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了因和尚神神秘秘地拉著陳禺和陳禺談起藤原雅序的過去。陳禺卻說自己非常崇拜藤原雅序,自己能為她做事是自己的榮幸。
了因和尚聽後久久不能平靜,他自然相信陳禺在這件事上無必要欺騙自己。但他是一時接受不了,藤原雅序可以不計較自身得失為兩國的未來發展奔波出力。
陳禺看著一臉驚愕的了因和尚,又補充說,這件事中津大師也知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問中津大師。
稍作停頓,低頭想了想,繼續說:我知道不為自身,隻為世人的想法,讓世人難以接受。偏偏我就遇到了,你說我該不該幫她?
了因和尚心下駭然,隻見說起藤原雅序時,陳禺麵上絲毫厭惡或者嫌棄的神色,反之,眉宇間流露的滿是幸福與自豪。心中暗想,不知道藤原特使是真的如此偉大,還隻是她安排一個偉大的理由來套住陳禺。反正現在陳禺對她是死心塌地的去愛。
了因和尚依然繼續問,你們真的知道她所處的危險?
陳禺回答,願聞其詳。
了因和尚說,以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賀的人品,絕對不會因為她立了大功,就成全她所好。他們隻會認為藤原特使奇貨可居。因為誰都知道控製了海貿,不但可以從中獲得巨大的財富,而且還等於成為和你們明朝交流的絕對視窗。如此大利益的一個位置怎麼會給勢單力弱的藤原特使?隻要成功,必有要吞併藤原雅序的大名出現。這些人看中的都隻是藤原雅序的作用,或者還有她的美色。但隨著時日一長,他們掌控了海貿商道的交易,對藤原雅序又失去了新鮮感,他們中又有多少人能接受藤原雅序的過去?
說著了因和尚看著陳禺,一字一句的說,你得知道,她過去是被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賀那群禽獸,逐一侵犯過很多次的女人。你不嫌棄?
陳禺明白,了因和尚的武功不如自己,這點了因和尚他自己也是知道。如果因為剛才那番話激怒了自己,自己拔劍出來殺了他,他也是在劫難逃的。但陳禺更明白現在了因和尚是在豪賭,賭的是自己是一個心胸開闊,講事實,而且堅定愛護藤原雅序的人。若他賭贏了,海貿的事情就等於託付給一個心胸開闊,講事實的人。若他賭輸了,把陳禺氣走了,海貿或許就無法進行,甚至讓自己一劍殺死。所以作為精明能幹的了因和尚前麵說了那麼多題外話,因為他自己當時都在猶豫要不要把話題引到最後這一個點上來……
陳禺嘆了一口氣說,每一個人都無法改變過去,但可以規劃自己的未來,並為之奮鬥。藤原雅序過去所承受的苦難不是她的錯,我不能讓她的痛苦成為她未來的枷鎖。反而她這次籌劃未來所做的事情是有利於兩國百姓,兩國未來的,她從事這個事業或者就是她的歸宿,扶桑容不下她,我會帶她回明朝,我會一直保護她,陪伴她。
聽了陳禺的話,了因和尚既是傷感,又是歡喜。傷感的是自己的合作夥伴的悲慘遭遇,歡喜的是自己賭對了,這個合作未來真的可期。這次他沒有用自己佛家的雙手合十禮,而是雙手抱拳向陳禺一拱手,陳公子高義,我們必會竭盡全力為你們做成這宗海貿。
陳禺拱手回禮道:承蒙了因大師關心,藤原特使的事情我們至此就說完了。
了因和尚點點頭:說完了,正準備轉身和陳禺走回營地。
陳禺卻忽然把他叫住,問道:了因大師,我見你對扶桑忍者有過人的認知。想向你打聽一些關於忍者的資訊。
了因和尚,點點頭,說:陳公子請問,能回答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陳禺說,謝過了因大師,我想問一下您可有聯絡紀伊忍者的方式。
了因和尚,麵色微變,問:不知陳公子為何要找紀伊忍者呢?
