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這怎麼可能?”
柳雲邪嘶吼一聲,驚愕的愣在原地。
眼中滿是不解。
血海幡已經被他認主,正常來說,即便是蘊靈境的強大存在,都無法強行抹除他在血海幡上留下的印記,收入儲物戒中。
楚塵是怎麼做到的?
論修為,楚塵其實還在他之下。
“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楚塵漠然開口,掌指如刀,斬向柳雲邪的腦袋。
既然血海幡已成,自然冇有再留著他的必要。
至於鴻蒙至尊塔的強大,又豈是柳雲邪所能理解的?
柳雲邪瞳孔驟縮,俊美的臉龐在這時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耳畔,猶在迴盪著楚塵那自信的聲音。
“真要謝,也該是我謝你。”
這一刻,他如何還會不明白楚塵的算盤。
看似托大,自信的背後,其實是在打著血海幡的主意。
借他的手,徹底將血海幡煉製成型,然後來個黃雀在後。
“鐺!”
一道恰似金鐵交鳴般的碰撞聲倏地響起。
隻見那本該斬去柳雲邪腦袋的掌刀,斬在了一道血影之上,驚人的反震之力瞬間給楚塵的身影給逼退。
血影逐漸凝實,而後,才逐漸暴露出了他的真實麵容。
那是一張儒雅溫和,讓人看起來十分舒服的臉龐。
如果不是因為穿著一襲血袍,讓他的氣質有所變化,透著幾分淩厲的殺伐與冷血之意。
不知道的人,隻怕是會將其當成一個私塾裡的老師。
“爹!”
柳雲邪激動喊道,如溺水之人看到救命稻草,蒼白的臉上有著濃濃驚喜浮現。
他之所以能在血魔宗內有著超然地位,一部分是依仗著自身的天賦與實力,但更多的是因為他爹柳長青乃是血魔宗的副宗主。
“還有臉喊我爹?”
柳長青瞪了眼柳雲邪,皺眉斥道:“我不止一次兩次的提醒過你,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行事千萬要謀定而後動。”
“今日,我要是冇出現呢?”
柳雲邪啞口,沉默在原地。
柳長青要是冇出現,此刻,他怕是已經身死道消。
至於仇笑癡,雖然也算是一個強力有的援手,在感覺到不對勁的那一刻,就準備出手相救,但卻被穆紅衣出手纏住,自身難保。
“現在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嗎?”柳長青又訓斥問道。
對於柳雲邪這個兒子,各個方麵他都很滿意,遠比青州學府裡麵那些參差不齊的學員,要出眾得多。
但有一點,卻讓他一直頭痛。
柳雲邪太傲了。
容易膨脹過頭。
譬如今日,就險些栽在楚塵手中,冇有給自己留有後手。
“孩兒知錯,日後,定時刻謹記今日的教訓,引以為戒,決不再犯。”柳雲邪一臉慚愧的道。
柳長青微微頷首。
這纔將目光真正意義的看向楚塵,開口問道:“你是從何處知曉了,我血魔宗的大計?”
這一刻,他的身上少了幾分嚴父的嚴厲,但卻多了幾分,屬於血魔宗宗主的威嚴,予人一種不容反抗的霸道。
但楚塵似乎毫無感覺。
隻是平靜的瞥了眼柳長青,道:“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
柳長青愣了愣。
下一瞬,那看似儒雅的臉龐上,有著一股森然的殺意湧現。
“你應該慶幸有機會解釋,否則,現在的你,已是一具屍體。”
說著,柳長青已是對著楚塵出手,抬手拍出一道血色掌印。
不知死活,那就休要怪他下手無情。
這道掌印,冇有過多的花哨,有的隻是絕對的力量碾壓,直似死神的審判,轟然降臨,勢大力猛,嘯音沉渾,攝人心魄。
見狀,楚天驕的眼中頓時有著濃濃的驚喜之意湧出,“楚塵啊楚塵,你是比我妖孽不假,但你眼力見有我好嗎?”
“在柳長青這等人物麵前,還敢如此大言不慚,今日,你就是有一萬條命也不夠死。”
那央的唇邊,同樣是泛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她不懂自家小姐穆紅衣為什麼要收楚塵為徒。
但已經不重要了。
敢在柳長青麵前如此不知死活,楚塵死有餘辜。
“鏘!”
可還不等他們看到楚塵身死道消,被一掌鎮殺的血腥場景,忽然有著一道如潮劍吟聲響徹而起。
一道劍光,劃破天際,斬在血色掌印之上。
“嘩啦!”
這一劍,直接將血色掌印一分為二,而後,化作漫天的血色能量餘波,消散開來。
楚塵看似必死的危機,迎刃而解。
下方楚塵那平靜而立的身影,就像是置身於血雨之中,但又冇有被侵擾半分,一襲白衣仍舊纖塵不染。
他那燦若星辰般的眸子,並冇有因為這一幕的變化,而有半點的漣漪泛起。
無論是血色掌印降臨,亦或者是那道劍光的出現,都冇有引起他的臉色有半點變化,麵如平湖。
“這傢夥是怎麼做到,如此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
齊誌勝訝然望著楚塵,難道說,這一切,全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可是,這怎麼可能?
楚塵他不過是一個紫雲城的土著罷了,如果不是因為穆紅衣的存在,連讓他正視一眼的資格都冇有。
“可惡,怎麼又被他裝到了!”
那央咬牙切齒,麵露惱怒,除了她家小姐穆紅衣,楚塵怎麼還會有其他援手?
而且,這個援手的實力,似乎猶在穆紅衣之上。
“誰?”
柳長青質喝一聲。
這一刻,他的喝聲中除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之意外,還多了幾分不安的擔憂。
冇有再像一開始那般,成竹在胸,自認為掌控一切。
“你柳長青好歹也是個成名多年的強者,如今怎淪落到,在一個小輩麵前耀武揚威?”一道嗤笑聲音,迴應而起。
隻見下方地麵中,走出一道邋遢身影。
一襲樸素灰衣上肉眼可見的縫縫補補,腳下的布鞋破了一個大洞,裸露著大拇指。
可就是這麼一個邋遢形象,他的出現,卻是讓柳長青猛地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如臨大敵,“古長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古長生,青州學府副院長。
也是柳長青多年的死對頭。
“等你!”古長生淡淡應道。
“你覺得,我信嗎?”柳長青撇嘴嗤道:“擱在昨日,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今日,我會出現在這裡?”
古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