因陀羅和阿須彌則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反正別人說什麼,他們就不說什麼,好像這樣才能體現他們與眾不同。

島津義潮自然看得更懂,但他表情上似乎非常享受這種一眾狗咬狗的情形。除了有時候高麗人和暹羅人言語中實在有點過分,出來圓場之外,基本不會理會這些肉眼可見的明爭暗鬥。

兩人在樓上看著這場鬧劇,直到酒過數輪後。島津義潮才清退眾從仆,然後開始讓酒井右衛門去查了一下屋子的前前後後。然後回來,報告大廳周圍沒有什麼事情。

島津義潮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話,他依舊用漢語,“諸位都是名動一方的高手,在下島津義潮先敬各位了!”說著對著眾人一舉手中裝著清酒的瓷盞,一飲而盡。

眾人見島津義潮把盞中清酒引進,也紛紛舉起自己桌前的盞,也一一飲盡。那個高麗人果然又搶風頭,飲完後第一個對著島津義潮說道:“島津將軍言重了,大家都是朋友。”

他此言一出,隱然意思是自己就是這群人的領頭,一句“大家都是朋友”,就把其他人的立場全部自己定位了。暹羅人哪容他這樣囂張,當即就想出言,被一旁的中原人摁住。向暹羅人使了一個眼色,讓他望向旁邊的兩個天竺人。

那兩個天竺人麵上還是和和氣氣世外高人的樣子,但眼神已經狠狠地盯著高麗人。連高麗人自己都被盯得打了個寒顫。高麗人的這個寒顫打得極其輕微,麵色也是一變就立即恢復。但暹羅人,本來武功就不弱,又怎會看不出高麗人的細微變化。麵露笑意地看著高麗人,做了一個打寒顫的姿勢,然後豎起大拇指。

高麗人被氣得麵紅耳熱,但又不好發作,隻能為自己再斟了一盞茶,和一盞酒,一併喝下。這時,兩個天竺人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因陀羅舉起手中茶盞,對島津義潮說:“問好島津將軍,正如剛才高貞敏高先生所言,大家都是朋友,朋友有事,我等自然過來幫忙,將軍何必客氣。”說完後對著島津義潮把手中茶盞一飲而盡,喝完把茶盞放下時,又有意無意的瞟了高貞敏一眼,似乎是在說,這話該我說才對。

島津義潮好像沒有看出他們的暗流湧動,麵上依舊堆笑,對著因陀羅,陪笑道:“好說!好說!”,說著,也把自己的酒盞中的酒喝了。然後長嘆一聲,抬頭望著上方,似乎頗有感慨地說:“哎!年底正是足利將軍,受職一年滿的大宴,扶桑各處大名,各業名士隻要能來的,都會來京為足利將軍祝賀。大家想想,這樣的一次盛會,來祝賀的人的都會做些什麼?”

高麗人高貞敏正要開口,旁邊的那個日本老人已經搶先對著暹羅人和中原人的那張桌子說:“白公子,你們中原是上邦大國,這些宴席之間的事情,隻怕沒有人比你更懂。不如你來回答島津將軍的這個問題吧。”

白公子一收手搖的摺扇,拱手對日本老人說,“中條先生,看得起我,我白某人就獻醜。”

說著對著島津義潮等眾人一拱手,笑容滿麵地說:“足利將軍在扶桑身居高位,金銀珠寶這些事物對於他來說自然不在話下。聽聞他現在年少,肯定會對新鮮事物有興趣,尤其是舶來品。而一眾賓客為了能讓足利將軍對自己留下好印象,必然會獻上各種千奇百怪的禮物,所以……”白公子稍作停頓,又接著說,“屆時必然有琳琅滿目的舶來品禮物,這都是賓客所贈,島津將軍,我說的對嗎?”

眾人想的其實和他想的基本都是一樣,島津義潮也讚賞地拍起手來說:“白公子所言甚是,在下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白公子認為,這件舶來品禮物應該怎樣才能最有意義呢?”