陳禺道,大師多次幫我,又為我和藤原特使著想,我自然信得過大師。在我出海之前,就在中原墨先生所託想聯絡扶桑紀伊伊河及南信濃的忍者,建立一條訊息對接鏈。對於未來中原到扶桑的海貿,和合理打擊倭寇、海盜都能起到直接作用。
了因和尚盯著陳禺看了很久,忽然問,如果海貿最終失敗,你們還會不會籌建這條訊息鏈?
陳禺說,如果可以,也是會籌建的,不過昂貴的費用就要另想辦法了……
了因和尚這時才明白,中原武林其實也在下一盤大棋,通過各國利益把各國捆綁起來共同對抗倭寇和海盜。當真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謀局之大,前所未見。北朝那群鼠目寸光想的是南朝,藤原雅序想的是整個扶桑,人家中原武林想的是臨海各國。
了因和尚問,請問墨先生打算如何建立這條資訊鏈?
陳禺道,建立各地聯絡點,通過信鴿借力。細節可以麵談,隨這次回中原的船隊就考慮這一節。
了因和尚點點頭,這確實是比較快的方法。辦完這次海貿的事情,我帶你們去紀伊。
陳禺一抱拳,說:多謝!
了因和尚嗬嗬笑道,陳公子年紀輕輕就身負如此多的重任,不簡單,不簡單。
兩人談罷,就一同走回大營,忽然了因和尚又問陳禺:墨先生的事情你跟藤原特使說過?
陳禺眉頭一緊,立即理解了了因和尚的意思,嘆了一口氣,說了!
了因和尚眉頭緊鎖,這樣說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賀也都有可能知道。
陳禺說,確實是有這個可能,當時是我疏忽的,我隻是不喜歡他們兩人,卻沒有想到他們兩人如此惡劣。再者我曾經誤傷過他們門人,當時我對他們門派還是有些愧疚的。
了因和尚聽後稍作沉思,說:你先不要告訴藤原特使我答應你紀伊,你等去新宮港,看船這件事結束後我們再議。
陳禺想了想,點頭答應了了因和尚。
兩人回到營中,各自找回自己的營帳,藤原雅序見陳禺進來,立即迎上來問:阿禺你們去聊了什麼?
陳禺一笑,忽然閃到藤原雅序身後,一把把她抱住,柔聲說:我說出來可能你不信,我怕你聽到一半會誤會,所以先抱住你。
藤原雅序笑道,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有鬼,如果他隻是問武功,你是一定會帶我去的。你就說吧,反正我也打不過你,現在又被你控製住了。
陳禺見藤原雅序如此懂事,忘記藤原雅序還比自己大好幾歲,保護和憐愛之心爆起,聞著藤原雅序散發出的氣息,忍不住輕輕吻了一下藤原雅序發邊,吻了後才發現自己麵紅耳赤,燙如火燒。
藤原雅序自然感到身後的陳禺渾身發熱,還吻了自己發邊,知道他是動了情,連忙勸道:阿禺,辦完這件事回去經過東大寺的時候我再給你好不好?這裏是軍營做這種事怕發生不良影響。
陳禺當然知道輕重連忙催動體內真氣,一股冰寒真氣流動全身,立即整個人清明很多。但依然沒有放開藤原雅序,依舊從後抱著她,說:還記得我們出發前海津大師跟你說的話嗎?了因大師和楠木正儀都想到了這一層關係,所以了因大師想和我確認你的決心。
藤原雅序哦了一聲,反問:那你怎麼回答?
陳禺說:我說的話,以前也對你說過,你是一個偉大的人,我能為你奔走已經很自豪了,還能得到你垂青,是我不知多少生修來的福氣。
藤原雅序笑罵,油腔滑調,阿禺你學壞了。說著開啟陳禺抱著她的手,轉身望著陳禺。
陳禺被她望得不知所措,情慾又慢慢溢上大腦。
藤原雅序又怎能不知道陳禺變化,又再次強調,這裏是軍營,會有不良影響。
陳禺點頭,不捨地低頭。
藤原雅序牽著陳禺並排坐下,問:阿禺,你說如果海貿真的執行了,我真的會被我師傅犧牲掉嗎?
