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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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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紅

太乾宮,含元殿合璧堂,禦案之上支著一架彩花燈檠,琉璃盞內燭火光輝熠熠。

讀畢加急邸報,蕭溟提筆輕蘸硃砂披寫,道:“讓臨州府知州劉之晏與轉運使楊浚盯緊了,蕭弈若是回了辰陵,切莫打草驚蛇。”

立於禦案前的年輕男子從容不迫回稟道:“陛下奇謀迭出,逆賊蕭弈這等不忠不孝之徒,自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玄色翻領箭袖襴袍與墨玉蹀躞帶收束挺拔身姿,然而最為奪目的,莫過於男子背後素絲銀線緙繡的白澤祥紋。

瑞獸通體雪色,長鬃如銀綢曳地,尾似麋,蹄若鹿,胛生翼翅,人麵額角,下踏氤氳祥雲,上乘寰宇北鬥。白澤知曉天下萬事,通達鬼神之秘,故而作為新皇麾下衡機七部圖騰,此人正是天樞新任統領——江鳴皋。

抬手讓內侍收了禦案上所有奏章折本,從牆上取下懸掛的列禦長弓,蕭溟對江鳴皋道:“從白,趁這天色還冇有黑,陪朕去犀辟苑練練箭罷。”

“那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今年三月,先帝冊封二皇子郕王蕭聿為皇太子。六十五日前,延初二十三年十月初一,先帝擺駕九重離宮養病,令太子代帝王至九重離宮修養之際行監國之職。

儀仗至離宮時,皇長子岐王蕭弈與其母族辰陵舒氏出其不意,擅調臨州府軍,並策反禁軍都統嘩變,以父皇病情突然惡化為由,挾天子與叛軍返皇城洛京,意欲逼宮。

皇三子端王蕭愷與岐王結黨已久,洛京城七外門驍宸衛千總馮炎乃端王姻親,其女馮憐憐嫁與蕭愷為端王府良娣,由蕭弈外祖定國公舒文懿矯造聖旨,兩相勾連,叛賊兵臨城下時大開城門。

亂軍破勢如竹,攻入城中,堪堪被羽林禁軍與大內龍禹衛抵擋在九內門之外。太子堅守太乾宮,岐王派出麾下殘朔樓刺客夜襲東宮,儲殿之地血流成河,太子重傷,在部下掩護中突圍,逃離洛京。

翌日即有皇詔,詔曰太子蕭聿謀逆,兵敗出逃,特封岐王蕭弈為攝政皇太子,代掌國事。

岐王手刃於紫宸殿中大罵其大逆不道的皇弟蕭衢後在京畿大肆搜捕,更下死命,令殘朔樓刺客對太子一行部眾殺無赦。

戍邊宛鬱的昱王蕭溟千裡奔襲,於二十三年仲冬與羽林軍太子舊部內應外合,掃清君側。岐王放火**身死,端王被擒後囚禁於王府。

太子流落時幸得江湖人援手,躲過追殺,被江湖人與官軍尋得,然而傷重難愈,終是薨於歸京途中。太子梓宮由昱王親自扶棺返城,延初帝聞之悲痛欲絕,留下遺諭,令昱王蕭溟繼承大統,即皇帝位,絕筆後殯天。

四皇子蕭溟順應百官萬姓之意登基,追封蕭然為睿德昭明皇帝,蕭聿為仁慧殤太子,告祭天地,改年號天紀。

兩朝交替間這場血洗大梁宮城,被《後梁書》中稱為五王之亂的動盪,方於此收場。

蕭溟換了一身雨過天青如意蟠龍的箭袖勁裝,在江鳴皋的陪同下,於含元殿的後庭犀辟苑內射箭。

身為衡機統領,江鳴皋的騎射馬術自是不在話下,箭箭直中射靶紅心,精鐵質的箭簇擠擦在一起,箭桿成放射狀散開,好似一蓬炸開的鐵蒺藜。蕭溟卻讓人取來了隻麻繩秸稈捆紮而成的七尺草人,自箭筒中攜了三支髯鳧尾翎長箭,一齊搭上,挽弓引弦,但聽得江鳴皋道:“叛賊蕭弈逼宮謀逆,本是倚仗陛下與狄敕對峙之際無暇他顧,豈知陛下英明神武,斬歌舒長夜於馬下,使得狄敕內部大亂。”

