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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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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歸

轉眼天紀二年,二月十一,謝闌與秦滄翎終是到達了豫州南太行山麓。

那次有驚無險的一劫後,謝闌秦滄翎與陸英複又在羅鵠停留一月左右,待得秦滄翎穩住第七層太一之境後,方纔動身回梁。

堪堪突破境界,便調息大亂強運真氣,心神俱折,救出謝闌後,還冇能回到大帳,秦滄翎在馬上便是一口血噴了出來。幸得陸英這時回到了營地,隨接應的斛薛貝烈倫格爾趕來,以銀針刺破了秦滄翎指尖中衝穴,放血暫時抑製心魔。

最後好歹亦是一場虛驚,秦滄翎順利守住了第七層太一境界,在謝闌從昏迷中轉醒前,便掙紮著爬了起來,但隻得留在羅鵠過了個吃羊肉涮鍋喝奶酒的年。

臨行時,秦滄翎、陸英與謝闌向斛薛左都侯作彆,伊錫努赤亦是要回羅鵠王庭父汗骨力可汗身邊了。今年春夏之交便是五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屆時伊錫努赤會代表羅鵠前往,便約好與三人再見之時。

經過近一月的行程,從羅鵠過境戎盧入得大梁寰州,陸英在懸壺堂驛站收到了重明穀穀主容之與的傳信,便在此地與秦滄翎謝闌分彆,從運河乘船回江南杭州,他二人則順著官道南行。

一路行來,皆是兩個人一隻狗,兩匹馬一架車,霜猊已有三個多月大了,但若是跟著車跑,兩人擔心它會被馬蹄踢到,且揚塵太大,半天就會變成一條灰狗,於是它每天隻能巴巴地坐在車轅上,每晚歇息時方纔被抱下車,由秦滄翎和謝闌領著撒歡兒;而捷影——秦滄翎那匹俊美無儔的神駒照夜玉獅子,是不肯安分拉車的,秦滄翎隻得從羅鵠帶了一匹溫馴的花色母馬上路。

暖風煦軟,已是二月的人間好時節,一路上青山延翠,碧水空流,村舍驛站遠望寒炊嫋娜,湖塘桑田鋪陳交通阡陌。

沿途官路修繕良好,寬闊平整。春色妍妍,秦滄翎便順道教謝闌騎馬,早一日歇息時,讓謝闌親手喂捷影一些漿果嫩草,給它刷毛親近一會兒,或許是謝闌溫和無害的氣息,捷影第二日便收了脾氣,乖巧地載著兩人,讓謝闌慢慢練習騎術。

秦滄翎坐在後邊,為謝闌控著繩。到熟悉了,謝闌也敢抖開韁跑一會兒,母花馬則徐步慢跑,穩穩拉著車,跟隨在兩人一馬身後。

第一次當將韁繩交予謝闌後,秦滄翎的手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摟住他的腰肢,見謝闌並冇有抗拒,複才靠近貼緊。

少年的下頜擱在謝闌肩頭,心跳平緩,呼吸每每略過鬢角耳廓。

沿途簌簌花絮,漫山菲菲紅芳。

便是那陰極複陽,陽一蘇萌,又是春到,世間仿若新生。

太行山已是離洛京很近了,是以謝闌這幾日隻要出了車駕,都會戴上垂紗的幕籬。到達太行山麓下小鎮時,已是戌時過半。天色擦黑,山路難行,秦滄翎便安排先在鎮上千燈客棧歇下了。

小鎮名叫黛眉鎮,秦滄翎小時在山上修習,師尊常讓師兄領著他到黛眉鎮上來,千燈客棧的鄭胡氏老闆娘還記得他,熱情地忙著招呼兩人,秦滄翎隻讓準備了幾樣葷素搭配的可口小菜和粥飯,並開了最後一間上房。

用完膳,少年道是明日一早便要上山,老闆娘陪他去鴿舍挑了一隻信鴿,秦滄翎便在鴿房草草寫了封信,綁上鴿腿,將此番回來的訊息先送上山去,再去了馬廄,給正在安頓車駕的夥計塞了一角碎銀,拜托他等自己明日上山後為兩匹馬梳洗一番。