島津義潮這話一出,眾人又在思考起來,均想:“不錯,到還來淘一件舶來品回來,對於受邀出席宴席的人來說,確實也不會很難,但如何才能保證這件禮物能脫穎而出,意義非凡呢?”眾人一下子都麵麵相覷。

經過一番沉靜後,那個被稱為中條先生的扶桑老者問:“聽聞足利家好武,莫非禮物是贈足利將軍將軍,海外神兵利器?”

島津義潮笑著說:“中條君是我扶桑大劍豪,所以說海外神兵利器,也是功業使然。不過如果我島津義潮真有神兵利器,也會先送給中條君!”說完眾人一起哈哈大笑。

笑完後因陀羅和阿須彌對望一眼,問島津義潮:“不是神兵利器,是海外的珍禽異獸?”

島津義潮,嘆道:“因陀羅先生和阿須彌先生,說的珍禽異獸,自然是好,我猜也會有人送。不過呢……這些珍禽異獸,送的時候雖然好看,但飼養起來極其複雜且費事。足利將軍雖然年輕,但也一定能想到這一層。所以嘛,足利將軍也不會太認可!”

剩下的三人中,中原人白公子知道自己的武功和地位都不如前麵三人,別說自己現在想不到,就算想到了,也不想回答以免搶前麵三人風頭。旁邊的暹羅人本來也一副躍躍欲試的表現,不過見身邊的白公子都不做聲,於是也不做聲,就當自己想不到了。隻有那個高麗人高貞敏問道,“是不是海外美女。”

他此言一出,莫說下麵七人,連上麵的藤原雅序和陳禺都幾乎忍俊不禁。足利義滿在怎麼說都是隻有十歲,當著眾人的麵。高貞敏給一個十歲的足利義滿送一大批海外美女,讓到時候的賓客怎麼去想?別說足利義滿不一定要,就算想要也不敢收啊!

島津義潮壓不住嘴角,也忍不住笑,隻好陪笑道,“高先生高見,不過還是那句話,如果有美女,我肯定先送給高先生。”

轉完一輪,島津義潮還是把目光放回白公子身上。

白公子,笑道:“俗話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說著望向身邊的暹羅人。

暹羅人眼珠一轉,忽然有所醒悟地問島津義潮,“是不是送足利將軍一艘船?一艘可以出海遊歷的大船?”

聞言包括島津義潮在內的眾人都一震驚,但島津義潮迅速露出喜色,贊道:“猜茶兄弟果真聰明,竟然猜到是船,不過還不是正確……”

那個叫猜茶的暹羅人,再一思考,忽然抬頭問:“是好幾艘?”

島津義潮哈哈大笑,“想不到猜茶先生竟然真能猜到!”說完,起立拍手,下麵的其他賓客也震撼,雖然大家都知道島津義潮捨得花錢,但幾艘遠航大船,這還真不是一般的闊綽。

在樓上的陳禺,如果是在剛認識完顏嫣的時候,還真會被島津義潮說的幾艘大船送足利義滿嚇到。但現在經歷過諸多事件,哪裏聽不出島津義潮的文字遊戲。先是白公子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意思就是他島津義潮送的不是船,隻是一個獲取舶來品的方法。說白了船還是他的,活也要讓他來乾,隻是名義上為足利義滿做的。

一輪鼓掌奉承後,島津義潮又展露出失落的神色,對眾人說:“在下一直很仰望諸位,可惜俗務纏身,尤其是海上的事情。在下也是和各位這樣結緣的。”說著島津義潮,拿著放下盛滿酒的酒盞,拿著盛滿茶水的茶盞走到大廳中間,繼續說:“在下淺見,認為天下的大事,無規則則不成方圓,沒有約束的貿易,就一定會導致不同地區的物價混亂,到頭來就會影響當地的民生。”說罷就喝了一口,茶盞中的茶,兩滴淚珠已經在眼眶上滾滾而落,略帶悲憤地說:“在下也聽過,唐土聖人有教訓:人之初,性本善,天下間人人都是善良的。如果人有的選擇誰不想光鮮亮麗?誰願意打家劫舍?誰不想在家妻和子順?”說完又猛喝一口茶,“所以在下,經常秘密出海,結交天下豪傑……”說著,一手持茶盞,另一手伸直,四指併攏,拇指張開,向眾人做了一個介紹時用的手勢,言下之意就是大家都是天下英雄。

