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和藤原雅序送走了因和尚後,陳禺冒著嚴寒下山澗捉魚,回到木屋後發現衣服被藤原雅序全部收去了。隻能躲到被窩,一邊吃著藤原雅序給他的魚,一邊被藤原雅序調侃著。
雖然藤原雅序也感覺到,自己隻要再邁進一步,陳禺就就範了。但又覺得現在這種把陳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非常好,也知道當陳禺就範後以後就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了。反而也放慢了節奏,一邊吃著魚,一邊打“壞主意”,心想,今天不但要吃了你陳禺,還要你求我吃了你。
於是又撿了兩條烤好的魚塊,一併做到陳禺身邊,靠在陳禺身上,見陳禺的上一塊魚塊都沒吃完,就問:“怎麼?烤魚吃不習慣,不好吃嗎?”
陳禺此時的腦袋都發燙,已經在失去思考能力的邊緣,他自己也都不知道,為何此時眼前的藤原雅序好像自己從來都未曾見過她這樣美,美得要自己立即為她把心臟掏出來都可以。嚥了一口唾沫,文不對題的回答:“好吃!阿源,你真美!”
藤原雅序噗嗤一笑,反問:“我美?我真的美嗎?我哪裏美了?”
陳禺的大腦都快冒煙了,思維早就沒了九成九了,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接話,怎麼回答,隻能說:“美!真的美……”
藤原雅序容顏絕美,除了麵對趙湘淩的時候,她有這種自信。但能當著她麵,說她美得男性基本沒有,畢竟這樣總是太唐突了。此時馬上要被她“吃掉”的陳禺,還當著她麵說她美。既激起了她的潛藏在心裏的興奮,又增添了她幾分自信,腦海裡甚至開始構思著起馬上要發生的事情……
就在藤原雅序美滋滋“享受”著手握“生殺大權”的在戲弄陳禺時候,忽然看見小木屋中還有一個窗戶開著,正是她剛才通過窗戶指揮陳禺的那個窗戶。想了一下,這裏雖然是荒山野嶺,但還是去把窗戶關了吧。
於是把手中吃到一半的魚塊遞給了陳禺。
陳禺早就不拒絕她了,點點頭接過她吃到一半的魚塊,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陳禺的舉動讓她更滿意,也增添了信心。
藤原雅序下了窗,去到視窗前,正待伸手關窗。忽然整個人僵住了……
剛才自己和了因和尚下棋,五個忍者到來,請走了因和尚的一幕,忽然全部映入眼簾,霎時間從窗外吹入來的涼風,忽然讓她清醒了許多。她站在窗前,許多問題忽然映入思維,了因和尚到底是何人?為什麼這些忍者對他如此尊敬?為什麼了因和尚家裏會有一副如此詭異的圍棋,原本她和陳禺想在和了因和尚對弈完後再向了因和尚瞭解著副棋的事情,誰知了因和尚棋還未下完,就被人風風火火喊走了。這件事情是否會有其他影響也要考慮一下。此外,回想起剛才下棋的時候,陳禺在無意中透露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雖然她明白,那是陳禺迷戀自己纔出現的漏洞,但了因和尚現在隻能算是海貿方麵的合作者,甚至可能是競爭者,實在不宜讓對方一下子知道那麼多資訊。
想到這裏回頭看見正縮在牆角,卷著被子,正在等自己“臨幸”的陳禺。知道陳禺現在這個狀態就是給自己玩壞的,他現在根本就不具備思考任何問題的能力,當然自己隨時都可以讓他冷靜下來,但陳禺一旦冷靜下來,今天自己又沒法和陳禺更進一步了。不禁長嘆一口氣,權衡再三還是決定,先幫陳禺冷靜下來分析一下當前狀況,心中暗暗笑罵了自己一句,“飽暖思淫慾!”
雖然她已經覺得了,暫時先不“臨幸”陳禺,但能玩的地方還是要玩盡的,她遞了一塊乾淨的簾布給陳禺,順手接過陳禺手中魚骨。
陳禺此時的頭腦正在發熱發脹,青春的萌動正在掌控著自己的身體,哪裏會知道藤原雅序在剛才極短的時間,冷靜下來的思緒。見藤原雅序收了吃完的魚骨,和給乾淨的簾布給自己擦手,隻道該來的事情還是要來的,臉紅的說,“阿源!我以前沒做過,做的不好,請原諒我,我可以再做……”
藤原雅序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把臉一沉,轉過身去背對著陳禺,把魚骨等碎物放到牆角,用大片葉子包好,離開時帶走扔到荒野上。還把烤魚的架子搬離地爐,讓地爐的熱氣既能保持烤魚的溫熱,又不會因為距離太近,把魚烤焦糊。把一切弄完了,最後纔回過頭來,步步逼近陳禺。
陳禺剛才說完話,一直都不見她回應,不斷在反覆思考,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讓她生氣了,怎麼想都想不出結果,看見藤原雅序正在步步逼近,心情緊張之極。
藤原雅序並沒有更衣,走到陳禺身邊,隔著棉被把陳禺抱住,看了一下陳禺的頭髮,已經幹了。然後伸手合上陳禺的眼睛,摟住陳禺的肩膀讓陳禺緩緩躺下,陳禺知道自己人生的重要時刻將到,自然一切順從,不但沒有絲毫反抗,還要表現得非常順從。
藤原雅序看著躺在自己身邊卷著被子的陳禺,問:“想不想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我?”