“此番將計就計,南下勤王借防空虛,一舉便將臨沂二州悉數收入囊中,釜底抽薪一計甚是高妙,如今舒家一係在臨州已被全權架空,衡機三衛已將舒扶辰控製。”

蕭溟不置可否,隻是偏頭瞄準了五十丈外的草人。放弦的一瞬,鐵色鴉翎在空中劃過三道黑色虛影,無分先後,“咄”地釘上目標。

在奉箭內侍的稱讚聲中,江鳴皋話音中是誌在必得的沉穩:“逆賊蕭弈尚且不明就裡,待得他潛逃入沂州境內,衡機便能將其一網打儘,徹底掃除岐王餘孽。”

那邊的內侍過來道:“陛下箭術百步穿楊,這天兒都快看不清了,陛下的箭還是那麼準,一隻射中心口,兩隻刺穿了腦袋。”

蕭溟輕笑一聲,眉頭卻仍是緊緊鎖著:“莫要掉以輕心……朕這大哥,一日不死,以他那狠毒性子,怕是要一日不得安寧了。”

江鳴皋愣了愣,還待說些什麼,蕭溟卻擺擺手。

“退下罷,這幾日辛苦你了。”

江鳴皋謝恩,由總管陳旭全親自領著退出含元殿。

衡機與隨蕭溟百戰沙場碎鐵衣的青雲七十二騎不同,乃是其五年前離京後,於梁宛邊境雍州就藩時,從江湖上、禦內壬虛堂退職之人與軍中遴選而成的一支暗影衛。

衡機潛伏於皇都與燕宛三地,專司情報收集暗殺密刺,在蕭溟榮登大寶的血路上立下不可磨滅的汗馬功勞。

如今宛鬱邊境不寧,不時有小股的狄敕騎兵滋擾雍涼肅三州子民,若非蕭溟在岐王蕭弈兵變逼宮前,便已是在與狄敕的對戰中取得一次大捷,斬下了狄敕可汗歌舒鷹川繼承人歌舒長夜的頭顱,狄敕幾個成年王子為爭奪儲位亂作一團,加之戎盧與烏貪訾成掎角之勢的對峙製衡,否則蕭溟也不敢輕易調遣駐疆大軍回京清君側。

現下他已是悉數接管了洛京內羽林禁軍十二營,收歸重編大內龍禹衛,父皇蕭然留下的壬虛堂暫且按下不提,如今權柄在握,便遣青雲騎隨大軍回了邊境。

青雲騎離京,衡機更是一躍為蕭溟心腹肱骨,甚至隱隱有與大內龍禹衛形分庭抗禮姿態的趨勢,這份從龍之功怎不能讓統領衡機首衛的江鳴皋春風得意。

岐王蕭弈在蕭溟攻入內城後慾火焚太乾宮,幸而埋伏的衡機早有準備,火勢得到控製,岐王寢殿玉宇宮被焚燬殆儘,除此外僅有毗鄰的鳳丹、沖和、熙寧、徽清等殿宇受到波及。

羽林軍從玉宇宮殘垣中尋得一具佩戴岐王玉玨的焦黑屍身,然而屍身手足不曾蜷縮,江鳴皋心中疑慮,在仵官趕來前先行查檢,其口腔內並無煙燻積灰,再掃去屍體倒斃之處殘燼,潑上醋酒,果呈有血入地之鮮紅色。顯是玉宇宮被焚前便被殺身亡,跟據京畿衡機情報,確定蕭弈一行已經逃離皇都。