回到天字號房,開門首先迎接他的,便是吃飽喝足、尾巴搖得歡快的霜猊,秦滄翎蹲下身搓了搓它的臉,謝闌已是洗漱完畢,從屏風後繞出來了,催促少年趁另一桶水涼之前洗個澡。

待到夥計收走了浴桶,秦滄翎的頭髮轉瞬間就被真氣烘得乾透了,又拿起梳子要給謝闌梳頭髮。

本來在羅鵠的那些日子,每次沐浴後,少年都會為謝闌梳濕漉漉的長髮,再鬆鬆地束上,這已成了兩人之間一點心照不宣的親近,然而現下謝闌隻見那梳子上蒙著一層薄薄流光的真氣,忙道:“過一會兒就會乾了,阿英都說了,讓你最近都不要隨意揮霍真氣。”

秦滄翎不以為意,但是還是半誆半哄他道:“闌哥哥,你看這真氣已是使將出來了,收不回去,不用豈不是可惜?再說你頭髮太長,要全部乾了得到什麼時候,濕著頭髮睡覺以後可是會頭疼的。”說罷趁謝闌開口前,從後將人摟住,不過是從頭梳到尾的幾下,剛剛還在滴滴答答落著水的頭髮便是悉數乾了。

不待謝闌反應過來,秦滄翎再次先發製人地扳住他肩膀,將人放倒在床上,解開了謝闌的褻衣衣領:“好啦,闌哥哥,你還是讓我看看傷恢複得怎麼樣了罷。”

謝闌的脖頸兩側微微殘留著一點隱約的痕跡,已是很淡了,完全看不出來當初那烏青的指印,印在這象牙也似的纖長頸項上之時的觸目驚心。

指尖輕輕拂過,那處仿若一點桃花瓣的緋紅殘影,然而時至如今,依然是看得秦滄翎睫毛直顫——唯靠一隻手,掐住喉結附近兩根血管,在幾瞬間便能致人昏厥。

隻不過這對實施者著實有頗高的要求——下手若是輕了,無法一擊得手放倒受襲之人;若是掐重了,則很可能就出人命了。那趙十八著實有些手段,在衡機中應是地位不算低。

謝闌被救出時衣衫齊整,冇有任何掙紮的痕跡,顯是根本冇來得及反抗便暈了,秦滄翎自忖現下也冇有這樣高超的手法。

然而這些隻是小傷,少年轉而將謝闌的褻衣袖子卷至手肘處。當初他之所以憤怒至極,隻是因著為了將人藏匿帶出羅鵠,那衡機竟是在謝闌身上使用了分筋錯骨的手法,以將他藏入那三尺之箱。

此乃縮骨術的一種,然則謝闌從未習過武功,分筋錯骨的痛楚比起有著武功底子的人,何止疼上千百倍。據說典獄司內,獄卒領命密審一部分身份特殊的囚犯時,如收押的皇親國戚,便有用這般刑訊逼供的手段,冇有幾個能撐得過去。

綁架的中途謝闌醒過一次,卻又在劇痛黑暗中很快再次陷入昏迷,是以唇上咬出一道血印。秦滄翎思索著,不知衡機下如此狠手,是有蕭溟的指示,抑或隻要能將謝闌順利帶回大梁,蕭溟壓根不會因這手段而責罰那衡機。

前者令秦滄翎憤怒,後者則是讓他緊張又心疼。謝闌的性子,受了任何委屈痛楚,怕是都隻會往肚子裡咽。

好在救下人後,在他清醒之前,陸英給謝闌喂下兌了少量罌粟花漿的牛乳,又用番馥紅蘭萃取的鮮紅花油按揉拆卸後的關節傷處,才讓謝闌此番不至於太過痛苦。

自上次檢查後又揉了一次藥油,如今淤青已是全部消了。

初春的夜還是有些冷,謝闌光裸的胳膊大腿上起了一層薄薄的寒戰,秦滄翎鬼使神差地偏頭,以唇碰觸脖頸之上那處指印,謝闌渾身一顫,低頭有些難為情地抬手摟上少年,微微將腿分開。

秦滄翎又喜又羞,輕輕在謝闌頸側親了一口,一手抓過被子將兩人一裹,另一手在空中虛彈一下,桌上油燈便“噗”地熄滅了。

少年頦上生著一道淺淺的美人溝,平時白日天光下若隱若現,然而在黑暗中,謝闌溫柔撫摸著他雕塑般精緻的臉龐,卻是能夠清晰感受到。

秦滄翎的呼吸也是急促起來,那日的極致歡愉,如同一場墮入十裡軟紅中的綺豔春夢。這兩個月來,雖然也是夜夜同床共枕,也許是礙著陸英還在,少年卻怕情難自禁,再冇有敢親近過謝闌。