陳禺說:無論誰要傷害你,我都會竭盡全力保護你。
藤原雅序說:但是如果我們發難的話,很可能海貿就會取消,而且你們沒有補給又如何離開扶桑呢?
陳禺明白藤原雅序的擔心不無道理,如果雙方撕破臉的話,中原過來得雖然都是高手,但扶桑這邊人多,且有正規部隊。就算三十幾人被全部殲滅也是時間問題。
陳禺說,那麼你有什麼好辦法呢?
藤原雅序眼帶淚水,若真是那樣,我希望你能放棄我。促成我這生唯一做得對的一件事。
陳禺說,不可能!我們追求海貿,但不是這樣的海貿。如果這樣的海貿一開始就讓合作各方彼此心存芥蒂,根本大家就無法安心去把它進行下去。更可笑的是造成這一切的,僅僅是因為某人的一己之私。這是典型的以私廢公。
藤原雅序認識陳禺以來,陳禺未曾拒絕過她一次,想不到這次竟然是被這樣地拒絕。一時間不知是悲是喜,眼淚奪眶而出。
陳禺憐愛之心又再大起,又把藤原雅序摟入懷中,我答應你,隻要還有別的可選擇餘地,我都不會和你養父和師父衝突。
藤原雅序心頭一寬,但隨即又想到了自己曾經有過的那種感覺,陳禺最終會和她的師父還有義父發生衝突。卻聽見陳禺說,如果想哭,就在我懷中哭,我幫你遮住聲音。
藤原雅序強忍住悲痛,想裝出一個笑臉,卻聽見陳禺說,你是不是想說,哪有勸人哭的……但我不許你假裝笑……
藤原雅序兩次動作都被陳禺搶先說了出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了。
陳禺見她一怔已經到了她身後,幫她捏肩按背,藤原雅序思緒又從悲傷中轉回肌肉放鬆。陳禺在她耳邊柔聲道,阿源走了大半天,你累了,我幫你鬆鬆筋骨吧!
藤原雅序知道停在憂傷中改變不了什麼,不如好好享受一下,想到這裏露出釋懷一笑,阿禺!多謝你!
……
藤原雅序放鬆讓陳禺為她摁著摁著就睡著了。
陳禺把她扶正,給她墊上枕頭,蓋好毯子。然後除外圍繞著營帳檢查了一圈,心中總是莫名其妙地覺得不對。又重新進了營帳,見藤原雅序已經扯起了呼嚕,頓覺可愛也躺在她身邊。當然他知道藤原雅序之所以扯呼嚕是因為她全身放鬆沒有警戒之心。她不警戒,自然自己就要多一份警戒。乾脆側臥在她身旁,吐納入眠。
陳禺睡到半夜,忽然聽見帳篷外麵起鬨起來,連忙睜開眼睛,看見藤原雅序也模糊醒來打了個手勢讓她準備好戰鬥,自己要先到外麵看看什麼事情。
藤原雅序點頭示意,陳禺把直刃唐橫刀交到藤原雅序手上,然後自己拿著直刃武士刀出了帳篷。
馬上看見營地四麵圍著一圈戴著麵具的怪人,驟眼望去,這一圈麵具人少說也有兩三百人。但營地的人卻很少不到一百人。
陳禺馬上把情況告知了營帳內的藤原雅序。兩人知道後都是心中一驚。哪來的麵具人如此規模?
藤原雅序問陳禺:怎麼辦?
陳禺稍作沉吟,說:麵具人來得突然,未知敵我,我們先先看看能不能和他們交涉。
兩人出了營帳已經看見大聰和尚已經走出軍營範圍,準備場上向那些麵具怪人進行交涉。其它士兵則全神貫注,盯著這群怪人。了因和尚,黑袍武僧,和灰袍武僧,三人已經來到陳禺和藤原雅序的營帳外,顯然是要保護好陳禺和藤原雅序。
那麼這群麵具怪人到底是什麼?他們和能否和大聰和尚說順利j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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