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和梁秋實回到陶雨陽的四合院的時候,陶雨陽還沒回來,陸一鳴本來想著去看看陶老的,但想想還是明天再去吧!因為今天喝了不少酒,雖然沒喝醉,但滿身酒氣去見陶老也是不好。
晚上,陸一鳴和梁秋實在外麵吃完飯以後,陶雨陽纔回來。
陶雨陽先是隨便的問了一句事情辦的怎麼樣了,用不用自己找關係幫忙。
陸一鳴表示一切都很順利,而且負責人還是杜市長的公子杜援朝,一點都沒為難自己。
陶雨陽這才知道陸一鳴去的地方是地質礦產部。
陶雨陽沒再多問陸一鳴工作上的事情,而是扭扭捏捏的說道:“一鳴,三哥有個事情想和你說說。”
陸一鳴見陶雨陽扭捏的樣子,笑著說道:“三哥有什麼話隻管說就是了,這個樣子可不是你的性格。”
陶雨陽這才慢吞吞的說道:“一鳴,是雷一諾知道了你來了京城,要約你見麵。”
陸一鳴疑惑的說道:“怎麼,他還想在和我比試比試呀!”
陶雨陽趕緊說道:“一鳴,這次我敢保證他沒想找你麻煩,但我也不知道他約你的目的。”
陸一鳴問道:“那雷一諾說沒說約在什麼地方見麵。”
陶雨陽說道:“說了,明天上午約在一個茶館見麵,那個茶館我也知道,我明天可以帶你過去。”
陸一鳴說道:“可以,然後你陪我去看看爺爺,來到京城那是一定要去看看爺爺的。”
第二天上午,陶雨陽穿上了一身比較正常的衣服。
陸一鳴打趣道:“怎麼不穿你那些漂亮的奇裝異服了?”
陶雨陽無所謂的說道:“還是見了雷一諾之後,還要陪你回去見爺爺,還是穿戴的普通些比較好,要是因為穿戴引起老爺子的不滿就不好了,要低調,低調,懂不懂。”
陸一鳴搖頭曹笑道:“這個真不懂,不過我看你還是這樣穿比較順眼。”
陶雨陽開車拉著陸一鳴來到茶館的時候,雷一諾已經到了,正在茶館的包間裏等著,而且和雷一諾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十分威嚴的中年人,而雷一諾也乖乖的坐在中年人旁邊,好像很懼怕中年人的樣子。
陶雨陽見到中年人後,也恭敬的上前問好道:“三叔好,三叔怎麼也在這裏?”
隨後陶雨陽給陸一鳴介紹道:“一鳴,這位是一諾的三叔,在京城紀委工作。”
陸一鳴馬山想起了陶雨薇給自己介紹雷家的一些情況,雷一諾的三叔,也是雷允諾的三叔,名字叫雷武,京城紀委書記。
雷老一共有三個兒子,沒有女兒,老大雷政,在公安部任常務副部長,級別正部級,雷允諾就是他的兒子。
老二雷文,在部隊任職,級別,中將,也是雷一諾的老爸。
老三就是雷武,京城紀委書記,據說為人十分剛正不阿,可以用嫉惡如仇來形容,人送外號:鐵麵判官,雷武有一個女兒,名字叫雷諾諾,據說雷諾諾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可是出生沒沒幾個月,雷家就被打到下放到了農村,雷諾諾的媽媽受不了造反派的折磨,精神有些失常,一天抱著雷諾諾的哥哥就走丟了,最後在一條河裏發現了雷諾諾母親的實體,而雷諾諾的哥哥卻不見了蹤影,當時大家都懷疑孩子應該是溺水而亡了,屍體已經被河水沖走了!
陸一鳴規矩的上前見禮道:“雷書記好,我叫陸一鳴,在閩西省下麵的大山鎮工作。”
雷武開口說道:“你好,我是一諾的三叔,叫雷武,這次是我托一諾把你約出來的,我也打聽到你在閩西省的大山鎮任黨委書記,本來我司要親自去大山鎮見你的,可是這陣子工作可能要有變動,就沒抽出時間去大山鎮,沒想到昨天一諾和我說你居然來京城出差,所以就有了這次見麵。”
陶雨陽還沒等陸一鳴開口說話,就搶先說道:“三叔,我也聽說了,你馬上就要到中紀委當副書記去了,級別可是正部,我在這裏提前向三叔祝賀了。”
雷武笑道:“你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不過我有點私事要向陸一鳴同誌瞭解,你和一諾先到別的房間待會兒,等我們談完事情你們在過來。”
雷一諾從陸一鳴和陶雨陽進來,就沒有說過一句話,聽了雷武的話之後,不由分說的拉起陶雨陽就往外走,弄的想聽雷武和陸一鳴談話的陶雨陽隻好跟著一起出去了!
陶雨陽和雷一諾出去後,雷武給陸一鳴倒了一杯茶,但沒有說話,隻是用目光直愣愣的看著陸一鳴。
把陸一鳴看的都有些不自然了,陸一鳴半開玩笑的說道:“雷書記把我叫到這裏來談話,不是我犯了什麼錯誤吧,我這種級別的鄉鎮幹部還不至於讓未來的中紀委副書記親自約談吧!”
雷武也馬上知道自己失態了,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和我家諾諾長的還真是像。”
陸一鳴聽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開口問道:“雷書記是什麼意思,我實在是沒搞懂,有什麼話,雷書記還是明說吧!”
雷武不緊不慢的從脖子上摘下來一塊方形玉佩,輕輕的放到桌子上說道:“我聽一諾說,你身上也有一塊這樣的玉佩,能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陸一鳴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猶豫的摘下了自己脖子上那塊玉佩,遞給了雷武。
雷武也輕輕的把桌子上的玉佩推向了陸一鳴,倆人同時拿著對方的玉佩觀看了起來。
陸一鳴兩世為人也看不出玉佩的好壞,但是陸一鳴能看出來,自己的那塊玉佩和雷武的那塊玉佩很像,好像是同一種玉質雕刻的們就是自己的那塊上麵雕刻的是一個鳳形圖案,而雷武的那塊玉佩雕刻的是龍形的圖案。
雷武看著玉佩,整個人突然有些激動,拿著玉佩的手都有些發抖。
陸一鳴也看出了雷武的變化,關心的問道:“雷書記,你沒事吧!”
雷武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我沒事,一鳴,你看出這兩塊玉佩有什麼特別的了嗎?”
陸一鳴發現了雷武對自己稱呼上的變化,直接叫了一鳴,稱呼上親昵了不少!
陸一鳴說道:“我不太懂玉,但這兩塊玉佩很像,就好像是一對兒。”
雷武點了點頭說道:“這兩塊玉佩確實是一對,用更準確的說法這兩塊玉佩應該叫玉牌,因為玉佩的樣式有很多樣,而玉牌多是方形,這兩塊玉牌是明朝嘉靖年間陸子岡的作品,是用同一塊料子,雕刻的一對玉牌,這對玉牌是當年我結婚時,我嶽父送給我和我夫人的結婚禮物,你這塊鳳形玉牌,就是我夫人當年的隨身之物。”
雷武的這句話可把陸一鳴震驚的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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