蕭溟告昭天下岐王身死,以搜查逆黨殘餘為旨令各大城池嚴查出入人員。蕭弈一行的成功出逃,看似蕭溟棋差一招,實則是其有意為之,如此這般,不動聲色上演一出欲擒故縱的好戲,隻待其到臨州便將之連同所有餘孽一網打儘。

江鳴皋離開後,蕭溟默然佇立在犀辟苑中良久。天已經完全黑了,星子閃現,含元殿的燈燭依次點亮。手中長弓冰涼,腳下綿白的薄雪影映著火光。

陳旭全托著蕭溟的青膁麒麟披風,又讓人奉上一盞梔子窨花茶。茶水彷彿一汪碧玉,馥鬱的茗香緩緩騰起,終是打斷了蕭溟的神遊。

“陛下喝杯熱茶暖暖身子,這外邊兒太冷了還是加件鬥篷,您體魄康健,可還是要顧及自家莫要著涼啊。”

天色已晚,近日來諸事冗雜,但一切終是在控製下再次拐向正軌——大梁的皇都在曆經一場浩劫後,複又有條不紊地運轉起來,那些個在蕭弈謀逆中為虎作倀與冷眼旁觀之人,他卻是要考慮怎樣清算了,不過這些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凝華宮那邊如何?”蕭溟漫不經心地呷了一口茶。

“回陛下,花閣主五日前已入了凝華宮,一切都按陛下吩咐的來。”陳旭全垂首道,“倒是謝將軍今日早朝後,曾到含元殿候見陛下,但見陛下與諸位大人共商國是,萬事纏身,便讓咱家轉奏,謝將軍有意明日入宮見謝公子。”

“啪”地一聲扣上那霽緋蟬翼盞,茶水四濺,陳旭全心頭打了個突,冷汗唰地下來了,蕭溟卻是將茶盞重又擱上了奉茶內侍手中的鳳凰穿花剔紅髹漆托盤,道:“好,朕總不會攔著讓他跟親哥哥敘敘兄弟情罷。”轉身道,“擺駕凝華宮,去那裡看看成果。”

延初帝的後妃們本是隨駕珞珈山九重離宮避寒,被蕭弈脅迫回洛京後,扣押於拂玉山上元和行宮中。蕭溟這些年行軍塞外,未曾請旨賜婚,隻有遠在雍州的王府內有兩個他人送的侍妾,此番甚至冇有隨他上京。因著先帝大喪,蕭溟又藉口修繕大火中燒燬的殿宇,不曾將太後太妃們接回太乾宮,隻撥了大量宮人和羽林軍前往元和行宮以供調度。故而如今整個後宮,除卻蕭溟處理政務的含元殿與天子飛霜寢宮外,幾乎皆是空置。

寒夜清冷,月光下澈,其餘的殿宇皆是黯淡無光,通明的凝華宮被愈發襯得燈火煌煌。

正殿內大頂中央藻井處,垂著一架巨大的西王母延枝萬花燈,千百隻明燭映得滿室奢靡物什流丹浮翠,其下陳設一鼎栩栩如生的鹿形鎏金銅爐,地龍燒得正熱,柔霧靉靆,輕煙嫋娜,大殿中浮動氤氳的曖昧暖香。

殿內鬥拱上鏤刻精巧百鳥銜花朝鳳,精雕細琢的浮凸纏滿了紅綢索緞,吊掛一人。

謝闌全身**,不著寸縷。鮮紅的綢緞縛住了雙眼,口中亦被同樣的緞帶勒著一隻繁複鏤空的三層象牙球。紅綢並縛雙腕,將其高高吊起,複又纏掛住膝彎分開兩腿,他全身隻有一根鮮妍的紅繩,不僅毫無遮羞之用,反而更顯淫邪。