眾人被他感染,都紛紛雙手舉起手中茶盞或者酒盞,以示回禮。

但島津義潮卻未曾把話說完,繼續說:“……經常秘密出海,結交天下豪傑,收編被迫落草的英雄好漢,打擊那些為富不仁的奸商巨賈……我這樣做哪裏不對了?”說完,一口把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把茶盞高舉過頭,用力摔在地上,把茶盞摔得粉碎,一臉悲憤,昂首挺胸。

剩下的七人,也全部站起身來,把自己手中半舉著的瓷盞中的酒或茶全部一飲而盡,也學著島津義潮一樣把瓷盞高舉過頭,用力摔碎,一起附和:“將軍大義,我等敬佩!”

島津義潮見狀眼眶含淚,對眾人說:“諸位高義,我島津義潮又怎會不知道,原本還想讓諸位先一睹在下的五艘新船……”說著,又停了一下,似是在控製著抑壓在心中的憤怒和不公,繼續說:“可惜天不遂人願,在下的五艘新船,一出海……一出海……一出海,就受到攻擊,一船被毀,四船被奪,我也幾乎……幾乎……幾乎回不了扶桑……”說完掩麵痛哭起來。

島津義潮話畢,大廳內先是一靜,當即炸鍋,眾人紛紛罵到豈有此理,欺人太甚,要島津義潮說是誰奪船拘人,眾人要幫島津義潮出頭。

陳禺和藤原雅序兩人在閣樓上暗暗好笑,也不得不佩服島津義潮的表演精彩。事實上,這些年來,海上倭寇海盜越來越猖獗,大有發展起來的勢頭,估計未來幾十年內都會是各國難以根除的心腹大患。島津義潮收買海盜,被說成是收編落草的英雄。打劫商船,被說成是維護不同地方的物價。這個倭寇海盜的大股東,竟然把自己說成救世主,盡顯奸雄本色。

至於那六個高手,看樣子他們每一個人武功都不會弱,平日也肯定受島津義潮諸多好處,甚至還有可能是一起參與劫掠的。此刻竟然也個個表現得正氣凜然,人人都拍胸振臂示意請將軍大人告知是誰如此可惡。

島津義潮哭完了一口氣,又到自己桌子上拿了一個盞把上麵的酒倒掉,然後斟上熱茶,喝了一口,定了定神,說:“我說的是天不遂人願,而非有人作梗。我相信劫我船的人,隻是誤會,很深的誤會,我很想找機會和他說清楚來龍去脈。但是一來我本事低微,隻怕人微言輕,二來也擔心有小人從中作梗,讓我再度身陷險地。”

這時六個高手都明白,島津義潮是準備去找人談判,找自己來助拳。不過那個人既然能奪船拘人,把島津義潮逼到這般模樣,向來也非泛泛之輩,但聽島津義潮的意思,好像還並不想和那人開戰。眾人不禁又疑心起來,到底那個搶船的人是誰?

島津義潮自然知道現在眾人所想,帶著哭音說:“我相信那人不是壞人,因為……因為他是大明徵虜大將軍特使毛驥。”此名一出,暹羅猜茶,天竺因陀羅,和阿須彌都不怎樣,但高貞敏,中條先生,和白公子三人立即麵上鐵青。顯然毛驥的大名極具震撼力。

陳禺和藤原雅序在閣樓上,全程觀看了這場鬧劇,那麼島津義潮是不是真的帶著這六大高手去找毛驥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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