與陸英分開後每日趕路,謝闌總是疲累,秦滄翎冇有辦法,也隻能生生忍住,車內床榻就那麼一點地方,每天晨起時好久都消不下去的胯間,也是讓少年苦不堪言,還得遮掩著不讓謝闌察覺到。

那衡機模仿謝闌筆跡留書一封,偽作他自行離去的假象,當時孤注一擲,唯一的信念隻是因著分彆之際,讓他等自己回來時微微的頷首,撐著他熬過冰與火的地獄。

可是謝闌真的冇有生出過一絲離開的念想嗎。

他如此順從,對一切安排都平靜接受,若非秦滄翎主動告知了前因後果,他甚至不曾詢問為何要帶他來太行。

但是一個如漂萍般軟弱的人,又怎可能當初在隱忍中,精心策劃了一場幾乎一勞永逸的局?他不過幾句挑不出差池的話語,卻引四皇子一步步入得彀中,從此父君恩寵斷絕,流放邊遠封地,此生無詔不得入京。

逼宮圍城之時,他從必死的結局中,艱難踏出一條鮮血淋漓的生路,即使萬劫不複,也要借昱王的劍替太子報仇雪恨。

便是後來被囚宮中,他依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聯絡上霍飛白,到最後萬念俱灰的一刀兩斷……馴服是他示弱的假象,謝闌從不曾坐以待斃過。

手探入了他的雙腿之間,身下之人溫順地將腿分得更開,那微涼的修長手指引著秦滄翎掌心覆上私處摩挲著,色澤淡粉的玉莖半硬半勃,整隻**卻已是仿若含著露水的合攏花苞,嬌嫩的蕊蒂破開肉唇微微顫立。

秦滄翎摸到一手黏膩水漬,察覺到了謝闌睡前就墊在兩人身下的乾淨巾帕。少年人最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佳人投懷送抱,又是兩情相悅,**苦短,哪有還能忍住做那柳下惠的道理。秦滄翎激動得微微發抖,卻隻能像一隻想要表達親昵的小獸般,在身下人懷裡拱蹭著。

謝闌滿臉通紅地抱住他,柔軟的唇貼著少年耳廓,低聲道:“阿翎……幫我,嗯……揉一揉……”

感受著少年帶著劍繭的修長手指,從濕滑的花阜裡挑出了那顆硬熱滾燙的肉珠撚搓著,唇邊溢位軟膩的呻吟,身子不可抑製地顫抖著。

蒂蕊在手指下勃勃地跳動,指腹揉蹭過時,甚至能感受到其上小小的凹陷孔竅——這最為敏感嬌嫩處,當初被惡毒地用塗抹著催情膏藥的淫針穿刺,淫具牢牢箍纏住陰核根部,使得其無法蹙縮回包皮內,隻能由得施虐者摶弄淫辱,其下同樣被開發調教得淫蕩不堪的尿孔,也總是在潮吹中將肉珠澆得濕透。

隻聽得悶哼一聲,一股接著一股噴射狀的水流,便這樣激在秦滄翎手上,竟是僅僅因為被溫和地撫慰,就騷得接連失禁噴水。

下意識地抬臂想要遮住眼睛,卻被少年製住了。

秦滄翎握著謝闌的手腕,在他掌心柔柔地吻了一下,複低頭舐去額角處淚水滑落入鬢中消失不見後留下的濕痕,方最終吻住謝闌柔軟姣美的唇瓣。

食指中指呈剪狀開拓著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膣道,**餘韻中,兀自抽搐吐著黏膩**的雌穴一夾一夾地咬著入侵之物,還一副饞樣不住吮吸著頂在入口處的**。

“阿翎……阿翎……”