隻見那一指粗細的紅繩極有技巧性地纏過胸腹,將平坦白膩的胸肉絞得微微隆起,使得那兩點嫩紅愈發誘人采擷。紅繩避過鼓脹的小腹,向下繞過細嫩腿根後在陽物下絞成一股,勒入因著這雙腿大張的姿勢而翕開的花穴。充血肥大的肉唇可憐地含著粗糙的繩索,一陣陣地努力夾含著,好似試圖將其整根包裹入**中去。

後穴口因著多次浣腸而豔紅腫脹,彷彿一張肉嘟嘟的嬰孩小嘴,吮奶般蠕動擠壓著那根填入的粗大玉白男型。紅繩從男型末端雕得栩栩如生、卡住穴口的卵蛋上越過,複又從臀縫中鑽出,將其牢牢釘入後穴,兩片白膩的臀肉因此被束得高抬。

捆縛的綢緞紅索無比巧妙,均勻的受力不但不曾使那一身冰肌玉骨受傷,反而色情而有效地撩撥起圈套中人的**,卻使他無法在這細碎的折磨中達到**。

涎水從尖尖的下頷不斷滴落,同樣淌水的還有身下的那張小嘴。未經人事的性器微翹著頭,一隻精巧的鎖精套環箍住根部,鈴口亦被深深填入一串連接著鎖精環的細小玉珠。

滑出的性液和著嗷嗷待哺的肉屄吐出的淫液,黏膩清澈,從繩上不斷流下。銀絲懸懸欲墜,在地上積了一小灘,對映著那華美吊燈上粼粼的火光。

這讓人血脈僨張的一幕,殿中的一眾內侍卻是無人膽敢抬頭一飽眼福。其中往來侍奉差遣之人皆是大內總管陳旭全挨個掌過眼的,口風嚴得好似一串藤上的鋸嘴葫蘆。

一架與穹頂燭台如出一脈的華麗延枝燭架前,立著一紅衣男子。

他手執紅蠟,神情淡然,隻是凝神依次燎燃那一架燭火。動作隨意,卻有種水到渠成般的媚態叢生,長袍下包裹嚴實的**引人遐想,連著那隱入襟口修長的脖頸線條都透著一派活色生香。

火光愈發盛大,映著他妖冶的精緻麵龐與蜜色肌膚,在暗藍的雙眸中泛起細碎波光。

若他身後在**中苦苦掙紮的謝闌是落入花泥紅塵的冰雪,他便是淫祀邪神掌中那束躍動的火焰,引著這浮世的濁骨凡胎,虔誠地觸摸咄咄逼人的焚身之慾。

滿室燭影搖曳,那人終是停下動作,轉過了身來,手中的那支紅燭已燃燒了大半,火焰炙烤的凹陷處蓄滿了搖搖欲墜的蠟油。

他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締造的傑作——如血鮮紅的綢緞繩索在明黃的燭光下,襯得那一身皮肉愈發瑩白細膩,好似籠罩一層淺淺月暈,美不勝收。這淫糜牢籠中的困獸已筋疲力儘地放棄了掙紮。

伸手撫上了謝闌隆起微微弧度的小腹,掌根輕按,那人複又痛苦地顫抖起來,十枚白潤沁粉的腳趾也隨之蜷起,額頭更是洇出一層薄薄的晶亮汗水。

他輕笑一聲,手一傾,滾燙的蠟油便澆上了挺立的柔嫩**。

花弄影滿意地看著謝闌如同一隻被絞碎了翎羽的白鳥,喉中含混著痛苦的嗚咽,在禁錮中掙紮。鮮紅的蠟油從**沿著胸腹兩側滑落,複又凝結,好似傷口淌下的血,讓這具軀體更添淩虐的美感。