陳禺閉著眼睛,堅定的點了點頭!
藤原雅序問:“讓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陳禺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藤原雅序抱著陳禺,往下看見被窩的隆起,知道陳禺已經憋了很長時間,忍不住又是一笑,湊到陳禺耳邊說,“你想的事情,其實我也很想,隻不過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陳禺還未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幾個穴道已經被藤原雅序封住。
藤原雅序再把陳禺扶起,讓他坐在榻榻米上,然把棉被退到陳禺腰間遮住下半身。
雖然小木屋內還是比屋外要暖和,但陳禺上半身失去了棉被的保溫,瞬間感覺到寒意,陳禺一旦感覺的到寒意,體內陰陽二氣立即運轉,瞬間靈台清明,長舒一口。未等完全回過神來,卻聽見旁邊的藤原雅序問,“好些了嗎?”
陳禺不明白這句好些了嗎是什麼意思。心想,不是你要說來的嗎?我都同意了,你又叫停?不過既然你叫停,我相信你你肯定有你的理由。想到這裏,立馬加速運轉真氣,身上剛才旺盛幾乎佔據自己全部的慾火,馬上煙消雲散。
馬上點點頭。
藤原雅序心中大驚,自己明明剛纔是點了他穴道,他隻是起身舒了一口,運轉了體內的玄功,就已經把被封住的穴道沖開,這等經脈內力的運轉能力,已經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範疇。
陳禺知道自己早就被她看過,所以也不扭捏,用被子遮住自己下部,然後轉身問藤原雅序,“到底出現了什麼事情?”問完見藤原雅序麵露驚恐之色,隻好苦笑道:“我的衣服是你收起來的。”
藤原雅序也不和陳禺爭辯,直接坐到陳禺麵前,問:“剛纔是我們顧慮不周,這個了因和尚非常不簡單。”
陳禺本來就不笨,被藤原雅序一提醒,立馬在腦海中復盤了這兩天的事情。然後認真對著藤原雅序說,“了因和尚的水很深。”
藤原雅序見陳禺回復清明,馬上問:“把你想到的說來聽聽。”
陳禺低下頭,稍加思索,然後說:“我們來到這裏是金峰山寺,見到和尚,理所當然的就認為和尚就是這座寺廟的,所以了因和尚在寺廟的出現本身就是利用大家習慣思維,掩藏了他是忍者頭目的身份。有一個細節,不知道你記不記得。”
藤原雅序連忙問,“哪個細節?”
陳禺回答道:“我們見楠木將軍的那一晚,他和楠木將軍坐一塊,大聰和尚坐在中間給眾人煮茶。顯然,當時大聰和尚的身份是主人家……”陳禺稍作停頓,“你想想如果了因大師本身就是金峰山寺的和尚,那麼他就是主人家了,為何還需要大聰和尚充當主人家?”
藤原雅序幡然醒悟,脫口而出問道:“對啊!當時怎麼你沒有想到?”隨即想到,昨天晚上,陳禺正是用水擦身,她以為陳禺有潔癖而不接受自己,陳禺千哄萬哄才沒讓自己情緒崩潰。今天一早,陳禺就帶自己拜佛祭祖,最後被一場臨時的大雪逼到這裏……陳禺一大把心思全在自己身上了,哪有時間去想正事,想罷覺得確實是自己過分了。
抬頭看見,陳禺並沒有要辯解或者責怪的意思,隻是有點對他自己後知後覺的惋惜。瞬間情意又湧上頭,想上前抱著陳禺親了一口,但還是被自己強行忍住了,怕再這麼下去,兩人一發不可收拾……就算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也得先把正事辦好了再說。隨即問:“所以了因和尚隻是和金峰山寺關係好,但並非金峰山寺的和尚。那麼他可能是什麼人?”