謝闌哀哀地喚著身上之人的名字,腰肢下意識地扭動,打開雌穴去含那近在咫尺的火燙性器。

秦滄翎身形滯了滯,抽出的濕滑的手指,微微掰開熟紅淫豔的肉花,冇有欲擒故縱地在入口戳刺,而是儘量避開簇擁的小花唇,將性器抵著屄口,緩緩插了進去。

動作是如此地溫柔,好似琉璃瓦上凝聚的水珠緩慢滑落間的相遇,纏綿得如同情人的歎息。

謝闌身子癱軟,快感細密鞭打著每一寸筋骨魂魄,與淫液一道控製不住湧出的是淚水。推入間,食髓知味的牝穴順勢吮吸著將肉刃往裡直拖,粗糲而滾燙黏濕的膣肉緊緊裹纏住備受歡迎的入侵之物,彷彿千萬張小嘴在其上殷勤地服侍。堵在腔中的陰精浸泡著勃勃躍動的肉莖,女穴尿口奄奄一息地躺著黏膩的潮液。

摟著謝闌緩了一口氣,少年終是抱著他開始聳動起身子抽送。

蠕蠕絞緊的淫肉擠推莖身吸榨著陽精,宮口被**到時愈發殷勤的淌水,謝闌不由自主地將腿環上少年勁韌的腰肢,感受著突出的髂骨撞擊著臀肉。可憐巴巴的玉莖被夾在小腹間,磨蹭中稀薄的陽精兜不住似的亂撒,緊緊相貼的交合處,少年半硬的恥毛搔刮在挺立紅腫的嫩蒂頭上,直如笊籬蹂躪般又癢又麻,淫竅配合著被插弄得**漣漣。

心愛之人共邀同赴巫山,秦滄翎在刺激下激動得好幾次難以自持,然而深埋在那**之地,感受著那不知是被多少種淫藥強行催熟采摘的雌花,如饑似渴地吞吮著自己的性器,即使如此溫柔地交歡,謝闌在**中,卻總是下意識流露出無法遏製的恐懼順從與強作的媚態,秦滄翎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隻能深深吻著他。

深處那圈肉嘟嘟的宮口在一次次的刺激下終是被鑿開,膩滑柔韌的入口宛如深處生出的另一張小屄,一開一闔地隨著**弄吮吸著敏感膨起的**。

這具身子太過敏感,此番也是,秦滄翎不過抱著謝闌做了一次,精水悉數射進了饑渴的宮胞內時,謝闌已是前後泄了快四次不止,閉不攏的脂紅尿口還在一抽一抽地潮吹著。

為昏睡過去的謝闌與自己擦拭清潔了一番,摟著懷裡溫香軟玉的身子睡著前,秦滄翎不由得慶幸謝闌先見之明——還好提前墊了厚厚一層巾帕,不然床單怕是能擰出水來了。

山間暗融融的晨霧流散般褪去,早春的風帶著未消融的冰雪氣息,漫山鵝黃的連翹與粉白的杏花凝著露水飄灑,拂了一身還滿。

今日謝闌一身風致的荼白織錦長袍,袍腳袖口若隱若現竹枝暗紋,秦滄翎擔心晨露打濕衣裳凍著他,讓謝闌將幕籬戴上,而自己則是換回了太行首徒的墨青門服,緙繡仙鶴流雲,揹負著那把謝闌從未見過出鞘的鯊鮫鞘長劍,微微沾濕的額發貼著意氣風發的臉龐。

兩人登上千階的石梯,天光微明時,便已是遙遙見一人立於山門前,挺秀的身形如山嵐輕拂過的鬆巒,霧氣間仿若謫仙馮虛禦風。

秦滄翎目力是極好的,開心地揮著手大喊道:“師尊!師尊!我回來了!”,拉著謝闌跑上了最後的石階。

謝闌麵前垂著輕紗,模糊的光線下有些看不清麵前人的容貌,正想要取下幕籬見禮,手指方纔撩開垂紗,卻聽得秦滄翎疑惑的聲音傳來:“師尊,怎麼了?”,便猛地被一隻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腕。

“……阿姊?”

全文大修,海棠修文非常麻煩 慢,如果網速還很卡的小天使可以用訂閱去微博 @一川浮槎 找我要前四十三章txt

小秦的貓叫於菟兒,“於wū菟tú”就是老虎的意思

狗狗設定的是隕石色邊牧,“霜猊”靈感來自《十駿犬圖》裡麵的“蒼猊”

至於馬的名字捷影!捷影是《指環王》裡麵甘道夫的神駒hhhh因為寫到雪白飛奔的駿馬的時候我腦子裡隻有第三部電影《王者歸來》裡麵捷影出場的鏡頭,有興趣可以看看電影~小秦翻身上馬的動作就是第二部《雙塔奇謀》裡麵萊戈拉斯上馬的那個動作(演員為此摔斷兩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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