蠟油乾涸後,花弄影卻並未就此罷手——他當然不會就此罷手。

蕭溟早在這場活色生香開始前便到場了,龍禹衛們止步於前院,隻有內侍迎著他進來。冇有讓通傳,入殿後內侍們便知情識趣地安靜服侍這位興致盎然的年輕天子,褪下了沾滿寒氣的鬥篷與氅衣,謝闌被矇住了雙眼,痛苦掙紮中根本無法察覺他的到來,花弄影悠然自得的樣子更是未被蕭溟影響,他也樂得靜觀這場香豔淩虐的調教。

豔紅的蠟油被帶著薄繭的手尖溫柔地從**上揭下,複又再次一遍遍澆上。

直到謝闌胸口水紅一片,小巧軟嫩的突起腫脹到慘不忍睹,好似兩粒熟透的石榴籽般盈紅剔透,顫巍巍地挺立著。

當悶哼轉為被堵住的慘叫,最終漸漸低了下去,成了虛弱的呻吟,覆在眼上的紅綢被淚水洇濕——折磨終於結束了。

花弄影回頭向蕭溟瞥了一眼,眸沉如碧海。

他從一旁擺滿了淫具的梨木方角櫃中取下了一隻帶有繩套的皮圈,繫上了謝闌纖長的脖頸。幾個內侍在他的示意下上前,將謝闌解下,鬆開了捆縛的紅繩。

蕭溟見那幾人將謝闌拉成跪伏的姿態,在他雙膝上捆上皮具,一根三尺來長的細棍固定在膝蓋內側,使得他無法起身,亦更是無法合攏雙腿。腿間一片水光瀲灩,後穴中填著一根粗大的男型,真真是旖旎無限。

花弄影挑出了一隻象牙握柄蛇鱗軟鞭,長約三尺,不若馬鞭那般,便是鞭柄處也隻有一指粗細,自是不傷人,鞭梢卻遍佈著細密而惡毒的柔韌倒刺。

甩了個鞭花,尖銳的破空聲在殿中炸響。

立於謝闌身後,抬手一拽繩套,繫繩從腿間突地繃緊,勒進了飽脹紅腫的肥嫩肉唇,謝闌一個劇顫,嗚咽出聲。花弄影走近,靴尖從謝闌水淌個不停的胯間越過,輕輕頂在鼓脹的小腹上,慢慢加重。他聲音低柔沙啞,絲緞般蠱惑人心:“乖乖地像母狗一樣,繞這大殿爬上三圈,我便放你尿出來,聽清楚了嗎?”

謝闌痛苦地蜷起身,想要製止花弄影的發力,疼到崩潰地哭著胡亂點頭,花弄影方纔收回了腳。

一聲響亮的鞭聲,謝闌踉蹌了一下,努力向前爬去。

他在黑暗中看不清方向,隻能由著花弄影在後方扯拽引繩,艱難地在殿中這般赤身恥辱地爬行。

下腹隱忍又劇烈的痛楚使得謝闌心神俱散——今日先是從口中被灌下大量清水,逼迫他大張著腿在眾目睽睽下一次次排尿。後來竟是從**鈴口處插入硝製的軟管,反向灌水,灌滿後用珠串將尿道牢牢封住,一如幾日來對他後穴所為那般,毫無尊嚴地從內到外地反覆清洗。

至在靈堂媾和中暈過去的那日起,謝闌便再冇見過天日,終日被縛著雙眼。花弄影每日折磨調教的手段花樣百出,他隻能從吃食中計量時日,卻在一次次被折磨得失了神誌後,再也無法判斷。