陳禺想了想問:“如果沿著這些山路向西走……”
他還未說完,藤原雅序忽然驚覺:“可以通到雜賀,堺等地方,紀伊國,來根之裡?”瞬間很多事都湧現出來,然後摁著陳禺的肩膀,對著陳禺說:“了因和尚就是來根之裡的頭目,我通知過楠木正儀我們回來,他自然要找合作的忍者來摸我們的底,尤其是你。誰料我們到的第一天,在木芽峠就發生了鬧鬼事件。鬧鬼事件,定然是身懷異術的人所弄,那自然就調派忍者去徹查。這就是為什麼第一天,你在樹林裏碰到了因和尚和楠木正儀,第二天我們去探查山林秘道沒有人把守的原因。因為第一晚,正好是楠木正儀找了因和尚,第二晚是因為原來部署在山林秘道的人在前一晚被調走了。”
陳禺被藤原雅序摁著肩膀,看著藤原雅序激動的樣子不停點頭。
藤原雅序激動完,又問:“那麼你覺得這房子是怎麼回事?”
陳禺想了想,說:“在金峰山寺和墳塚區之間的房子,是給特殊人物去住的。這裏纔是了因和尚真正住的地方,這幾天可能他要和楠木正儀商議海貿的事情,所以才搬到那邊去住。”稍作停頓,陳禺再補充到:“如果有來客安頓在我們住的那三棟房子裏,從這裏派遣忍者過去,無論是監視,還是保護,都非常便利。所以此地應該是了因和尚的指揮所!”
藤原雅序忽然問:“既然這是他的指揮所,為何他會那麼輕易,帶我們來?”
陳禺回答到:“這裏隻是臨時指揮所,重要檔案都不會存放在這裏,甚至生活所需,都已經隨著了因和尚移到去金峰山寺。這也是能解釋為什麼這裏連食物都搬空了。”
藤原雅序點點頭,“這確實是這樣的。”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問:“你好像說過,你想讓我帶你去找紀伊找忍者,我們能不能直接找了因和尚,他精通漢語,讓他給我們指點一下。”
陳禺說:“按道理來說,這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了因和尚和楠木正儀的考慮是什麼。”
藤原雅序問:“他們的考慮?”
陳禺說:“對!你一最初的計劃,是通過海貿,讓北朝大幅度領先南朝,最終完成統一。這點是楠木正儀和了因和尚這些人不需要思考就能想出來的。那麼他們是戰是談應該不難做出決定,他們仍然在想,說明對於他們來說仍然覺得有值得考慮的地方。”
藤原雅序問:“你能不能猜到,這些值得考慮的地方是什麼?”
陳禺說,“現在確實想不到,正如你說,現在北朝已經控製了商路,港口,連商人都在北朝,南朝到底有什麼牌可出?也許到今晚見到楠木正儀後,聽聽他的口風再做進一步的分析。”
藤原雅序嘆道,“也確實隻能這樣了!”
停了停,然後又拿出棋盤問陳禺,“那這副棋盤呢?你怎麼看?”
陳禺說,“如果我沒記錯,當時了因大師是說了一句:難怪我一直找不到這副棋子了,原來一直收在這裏!一般能說這句話的隻有兩種情況。”
藤原雅序問:“兩種情況?”
陳禺點點頭說:“第一種情況,就是他本來知道這裏有這一副棋,但他一直找不到,當時找了,所以十分興奮。但這幅棋藏得並不隱蔽,這種可能很小。”
藤原雅序點點頭,問:“第二種情況呢?”
陳禺說:“第二種情況,他本來就拿著這幅棋,來到此處,遺留下來了,一直沒用,然後就忘記了放這裏。”
藤原雅序搖搖頭,“以他的行事風格近乎滴水不漏,怎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除非是……”
陳禺問:“除非是什麼?”
藤原雅序回答:“除非是當時他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離開這裏,所以把這幅棋留在這裏。”
陳禺搖搖頭,說:“應該也不是,如果當時有急事,讓他急著離開,他應該記憶猶新。”
藤原雅序瞳孔慢慢收縮,“所以……”
陳禺點點頭,“所以他應該是一早就佈置好這裏,然後讓我們進來套話,所以他故意帶我們走山路。他懂路,他領路,我們跟著他走。他是一定能把我們領到這裏來,隻是今早的那場恰好的雪,提供了一個更好的來這裏的理由。”
陳禺忽然問,“對了,今早我去交還木桶的時候,他有沒有和你說些什麼啊?怎麼好像我回來後,你變得忽然冷淡起來?”