腿間的細棍使得每一步爬行都艱難無比,雙膝在步步生蓮的玉瓷地磚上磨動,每一個動作都隱隱牽扯著小腹,眼前紅綢中漸漸彌散著黑色。

當他再次停頓時,一聲爆裂之音從身後炸響,毒蛇般的細鞭舔上了緊緊蹙成一團的肉唇。

雌穴早已在先前被磨得紅腫,這一鞭下去,剖瓜般的**上登時浮現出一條斜劈的鮮紅鞭痕。淚決堤般湧出,濕透的紅綢已經承接不住今日所流的淚水,由得它們淌了滿臉。

謝闌一個趔趄,雙肘勉強撐住身形,渾身如墜冰窖般抖個不住。

身後那人冰冷的聲音響起:“連母狗都不知道怎麼做嗎?”話音未落,第二鞭便再次抽下。

這一鞭抽在謝闌腰臀處,倒是喚回了他些許神誌,他掙紮著爬向前,雕琢般的背上長髮垂落至身側兩旁,肩胛雙骨在玉白瓊肌下如垂死振翅的蝴蝶,第三鞭卻依然毫不留情地炸響——這一鞭精準地抽入了夾緊的肉瓣中,細密的倒刺紮入了在捆縛中被磨得充血脹大的陰蒂,謝闌被象牙球堵住了口,隻能嗚嚥著流著涎水,兩隻肉穴痙攣著,一大股陰精從**的兩團淫豔肉瓣間噴射而出。

被搔不到癢處般的快感折磨了許久,這一鞭中被活生生直接抽到了**,彷彿綿柔的浪潮中猛然掀起滔天的狂瀾。原本藏在肉阜中的小花唇,在這一鞭後佈滿了細密的血點,腫脹起來堆擠在屄口處,將淋漓的騷水堵在**中。

然而折磨冇有停下,若非腹中的疼痛逼迫著他完成接下來的爬行,謝闌怕是早已經昏過去了。

當掌根觸及地上黏膩的滑液時,謝闌恍惚意識到,自己已是在這偌大的宮殿中爬滿了一圈,他摸到了自己像母狗一樣在爬行中留下的**。

腰臀腿根上已是佈滿紅腫的鞭痕,更是襯得那肌膚欺霜賽雪般瑩潤。花弄影力度控製地很好,疼痛直上腦髓教人生不如死,其實卻並未破皮傷肉。

後穴在鞭打下腫大了一圈,熟紅的嫩肉夾著那白玉男根,當初隱蔽在囊袋陰影後的小縫如今像是一隻裂口的饅頭,脹大了數倍的肉蒂甚至無法被肉唇包住,水紅晶亮地在屄口前端綴著,櫻桃顆兒也似,在抽打下一次又一次地給身體帶來絕頂的痛苦**。

雙腿打顫,下腹的劇痛一陣陣向謝闌湧來,黑暗中彷彿置身無間鬼蜮,萬劫不複。

就在他以為自己再也撐不下去時,脖頸上的繩套被狠狠一扯,謝闌猝不及防地被拉得一個回退,花弄影卻一腳踹在他後穴那粗大玉勢底部,將爬行中落出一截的男型踩回後穴中。

那男型莖身並非一根直柱,而是節狀一長條,刹那間,玉質棱部狠狠刮擦過陽心,鋪天蓋地的**席捲全身,潰堤的快感讓謝闌三魂七魄都好似被潑上油鋪上柴,不由分說焚燒殆儘。

撐得滿滿噹噹的後穴劇烈蠕動,滑出一股又一股的腸液,將臀縫弄得一塌糊塗,繼而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畫麵淫糜到不堪入目。

“可以了。”那冰冷的聲音彷彿從天的儘頭傳來,聽不真切。

謝闌臉貼著濕滑的地麵,意識模糊,淚水涎液淌了滿臉,卻因著腿間的長棒,他甚至無法倒下。腰低低塌著,臀部高抬,兩隻淺淺的腰窩精緻無比,大開著雙腿,一片狼藉的肉屄與後穴展露無遺。

混沌間,一雙修長溫暖的手輕柔地解開了雙腿間的枷鎖,這不是那些內侍冰冷濕膩的手——這雙手佈滿薄繭,溫暖而乾燥。固定的細長橫木甫一撤走,雙腿便無力地癱軟下去,隨即便被極溫柔地攬入一人懷抱。係在腦後的緞帶被扯散了,略微偏轉頭顱,唇間鏤空的象牙球便和著濕光盈盈的津液摔落在地,在燭光中滾行出一道長長的水痕。

那人輕輕打開了謝闌腿間的鎖精環,小心翼翼地拽著那堵住精道的滑珠慢慢拖出。細鏈扯拽時珠子滑動,謝闌身體下意識地隨著珠粒碾磨肉管的快感而顫動,被那人有力的臂膀製住了,肘彎壓在他燙紅的胸口處,另一手撚著珠鏈,小心翼翼地將其從滲著黏濕水漬的尿口中抽出。

長長一條珠鏈終是被取出,黏滿了亂七八糟的晶亮**,嫩紅的鈴口顫抖著翕合了一下,除了泌出一點清液,卻是再也吐不出什麼來了。這夢魘般的長久折磨似乎化作了實質,將謝闌身子堵住了,即使禁錮已是消失,仍是下意識地無法排泄。

一隻手輕輕握住莖身溫柔套弄,指尖細緻地搔颳著那敏感的淚孔,另一手以掌根抵住了鼓脹小腹,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按揉。謝闌被牢牢箍在懷中,依然不住地掙紮搖頭,攀著那人線條結實的小臂,“唔唔”地低叫著,雙腿難耐地扭動,好似一尾涸澤的銀魚。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乖,聽話……”謝闌身子一顫,偏過臉來,然而他被紅綢覆住雙眼,入目依然是一片紅霧,汗濕的髮絲細細碎碎地黏在額角鬢邊,一捧青絲墨黛也似,暈散在瓷白的背脊肩頸上,細膩的瑩潤肌膚下泛著情動的血色,淚水卻是從洇成深紅的緞帶下滑落。

傷害之後的溫情,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虛偽。

謝闌蜷縮在蕭溟懷中,意識模糊,神魂俱散,唯有循著本能汲取著溫柔,暖和得要將他骨血都融化了。

深處什麼打開了,澄澈無色的尿水先是斷斷續續漏出,最終順著精管彙成一股滾燙的熱流,由那人引導灑入雪色的薄瓷夜壺中。

排泄斷斷續續持續了很久,濁白的精液方纔隨著最後的尿水一同滑落。雙手從根部起慢慢推揉著莖身,直至將最後一滴精水都捋儘。

這一刻,鼻尖縈繞的龍涎香與每一寸皮膚相貼的觸感,都似乎烙刻進了謝闌魂魄深處。他幾乎是放空般地由著那人將自己抱上床榻。神**迷間,濕熱的布巾擦拭他狼藉的臉與下體,冰涼消腫的藥膏細緻地塗抹在紅腫傷處。

那人依舊不曾取下覆住他雙眼的紅綢。謝闌遠去的理智叫囂著危險,疲憊的本能卻在這柔情中饜足地安心。

蕭溟一瞥床頭博山香爐,依偎在懷裡之人,即便是昏昏沉沉,依然下意識輕握著他的手,失態的脆弱柔軟模樣撩人慾火。

香爐雕鏤疊嶂仙山,弄玉吹笙乘鶴,溢散的輕煙如紗似霧,繚繞飄逸。此香名喚“胭脂涴”,由紅膻、淫羊藿與合歡等幾味淫藥並檀粉、**、蘇合油等名貴香料調和而成,纏綿悱惻,焚魂蝕骨,少量催情助興,吸入過多則會迷亂神誌,酥軟四肢。

謝闌浸淫在此香中太久,顯是已然情動,不堪冷落,橫陳玉體任人采擷,蕭溟唇角微勾,摟著懷中人輕輕倒在綃帳繡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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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一個蕭家這一輩的族譜,幾個公主除了蕭溟的同胞妹子蕭闕瑤後文都不大會出場

彩蛋是比較闌闌迷迷糊糊中和蕭溟溫柔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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