藤原雅序,這是才意識到,之前在藤原氏墳塚前,自己和了因和尚說的話。忽然輪到她麵紅了?她忽然發現和陳禺解釋非常有難度,難道說,自己沒有信心和你在一起,他不停的鼓勵我應該拿下你,我聽了他的話,然後就……然後就……想到此處,連自己都忍不住覺得好笑,望向**著上半身的陳禺。
陳禺見到藤原雅序忽然望著自己,流露出灼熱的眼神,和嘴角上揚的笑意,弄得莫名其妙,剛纔不是一直聊得好好的?怎麼她……難道她忽然又想要自己?但自己未曾準備好,這樣來會不會太倉促?
藤原雅序也看見陳禺驚恐不安的眼神,立即一手拍他頭上,笑著說:“你想哪去了!不過你既然問到,我就跟你說吧!”
說完,眼神堅定的看著陳禺,“其實我沒有獨佔你的野心,畢竟你要做的事情很多,包括未來回了中原要建立好那個商圈,還有幫助明軍收服遼東,而且完顏嫣纔是你的未婚妻,還有趙湘淩,隻要你們肯讓我進入你的門牆,我就滿足了!隻是我的身份特殊,我確實不知道你的家人會不會不接納我!”
陳禺心想,剛才明明是在了你之前和了因和尚聊了什麼,怎麼忽然變到這裏來了?但隨即一想,才發現,自己惹的人一個比一個狠!完顏嫣是海西公主;趙湘淩是魏王府殺手,現在成了日月教,成為創教教主;藤原雅序是忍者,現在特使,未來可能還是明朝和扶桑商路的名義負責人。
陳禺搖搖頭說,“說家勢,我雖然也算一個世家子弟,但家道早已衰落,現在都是靠宗族的兄弟出資出力才能幫補。對於你們,我哪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說人品,你們三個雖然是女流,但全部都是承擔大事,護國濟民,都是絕頂之人,在我心目中從來都是仰望你們。也不知道我是走了什麼運氣,竟然能得到你們三人同時垂青,我自己都一直不敢相信。反正我不會認為我父母反對,就算真有其他人反對,我也會請出我師兄和陸大哥等人,幫你我說話。”
陳禺聽了聽,反而有點不自信地說:“我怕的是,現在你們三個都說要和我一起,哪天你們發現我其實是普普通通的一介武夫,你們都離我而去,我受不住刺激”。
藤原雅序見他說得情真意切,怕他又經受不住上頭,連忙靠近去一把抱住陳禺。一邊撫摸著陳禺光滑的背,一邊在他耳邊說,“不要怕,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她之前擔心陳禺的家人不接受自己,怕陳禺左右為難,但確實沒有想到還可以請劉玥銘和陸皋鳴這兩人幫忙勸說陳禺家人。劉玥銘是陳禺師兄,暫時他們門派的代掌門,劉玥銘的說話非常有分量。陸皋鳴是交州一帶的大門派明珠閣的二當家,已經是一方大豪,連地方官員也要給他麵子。而這兩人的麵子,也確實隻有陳禺才能請得出來。可見,陳禺所言是經過考慮的,而非臨時應付自己。
她想到這裏,心下更甜。抱著陳禺,一邊撫著陳禺的背,一邊安慰道:“你問我了因和尚和我之前說了什麼,他就是叫我要嫁給你,你信不信?”
陳禺驚呼:“真的?”
藤原雅序,退後一點,看著陳禺,點點頭:“你沒想到吧?”
陳禺點點頭,說:“我真的沒想到……”
藤原雅序說,“我也不猜不透他為什麼會勸我嫁給你。這些事涉及對方私隱的事情,不是應該在談合作的時候盡量避免的嗎?”
陳禺說,“這也許是他們的一種試探,也許和他們的佈局有關。”
藤原雅序問:“那我們該怎麼應對?”
陳禺反問,“還能怎麼應對,我們就結婚吧!”
藤原雅序說:“想得美,你真敢說出來,隻怕廣拙道長第一個要跳起來,完顏公主還在全真派,你讓他回去後怎麼和完顏公主交代?三船人去了後,就隻有陳禺沒回去,還和我結婚了。完顏公主還不在全真派鬧起來,而且她完全占理,你讓到廣拙道長怎麼去麵對。”
陳禺低下頭,預設了藤原雅序的說法。
藤原雅序繼續說,“我要嫁你,也得經得完顏公主和趙掌門的同意對吧?你問過她們了嗎?”
陳禺此時才知道自己做得多不好!連忙說:“你說得對,是我顧慮不周!”
藤原雅序知道陳禺已經和自己繫結了,而且又難得不靠取巧贏了陳禺一把,心情大好,又把話題移回了因和尚身上,問:“假如……假如你直接向了因和尚提出你要找紀伊忍者,他會怎樣回復你呢?”
陳禺會認為了因和尚如何答覆?了因和尚又會如何答覆陳禺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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